這裏門面的價格有多高,張餘生倒是不了解。
可是一家藥店中的藥材價值是多少,他确實很清楚。
一般小藥店裏的藥材,最低要是幾十萬起步,至于這老醫生藥店的藥材。
他從這三間門面就能夠猜得出,最低也要過百萬。
所以張餘生說這個家夥太貪心了,想要這老醫生的全部家産呐。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小家夥,張餘生估計這老醫生肯定要拼命了。
見那個壯漢想要對小孩動手,張餘生忍不住插手了。
“你是誰?”
斯文男打量着突然冒出來的張餘生,他看了眼張餘生身後的一亮破轎車,不屑的撇撇嘴:“從哪裏過來的二愣子,什麽都不問明白就想打抱不平。”
由于林子恒的那輛跑車玻璃碎了,林子恒也就随意開了一亮十來萬的車子,沒想到因爲這而被對方小瞧了。
林子恒要是知道如此,他肯定會把最好的車子開過來,狠狠的打他的臉。
不過,當他聽到斯文男罵張餘生爲二愣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怒了。
“你他麽的有種再哔哔一句,信不信我讓你死在這豫東市!”
“哎呦喂!”
斯文男做了一個好怕怕的動作,然後帶着嘲諷的口氣對林子恒道:“本來以爲隻是一個二愣子,沒想到後面又跟着一個大傻哔!”
他扭過頭對身邊的保镖故意問道:“聽到沒,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弄死我,哈哈,我好怕啊!”
“真是不知道死活。”
張餘生在一旁低語着,他看林子恒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這是要爆發的表現啊。
“你倆可知道這是法治社會,随随便便的就要弄死人,你以爲你倆是誰?”
斯文男擡了擡眼睛,嘴角挂起不屑:“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混社會的,就特别的牛氣,亦或是槍戰片看多了?”
“呵,我覺得的确不能弄死你倆個,不過嘛!”
林子恒話音一轉:“讓你們去吃公家飯還是可以的。”
“救你?”
斯文男哈哈一笑,他現在是完全沖着林子恒去了:“我泰權行的端做的正,從來不怕一些魑魅魍魉作祟。”
說完,這家夥不去看氣的發笑的林子恒,他扭頭對着那老頭道:“我不知道這倆貨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亦或是你請來的幫手,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已經不屬于你了!”
“隻要讓我拿走裏面的東西,我立馬就走!”
老醫生一步也不退縮。
“老頭,千萬不要給臉不要臉,你還要我再說一遍嗎?這裏已經是屬于我的地盤了。【零↑九△小↓說△網】”
斯文男還是第一次碰到過這麽倔強的家夥的,他耐心很明顯快被消磨殆盡了。
“你們不要在我的店裏鬧事,不然後果可要自負!”
張餘生很是無奈,自己出來買些藥材都能夠碰到麻煩。
這老醫生的堅持讓他心生憐憫,而且那斯文青年醜惡的嘴臉讓他打心底厭惡。
“夠了!”
張餘生剛邁一步,那個保镖卻是瞬間逼了上來。
“站住!”
保镖從老頭那斜跨一步來到張餘生面前:“小子,不要搞事!”
“搞事?”
張餘生輕笑一聲,他平視着眼前的這濃眉的保镖:“你是在勸告我嗎?”
“你可以當成這是對你的一種勸告!”
保镖咧咧嘴,露出了整齊的牙齒。他攥着拳頭道:“正如我雇主所說一樣,我們是站在法律的一方。”
“能别這麽中二嗎?”
張餘生吐槽一句:“你們站在法律的一放,他們他麽還站在正義的一方。邪惡終究戰不勝正義,不是嗎?”
“你倆是來幹什麽的?”
保镖咧着嘴就要動手,斯文男卻是攔住了他,他遵循着能平安的得到最大利益,那就按照平安的方式做。
他想知道這冒出來的兩人是過來幹嘛的?
路上來往的車輛并不少,連吃瓜群衆都沒有停留,他不信這倆夥跑這裏就是爲了打抱不平的?
“我倆是來幹什麽的?”
張餘生呵呵一笑,凝視着斯文男:“本來我們隻是來這裏買藥的,可是我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倆想要幫着老醫生讨回公道。”
“呵呵,你們想讨回公道,他占用我的店鋪不走,難道很正确嗎?”
斯文男指着老頭說了一句後,然後帶有很溫和的語氣對張餘生道:“我可以讓你們帶走你們想要買的藥材,前提是你們拿完藥材就離開這裏。”
“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我立馬就讓你們挑選你們需要的藥材。”
這家夥見張餘生聽了他的話之後想要說什麽,他揮手打斷道:“不要給我再提是爲他倆讨回公道的,這麽虛假的話,你覺得我信嗎?”
“哦!虛假?”
張餘生好笑的盯着着斯文男,他對這家夥的思想感到好笑,自己是一個爲了私利的人卻也把全社會的人想成這樣,真是讓人挺無語的。
“我不和你說不說虛假還是不虛假,總之,你要爲你的行爲負責!”
路上的行人,偶爾有人對這裏看看,議論一番,可是看并沒有什麽沖突,倒也沒停下來圍觀。
對于這來剛冒出來的青年一直不願離去,擺出一副應和他們肛的姿态,泰權也是頗爲無語的。
你們拿走你們想要的東西,我還不收你們的錢,我拿我的東西,大家歡歡喜喜多好,非要搞這麽僵硬。
不到最後一刻,泰權不想走最後一步,他能夠拉出官面上的力量來擺平一切,可他要拿出一部分利潤來分給别人。
拿出一部分他還不算心疼,他就怕對方胃口比較大,拿走了大頭,隻給他一些毛毛雨,那他還不是哭死,連喊屈的地方都沒有。
“我對做下的事情當然要負責,這裏是我的地方,我不歡迎你們,這行爲是沒有錯吧?”
泰權面帶微笑,不到最後一刻,他就不想和這兩個青年肛。
“誰說你們的行爲沒錯。”
張餘生可不理會這家夥有什麽心理,他指着老醫生對泰權道:“我可是親眼看到,是你們把他從屋裏扔出來的,就憑借着一點,你還說你的行爲沒錯吧!”
“這麽說,你們是鐵了心和我過不去了!”
泰權這一刻,臉色也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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