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起來的變故,令小離和王津都是冷汗直流,本想着能夠盡快離開這裏,可眼下這種情況,想要離開,卻并不是那麽容易。
内心中的一種異樣情緒的湧動令王津截繩子的速度都滿了不少,現在的他,估計隻顧着想門外的即将推開大門的人是誰了。
小離自然也非常的緊張,不過他可要比這個不争氣的王津給力多了,此刻的他正跟随着王津解繩子的頻率自主掙脫着繩索。
縱使在這椅子上存在有所謂的電流設備,但隻要能夠掙開繩索,那麽其餘的一切就都是浮雲了。
“我說你,快一點把繩子給我解開,你是真的想死在這裏嗎?”小離此刻憤怒的低吼着,嘴巴是王津第一個幫小離解開的地方,畢竟他二者之間需要交談。
小離的提醒讓王津的精神狀态總算是稍微恢複了一些,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王津趕忙加快自己的速度,争取盡快幫小離掙脫。
而就在繩索被解開的一瞬間,遠處的大門卻已經被順勢打開了,走進來的自然還是先前那幾位得意滿滿的面具人。
“诶呦,還真讓老三給說着了,這小子真的跑了。”其中一位地位崇高的應該是屬于大哥級别的面具人,正有些詫異的作出着言語表達。
“我就感覺不對勁,先前的一棍子如果是醒着的話,有可能會導緻昏迷,但也不是完全絕對的,可若是昏迷的人,那麽劇烈的疼痛,應該會讓對方多少有點醒過來的回饋才對。”
“可這小子一點回饋的感覺都沒有,這就不免讓我們有些尴尬了,好嘛,還是晚了一步,讓這小子給跑了。”老三似是有些哀怨的解釋着,而他的表情卻格外的豐富。
“老三,你别在意,咱們的大門全都是關着的,就算這小子掙脫了繩索,也絕對跑不了,他現在肯定就藏在這裏。”老二此刻低聲安慰着老三。
沒錯,王津此刻就躲在這個工廠廠房當中,并且他就那麽明晃晃地躲在小離的身後,借助小離和椅子的遮擋來盡可能的躲避那些家夥的視野。
而這些面具人在利用肉眼對面前的廠房進行了一番掃時候,卻也覺得能多人的地方也就隻有小離被捆綁的椅子後面了。
腳步的邁進令小離和王津都不免感到有些緊張,别看這些家夥穿着白色的袍子,可在袍子下面卻藏着不知道是什麽武器,萬一是槍,那麽他兩個可就危險了。
不過擔心終歸是多餘的,這片廠房距離市中心也不算太遠,一旦有槍聲出現,必然會引來不少人的關注,加上這裏沒有可運營的機器來掩蓋槍聲,故而面具人是不會用槍的。
但這一點,小離和王津又不知道,他們隻能這樣抱有着幻想,希望不要讓自己的身體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們等一等,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得和你們談一談了,你們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意思呢?你們就不能去幹點正經事嗎?”小離此刻有些無奈的調侃道。
“诶呦,你不說話我還真沒注意,你這家夥的嘴巴怎麽被放開了,哦對了,肯定是另外的那個家夥給解開的,看來那家夥躲在你身後的概率很大啊。”說話間,面具人順勢向小離身後瞥了一眼。
當王津穿着的衣服的一角映入面具人的視野後,面具人的心中便已經有了明确的答案:“看來你們兩個是沒法留了,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裏算了。”
聽到這裏,小離覺得他和這些家夥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臨死前拼上一把,争取能殺出一條血路。
小離沒有在做任何的猶豫,肉體上的力量順勢從肌肉中爆發出來,縱使那種來自椅子的電流還依舊對小離的身體造成了或多或少的虛弱感,可這并不是什麽大問題。
繩索的束縛已經成功掙脫,小離此刻順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右手的虛弱感在完全擺脫後,力道則突兀出現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别看這些家夥先前還挺橫的,原來都隻是外強中幹,小離的這一拳打上去,頓時一股撕心裂肺般的感覺則在其臉頰上擴散開來,這是一種發自内心深處的憤怒的沖擊。
“你們這些狂妄自大的家夥,誰都跑不了,今天全都得給我留在這裏。”小離惡狠狠的呵斥了一句後,右手順勢撿起了面前男子一直握在手中的鐵棍。
手臂發力,鐵棍順勢化作一根粗壯的箭矢劃破虛空直朝着不遠處的準備逃離的兩個面具人的方向扔了過去。
不知是憤怒時小離爆發出的力量太過強橫還是因爲什麽特殊原因的限制,以至于此刻的鐵棍竟然直接封鎖住了那些人前行的道路,并直接将大門給封住了。
“想走?門都沒有。”小離的話在這些人的心中不斷流轉,似乎是一種來自死神的青睐,他們根本就沒想到前一秒還是階下囚的小離,此刻竟然直接反轉了自己的劣勢。
“快跑,和已經暴怒後的小離交手,必死無疑。”這兩個面具人自然很清楚小離的情況,因此,現如今的他們自然是想趕快逃離這裏最好。
小離一個箭步沖了過來,雙手順勢抓在了兩個面具人的衣服上,手臂微擡,随即一股巧勁則直接将對方的身體給擰了起來,兩個人順勢攪在一起。
先前小離之所以會被他們控制,完全是因爲那個椅子的關系,現在沒有了電流的束縛,想要收拾掉他們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輕輕松松地解決掉了這些家夥後,小離則和王津一并離開了這裏,當他們再度看到太陽的時候,那種發自内心的激動卻順勢攀上他們兩個的心頭。
“诶呀,可算是逃出來了,現在咱們得去好好處理一下頂替咱們兩個的冒牌貨,千萬不能讓子悟受到了來自這兩個家夥的傷害。”此刻的王津似是有些擔憂的解釋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