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城市當中的病毒傳染已經非常激烈了,大家都在感受着那種置身于危機當中的情緒,這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而眼下大家都在自己的家中安安心心地呆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事的出現。
在大家的房間牆角都堆放着不少的水和食物,他們這段時間不準備再離開這個小房間了,雖然這個病毒是借助水來傳染的,并不會影響到大家的行動,可大家還是覺得躲在自己家裏會安全點。
至于罪案組的其他幾個成員目前也在自己的警局當中靜靜的待着,他們在等待着一個消息的傳遞,他們都在等待着抗體完美研究的成果,可到現在爲止,抗體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組長啊,你說,咱們會不會就這樣一直儲蓄下去了呢?到現在爲止都已經十天的時間了,病毒的對應抗體還沒有出現,這該不會就是咱們的終點了吧?”王津此刻看着不遠處的林柔,抱怨道。
自從子悟離開了罪案組後,林柔則順理成章的接應了這個隊伍的組長一職,目前罪案組的大小事情都要經過林柔的批準才可以,但是大家還依舊像以前一樣自由,并沒有感受到什麽太大的約束。
“诶呀,大家都已經感受到了病毒的恐怖,這十天之内也曾發生了不少的人因爲病毒的緣故而受到了死神的青睐,到目前爲止,這個病毒還在不斷擴散,具體是因爲什麽,到現在還并不清楚。”
“都已經表示說XSW病毒是依靠水來進行傳染的,隻要咱們能夠控制住水源的問題,相信就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可現在,即便咱們控制住了水的問題,也并沒有控制住病毒的傳染行爲。”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之前那個黑心商人司有才供應的礦泉水有問題吧?他提前将有問題的病毒給灌入到了礦泉水裏,然後在進行售賣,借此來坑害我們這些無辜的人!”林柔大膽的猜測。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辦公室外面卻是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腳步聲,腳步極度沉重,并且還連帶着配上了詭異的咳嗽聲音,并且,這個聲音還在不斷的靠近中,似乎就是在向罪案組辦公室走。
“組長,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個聲音我聽上去那個詭異呢?難道說是來我這裏報案的嗎?雖然現在咱們需要全體那後在此地等候任務,可萬一跑進來一個病人的話,咱們該怎麽應對呢?”
此刻的王津也有點膽怯了,并從自己的身後取出了一根棍子,這個棍子能夠盡可能的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要不會被病人的體液碰觸到,那麽被傳染的幾率就不會太大,問題就相對平穩一些。
目前腳步聲正在不斷的移動着,當聲音在罪案組的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大家的心都不免停止顫動,而在下一秒,罪案組的辦公室卻突然間被人給推開,緊跟着,一個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則出現了。
“不,不對,這個病毒的問題要比咱們已知的嚴重的多。”突然出現的人臉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罪案組成員,嘴裏所提到的問題卻并未成功引起他們的注意,因爲他們很清楚這人的臉會更讓人驚訝。
“子,子悟?你,你沒死啊,你真的沒有死,太好了,太好了。”大家此刻幾乎有點異口同聲的大喊起來,而小離更是在此刻激動的沖了過去,現在小離的雙眼之中已經完全被精英的淚水所填充。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沒事,我沒事,我現在很好,你們不要再哭了,整得我都以爲我自己死了呢。”現在的子悟雙眼緊盯着面前的幾個人,臉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勉強,畢竟現在誰都笑不出來。
而林柔如今卻是緩緩的走到子悟的面前,雙手似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在子悟的臉上揉了揉,發現對方真的是子悟後,眼睛内的淚水這才一下子流了出來:“看來,你這家夥的命還真的是大啊!”
“那當然了,我要是死了,以後我們林大美女該誰來照顧啊,诶,不對哦,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沒有勾引别的小夥子吧?”子悟此刻看屋裏的氣氛有點沉悶,以至于竟然用這種話來活躍氣氛。
誰知,這句話卻成功讓在場所有人都笑了出來,嗯,現在子悟回來了,大家心裏的一個痛苦陰影也算能夠成功抹去了,但那個詭異的問題卻讓此刻的子悟感到有些不舒服,那就是子悟的墓碑。
沒錯,之前大家都以爲子悟死了,并且還給子悟舉辦了一場莊嚴而肅穆的下葬儀式,現在發現那些儀式似乎都是無意義的,而子悟卻因爲這個東西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畢竟沒誰願意看自己被下葬。
但既然已經下葬了,若是再給挖出來的話,那多不合适的,所以呢,就讓那個骨灰繼續留在這個陵墓當中,但必須要把名字給改一下,目前因爲已經被燒成灰燼了,所以也無法繼續尋找親屬。
因此,警方則把這個人用無名氏給代替了,相信日後若是有人會想起這個人的話,估計走到這裏會受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指引吧?具體這個指引是什麽樣子的,那麽就不需要他們活人去考慮了。
“對了,子悟,之前你進來的時候說,咱們城市中發生的疾病傳染并不僅僅是那麽簡單,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還有什麽隐藏的問題沒有被發現?”此刻林柔焦急的對此問題發出詢問。
“沒錯,之前我在一個地方被救了下來,據說救我的人在醫治我的過程中我還出現了間接性的失憶,雖然我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麽過的,但現在我恢複正常了,隻是還感覺腦袋有點疼而已。”
“而在我恢複得差不多後,我從外面回來的過程中,卻看到附近的一個城市當中,已經開始流行一種會在空氣中傳染的病毒了。”子悟此刻臉色沉重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