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别墅的大門口。
黃樹朗氣急敗壞的糾纏着耿峰,阻擋着他們一行人進入羅家的别墅。就在雙方人馬陷入僵局的時候,羅家的别墅裏,突然傳出一聲凄厲的大喊。
“啊!~鬼呀~”
聽到這聲大喊,耿峰心下再沒有耐性和黃樹朗糾纏下去。唰的一下從腰間逃出手槍頂在了黃樹朗的頭上。
“立刻讓你的人給我讓開!~不然老子打爆你狗頭。”
耿峰突然的暴起,頓時把黃樹朗手下的這些二隊警員當場震懾住了,果然沒有人再敢上前攔住。借此空隙,柳天、柳清、祭小敏跟在耿峰的身後起身而上,飛快的闖進了羅家别墅裏面。
“啊!~救命啊!~”
羅家的别墅内,羅傲然雙眼瞳孔放大,面上表情驚恐至極。連滾帶爬的從二樓的房間中跑到了一樓大廳裏。
“羅少,你怎麽了?”
市局一隊的刑警一直守在羅家一樓的大廳裏,一隊隊長付明偉正在和羅父羅炳文喝茶聊天。這時突然看到羅傲然驚慌失措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不禁疑惑的上前問道。
“有、有、有鬼~”
羅傲然驚魂未定,手指顫抖着指向二樓自己的房間,結結巴巴的說道。
連日來,每當日落西山之後,羅家别墅裏總是會出現離奇詭異的現象。或是室内忽然挂起陰寒的冷風;或是别墅裏的燈火突然斷電。而在這些現象當中,最爲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則是要屬羅傲然了。每次天剛一黑下來,羅傲然的眼前就會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長發女孩,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的血色,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口口聲聲要向他讨命。
“别過來!~别過來!~啊……”
羅傲然雙手胡亂的在身前舞動,像是在抵擋着什麽東西靠近他一樣。
市局刑警一隊隊長付明偉看着羅傲然精神錯亂似的癱坐在地上,臉上帶着惶恐至極的表情,嘴裏還在不停的念叨着,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
“傲然、傲然,你别怕,爸爸在這,爸爸在這。”
看到兒子如此狼狽憔悴的模樣,羅炳文心痛不已。急忙跑過去抱住兒子的肩膀,關切的安撫道。
“滾開!~滾開!~不要過來……”
可是,羅傲然此刻的神志明顯已經有些變得失常。神經錯亂似的一有人靠近,就胡亂的用手推搡,腳踢。根本不會顧忌到走近他的是什麽人。
“羅少你冷靜點,羅少……”付明偉看到羅炳文被一把推開,急忙上前控制住發狂的羅傲然,大聲的提醒道。
羅家别墅一樓的大廳裏。
一個身着豔麗紅衣,周身盡數被漆黑死氣纏繞着的女孩,靜靜地漂浮在大廳的半空中,齊腰的長發肆虐的在空中舞動。女孩的樣貌雖不是傾國傾城,可也算得上是清麗脫俗。然而此時,在她清秀的臉龐上,卻看不到絲毫溫柔的線條。兩道凜冽的寒芒從她眼睛直直的射出,仇恨、怨毒的仇恨光芒,狠狠的落在羅傲然的身上。讓她本該是鄰家女孩的形象,突兀的變得凄厲陰森。
大廳裏,除了羅傲然以外,沒有人能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女孩身影。她就那樣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目光冰冷的注視着下方早已吓得癱軟的羅家公子,羅傲然。
“去!~”
混亂的大廳裏,徒然傳來一聲爆喝。
祭小敏和柳家兄妹跟着耿峰飛快的進到羅家别墅裏面,柳天和祭小敏都開啓了陰陽。一走進大廳,頓時就看到了漂浮在羅家大廳半空中的紅衣女子。披頭散發,一身血紅的豔麗紅衣滲人不已。
柳天二話不說,一看到漂浮在半空的女子,手中一張黃符瞬間出手,直奔對方而去。
“嘭!~”
黃符一接觸到紅衣女子身邊的死氣立即爆裂開來,黃符中蘊含的陰靈氣瞬間肆虐起來,瘋狂的沖擊着女子的身體。
“啊!~”
紅衣女子嘴裏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直到這時,還在忙着照顧羅傲然的付明偉和羅炳文才緩過神來。大驚失色的朝着慘叫聲傳來的半空中看去。
耿峰也不含糊,既然是來抓鬼,他一早追備好的家夥也一股腦的拿了出來。先是從懷中掏出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玻璃瓶,打開瓶蓋将不明液體倒在自己的眼睛裏,頓時,在他面前的半空中,出現了紅衣女孩的身影。
接着,他有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精心準備的大号水槍。不過這時在他的槍身裏裝的并不是水,而是黑狗血。
“受死吧!~”
耿峰抱起水槍,加壓幾次之後,對着半空中的紅衣女鬼就開始了瘋狂的掃射。
“啊!~爲什麽……”
血腥味異常刺鼻的黑狗血澆到女鬼的身上,女子周身環繞着的漆黑死氣頓時被沖擊的四零八落,不一會的功夫兒,女鬼便氣息微弱的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因爲身上沾染了黑狗血,女孩現在的形象就像是人類身上被潑了硫酸,慘不忍睹。
當然,這樣殘忍凄厲的一幕,隻有祭小敏、柳天和耿峰三個人可以看到。
然而,當女鬼的身形從空中跌落下來的時候,祭小敏透過她散亂飄起的長發間的空隙,看到了一張讓她頗感熟悉的臉龐。
“鄭月表姐?”
祭小敏這下可是吃驚不小。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地的情況下,居然見到了熟人。
祭小敏雖然沒有見過鄭月本人,可是她和李默子住在一起,可是親眼看到過李默子和鄭月的合影照片的。除此之外,眼前這個剛剛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的女鬼的脖子上,帶着一條和照片中的鄭月脖子上帶着的一模一樣的心形吊墜項鏈。與此同時,這個樣式的項鏈,在她大姐李默子那裏,同樣也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