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小敏決心不再留手,再和鬼奴交手的時候,招式變得異常淩厲。雙手上下翻飛,道道冰寒的陰靈氣自其手心發出,每一次打在鬼奴的身上,都會讓對方凄厲慘嚎。
鬼奴看似行動迅捷,可是完全沒有自己的思維,動作再快也是無用,就像力大無窮的莽夫,面對手持利刃的對手,肉身再強大又怎能敵得過刀兵的鋒利。
忽一交手,祭小敏便淩厲的出手,以迅捷不急眼而之勢直接摧毀了迎面對手的一隻鬼奴的心髒。心髒和大腦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如今的鬼奴還保持着人類的軀體,所以想要殺死他們實際上和殺死人類的手段相差無幾。
心髒爆裂,一隻鬼奴應聲倒地,氣息全無。
一擊得手之後,祭小敏不退反進,繼續向其他的三隻鬼奴殺去。陰風陣陣,寒流滾滾,房間裏的桌椅闆凳,各類陳設頃刻間狼藉一片,沈萌萌極力的護在耿峰床前,才避免了他被戰鬥的餘波波及。
咔嚓~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祭小敏再次一掌拍在鬼奴的心口,至此,四隻沖進房間的鬼奴盡數被她擊碎心髒,徹底的死絕。
戰鬥結束,祭小敏不禁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了粗氣,第一次獨立面對這種鬼物對手,而且以來就是四個,這對于祭小敏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幸好,雖然她的戰鬥經驗不多,可是這幾個鬼奴都是沒有頭腦的傀儡,斬殺起來雖然耗費不少力氣,但是還不至于出現什麽危險。
“萌萌姐,你們怎麽樣?~”
解決了對手,祭小敏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快步走到沈萌萌這邊。
沈萌萌實力不如祭小敏一直護在耿峰的床頭,剛剛祭小敏和鬼奴的打鬥波動掀翻了房間裏所有的陳設,她雖然未插手,可是衣衫依舊被吹得淩亂。
“沒事。”
沈萌萌搖了搖頭。再看病床上的耿峰,在她的保護下,情形要比她本人好得多。見此,祭小敏心裏不禁長舒一口氣。
“小敏,隔壁房間安靜好久了。柳清會不會……”
見識到了鬼奴的可怕,沈萌萌不禁爲隔壁房間的柳清和楊小環擔心起來。
鬼奴最先偷襲的就是柳清她們那邊,如今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柳清的修爲還不及她,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隔壁房間的打鬥聲早已停歇。柳清她們兩個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測。
“我去看看。”
祭小敏臉色霎時陰沉下來。
在打鬥的時候,祭小敏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些鬼奴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随着打鬥的結束,她也漸漸的理出了一些頭緒。這些鬼奴能夠悄無聲息的跟到據點來偷襲,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從醫院一路跟蹤他們過來的。直到摸清了據點裏的虛實,他們才會連夜動手。
事實上,真實的情況和祭小敏所想的基本吻合。然而,事情中最關鍵的一環,恐怕是祭小敏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那就是從她們在醫院遇到鬼奴,到此刻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一個巨大陰謀下的冰山一角。
沈萌萌和耿峰都安然無恙,雖然房間已是破亂不堪,可是這裏起碼現在是安全的。祭小敏沒敢讓他們離開這裏,清理了四個鬼奴的屍體,祭小敏獨自朝着隔壁柳清和楊小環所在的房間走去。
兩個房間相鄰,祭小敏出門幾步就來到了柳清所在房間的門口。房間裏面寂靜一片,沒有半點人聲。祭小敏走到房間的門口,深吸口氣緩慢的推開虛掩着的房門,偷眼朝房間裏看去。
房間裏的家居陳設和她所在的房間一樣,打鬥殘留的痕迹到處都是,家具擺設狼藉一片。祭小敏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警惕的觀察着房間裏的每一處細節。以免被掩藏在房間裏的鬼奴襲擊。
懷着忐忑的心情,祭小敏慢慢将房間的情況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沒有半個人影,鬼奴的行迹也沒有找到分毫。柳清和楊小環兩個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這裏成了一個空蕩蕩的破敗房間。
即便兩人遭遇不測也應該留下屍首啊?最起碼也應該有血迹留下才對啊?可是祭小敏裏裏外外查看了許久,這些該有的痕迹一點也沒有留下。
就在祭小敏疑惑不已的時候,房門外忽然又吹起了陰寒的勁風。流動的空氣中,大量的鬼氣随着風勢蔓延到各個地方。
有人在和鬼奴交手!~
這種情況她非常熟悉,就在剛剛她和鬼奴交手的時候,同樣引起了陰寒的鬼氣氣流波動。所以她很容易猜到,在據點裏,此刻又在有人和鬼奴交手了。
現在據點裏留下的人不多,除了他們幾個女孩子之外,就隻有沈九和天龍道人了。感受着陰寒鬼氣吹來的方向,正是沈九和天龍道人療傷的房間方向。
祭小敏不帶拖延,急忙朝着戰鬥的地方趕去增援。沈九和天龍道人身受重傷,此時的戰力也就和她持平。如果他們那邊的鬼奴數量衆多的話,很可能會遭遇不測的。
逆風疾馳,祭小敏腳下加快速度,飛奔着趕去沈九他們那裏增援。
“喝!~”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斬!~”
離着沈九他們的房間還有些許距離,祭小敏就聽到房間裏驟然傳出一聲大喝。聽聲音,施法的人正是沈九。
隻見前方鬼氣密布的漆黑房間裏,忽然一道碧水清光如瑩瑩之火,先是隻有點點微光,可是在沈九大喝聲落下的同時,突然清光乍現。好似銀河光劃破暗夜的天際,清清華光璀璨明朗。
被鬼氣淹沒的漆黑房間裏,霎時華光萬丈,亮如白晝。趁着房間裏發出的光亮,祭小敏也看清了房間裏的情況。
此刻沈九他們的房間裏,沈九身上已經負傷,鮮血正不斷地流出,在他旁邊的地上,向前在房間裏消失的柳清和楊小環此刻正在他的腳邊,兩人已經雙雙陷入昏迷。而沈九剛剛的突然爆發,想來正是爲了保護他們兩人,不得已拼着損傷根基的拼命打法。
至于和沈九在一起療傷的天龍道人,此刻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影。隻不過,在房間的地方多了一件他平日常穿的道袍,以及道袍下,一灘尚未幹涸的腥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