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隻救了我一個人麽?~”
祭小敏心裏抱着萬一的想法,試探着問道。
“嗯~”
狐媚漫不經心的回答。
事實也确實如此,她隻把祭小敏一個人從九隊據點内帶了出來,至于其他人,在祭小敏最後暴發夕月陰眼的力量之後,氣浪将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掀翻了。那些留在據點裏的人,即便當時沒死,事後活下來的希望也比較渺茫了。
聽到狐媚的回答,祭小敏的眼神不禁變得暗淡下來。
“我要回去。”祭小敏道。
“你現在回去有什麽用,現在距離你們處事那天已經過去了三天,你現在回去又能找到什麽。”
“三天?!~”
祭小敏這下可是真的驚訝了。
沒想到她這次昏迷居然持續了三天的時間,那也就是說,據點那邊的情況,早就已經成了定局。
其實祭小敏這次發動夕月陰眼隻用了三天就醒了過來,這還要多虧有狐媚在身旁照料。上次在慶華市青春飛揚KTV動用夕月陰眼的力量她可是足足昏迷了一個多月。
“安心在這裏養傷吧。現在的慶華,别說是你回去沒有用,就算是華夏靈部的人全都過來,能不能處理妥當還是個未知數呢。”
祭小敏心靈失守之際,狐媚忽然悠悠開口,又抛出一記重磅炸彈。
“華夏靈部的人都過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慶華市怎麽了?~”
祭小敏心裏更加疑惑,雖然九隊在慶華的據點被鬼奴偷襲了。可是在它想來,這種靈異案件的危害再大,也不至于發展到需要舉全國之力前來清剿吧。
“這還要問你呀。”
狐媚沒有回答祭小敏的問題,反而是眉毛一挑,語有所指的看向她反問道。
祭小敏自然是什麽也不知道,和狐媚這樣沒頭沒腦的說了幾句話,她反而變得更加困惑了。
“吱嘎~~”
就在這時,外間的屋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個沉重的腳步拖沓着走了進來。
“站住!~”
聽到腳步聲,狐媚驟然眉頭一皺,冷聲喝道,“人已經醒了,你現在進來不方便。”
外面來人,聽到狐媚的呵斥身後,腳步果然停了下來,不再向前。當然,外面人的腳步聲沒再響起,也代表來人并沒有就此離去。
祭小敏有些奇怪,外面來的是什麽人。聽狐媚和對方說話的口氣,好像他們的關系并不太友好啊。可是既然不是朋友,又爲什麽要有來往呢?
她不禁面色疑惑的朝狐媚看了一眼,狐媚在說完話後臉上的神情有變回了原來那副樣子。像是之前的冷聲呵斥,根本不是從她嘴裏發出的一樣。
“小敏,你醒了麽?”
就在祭小敏疑惑狐媚和來人的關系時,外面的人忽然喊了她的名字。而且在聽道對方的聲音後,她險些一個跟頭從床上跌下去。
“老爹?!~”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房屋外面來的人是收養她的老爹,耿忠。心下驚詫的同時,祭小敏霎時環首四顧,仔細的打量她此時身處房間的模樣。
剛醒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裏的一切都讓她感到陌生。可是在聽到耿忠的聲音後,她忽然對這裏瞬間有了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她可以确定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就是在這時莫名其妙出現了。亦或者這種熟悉的感覺一直都在,隻不過當她聽到耿峰的說話聲後,這種熟悉感變得更加清晰了。
“這,難道這裏是、是……”
祭小敏滿臉的愕然神色,話到嘴邊可是她就是說不出口,這種事情實在太荒謬了。狐媚居然把她帶到了她自己成長起來的村子。
“感覺到了。呵呵~~”
狐媚看着祭小敏輕笑了一下,随口輕聲道:“你的感覺沒錯,這裏就是靠山村,你長大的地方。隻不過這裏不是你那個便宜老爹耿忠的小雜院。”
靠山村是古陵下屬古陵縣下的一個古舊山村,村裏的人口早已不足早些年時候的一半。村子裏自然就出現了諸多閑置的老房子。
之前,狐媚曾來到靠山村找過耿忠,兩人最後不歡而散。而當狐媚回到慶華市尋找祭小敏,打算先下手爲強,強行帶走祭小敏的時候,恰巧趕上她們在市區郊外被鬼奴偷襲,最後雙方大戰之後,兩敗俱傷。雖然鬼奴都被消滅了,可是祭小敏也因爲過度的消耗,再次陷入了昏迷。
無奈之下,爲了祭小敏的身體着想。狐媚最後隻能選擇回來耿忠所在的靠山村落腳,采用她們狐族的獨門秘法爲祭小敏療傷。因爲在療傷期間不能被外界打擾,所以地點必須要安全。想來想去,狐媚能想到的地方就隻有靠山村。因爲這裏有耿忠坐鎮。
“爹,是我,我是小敏。~”
祭小敏急忙回應了房屋外的耿忠一聲。
聽到祭小敏的聲音,站在外面的耿忠,心裏也總算時輕松下來。
三天前,狐媚帶着昏迷的祭小敏從外面回來時,耿忠當時吓了一大跳。這才離開家多久,這丫頭居然第二次動用了夕月陰眼的力量。她這是不要命了麽。~
後來狐媚告訴他,她要給祭小敏療傷,期間最少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裏她不能收到外界的任何打擾。對于祭小敏的安危,耿忠心裏的擔心不下于狐媚。所以他果斷的答應了。除此之外,耿忠還知道一點,那就是狐媚和祭小敏在血緣上多少有些聯系,經狐媚出手,運用狐族的獨門秘技治療,效果絕對要比他的方式簡潔有效,對祭小敏的身體更有益處。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心裏大石落了地,耿忠頓時輕松不少。不禁喃喃自語的感歎道。
“爹,我哥他……”
隔着房門,祭小敏想要告訴耿忠,耿峰在據點裏面出事了,後果可能不容樂觀。可是話到嘴邊,一時間她卻有些說不出口了。想到耿忠這些年越發蒼老的面龐,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說出實情。
“放心吧,那小子命硬得很,一時半刻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