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突發奇想,便想試試能不能拉姜了然入夥。
成功不成功,都沒有什麽損失。
雖然他看不出姜了然的資質,但是肯定在八十五以上,按照補天系統的規則,無法做他的仆從。
當時收謝燕子入夥,補天系統說親了就可以,現在,他和姜了然可沒有親吻。
他剛進秘境的時候,和外界的周朝七确實通了話,讓周朝七給自己拿着背包,但是很快又不行了。補天系統推脫說還沒有完善,需要升級。
這十幾天,他一直嘗試和米安和吳凡他們建立聯系,都沒有成功。
很明顯,這些規則,都是補天系統說了算。
花極天就是想試試,補天系統的底限在哪裏。
他靈機一動,給了姜了然一個加入仆從的媚眼。
姜了然收到了。
“補天派真誠邀請你的加入。”花極天說的很深沉。
花極天覺得自己現在努力修煉進步,隻是飲鸩止渴,自己進步的多,補天系統進步的更多。
可是他又沒辦法,不進步,根本無法融入修煉界。不融入修煉界,何談解開補天系統的秘密。
更嚴重的是,他有分分鍾被其他修煉者弄死的危險。無論是身懷異寶,常常被觊觎,還是和一些修煉者有仇,都很容易被殺。
也就是說,如果他打定主意,以自己修爲的停滞不前,來限制補天系統,隻能死的更快。
不用袁青塔出面,趙千平周萬鐵之流,就很樂意花極天去死。
補天系統并沒有強制花極天收仆從,開始也有對仆從資質的限制,可是偶爾又放開限制。
補天系統對于仆從系統無所謂的态度,讓花極天感到,也許仆從對于補天系統來說,幫助不大,所以補天系統并不在意。
因此,花極天覺得這也許是個突破口。
姜了然突然收到花極天莫名其妙的邀請,有點驚疑不定。
“是不是要點确定?”姜了然決定嘗試一下。他也懶得看那些細則規定,唉,是各大網站和小黃網站害了他。注冊的多了,都不看這些細則了。
“先打勾,再确定。”花極天道。
“哦哦,這是什麽?”姜了然開始研究。
“歡迎新同學。”花極天将姜了然拉進了聊天室。本來三人聊天室,變成了四個人。
“歡迎。”謝燕子道。
“歡迎。”周朝七道。
他們隻是簡單表達了一個态度,都沒有多說,似乎覺得很正常。
“咦,你們不驚訝?”花極天道。
“驚訝毛線,以你的尿性,拉姜了然入夥,是早晚的事。”周朝七道。
“這個可以聊天,好神奇,和聊天工具一樣,可以即時通信。”姜了然啧啧感歎。
“呵呵不但可以通信聊天,可以弄死人。”周朝七道。
“我次偶,怎麽回事?”姜了然大驚。
“你沒有看說明書吧?”周朝七道。
“沒有。”
“我勸你好好看看。”
“好,我研究研究。”
“呵呵,你們聊,我先趕路了。”花極天跳上花雕的背,就飛走了。他擔心再等一會,姜了然會打他。
果然,不一會,聊天室裏傳來姜了然的怒号。花極天聽了兩句,無非就是花極天是犢子,我弄死你之類,花極天呵呵一笑,就直接關了聊天室。
想弄死他的仆從,絕對不止姜了然一個,多一個少一個,花極天無所謂了。
很快,花極天和花雕,就飛越了萬水千山,來到了清水崖。還沒有下落,就聽見清水崖上亂了起來。
“看那雕,成年黃趾花雕。”有人驚呼。
“我次偶,秘境頂級魔獸,快防守。”
“這個好像沒有變異,隻是十五級。”一人道。
“那也需要謹慎小心,十五級也能殺死你。”另一人道。
“難道殺不死你?”前面那人不服。
……
經曆了變異的三頭蛇群,大家對沒有變異的魔獸,開始無感了。即使不是對手,也不太放到眼裏。眼高于頂,說的就是他們這個時候。
“别扯犢子了,趕快隐藏或者防守。”領隊周萬鐵叫道。
衆人連忙嚴陣以待。
現在是下午接近傍晚時分,出去的人都已經回來。其實出去的也不多,因爲擔心三頭蛇蛇王襲擊。
花極天聽到周萬鐵的話,從雕背上站了起來。
“不用防守,自己人。”花極天大喊道。
花極天讓花雕下落。
“不要去大河的上方,如果飛的太低,有可能會被吸進河底,我不一定來得及救你。”花極天又小聲叮囑花雕道。
一人一雕,落在清水崖上,花極天拍了拍,花雕看也沒看衆人,就去泉水那裏喝水。它沒有到泉眼那裏喝水,而是選了一個水坑,是女生洗澡的那個。
大家又開始懵逼驚訝,連議論也沒有了。
花極天竟然馴服了花雕?
太不可思議了。
很多修煉者都有過馴服魔獸的想法,可是幾乎沒有成功的先例。魔獸性子爆烈,豈是那麽容易馴服,在現實中,熬個普通的鷹隼都十分費勁,還常常失敗呢。
“花極天,你回來了,蛇王怎麽樣了?”管廷衛道。
“哈哈,坐下談,大家一塊聽聽,我一遍一遍說,也怪累的。”花極天心裏暗暗後悔,早知道下午的時候,就不和周朝七費那麽多口舌了。
然後一群人圍着花極天,洗耳恭聽。
花極天添油加醋繪聲繪色說了一遍,那意思,是他力挽狂瀾,救了姜了然,幫了小煙,才弄死了蛇王。
當然,馴服花雕,全部都是他的功勞,根本和姜了然沒有一點關系。在花極天這裏,姜了然連個小跟班都算不上,基本等于打醬油的路人甲。
“馴服花雕或許可以,但是說幫助小煙,不太可能,你的大劍或許能破開蛇王的防,但是你的速度和力量,呵呵。”管廷衛道。
“我也就是敲敲邊鼓。不過作用真的非常重要,絕對不容忽視。”花極天被戳穿了,也不尴尬,輕描淡寫的略了過去。
“你剛才說,有三隻高級别的吊睛白額虎逃了?”謝家領隊謝華昌道。
“嗯,有問題嗎?”花極天反問。
“這豈不是說,咱們的危險依然存在。”謝華昌道。
“你們,不是我們。”花極天不想和他們套近乎。他有花雕,随時可以飛。
現在,他隻想和七大家族劃清界限,這樣打起秋風來,他才能毫不心慈手軟。
談錢傷感情,反過來說,談感情傷的是錢。
所以花極天不和他們談感情。
話說的差不多了,謝燕子過來,拿了許多零食。周朝七也要了兩瓶二鍋頭。
花極天腦子一抽,掏出幾包零食,扔給了管無忌。管無忌接住,小臉通紅,可是似乎又不好意思将零食還給花極天。
看到管無忌羞澀的表情,花極天又暗暗腹诽,明明是個爺們,偏偏這麽不上台面,成何體統。
周朝七提着兩瓶酒,不住的搖頭:“要是在外面,打死我,都不喝這種劣質酒。”
“次偶,不喝還給我。我們窮苦大衆,隻能喝得起這種層次的劣質酒,你這種富豪劣紳,當然看不上眼。”花極天道。
周朝七連忙抱住酒瓶,生怕花極天搶走:“我就是說說,别急眼啊。”
花極天白了周朝七一眼,不再搭理他。
“我要去追擊虎王,大家還有沒有什麽需要?”花極天道。
“能不能幫助我們,在崖口布置一個羅天陣?”管廷衛道。
他們都見過羅天陣,知道羅天陣的威力。
而在山洞那裏,大家都是親眼所見,花極天會布置羅天陣。
“可以。”
“什麽價格?”管廷衛是了解了花極天這犢子的德行,也不等他自己說,直接就代表大家問了出來。
“大家覺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錢?五十萬還是一百萬?”花極天哈哈一笑,問。他嘴上這麽問,心裏卻沒打算收錢,他有一個更重要的事要搞定。
衆人又開始群情激奮,開始指責花極天。上一次大家已經給他打了欠條,這一次這犢子難道還要欠條?
這犢子,真是太不要臉了。
大家很生氣,可是又偏偏無法可想。
“哈哈,大家稍安勿躁。這次我不收錢,我要大家給我一個小小的,無關緊要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