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顆五顆的話,自然按顆算價,但是作爲療程,就不能這麽算了。”花極天忽悠闵子浩。
“好吧,給我來一個療程。”闵子浩剛賺了五百萬,财大氣粗。
不義之财花掉沒什麽壓力。而且,他現在對修煉,最上心。就算再多花點,他也認了。
“來,先款後貨。”
闵子浩見獵心喜,急于得到碧水青蓮,也不廢話,直接轉賬。好嘛,五百萬在他這裏還沒有熱乎,就到了花極天的銀行卡裏。
“其實吧,你再給我還還價,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花極天收了錢,才說這話,就是故意氣闵子浩。
“你妹啊,以後這種事,你别說出來行不行。”闵子浩果然被惡心壞了,十分郁悶。
錢花了也就花了,可是賺錢的人轉頭就告訴闵子浩,哈哈,你上當了。
這種感覺太操蛋了。
闵子浩好後悔,這真是現世報,他剛用那五百萬賭注的事調侃了花極天,就被花極天還回來了。
他懷疑花極天請他們吃蓮蓬,就是故意的,勾引起他的好奇心,然後将蓮蓬推銷給他。
花極天掏出一袋蓮蓬,遞給闵子浩。
闵子浩一數:“不對啊,這才二十九顆。”
花極天點頭:“對的,你剛才吃了一顆,并不是免費的。你用小學算術簡單算一下,數目對不對。”
二十九加一,等于三十。
數目沒錯。
闵子浩氣的渾身亂顫:“就你這種犢子,簡直欠揍。”
花極天故意告訴他買貴了,還不給他贈品,闵子浩快氣暈了。去超市買根火腿,買包酸奶,人家還弄個小塊小杯的,讓提前品嘗一下呢。
花極天洋洋得意:“你趕快自己玩去吧,不然我說出真相,你更難受。蓮子的使用方法是,每天三顆,晚上打坐或者練拳,運行真氣一百零八周天。”
闵子浩提着蓮蓬罵罵咧咧走了,将蓮蓬放進車裏,然後拉了兩個妹子,鬥酒吃燒烤。
“你說的真相,是不是一顆蓮子隻值一萬?”趙如是笑着道。
趙如是知道碧水青蓮的價格,一點都不奇怪。
“是啊,我果然還是太仁慈了,沒好意思說出真相。”花極天道。其實也不是他仁慈,而是他害怕說出來之後,闵子浩真的氣瘋了,他可就少了一個忠實的小迷弟。
“我今天賺了不少,給我也來個套餐。我給你轉五百萬。”趙如是道。
“不用了,免費送你一個療程。你的武道級别高,要用四十顆。”花極天早看出來,趙如是已經是武道四級。
趙如是資質極佳,級别卻不高,顯然也是最近才接觸修煉之道。
“不要錢?”
“不要錢。”
“那我就不客氣了。”趙如是坦然接受。
“千萬别給我客氣。”花極天嚴肅道。
“你放心,以後我都不會和你客氣的。”趙如是笑着道。她下意識右手在左手腕一摸,卻摸了一個空,她苦笑一下,一隻十二萬的手镯,換了兩百萬,也值了。
花極天看到趙如是的動作,心裏一動,道:“我這裏有個手镯,覺得你很合适。”
花極天掏出那個從天寶齋拍來的碧玉镯,遞給了趙如是。
趙如是接過,戴在左手上,笑道:“果然很合适,比我之前那個,好多了。”趙如是沒有提給錢的事,很明顯,她不和花極天客氣。
她又摸了一下那碧玉镯,笑容突然變成了震驚:“這,這是儲藏空間,品質似乎還不錯。”三尺見方的儲藏間,已經算是精品。
花極天點頭:“你拿去用吧,這是我最差的一個了。”
“最差的一個?你還有幾個?”趙如是凜然。
“呵呵。其實隻有兩個,不過另一個,沒法給你。”花極天尴尬一笑,哎吆,牛逼吹大了,被戳破了。
“你另外那一個,看來品質更好,空間更大。”趙如是點頭。
既然花極天說沒法給她,那麽隻有一種可能,花極天另一隻儲藏空間,是滴血認主的那一種。
“嗯,沒錯。”花極天沒有隐瞞的打算,卻又不知道怎麽和趙如是解釋。
“我看看這镯子。”趙如是開始研究那隻碧玉镯。
花極天心裏突然一跳,忙道:“你先将碧玉镯給我。”
“幹嘛?”趙如是不解,但是依言将碧玉镯摘下來,正要遞給花極天,卻發現了裏面有東西,“咦,這是什麽?”她從空間裏取出兩盒東西。
接着,她微微羞澀,将那盒東西扔給了花極天。
她明白,花極天給她要碧玉镯,肯定就是要轉移這盒東西。
那盒東西在超市結賬的口那裏,經常擺着很多,銷量和口香糖不相上下。至于叫什麽名字,是什麽牌子,趙如是沒敢細看。
頭一次,趙如是感到臉上發燒。曾經她以爲,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事态,可是現在她知道,那是因爲沒有遇到自己心儀的人。
她再怎麽落落大方,也畢竟是個未經雲雨的女孩子,突然見到能和心儀的人一起使用的玩意兒,難免羞澀。
花極天連忙接住那兩盒東西,放進儲藏空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忘了儲藏空間裏還有這東西。”花極天解釋道。
他有一次去藥店給王伯買感冒藥,随手買了幾盒,還沒有用完,放在大儲藏空間有點礙眼,于是就随手放到了碧玉镯裏。
後來他就忘了此事。
“就算你是故意,也沒什麽。”趙如是恢複了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花極天不知道說什麽好。
“何以緻契闊,繞腕雙跳脫。這镯子要是一對兒就好了。”趙如是摸着碧玉镯。
這隻镯子是儲藏空間,十分貴重,就算頂級的碧玉镯,也沒有這麽貴重。
按說收到這樣貴重的禮物,不是推脫不要,就是誠惶誠恐,但是趙如是,很坦然。
在她的心裏,送什麽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送的。
她相信,花極天也是這麽想的。
花極天确實也是這麽想的,送什麽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送給誰。
他聽到趙如是說镯子成對,心裏一亮,笑道:“我還有镯子,再送給你一隻,湊成一對。”
一隻碧綠的玉镯,出現在花極天的手上。這隻玉镯碧綠如弘,十分可喜。更爲可喜的是,碧綠之中,有嬰兒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嫣紅。
正是花極天夢想十三镯中的第一镯。
花極天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掏出來這隻镯子,本來這隻镯子他也沒想好給誰,是霍佳佳還是米安。
可是見了趙如是,他就覺得,這镯子,必須是趙如是的。
也許他就是個朝秦暮楚朝三暮四朝令夕改的人,可是他不喜新厭舊,他喜新也喜舊。這些女人,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放棄,隻要她們不離開他,他就不會主動将她們推出去。
如果她們有人退出,他也隻能祝福她,而不會阻攔她。
即使他不舍得,也不會去阻攔。
已經是一對多,他要再霸占着,那是自私的占有欲,不是喜歡愛戀。
當然,不阻攔,并不等于放棄。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
“從表面上看,這隻镯子更爲貴重。”趙如是也略微懂點玉,看出了這隻镯子比儲藏空間碧玉镯的質地,要好上一些。
“前段時間自己打制的,你看看合不合适。”花極天将镯子遞給趙如是。
趙如是戴在右手晚上,剛剛好,不松也不緊,趙如是的小手收緊的話,正好放進去。
“很合适。我突然很憂愁。”趙如是道。
“憂愁什麽?”花極天不解。
“你是超級大廚,做飯這麽好吃。我以後經常吃你做的飯,萬一變胖了,镯子摘不下來怎麽辦。”趙如是道。
“那就戴着,不摘下來。”
“嗯,好。”趙如是笑吟吟的看着花極天,她笑靥如花。
趙如是在花極天面前綻放,猶如清谷幽蘭,又如盛開的牡丹。
趙如是這樣的女子,雅俗共賞,濃淡相宜。可以和她讨論今天吃什麽,也可以和她琴瑟和諧舉案齊眉,都沒有違和感。
“你送我東西,我也送你東西。”趙如是從頭上摘下一件東西。
花極天看到,大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