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正和周朝七聊得火熱,卻見周紅衣突然拔了劍。
“怎麽了?”花極天緊張。他重新掏出大劍,七柄劍又開始飛舞。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第八柄殘劍,心裏安穩了一點。
“呵呵,我不殺你,但是我可以從你身上切塊肉啊。”周紅衣笑道。她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周紅衣漂亮明媚的眼睛,在花極天的身子的下半部分,來回晃蕩。
“你恐怕不是想切一塊,而是想切一段吧。”花極天苦着臉。
“都差不多吧。”周紅衣慢慢逼近花極天。
花極天突然收了空中飛舞七柄殘劍,地上的那柄殘劍,也被他用腳一挑,在他皮膚上微微一觸,收進儲藏空間。
手中的大劍也消失不見。
“好吧,你随便切,我要是動一動,算我沒種,就讓你随便睡。但是先說好,如果你讓我流一滴血出來,我立刻自殺,咬舌自盡,大家同歸于盡。”花極天雙手一張,擺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周紅衣一愣,停住腳步,神色複雜的看了花極天半天。
“你真是個小無賴啊。”周紅衣無奈道。
“你可以叫我無賴,但是你說我小,我是不認的。”花極天朗聲道。
“……”周紅衣無語。
周紅衣對付别的男人,無往而不利的一招,對付花極天,卻不怎麽管用。
她锵啷一聲,将劍回鞘。對付無賴,不搭理就是最好的手段了。
“這樣才對嘛,咱們已經是一張床上的……呃,一條船上的人,何必兵戎相見呢。”
“既然是一張……咯咯,我也就不客氣了。聽說你有能力搞到高階靈器,我需要一把劍,寬度不能超過三寸,長度不能低于三尺。”周紅衣道。
“我能得到什麽好處?”花極天上上下下打量周紅衣。
周紅衣穿着風衣,身材修長高挑,美得很。
周紅衣扭了兩下自己水蛇一樣的腰身:“我都是你的小女仆了,你說能得到什麽好處。”
花極天心裏像是喝了蜜一樣:“好的好的。寬度不超過兩寸半,長度不低于三尺,高階靈器。這單,我接了。”
他雖然這麽說,萬萬是不敢接近周紅衣,别看周紅衣一副無害随便大家睡的樣子,但是要惹了她,一準兒沒有好果子吃。
“我希望快點拿到我需要的靈器。”周紅衣笑道。她也看出了花極天是有賊心沒賊膽。她很滿意,說明自己還是有威懾力的。
“哎吆,不一定很快。因爲要弄的,不止一把。似乎許給好幾個人靈器了,都想不起來許給誰了。”花極天感到頭疼。
這些仆從一個個,作用不大,脾氣不小,還整天這要求那要求,豈有此理。
“你要把我的靈器忘了,呵呵。”周紅衣冷笑。
“你放心,絕對不會忘的。”花極天瞧了一眼周紅衣的胸。
周紅衣傲然一挺。
花極天吓了一大跳,這小美妖太火辣了,簡直承受不住。周紅衣心狠手辣,也不怕看,太難對付了。
正在這時,周紅衣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紅衣接起。
“趙千鶴,什麽事?”
“……”對面說了兩句。
“好,我一會就到。”周紅衣幹淨利索的挂了電話。
“趙千鶴是誰?”花極天問。
“是那個黑皮膚。刀疤臉叫趙千豹。”
“給你打電話,幹什麽?”花極天又問道。其實周紅衣不說,他也猜到了。
“對付你。”
“行吧行吧。你見機行事。咱倆随時保持聯絡。”花極天指了指周紅衣的心,意思是使用好朋友聊天室聯絡。
周紅衣身子微不可查哆嗦了一下,這犢子,往哪指呢。雖然她潑辣大膽,心裏還是覺得有點抵抗不住。
花極天和周紅衣都不知道,兩個人現在就是狗咬狼,兩怕。
兩人相互看了幾眼,暫時無話再說,周紅衣突然咯咯一笑,提起速來,沖向了花極天。
花極天一動不動,他已經看出周紅衣的運動軌迹,并不是直沖着他,而是他的身側。
周紅衣和花極天擦肩而過的時候,伸手在花極天臉上捏了一把。然後咯咯笑着遠去。
花極天轉身,看着周紅衣的背影,無奈叫道:“下次讓我摸回來。我不摸臉。”
正在遠去的周紅衣,笑聲戛然而止,接着去勢更快了。
“哼,給我玩,你還太嫩。”花極天道。不過他一琢磨,周紅衣都二十四了,也不算太嫩了,而且她的皮膚不大好,需要調理。
花極天一看天也不早了,幹脆沒有回家,而是在南郊找一家賓館洗個澡,便直接去了醫院,去守着王小枚,牛二将充好電的手機,還給了花極天。
第二天,蘇小青上班,爲王小枚檢查了一下。
“行了,沒事了。可以回家,但是内髒還是有點移位,回去不要劇烈活動,最多半個月也就好了。”蘇小青道。
王小枚身體機能,并沒有大的損害,隻要确認沒事,随時可以出院。
“行,我讓他們辦理出院手續。”花極天道。王小枚身體怎麽樣,他比蘇小青更清楚。
蘇小青檢查,需要儀器,X光之類,而花極天的透視眼,比X光還X光。
而且,單純從醫術來講,花極天要比蘇小青更高超。隻不過花極天對現代醫學體系和知識,了解不多。
闵子浩等人找了車,停在病房大樓門口,花極天将王小枚抱上了車。廖院長也出來送行。
牛二甚至弄了六盤一萬頭的鞭炮,擺在了病房樓大門口的花壇裏。
保安不讓放,廖院長發了話,保安便不管了。
乒乒乓乓,鞭炮很快炸響。附近空氣裏,都充滿了火藥的味道,讓人覺得,剛剛過去的春節,還沒有走的太遠。
正要走的功夫,蘇小青說話了:“花極天,你讓其他人先走,咱們聊聊。”
“好。”花極天答應。
王小枚從車裏期待的看着,可是終究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蘇小青,又低頭看了自己眼。嗯,努力。
好幾輛車子,浩浩蕩蕩,走了。廖院長寒暄兩聲,也就回了辦公室。他主要是來伺候闵子浩,至于花極天,他還不放在眼裏。
醫院大門口,隻剩下了花極天和蘇小青。
當然,生病的人永遠不少,病房大樓門口,很多人都懷着各自的悲喜,來來去去。可是這些人,都是背景,花極天無法和他們共同悲喜。
花極天和蘇小青,在别人的眼裏,在别人的故事裏,何嘗又不是背景呢。
兩人來到小花壇。
“你昨天的那種醫術,神奇至極。”
“是嗎?中醫西醫,都各有可取之處。”
蘇小青點頭:“中醫磅礴繁雜,與天地至理相通,但是何嘗沒有缺陷,也有不少糟粕。而西醫,體系分明,易于掌握,更具有普适性。”
花極天點頭:“不錯。”
“你那種技術,是從哪裏學的?”
花極天苦笑:“我也不知道。”本來米安自學的那些知識,并沒有心血相通這一招,可是花極天救治王小枚的時候,突然會了。
花極天知道,是補天系統傳輸給他的。
“我記得小時候,曾經聽人說過。”蘇小青道。
“是嗎,有空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那人。”花極天很感興趣。
“唉,也不知道那老人家,是否還活着。我聯系一下吧。”蘇小青道。
“行。”花極天道。補天系統和現實的相交之處,越來越多,體系幾乎一樣。廚藝,醫術,武道。這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呢。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醫學的知識,都覺得收獲頗豐,互相留了電話,分别。
“哎,對了。昨天那個讨厭的人,叫什麽名字?”蘇小青好像是突然想起來。走了幾步之後,才轉身問花極天。
“宋勁桐。”
“哦。宋勁桐。聽這名字就勁兒勁兒的,還是榆木疙瘩。”蘇小青道。
“哈哈。桐木疙瘩。”花極天大笑。
“都差不多。”蘇小青也是一笑。
花極天離開醫院,想去古玩市場看看。
他掏出手機開機,有幾十個未接電話的信息。他看了最後一條,是三分鍾前打過來的。
電話号碼,是京都的号碼。
花極天心裏一動,打了過去。
“喂,你好。”
“花極天,你的手機終于通了。我是趙千鶴。”
黑皮膚,趙千鶴。在水雲間圍殺花極天的時候,就是他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