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又想到一件事,愈發認爲是趙家在搞鬼。
“我得到救援之後,趙家胖子老頭趙月半,給我要血脈。他是從京都來,可是已經得知我拿到了血脈。不過他知道的是三支,而不是六支。”
“知道血脈被你拿走的人,并不多,可是遠在華夏的趙月半,竟然得到了消息,肯定有問題。”徐不呆道。
“會不會是宋南?”花極天道。
“也許不是。就算是他,他也并沒有告訴趙家另外三支血脈的事。”徐不呆道。
“保險箱小抽屜裏的三支血脈,果然是給宋南留的。”花極天道。宋南追他的時候,也明确了這一點,宋南知道血脈一共有六隻。
“我和宋南多年好友,自然要爲他考慮。”徐不呆道。
“哦。這麽說,是你主動給他留的,而不是他要求的?”花極天道。
徐不呆點頭:“是。”
“我草,這就厲害了,千機變真不是白叫的。”花極天羨慕。索取東西,别人給你不牛逼,不主動索取,别人上杆子給你留着,才牛逼。
很明顯,宋南确實牛逼。
“你不要把人心想的這麽龌蹉。”徐不呆一愣,道。可是這話他自己都覺得有氣無力。
“可是人心就是這麽龌蹉啊,像我這麽純……”
“滾吧滾吧,我要研究了。”徐不呆心煩意亂,一把抓過那半滴血脈,去幹活。
花極天也離開。路上他繼續琢磨徐不呆事件的來龍去脈,他覺得這幾十年,都是一個局,形成了一張網。
宋南應該不是做局的人,這張網,不在他手中。
不過,宋南在其中的角色,肯定很關鍵,舉足輕重。而且宋南和趙家,并不像表面那樣沒有了關系。
好像趙家某人,在背後操縱着一切,從徐不呆的研究,到燕飙,也許以後會有更多燕飙這樣的普通人,會被催動血脈。
如果這是這樣,那這個趙家人,肯定很恐怖,能命令宋南和趙月半這種人物,不恐怖才怪。
花極天回到家,天已經不早了。他最近在白水城的時間不長,所以亟待解決的事兒很多,生意方面,錢大壯和董月玲等人,還沒有見面。
花極天的想法很簡單,建立起商業帝國,然後别人來操作,他的重心,自然還是修煉。隻有自身強大,才能保護自己現有的這一切。
娛樂事業意外得到了天上客,已經初具雛形。其餘方面也在迅速發展,下一個方向,花極天想要集中在古玩行。
還有餐飲行業,花極天也想逐步發展,可惜無人可用,隻能慢慢來。
修煉方面,最主要的就是和各大家族接軌,雖然是管司命和李唯秋的徒弟,但是并沒有特别好的切入點,隻能通過一些任務之類。
他現在名氣如日中天,可是在各大家族年輕修煉者眼裏,還是一個不入流的異類而已。
還有補天系統的七彩石任務,完全就是沒有什麽頭緒,好在已經得到了兩塊石頭,還有五塊。
花極天隐隐有點期待完成之後的情形,又有點擔心補天系統解鎖什麽新姿勢,呃,新能力。萬一補天系統變得十分牛逼了,能控制花極天心智,花極天哭都來不及。
晚上,王小枚又來鬧到半夜,知道花極天答應明天送她上學,她才走,弄得花極天心煩意亂心猿意馬。
第二天一早,花極天去送王小枚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很意外,是天上客的原老闆,梅仁維。
花極天想不明白,梅仁維爲什麽會給他打電話。
“梅公子,有何貴幹?”
“請你幫個忙。”梅仁維淡淡道。
花極天想到了梅仁維美女蛇一樣的臉,不由脊背發寒,他真不怎麽想見到梅仁維。可是梅大公子将天上客都給了他,他隻給人家複制了兩份陣圖,這買賣,讓花極天覺得有義務對梅仁維好一點。
“你說吧?我不保證不承諾不答應。”花極天現将醜話說到前頭。
“大禹龍門鎮,有一個村子被屠,隻有一個老人活了下來,據他所說,是他村子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發了瘋。”
“和我有什麽關系?”花極天心裏一跳。未來局有很多人可以用,梅仁維卻偏偏來找他,必然是有原因的。
“你帶走了徐不呆,自然和你有關系。”梅仁維笑了一聲。
“我還是不明白。”花極天道。
“血脈。那年輕人的血脈,有覺醒的迹象。”梅仁維道。
“你見過那年輕人?”花極天問。
“沒有。按那個老人的描述,那年輕人突然變得力大無窮,心智全失,還有一些其他表現,比如有獸化迹象。”梅仁維道。
“這麽說來,确實像是血脈覺醒了。”
“所以我才請你和我一起去。”
“我真是不想答應啊。”花極天道。他這意思,是基本答應了。畢竟和血脈相關的事件,花極天肯定關心,正好他這幾天沒什麽事兒,去看看也沒什麽大不了。
“你跟我去,我也幫你一個忙。天上客表面上的老闆,來找我,再次向我表忠心,我沒有理會。”梅仁維道。如果他授意表面老闆搞鬼,花極天别想順利收到天上客。
“做人要言而有信,我相信你的人品。”花極天義正言辭。
“……”梅仁維無語。人品?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玩意兒。
隻是利益之下的權衡而已,如果沒有晉省大禹龍門鎮這檔子事兒,梅仁維或許就會順手爲難一下花極天。
“什麽時候走?”花極天問。
“越快越好。我今天晚上去。”梅仁維道。
花極天一琢磨:“那行吧,我也看看飛機的情況。盡量明天一早到,今天還能處理一下事務。”
“行吧。”梅仁維就要挂電話。
“這樣吧,你再給天上客表面老闆打個電話,叫他臣服于我,乖乖聽話,大家都省心。”花極天道。
“呵呵。”梅仁維尬笑一聲,挂了電話。他的笑聲,意味很明顯,我不下命令給你搗蛋,已經算給你幫了大忙了,你還得寸進尺,沒門。
花極天聽着電話裏嘟嘟的響聲,氣的罵道:“沒人味就是沒人味啊,這點小忙都不幫。”
送完王小枚上學,花極天又去見了錢大壯董月玲,泰北娛樂如火如荼,作爲總裁也要關心一下。
見董月玲的時候,花極天突然想到一件事:“花家莊不是要做民宿嘛,我家專門改裝一下,不要開放,給我留着。代二胖家,是我們村子最好的,就改成爆款,名字就叫村領導的家,價格最便宜,誰搶到誰入住,算是打個廣告。”
董月玲一琢磨:“嘿,你這個想法,和如是這妮子的辦法不謀而合。”這種做生意的手法,很高明。
花極天道:“沒那麽高深,其實……嘿嘿。”其實,就是他的惡趣味。
花極天見了董月玲之後,又和其他人見了面,比如錢多多,龐雅謝燕子等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又要走,不見個面不像話。
見了這些姑娘,基本沒有撈到什麽好處。
他也就是沾了錢多多一點制服誘惑的小便宜,龐雅和謝燕子手挽着手像是連體嬰兒,花極天無處下嘴,連個毛的便宜都沒沾到,他很生氣,打算有機會單獨教訓兩個人,想要三個人一起玩的想法,一時半會看來是完不成了。
下午,花極天又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一直在等的電話。
是天上客名義上的老闆。
以前花極天沒見過這個人,也沒專門打聽過他,但是花極天知道,這個人的生意頭腦,絕對差不了,不然也不能将天上客經營成四大夜場之首。
花極天這次回來之後,也找蔣家财和鮮半棉,了解過天上客的表面老闆。既然要打交道了,肯定要了解一下。
此人名叫孫太展,年齡不大,四十餘歲,比鮮半棉要小。
孫太展明明得到梅仁維的通知,卻不來找花極天,而是再次去京都找梅仁維商量,想要搞花極天,其心可誅。
想要用他,肯定不能像對鮮半棉那樣直接撒手不管,而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你好,孫老闆,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哈哈。”花極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