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再次用繩索,将夏大龍混在固定床上,和固定床上的皮圈,一起控制住夏大龍。
他又檢查了一下固定床,确認很結實,捆綁的夏大龍,無法破壞。
“你也不要這麽擔心,一般不會大幅度提升。”徐不呆看着花極天如臨大敵,不由呵呵一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夏大龍真的徹底覺醒的話,咱們都得死翹翹。”花極天道。
“現在怎樣?提取出來了嗎?”梅仁維道。
梅仁維才不關心夏大龍是否會徹底覺醒。反正他是逃的最快的那一個,如果出了事,後面跑的慢的小夥伴排隊去送死,他有這個時間,早就竄遠了。
徐不呆搖頭道:“還是不行。想不到覺醒後的血脈,這麽強。”
花極天用自己五六級醫者的醫術水平,仔細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種辦法。
“我來給的血液加加溫。”花極天道。溫度高了,活性自然就高了。
他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夏大龍胸口心髒部位,然後運起武道真氣。
花極天的武道真氣形成了漩渦,一點一點旋進了夏大龍的身體。
夏大龍嚎叫起來,身體開始顫抖,表明了他不怎麽好受。
“哥們,這是爲了你好,堅持一下。”花極天一邊禦使武道真氣,一邊說話,兩不耽誤。
“你對武道真氣的控制能力,很強。”單複興贊賞花極天。
“多謝誇獎。”花極天道。
梅仁維面無表情,花極天這種對武道真氣的控制方法,他當然可以做到,可是如果花極天不說,爲什麽要這麽幹,他肯定懵逼不懂。
難道花極天真的要讓夏大龍的血液沸騰。
那樣的話,縱使夏大龍的身體無比強悍,也未必能堅持住。
花極天并沒有打算這麽做,加熱夏大龍的血液,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卻是在他的手心。
花極天抵住夏大龍心髒部位的手心,慢慢凝聚出了半滴鮮血,随着他的真氣,融進了夏大龍的心髒。
夏大龍痛苦的嚎叫突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舒服的悶哼,似乎是野獸找到了同伴,不再恐懼。
花極天将這半滴血成功打進去之後,并沒有停止運行武道真氣。
夏大龍的血液持續升高,可是他的體溫,卻沒有半點升高的意思,而且,他也似乎并不痛苦。他眼睛裏吓人的紅色,在逐漸消退。
“好了,可以提取。”徐不呆叫道。
徐不呆将手放在了控制按鈕上,調小了三圈,接着又往大裏,擰了一圈。如是反複,他擰的很穩,好像老司機在開車轉動方向盤。
不出意外,提取儀鳴叫起來,說明夏大龍的血脈值,很高。
“二十五,相當不錯了。”徐不呆道。
提取順利進行,但是和提取燕飙血脈不一樣,夏大龍的血在提取儀裏,循環了三圈。提取燕飙血脈是,徐不呆隻是讓燕飙的血脈循環了一圈而已。
兩個小時後,提取完成。
徐不呆拿出一個小試管,裏面有晶瑩的半滴。
花極天很高興的樣子,伸手去拿,卻被梅仁維提前一步奪走。
“你已經有了三滴,這半滴,要上交國。”梅仁維觊觎這半滴血脈。
“是上交國,還是歸你自己?”花極天問。他似乎很無奈。
“随你怎麽想。”梅仁維放進了自己的儲藏空間。梅仁維的軟劍并沒有放進儲藏空間,而是纏在腰上,方便戰鬥的時候使用。
“行吧行吧,大家朋友一場。”花極天看起來有點心疼,但是還是同意了。
徐不呆突然道:“我還想研究一下,我覺得這半滴血脈有點問題。”
梅仁維看着徐不呆,半天才道:“不用了。我們未來局,也打算組建血脈研究所,我讓研究員看一看就好了。”
徐不呆點頭:“也行。有問題歡迎随時咨詢。”
花極天不願意了:“當着我的面,你們勾勾搭搭,這樣好嗎?首先說明,我永遠不會同意徐不呆跳槽,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梅仁維冷笑:“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想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我們未來局,是不會同意的。”未來局,就是修煉界的警察。
徐不呆也笑着看花極天:“就是,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沒門兒。”
單複興似乎看出了什麽,他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
他們都不知道,花極天在聊天室裏對徐不呆道:“哈哈,我早就知道梅仁維會來這麽一出,就算他精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腳水。”
“你就嘚瑟吧。”徐不呆沒好氣道。他從提取儀器中,取出的那半滴血脈,是假的,隻是經過了他的加工,看起來和真的差不多,五彩缤紛,也并不挂壁,形成了一顆小球,沉在試管瓶底,而不是浮在試管最中間的位置。
梅仁維沒見過真正的血脈,分辨不出真假。
徐不呆剛才故意說那半滴血脈有問題,也是防止梅仁維以後發現之後,起疑心。
“我這是怎麽了。”一聲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非常嘶啞,有點像獸吼,但是花極天他們還是能聽懂。
夏大龍竟然回複了靈智。可是他的身體,依舊是野獸的模樣。
“大龍,你還認識我是誰麽?”後老漢顫巍巍走向前,他的心情很激蕩,想到死去的幾百村民,他心裏變得更爲複雜了。
“後川爺,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是誰。”夏大龍道。
夏大龍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十分驚恐:“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要綁着我?怎麽會這樣?我的牙爲什麽變長了,我的身上爲什麽有毛?”
“你一點都不記得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花極天問。
“這幾天。難道已經好幾天了麽?”夏大龍陷入了沉思。
花極天重新将手放在夏大龍的胸口,逆向使用武道真氣,真氣漩渦自下而上,将花極天适才放到夏大龍體内的那半滴血,又收了回來。
花極天也不知道爲什麽這樣會有用,他隻是靈機一動而已。可是收回這半滴血,他倒是知道,他早就發現,自己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樣。
那天輸給王小枚一些鮮血,也是在他的催動之下,才和王小枚的血水乳交融,最終成爲一體。
“再檢查一下他的血。”徐不呆道。
吳凡聽到命令,屁颠屁颠去弄夏大龍的血,循環用的輸血管,還沒有扯,他抽起來,很輕松,不一會就弄了兩大試管。
他覺得很順手,想繼續再盛幾個試管,被徐不呆阻止。
“夠用了。你這個取血法,早晚将人弄死。”
“不會的不會的。人身上的血,有一大盆子呢,三試管五試管,絕對死不了。”吳凡沒學問,卻也知道。
徐不呆哼了一聲,去化驗血脈,不一會就出來結果。
“沒問題了,他體内的血脈值降低了百分之三十。大概還剩下十七十八的樣子,已經穩定下來。不過他的體型,可能很難恢複了。”徐不呆道。
夏大龍,現在像一個大号的猩猩。隻不過和普通的猩猩相比,夏大龍是瘦高版的猩猩,毛發也要少一點。
花極天掃了一眼:“骨頭已經定型了,除非是血脈覺醒重啓,不然不會改變了。”
他隻用透視眼看了一下,就明白徐不呆的判斷,是對的。
“這幾天,我好想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我,就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殺……”夏大龍開始哆嗦,他覺得自己的夢,好真實。
而且,現在自己的身體,和夢中一模一樣,他不理解,爲什麽會這樣。
“先不要說你的夢,因爲你的夢是真的,我們都知道了,沒什麽可說的。說說你在京都發生了什麽。”梅仁維道。
“是真的?”夏大龍略微穩定的心,又開始砰砰直跳,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的心裏隻有這五個字,他不敢想下去。
“咱們還是讨論一下你的病情吧。你回村之前,發生了什麽?”花極天白了梅仁維一眼。這家夥,連詢問都不會。
“回村之前?我在京都工地上打工。”夏大龍喃喃道,他六神無主,心裏都是自己的夢。
“難道沒有異常,就是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花極天繼續問。
“異常?”夏大龍的眼睛裏,終于出現了一絲思考的神色。
“對,異常。有沒有?”花極天道。
“有。”夏大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