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臨時、固定秘境,還有靈田,花極天有無數的疑問,比如秘境到底是其他星球,還是不知名大陸。
不過他現在可以肯定一點,秘境和靈田,都是同一塊地方。
現在已經證實,臨時秘境和固定秘境是連着的,隻是隔了屏障而已。
第一靈田在一塊小小的盆地裏,屏障也比較靠裏,因爲有山遮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花極天剛剛想起用吸盤手套爬上去看,可是買了手套還沒有時間去看,現在用到了臨時秘境。
和他一塊上來的小短腿趙千宗,已經服氣,下去了。花極天自己往上。
他的速度不算太慢,一秒鍾十米以上。
向上十米,比平地上向前移動一百米,都要費力,花極天要保證上升的速度,武道真氣的消耗,也很迅速。
可是他并沒有節省真氣的意思。
一千米。
兩千米。
三千米。
在下面姜素兮四人的眼裏,花極天已經變成了小黑點。
“以前肯定也有人上去過。隻是沒有留下什麽記錄。”袁青塔道。
姜素兮等人都點頭。人天生就是好奇的動物,肯定有很多人,都上去看過,不過到底爬了多高,不好說。
在這種情況下,對于他們這個層次的修煉者,超過三百米,如果沒有特别的防護措施,就有了生命威脅。
“花極天學了你們姜家的萬葉飛,還有四象步,真是占了大便宜。”趙千宗道。
“現在禦蟲師和音師還有箭師式微,萬葉飛就是半遠程攻擊的主要手段了。”袁青塔道。
用武道真氣禦使武器,當然也能在一定範圍内飛來飛去,可是很輕易就能被打斷聯系,導緻禦使失敗。
“他也是拿絕技換的。”姜素兮臉色微紅。花極天學習姜家技能,其實和她無關,不過她的心裏,還是有點蕩漾,因爲這樣,和花極天的距離似乎又進了不少。
四人一邊擡頭看,一邊聊着天。
現在花極天已經爬了差不多五千米了,在下面人看來,比蒼蠅還小。
花極天也有點累,用一隻手固定住身體,另一隻手臂,撓了撓身上的癢癢。
“嘿,這個角度尿一泡,下面還以爲是下雨呢。”花極天惡意的想。
然後他繼續爬,他略微放慢了速度,但是不在停頓。
八千米,屏障依舊是豎直的。這個高度,就連黃趾花雕,也輕易飛不上來。
花極天想了想,再爬三千米,如果還不到頭,就不爬了,畢竟下面四人都在等待,自己這麽沒完沒了,不像話。
九千米,九千五。
一萬……咚。
花極天一頭撞上頂部的透明屏障。
似乎是,到頂了。
他被撞的雙手離開了屏障,向下落去。
他連忙禦使飛劍,靠向豎直屏障重新吸附。他大喜,再次爬到頂部,研究。
頂部并不是穹隆頂,而是想樓房房間裏那樣,頂部是平的,有頂角。
花極天用手捶了捶,頂部沒有絲毫的動彈,就連聲響,也是波紋的感覺。花極天對陣法有簡單研究,知道這是屏障吸收攻擊的一種手段,通過這種波紋震顫,将力量分散到很大的一個面上。
花極天決定順着頂部,再檢查一下。他又掏出兩個吸盤,套到了腳上。
像一個蜘蛛人,他肚子朝天,背部朝地,爬着萬米高空的平頂。
他爬了幾百米,平頂已經沒有什麽變化。
“算了,看來這秘境,是封閉的,已經自成生态。”花極天要放棄了。
他不可能順着平頂,一直爬下去,畢竟是吊着,而不是在地上奔跑,就他這一秒鍾幾米的速度,估計一個月,也爬不到那邊。
現在已經基本可以肯定,豎直屏障,是完整的。而平頂也沒有什麽縫隙,應該也是,隻不過沒法完全證實。
“噢吼。”花極天怪叫一聲,離開了平頂,開始下落。
在空中,他先是收了吸盤手套,然後開始準備。
來的時候用的降落傘,還在儲藏空間裏放着呢,但是花極天沒打算用,太麻煩。
有萬葉飛,就可以保證他摔不死。
他呼呼下落,已經看到了下面四人。
“我帥不帥?”聊天室裏,他對周紅衣和趙千宗道。
“摔,摔死了。”周紅衣道。
“是帥,不是摔。”
“呵呵,我有地方口音。”
“……”花極天無語。
離地還有一千米的時候,花極天祭出了兩柄殘劍,吸在腳上,減速。
手上也沒有閑着,他拿出了一條毛毯。每隻手抓住個角,雙臂張開,一抖,毛毯忽地撐開,像是一個小降落傘。
很快,花極天平安落到地上,四人不遠的地方。
“怎麽樣?”他們并沒有一直往天上看。當花極天爬了七千米的時候,他們已經失去了花極天的蹤迹,畢竟五六千米的上方,就開始有白雲缭繞。
“有頂,這秘境,就相當于一間大房子。”花極天苦笑。
“幾百萬平方公裏的頂,連個支撐都沒有,這工程也牛逼了。”趙千宗道。
“你滾犢子,這是陣法,陣法,懂?啥都按常理考慮,你不如去開建築公司,七八米不來一個大梁都費勁。”花極天道。
如果是民居的一間房子裏,别說七八米,五米寬都算是大開間。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熊吼。聽聲音很雄壯。
“三十三級黑熊罴,大家小心。”袁青塔遠遠看見黑熊罴,就感覺出了黑熊罴的級别。
“殺不殺?”趙千宗躍躍欲試。
“費勁。”姜素兮道。
“算了。”袁青塔道。
“看我龍鱗。”花極天掏出半拉鱗片。
雲斑的鱗片散發出恐怖的氣息,黑熊罴聞道這股氣息,不由一頓。
“哈哈,三十五級。真好使,三十三級的魔獸都能吓住。”花極天樂了。
“我覺得它不是吓住了,它是在尋覓。”袁青塔皺着眉頭。
果然,黑熊罴聞到了褐斑雲蟒的氣息,左右瞧了兩眼,卻沒有看到褐斑雲蟒。它再次發瘋,吼叫着沖向了花極天他們。
黑熊罴的氣勢,比剛才更足,似乎有無窮的怒火要發洩。
“我次偶,怎麽會這樣?”花極天大驚。
“很明顯,它和褐斑雲蟒有仇。”袁青塔道。
“它才三十三級,不是褐斑雲蟒的對手。”花極天道。
“褐斑雲蟒想弄死它,估計也費勁,頂多也就是打敗它。”趙千宗道。
“雲斑真是笨呐,連個黑熊罴都弄不死。不過兩隻魔獸,相距兩三千裏,還能有仇,這也是絕了。”花極天道。
幾個人胡亂說着,差不多鬧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相距這麽遠,它們的地盤,并不相連。可是它們還有仇,隻能說明一件事,兩隻魔獸有可能是在奪寶的時候,結下的梁子。
本來兩隻魔獸應該差不多,可是雲斑搶到了寶貝,升級了,而黑熊罴,卻被落下了。
黑熊罴還沒有來到近處,花極天連忙收了鱗片。現在這鱗片,妥妥的拉仇恨。
花極天收好鱗片,定睛一看,有點驚訝:“竟然是它。”
“你認識?”袁青塔覺得不可能。因爲這一路他們并沒有見過黑熊罴,也沒有聽花極天和姜素兮說過他們曾經見過。
在這個秘境中,三十三級的魔獸,已經算是頂級,如果見到,花極天肯定要吹牛吹出來的。可是這一路,花極天隻字未提。
“就是它。它的額頭一道疤痕,不會錯。我在封壇山秘境中,也來過邊界,就在對面,當時就看到了它,沒想到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呢。”花極天道。
可是這緣分不太妙,看黑熊罴這架勢,要你死我活,根本沒打算和花極天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