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拿着手機寫了半天短信,簡單說了自己最近發生的事。
最後寫道:“很想你們。”
這條很長的短信,他并不避諱,直接發給了三個人。
就算是趙如是姜素兮,花極天真的想見,也可以直接飛過去找她們。可是另外三個,都不在身邊,因爲各種原因,他想見都見不上。
世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逃避。
因爲這種感情的事兒,都是越理越亂,花極天索性就不去管它,走一步看一步。
花極天最近很忙,忙的不顧的想和各位姑娘的糾葛,其實心裏也不敢多想,他不知道怎麽處理,隻因爲三個字,不舍得。
第二天一早,三個姑娘都起床很早,因爲她們,都要上課。
花極天很乖巧,在門邊站着,送三個小姑奶奶,不然指不定出現什麽幺蛾子呢,最後倒黴的還是他花極天,所以他要伺候的周到一點。
王小枚蹦蹦哒哒,先竄煙了。
然後是謝燕子和龐雅。
謝燕子很大方,直接竄到花極天身上,在花極天臉上啵了一口。
龐雅看到,臉色一紅,接着臉色有點憂郁。
兩人離開,下樓,走到小區外,她們要打車去學校。
龐雅沉了沉,道:“你自己回學校吧,我去找我哥,有點事兒。”
謝燕子也沒多想,點頭答應,不一會打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龐雅轉身回了小區,走到龐軒住的那一棟樓。龐軒就是在這小區買的房子,早就裝修好了,他現在住在這裏。
龐雅敲門進去,見了自己的哥哥,眼淚潸然。
“哥。”龐雅帶着哭腔道。
“怎麽了?”龐軒睡眼惺忪,看到妹妹有異樣,連忙揉了兩下。他的身材還是胖,但是和以前的肥肉不同,現在更多是壯實,畢竟,他也修習了武道,産生了武道真氣。
龐雅不說話,開始流眼淚。
龐軒拉着龐雅坐到沙發上。他琢磨了一下,一拍腦袋:“肯定是因爲花極天這犢子,對不對?”
龐雅還是不說話,幹脆嚎啕大哭。
龐軒終于明白了,歎了一口氣:“沒辦法,花極天就是風一樣的男子,就憑他那九根白毛,我就知道他總有一飛沖天的時候。”
龐雅梨花帶雨,抽泣問道:“爲什麽?”
龐軒道:“其實就是個說法而已。大家不都這樣麽,誰成功了,都給他安一些好聽的名頭,然後說自己多麽英明,早看出此子不凡之類的。”
龐雅噗嗤一下,帶着眼淚就笑了,接着她又哭起來:“那我怎麽辦啊?”
龐軒撓了撓頭:“哥也給你出不了主意。其實吧,花極天已經下了聘禮的,可是估計他現在不認賬了。”
龐雅不解:“聘禮?我怎麽不知道?”
龐軒點頭:“有一個冬天晚上,我倆都餓了,可是沒錢,花極天隻有三塊錢,買了三個包子,給我吃了倆,其中一個,就是下的聘禮。”
當時三個包子,龐軒和花極天一人吃了一個,還剩一個。龐軒還是餓,就說花極天如果以後找不到老婆,可以将妹妹嫁給花極天。
花極天一激動,就将第三個包子,給了龐軒。
龐雅開始哆嗦:“我是你親妹不,一個包子你就把我賣了?”
龐軒道:“這就說明我英明啊,提前結親。你看花極天現在,别說數不清的錢,那太俗。就是在修煉界,那都是響當當的存在。唉,沒想到花極天飛這麽高,望塵莫及啊。”
龐雅帶着淚痕道:“你真的确定你當時不是想多吃一個包子?”
龐軒哈哈一笑:“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龐雅黯然:“可是我該怎麽辦呢?”龐軒不能替她拿主意,她的心裏,更是糾結。
龐軒道:“你怎麽想這麽做,我都支持你。其實從哥心裏,是不想便宜這犢子的。憑什麽讓他左擁右抱的。”
龐雅低着頭,不說話,怎麽選擇,她都覺得委屈,可是現在已經是這樣,放棄是不可能的。
其餘的姑娘,未嘗沒有這樣的糾結。
人生最難的,永遠是選擇。
花極天也在做着選擇。
當然,花極天選擇的是不放棄任何一個。
——
花極天送走了三位姑娘,收拾一番,就去找梅仁維。
“走吧,我也見見我的領導。”花極天道。
按照地域劃分,花極天自然處于未來白水分局的管轄之下,說白水分局的負責人是他的領導,也是不錯。
梅仁維也不廢話,擡腳就走。
兩人在小區門口吃了早飯,打車。
當梅仁維報出了地方,花極天覺得好熟。
“這個地方,我好像去過。”花極天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去過。
“多新鮮呐,白水城就這麽大點地方,你去過,也很正常。”梅仁維道。
“可是有很多地方,我确實沒去過。”花極天皺着眉頭琢磨。
當車輛開到那個小胡同口,花極天當即想了起來,這裏是他夢想十三镯出爐的地方。他對那個制玉作坊的小老闆印象很深刻。
那老闆五十餘歲,神情淡然豁達,似乎見慣風雨,他抽的煙,是十塊錢一包的将軍煙。将軍煙也算是魯省特産,勁兒大,抽起來過瘾。
人是孫伍孫胖子找的,花極天拿到手镯之後需,也一直沒想起過這個制玉的小老闆。到了這裏,才想起來。
難道未來白水分局負責人就是制玉小老闆?花極天暗暗忖道。
梅仁維先行一步,往小胡同裏走去,一直走到制玉作坊那個大門口,才停下。
花極天覺得沒跑了,制玉小老闆絕對不凡,就算是不是負責人,也是未來白水分局的重要人物。
兩人進去,便看到制玉小老闆坐在院子裏。
制玉小老闆嘴裏叼着一根煙,煙灰老長,正眯着眼睛看着手裏的一塊玉石,似乎是在琢磨這塊玉石能出什麽玩意兒,是镯子還是擺件。
“南局,好雅興。”梅仁維道。
制玉小老闆這才擡起頭來,看到梅仁維,笑了一下,可是看到花極天,又不禁一愣。他不明白,梅仁維和花極天爲什麽在一塊。
“梅隊,好久不見。”制玉小老闆道。
他起身,将手裏的玉石扔給花極天:“你是專家,幫我看看。”
花極天抓住,悄無聲息吸收了上面的經驗點,笑道:“這塊玉晶瑩剔透,透光度不錯。一百萬還是值的,要一百一十萬的話,略貴,不過打造出東西後,或許值一百五以上。”
制玉小老闆一聲大拇指:“好眼力。”
花極天将玉石遞回去,淡淡道:“一般一般,就是靠着這個吃飯,沒什麽了不起。”
梅仁維氣的直翻白眼,花極天要是靠着玉石小店吃飯,那夜場又算怎麽回事,花極天現在已經壟斷了白水城的高端夜場。
制玉小老闆道:“花極天,我是未來白水分局負責人南良增,最近,我對你多有耳聞,想來你應該還不認識我。咱們隻是在幾個月前,見過一次。”
花極天點頭:“不錯,那時候,我隻是以爲你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制玉小老闆而已。”
南良增哈哈大笑:“那時候我也隻是以爲你是一個倒賣玉石玉器的暴發戶而已。不過當我知道你跟着李唯秋後,就知道你絕非凡人。”
花極天道:“我還是太差了,起碼眼力太差。”
梅仁維不知道花極天和南良增還有這一段關系。不過他也不太關心,南良增制玉,一個是愛好,另一個就是掩飾了。
當然,未來白水分局的辦公地點,不僅僅是在這兒,還另有他處。那個地方,挂的是未來能源白水分部的牌子。
梅仁維曾經讓南良增派人調查過花極天。
南良增也知道梅仁維和花極天不對付,可是現在,兩個人竟然一起過來,南良增心裏,是有點奇怪的。
南良增将那塊玉石随手一抛,扔到了桌子上,他的手法很巧,幾乎沒有發出動靜。
他看着花極天和梅仁維二人道:“你們來,有什麽事兒?”
梅仁維沒說話。
花極天道:“造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