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跳大神幾乎跳吐了,才得到了補天的消息。
他開始倒數。
無論如何,這逼必須得裝。這種時候不裝逼,更待何時。
五四三二一數下去,嗡的一聲,秘境之門果然開啓。
“哈哈,我跳的還是很标準的。”花極天的舞姿,模仿的是狗子爺勾搭夔龍鼎的時候跳的那種天人合一舞,當然,花極天雖然練了很多次了,也隻是形似而已。
不久以前,他也拿這一套,忽悠過别人。
花極天滿臉嘚瑟,覺得自己裝逼成功,十分高興。
公孫玲珑看了花極天一眼,心道這花花犢子,還是有點能力的。
天音坊最小的那個小丫頭,就是之前看着花極天動作奇特,笑出聲來的那個,她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看起來極爲可愛,長大了也必然是個美人,雖然比不上王小枚,卻也不差。
她拍着手叫道:“花姐夫真棒。”
花極天有點蒙:“哎哎哎,什麽姐夫,你慢點,我捋一捋。”叫他姐夫的人有很多,比如錢豪啊趙千闊誰的,他都敢答應,可是天音坊的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也叫他姐夫,讓花極天不敢随便答應。
葉瓊花冷笑:“花公子何必裝暈,你和我們玲珑的關系,不一般,成爲一對,不過是早晚的事兒而已,所以甜甜這麽叫也不錯。”
不知何故,葉瓊花一直故意将花極天和公孫玲珑硬扯在一切。
花極天看了葉瓊花一眼,正準備說話反駁,就聽見公孫玲珑說話了。
“葉師姑不要胡說,我公孫玲珑這一輩子,都不打算嫁人了。至于花公子,心裏早就人有人,比我強百倍。”公孫玲珑道。
“哈哈,那倒是不錯。”花極天一把抓住了姜素兮的手。
正在這時,秘境之門嗡的一聲,又關閉了。
大家頓時愣住,都看向花極天。
花極天也愣住了。
花極天心裏暗暗叫苦,自己才吹過牛逼,這就不靈了?太不像話了。
裝逼被打臉,這是最操蛋的事情。
他趕忙聯系補天,詢問。
“嗨,哥們,怎麽回事?”
“有點不穩定。”補天道。
花極天琢磨了一下,問道:“剛才秘境之門重新開啓,不是你控制的?”
補天很誠實,道:“不是,其實我還沒搞明白,也沒有動手,我隻是感受到了秘境之門的波動而已。”
花極天頓時懵逼,道:“趕快研究啊。”
花極天沒辦法,又開始跳大神。
“花公子,怎麽回事?”葉瓊花問道。
“呃,剛開啓,還有點不穩定,稍等。”花極天随口回答,他隻能硬着頭皮跳下去,直到秘境再次開啓。
還好公孫玲珑和葉瓊花等人,根本不懂,看着花極天跳大神,不明覺厲。
那個叫甜甜的小姑娘,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花極天,顯然她還沒有經曆過什麽風雨,不知道人世間的狡詐和陰險,認爲隻要表現出來的人,都是有才。
等了十幾分鍾,補天終于給了花極天消息。他可以控制天音坊秘境之門了。
“那還不抓緊控制一下,墨迹個屁啊。”花極天火燒火燎的,在腦海裏叫喊。
“你不是要喊一二三麽。”補天玩味的道。它的意思是它可以給花極天一個裝逼的機會。
經過一次打擊花極天沒有了裝逼的興趣,道:“算了算了。”他停止了跳大神,等待秘境之門開啓。
說着不裝逼,還是要裝一裝,花極天伸手一指,嗡的一聲,秘境之門再次開啓了。
“好了,徹底搞定。咱們談論一下,報酬的問題吧。”花極天道。
“你想要什麽報酬?”公孫玲珑咬牙切齒道。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剛才花極天根本不是給她解圍,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報酬。
公孫玲珑覺得,花極天這個狗犢子太可惡了,太财迷,難道自己的人,還比不上一些金銀珠寶麽。
她想到這裏,突然有點臉紅,花極天财不财迷,和她有什麽關系,說到底,她認識花極天也沒有極天,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所以她這麽想,一點道理都沒有。
“聽說,你們有一張古琴,海月清輝。仲尼式。”花極天淡淡道。
“你怎麽知道?”葉瓊花臉上蓦然猙獰,锵啷抽出劍來,出了甜甜小姑娘和公孫玲珑,其餘的人,也都抽出劍來,指向花極天。
古琴爲七弦,宮商角徵羽,外加文武二弦,傳說也有十弦和三十二弦,不過世傳的,都是七弦。
傳說舜定琴弦爲五根,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宮、商、角、徵、羽。後來文王囚于羑裏,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爲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爲武弦,合稱文武七弦琴。
古琴象征的寓意和道理,還有很多,比如前廣後狹,象征尊卑有别,琴有泛音、散音和按音,象征天地人三才之和合,弦長三尺六寸五象征周天三百六十五日之數。
古琴有十四種普通琴式,仲尼式,伏羲式,神農式,落霞式,靈機式,鶴鳴秋月式等等。
古琴名曲也有很多,比如平沙落雁,廣陵散,高山流水,陽關三疊,梅花三弄,酒狂等等。
天音坊也有一張古琴,正是花極天所說的海月清輝,是仲尼式,宋代所制。
海月清輝琴琴音松透清亮,頗具金石之韻。乃是頂階靈器,是天音坊三大鎮派之寶之一。
毋庸置疑,海月清輝琴,對天音坊很重要。
“哈哈,我還沒有說魚鱗銅鼓,還有玉芝琵琶呢。”花極天道。公孫玲珑找他之手,他就讓周朝七着手查資料并且詢問周家的老頭老太,打聽天音坊的情況。
雖然天音坊隐世不出,一些情況也會傳出來。最終,周朝七打聽明白,天音坊三件鎮派之寶,四階聖器魚鱗銅鼓,一階聖器玉芝琵琶,還有八階靈器海月清輝琴。當然,海月清輝也是小聖器。
據周朝七傳來的消息說,天音坊的音攻技巧并未失傳,三件鎮派之寶,魚鱗銅鼓和玉芝琵琶有人使用,而海月清輝,已經損壞,七弦已斷其五,威力不再,配上其他的弦之後,隻有一階靈器的威力。
可是即使沒有威力,三大鎮派之寶的名頭總是不虛的。一旦遇到真正的制樂大師,海月清輝又會發揮出它應有的實力。
“花極天,你竟然觊觎天音坊鎮派之寶,真是不知死活。”葉瓊花冷笑。
“不能這麽說,大家是在談生意,我給你們開啓秘境之門,你們付報酬,也是理所應當。”花極天道。
葉瓊花道:“這秘境之門,開開合合,又怎麽知道是你打開的,而不是它自己開啓閉合。”
花極天哈哈一笑:“早說麽,這個好證明,給我關。”
嗡,空地中間的秘境之門,消失不見。
“開。”
嗡,秘境之門出現,在月光下,微微波動,介于有形和無形之間,美麗詭異。
花極天雙手一攤:“老姐姐,這樣行了麽?”
葉瓊花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同意,海月清輝,對于天音坊來說,太貴重了。”言下之意,花極天不應該要這麽高的報酬。
花極天呵呵冷笑,沒有說話。一個秘境方圓兩三百公裏,就算是種麥子,一年都能掙幾千萬上億,爲天音坊固定秘境之門,隻要一張損壞的靈器琴,算是便宜了。
公孫玲珑道:“我原則上同意花極天提出報酬要求,這個秘境,是天音坊的根本,無法衡量。”
葉瓊花冷聲道:“你現在還是天音坊的弟子,不要吃裏扒外。”
公孫玲珑談價的水平是很差,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吃裏扒外,相反,她這是爲天音坊考慮,如果天音坊失去了秘境,别說海月清輝,就算是三大鎮派之寶全都加上,也換不回來。
公孫玲珑道:“人是我領來的,到達費用我已經付了,就是那把黃金鑰匙,至于開啓秘境之門的價格,請葉師姑和花極天談吧,現在,我要去救師傅。”公孫玲珑說完,将手伸向了葉瓊花。
葉瓊花猶豫了一下,從儲藏空間掏出了一個藥袋,鼓鼓囊囊,裏面應該有很多藥材。
“藥全了麽?”公孫玲珑問。
“全了。”葉瓊花點頭。
公孫玲珑看了一眼花極天便往秘境走去。
花極天看了一眼藥袋,道:“如果你不想讓你師傅死,還是不要讓她吃這些藥。”
公孫玲珑一驚:“你說什麽?”
葉瓊花聽到花極天的話,卻是大怒:“豎子小兒,胡說八道。找死。”說着,她突然一劍,刺向花極天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