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然聽到花極天要給他分析,道:“好好好,你說。你要是說不出來個三四五六,我弄死你。”
花極天笑道:“别呀,如果不行,我允許你天天給我講三十六計,不能讓你幾百萬的私教浪費了。”
姜了然道:“這要收費的好不好,别說一對一私教,就是普通的小學生四十八節國學課,都需要八千塊。”
花極天道:“唉,是呀,養一個孩子太費勁了。”
他很惆怅,以後要是養幾十個,怎麽辦啊,光私教都請不起。
不過要真是幾十個,也不用請私教了,直接聘請老師開學習班,得了。什麽國學國畫鋼琴老師,一樣請一個。
姜了然喝了一口酒,正準備吹牛,想起來花極天要給他分析爲什麽補天門要得冠軍,道:“你的分析呢?别扯犢子,趕緊說。”
花極天哦哦了兩聲,才想起來正題,他端酒杯,站起身,似乎要吟詩一首。
“花家,周家和李家,咱們都有了解。李家小隊不用說了,手下敗将,周家的實力,好李家小隊不相伯仲,花家的武道真氣有腐蝕性,似乎很厲害,但是咱們有克制他的辦法。”花極天道。
“什麽辦法?”姜了然問。
“呃,這個我還沒想起來。”花極天略微尴尬道。
“……”衆人無語。
“次偶,我竟然無言以對。”姜了然狠狠喝了一口酒。
說了有辦法,卻說自己還沒有想起來,這不是扯淡麽。
“哈哈,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大泥鳅可以用了。”花極天道。
“……”衆人再次無語。
花極天說的這個,确實是重點,一力降十會,他們多了一個大泥鳅,差不多相當于多了兩個姜素兮或者三四個小福大壽這一種。
如此以來,他們相當于是九個人甚至十個人在戰鬥,取勝也是很輕松的事兒了。
萬蠱門之所以能取得不錯的成績,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有本命蠱出戰的萬蠱門小隊,和沒有本命蠱出戰的萬蠱門小隊,完全是兩種概念。
參賽的萬蠱門弟子的本身實力基本也就楚桑桑這種程度,基本等于李長言,略次于肖傳斌周紅衣,略強于小福大壽。
總之,有了二十九級大泥鳅的幫助,補天門簡直就如虎添翼,實力暴增,由四強中墊底隊伍,直接飙升到四強裏最強悍的隊伍。
“有了大泥鳅,隻要沒什麽意外,對付周家和李家,勝利是妥妥的了,可能和花家比試,會出現一點困難。”李長言道。
“武道大會的冠軍呀,看來真的是我們的了。”王大壽道。
“爲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爲我愛這個冠軍位置,愛的深沉。”劉小福裝模作樣吸了兩下鼻子,抹了兩下眼睛。
花極天看了小福和大壽一眼,道:“還有,咱們的隊伍實力會大大提升。”
趙千旭和趙千利哈哈大笑,道:“我們哥倆要回歸了。”
那個趙千田,還在生病無法上場。趙千旭和趙千利卻是可以上場了,他們兩個,比小福大壽都強,也和李長言練過一點合擊,爲了确保勝利,他們兩個自然要在團隊戰中上場。
小福大壽頓時萎了,用哭腔道:“我們就知道是這樣。給我們一個上場機會不行嗎?”
趙千旭趙千利道:“冠軍戒指你們還是可以戴戴的。”和米國的籃球聯賽一樣,無論上場不上場,隻是冠軍隊伍中的一員,都能得到一枚象征榮譽的冠軍戒指。
補天門人,都覺得自己已經是冠軍,當然也沒有這麽簡單,花家自然也有手段。不過決賽依舊是積分制,單場的勝負,有時候不會影響冠軍的歸屬。
四強決賽的賽制,和之前小組循環賽的賽制,一樣,還是以積分多少論英雄。每個隊伍,會有三場戰鬥,所以四個隊伍,總共會有六場比試。
這六場比試,依然是分在三天舉行,明天後天大後天。
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就是決賽時間,每一場比賽,都十分重要。
小齡組的四強,按照循環賽的分數,由高到低分出來排名,補天門三十九分第一,花家第二,周家第三,兩家都是二十多分,李家是十六分,第四。
這個排名,沒有什麽實質的意義,就是爲了安排決賽的比試順序。排名第一的補天門,三場比試都在上午。
第一天,上午,補天門對李家小隊,下午,花家對周家。
第二天,上午,補天門對周家小隊,下午,花家對李家。
第三天,上午,補天門對花家小隊,下午,周家對李家。
至于大齡組,也自有安排,謝風等四個小隊,順序也都固定下來。
“好了好了。咱們早點睡,明天上午,繼續滿分。”花極天道。
衆人覺得勝券在握,心裏都很激動,有點意猶未盡,可是門主說了,大家還是要給一個面子的,各自回帳篷睡覺。
一夜無夢,夏蟲唧唧。
清晨早飯後,大家又三五成群呼朋喚友,進了環形山,登上錐形山各層觀戰台,看決賽。
決賽的戰鬥,每一場都是精彩至極。
往年,大部分人都是看大齡組的比賽,但是今年,隻要小齡組有補天門的比賽,大部分人都會來看,放棄觀看大齡組比賽。
花極天等人幹脆的來到比試台上,等待比賽的開始。先是李家的小隊的隊員,然後是裁判,陸續來到。
李家小隊的隊員看到補天門的隊伍,有的苦笑,有的卻是用挑釁的眼光打量。苦笑的李家隊員,是心裏沒有絲毫勝算,而挑釁的李家隊員,是在循環賽中輸的不服氣,他們覺得在循環賽中被補天門剃了光頭,一分沒得,完全就是個巧合。
至于補天門相對輕松多了。李家隊伍的整體實力,卻是比他們強,但是他們有大泥鳅啊。
因爲大泥鳅在和萬蠱門比試的時候中了劇毒,花極天說要吃的清淡點,這幾天大泥鳅就以青草、海帶和白菜蘿蔔爲生,弄得大泥鳅整天眼睛冒綠光,看到肉紅色的石頭、木頭之類,它都想上去啃一口。
大泥鳅因爲吃不上燒雞吃不上肉,處于爆發的邊緣,氣勢逼人。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四隻兢兢業業的大白魚,感覺到了大泥鳅的怒火,都下意識的躲到遠處,生怕遭到無妄之災。
“爲了一個冠軍之位,這麽虐待大泥鳅,是不是不太好?”姜了然爲大泥鳅心疼。不得不說,姜了然的斯德哥爾摩症候,已經病入膏肓。大泥鳅那麽虐待他,他卻越來越愛大泥鳅。
“呵呵,中毒了不能吃的太油膩,這是事實啊,燒雞很油膩,這也是事實啊。還有火腿裏,都是防腐劑,吃太多也不好。”花極天辯解道,他表現的不以爲然。
“可是靈湖裏魚出了大白魚,還是有很多的,比如赤鱗魚什麽的,大泥鳅吃一點也行,你爲什麽不讓它吃?”姜了然道。
“赤鱗魚是珍惜魚類,泰山上都快絕種了,還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我們要愛護。”花極天道。
赤鱗魚又叫螭霖魚,石磷魚斑文魚等等,隻在泰山的一些陰暗的深水域有,比如黑龍潭、桃花峪和後石塢等等,其餘的地方幾乎沒有。
花極天偶然在第一靈田的湖裏,發現了大量的赤鱗魚,隔三差五就會抓幾條解解饞。還好靈湖夠深也夠大,花極天他們吃了很多,赤鱗魚也沒見少。
“哼,你吃的時候,也沒見你說愛護。”姜了然深表不滿。
“我那是自己養的,想怎麽吃就怎麽吃,不像某些官宦或者富人,爲了口舌之欲,去偷獵去偷買,連野生穿山甲什麽的都吃,還放在網上炫耀。”花極天強詞奪理道。
“……”衆人都不說話,他們都被花極天的言辭震驚了,不要臉就是不要臉,卻偏偏找出一大堆理由,豈有此理。
總而言之,花極天就是爲了讓大泥鳅更好的在決賽中發揮,借着給大泥鳅解毒排毒的由頭,又讓大泥鳅吃素。這兩天别說燒雞了,連火腿都沒給它提供。
所以,大泥鳅這兩天有點躁狂,極具攻擊力,和萬蠱門的本命蠱吃了南蛇藤粉末的表現差不多。
時間慢慢過去,小齡組決賽的第一輪,也開始了。
第一輪第一戰,補天門和李家小隊的個人戰。
“我去。”姜了然氣哼哼的跳了上去,聽了花極天的狡辯,他無言以對,心裏有火,要發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