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好神奇,竟然還有試驗員,他們拿的是什麽血?又在做什麽試驗?”花極天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他心裏已經知道,教廷這肯定是在進行血脈試驗。
“和你沒關系。”領路的白人怼道。他本來對花極天還比較客氣,可是看到超牛潛力股安東尼凱奇,似乎對花極天有敵意,他也就不用有什麽客套了。
他也是教廷弟子,不過隻是修士級别,連司祭都沒混上。
花極天道:“你們這樣不對。”
領路的白人道:“覺得不對你就離開啊。”
花極天道:“好,這是你說的,不讓我離開就不是人。”說着他拉着趙如是,扭頭就走,卻被七八個教廷弟子堵住。一個教廷弟子,對着瘦土著一擺手,瘦土著也堵住了花極天。
瘦土著現在已經擺脫了控制,但是不能表露出來。他知道,在山洞裏,如果就這麽直接反抗,下場隻有一個,死。
他被奴役了将近二十年,從十歲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自由,心态早已經無比的平和,他極度渴望自由,卻又明白自由的難得,他隻能沉得住氣,才有一線可能。
花極天看着領路的教廷弟子們,一攤手:“我要走,你們又不讓。不如帶我繼續參觀吧。”
花極天眼睛轱辘亂轉,想着怎麽才能接近研究血脈的高級技術人員,最好再擄走幾個交給徐不呆。徐不呆和他們交流。
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囚犯差不多的人,根本不可能到試驗重地去參觀,除非是硬闖。
花極天覺得還沒有到硬闖的時候。
安東尼凱奇方才沒有對花極天采取措施,主要也是基于兩點考慮。
第一,花極天是否有官方的身份,沒有确定。如果花極天有相關背景,到時候自然要給未來局一個交代。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花極天進了教廷的駐地,根本就是插翅難逃,安東尼不擔心花極天逃走。這個山洞腹地,不但出口非常的少,還有陣法防禦,隻要防守好進出口,可以甕中捉鼈了。
“嗨,哥們,咨詢個問題可以嗎?”花極天問領隊的教廷弟子。
“不可以。”領隊的教廷弟子傲然道。
被這領隊硬怼,花極天也不生氣,哈哈一笑:“那就繼續轉轉吧。另外給我講講你們教廷的生态發展,我給你們指點一下。”
“……”領隊有點懵逼,生态發展,什麽鬼。
花極天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教廷的職位啊級别啊,晉升啊什麽的。
這領隊鄙視的看了花極天兩眼,便開始傲然講述起來,讓花極天大開眼界。每一個世界,每一個宗門,隻要能長盛不衰,必然有其自己的規矩和運行軌迹。
花極天的身前身後,跟着十幾名教廷弟子,他記住的也就兩個,領他們過來的那個領路弟子,還有硬怼他的這個領隊。
據瘦土著所說,控制瘦土著的紅色圓盤,也在這個領隊的手裏。
這個領隊弟子,是剛才被安東尼凱奇安排來監視花極天的。比一開始領路的那個弟子高級了一點,是個司祭。他馬上要升爲主教了,所以神情一直很倨傲。教廷在年底,一般會調整級别,這個領隊和安東尼凱奇,基本已經确定,都會升一個級别。
這個領隊從司祭,升爲主教,安東尼凱奇,則比較恐怖,會從首主教,升爲大主教。
修士修女,司祭,主教,首主教,大主教,都主教……教廷的九級制度,到大主教這個級别,已經走完了一半,初步進入了真正的上層,而安東尼凱奇,還不到三十歲級到了這種程度,在教廷的發展曆史上,也是比較少見的了,記載的并不多,除了教宗之外,也隻有極個别紅衣主教,才有這種履曆。
也就是說,安東尼凱奇一旦在今年或者明年當上處于第五級職位的大主教,正常的發展路線,以後最差也是個第二級職位,紅衣主教了,而不會止步于第三級職位,宗主教。
至于第一級職位,也就是教廷的頂級職位,教宗,因爲獨一無二的屬性,确實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到時候十有八九會有一兩個紅衣主教橫空出世,和安東尼凱奇争位。
而帶隊參觀,實際卻是監視控制花極天的領隊弟子,作爲即将升爲主教的司祭,雖然不像安東尼凱奇那麽輝煌,卻也有驕傲的資本。所以他很傲然。
萬事開頭難。教廷的九級,有三個級别最難,最開始的兩個級别,和最後一個級别。
從第九級修士修女,升一級變成司祭,非常難。因爲這是成長的第一步,從海量的普通弟子中脫穎而出,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從第八級職位司祭變成第七級的主教,也是非常難。
再往上的晉升,反而相對容易了一點點。
最難的,當然是從紅衣主教,成爲教宗。紅衣主教并不多,而且有意教宗之位的,更少,所以看起來競争不激烈,卻異常殘酷,如果紅衣主教要争教宗職位,一般隻有兩個結果,成功或者失敗。而失敗的結局,基本就是個死。
這個負責監視控制花極天的領隊,目标就是成爲第四級職位,都主教而已,至于第三級職位宗主教,第二級職位紅衣主教,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算是很了不起了。
“厲害厲害,社會社會。教廷長盛不衰果然是有道理的。”花極天笑道。
花極天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高低深淺,但是在這領隊聽來,全是諷刺。因爲教廷長盛不衰,在歐羅巴近似于笑話,因爲這幾百年一直被丁山議會壓着,難以翻身。雖然在普通民衆中,影響廣大,但是在修煉界,完全沒毛用,讓教廷的弟子很痛苦,很茫然。
他們轉了一圈,基本都是無關緊要的地方。有幾個地方,花極天試着進去,卻被阻攔,一個就是血脈研究的部分,還有一個,就是關押土著的地方。
“我覺得你們控制人的那種手段,很神奇,我也想學。”花極天掏出了控制圖拉馬楞的那塊圓盤,在手裏不斷的抛棄落下。
“我覺得吧,你還是将紅盤交出來的好。”領隊冷笑道。
“哼,我憑本事得來的東西,憑什麽交出去。”花極天道。
“等安東尼首主教來了,看你還敢不敢這麽說。”領隊并沒有強取豪奪,而是繼續帶着花極天溜達。
“怎麽不敢,就算你們宗主教、紅衣主教甚至教宗來了,我還是這句話。”花極天很是硬氣。
花極天嘴上胡扯,卻沒有看那領隊,而是瞧着一個通道。
“呵呵,是嗎?我們紅衣主教來了的話,你也這麽嚣張?”通道裏傳來安東尼凱奇的聲音。他看來辦完了事情回來了。
“紅衣主教了不起嗎,我是門主好不啦。門主,和你們教宗平起平做的那一種。”花極天傲然。
“你還要逛逛嗎?”安東尼凱奇道。
安東尼凱奇,仍然沒有動手的打算,隻是靜靜的看着花極天。
“好啊。如果可以,我想看看實驗室還有牢房什麽的。剛才這個領隊權限太小,不敢讓我看。”花極天目光灼灼,看着安東尼凱奇,似乎在詢問你的權限夠不夠。
那領隊被氣的渾身顫抖,但是已經是首主教的安東尼在,就算他是司祭,也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可以的,不如咱們先去實驗室,再去下面的牢房。”安東尼凱奇道。
花極天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道:“安東尼首主教,果然有氣魄,胸懷如海,矯矯不群牛逼哄哄。”
花極天開始了胡扯大法,安東尼凱奇滿頭黑線,顯然有點根本上花極天的節奏。
他們很快來到了實驗室門口,安東尼凱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花極天卻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道:“放我的女伴離開,我什麽都依你。”
對于花極天的突然說讓趙如是離開,安東尼凱奇沒有任何的異樣,因爲他們都知道,花極天在這裏意味着什麽。
别看現在像個領導一樣在指指點點,可是實際上花極天已經是個囚犯。
“好,她可以走。”安東尼凱奇道。
“我不走。”趙如是急了。這件事,花極天事先沒有和她溝通。
花極天抓着趙如是的手,溫情脈脈道:“乖,快走。”
他在聊天室裏,對趙如是解釋了一番,趙如是勉爲其難,答應了。
趙如是一步三回頭,往外走去。
實驗室,距離他們進來的那個進出口,并不算太遠。這也是花極天提出先來參觀實驗室的原因。如果是牢房,就比較麻煩了。
教廷的這個駐點,出入口都在實驗室這一層,往下的幾層,是沒有出口的,尤其是牢房,在最下面一層,更是牢不可破。
現在花極天陷入險境,趙如是出去,還能想想辦法,在這裏也是于事無補。不過花極天似乎對現在的狀況,早有所料。
花極天站在實驗室門口,看着趙如是消失在通道内,他一動不動,安東尼凱奇,也陪着他一動不動。
一分鍾過去,兩分鍾過去,五分鍾過去。
花極天在聊天室裏不斷接到趙如是的反饋情況。趙如是安全離開山腹,離開維多利亞山,到了一個約定好的懸崖邊,上了飛行器。
“很好,按計劃行事。”花極天在聊天室道。
然後,花極天轉頭看着安東尼凱奇,道:“還參觀嗎?”
安東尼凱奇反問道:“你說呢?”
花極天點了點頭:“直接動手不太好,不然還是看看吧。”
安東尼凱奇笑了:“好。”從頭到尾,安東尼凱奇的情緒,都沒有太大的波瀾。他能走到現在,不僅僅是天賦資質極佳,更是因爲他堅如磐石的心性。
每一個領軍人物,都各有所長,心性堅韌,隻是必須的一部分而已,或者說是基礎條件。
安東尼凱奇,當先一步,走進了血液實驗室,花極天跟上。
“凱哥,我想知道,那天精英戰,你爲什麽要針對我?”花極天問道。他們在裏面随便看着,花極天看着試驗員們也都在平淡無奇的幹着活,和花極天在徐不呆那裏見到的,情況差不多。
“沒有針對你。”安東尼凱奇道。
花極天鄙視的看了安東尼凱奇一眼,道:“哥,你這就不坦誠了啊。當時咱們還不認識呢,你就帶人追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歐羅巴精英戰的時候,安東尼凱奇對花極天了解肯定不多,而花極天,根本不認識安東尼凱奇,也就是精英戰之後,花極天從薩裏摩和巴拉德等人那裏,稍微了解了一點。
到了這裏,聽到那個領隊吹捧了一遍,花極天才算對安東尼凱奇的身份地位,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
安東尼凱奇同志一笑,道:“好吧,我是得到了命令,要抓到你。”
花極天道:“誰?”
安東尼凱奇沒有隐瞞:“索羅紅衣主教。”
花極天撓了撓頭:“他負責哪一塊的?”
安東尼凱奇指了指試驗台:“索羅紅衣主教,負責血脈。他認爲你,呵呵,血脈有問題。”
花極天心裏一動:“他是不是從不可知之地回來不久。”
安東尼凱奇點頭:“不錯。不到兩周。”
花極天基本明白了原委。索羅紅衣主教在不可知之地幹活的時候,應該和華夏或者扶桑的老頭老頭們聊過天,然後得知了花極天的異常。
正好索羅紅衣主教回歐羅巴,聽到了花極天也在歐羅巴瞎溜達的消息,就讓安東尼凱奇,将花極天抓起來,玩一玩。
估計洩露自己秘密的,是扶桑老頭老頭的可能性最大。這些扶桑老家夥,絕大部分對于花極天成爲大供奉,心裏有點不服,憋着勁整花極天呢。
扶桑因爲是島國,風光優美卻又多災多難,所以很多扶桑人都是自大自卑的集合體,簡而言之,就是變态。
花極天又問了兩句,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我次偶,這麽說,我主動到這裏來,就是自投羅網了。”花極天跳腳道。
“呵呵,誰說不是呢。”安東尼凱奇道。
安東尼凱奇一擺手,一個試驗員,拿着一個針管過來了。
“這是幹什麽?”花極天明知故問道。
“抽血,請伸出胳膊,左右都行。”安東尼凱奇從試驗員手裏拿了針管,打算親自上手。
花極天連忙将小拳拳抱在胸口,道:“抽血可以,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安東尼凱奇看着花極天作妖,道:“你說。”
花極天道:“讓我見見主要的血脈研究人員,普通的試驗員就算了。”
安東尼凱奇微微思索了一下,道:“好。”
花極天呵呵一笑:“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翻來覆去給你們歐羅巴丢臉。”說着,他伸出了左胳膊。
安東尼凱奇開始抽血。
整個程序下來,是在祥和有序安甯溫馨的格調下,完成的。好像兩個人,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那麽自然,其實兩人都知道,兩人絕對不是朋友,一會兒可能還要有生死厮殺。
“你竟然敢來到這裏,我很佩服。”安東尼凱奇道。他出去辦事,順口打探了一下消息,然後未來局尼悉分部的人告訴他,花極天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隻是偷盜了通行牌而已。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不能說出來。隻要沒有形成白紙黑字,沒有留下證據,都不作數。
抽完了血,花極天就跟着安東尼凱奇,見了這實驗室的極爲重量級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一位年輕的,竟然是亞裔女子,詢問之後,是扶桑人。
“很好很好,我對大家都很滿意。”花極天道。他的姿态,好像老闆視察自己的工廠,對技術人員的研究成果提出表揚的樣子。
“你有什麽可滿意的?”安東尼凱奇有點不解。
“呵呵,因爲他們都是普通人啊。”花極天笑的大灰狼看見了可耐的小紅帽,要吃掉的樣子。似乎研究員是普通人這一點,對花極天特别重要。
“你不會對他們動手吧?”安東尼凱奇道。如果花極天現在突然動手,一巴掌估計至少能拍死兩個,就算是安東尼凱奇,也攔不住,如果這些研究員死了,對于教廷研究血脈的進程,是個非常大的打擊。
花極天一瞪眼睛:“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是一個驕傲的人,是一個有自己堅持的人,更是一個善良的人,這些研究員都是人類的财富,我怎麽舍得一巴掌拍死。”
安東尼凱奇呵呵道:“那就好。”
然後,安東尼凱奇,将花極天的那管血液,遞給了那個年輕的扶桑女研究員,并且詢問什麽時候能完事兒。
“初步檢測很簡單,五分鍾。”扶桑女研究員道。她看了一眼花極天,心裏有點奇怪,這裏是教廷尼悉分部的重地,從來沒有華夏人來,不知道花極天是怎麽到了這裏的。
而且她覺得,花極天和安東尼凱奇兩人的表情,明顯不是朋友,最多隻能算是惺惺相惜。
她拿着花極天的那管血,很快有了初步的結果,打出了報告單,遞給安東尼凱奇。
安東尼凱奇拿着報告單看了一陣子,然後遞向花極天。
“你怎麽看?”安東尼凱奇道。
“不怎麽看。”花極天沒有接報告單,淡淡道。
他不用看報告單,卻已經知道了結果。因爲徐不呆多次研究過他的血液,沒事就喊着‘極天極天,來來來,抽一管’,然後各種化驗分析。
而且,花極天現在可以進行血液控制,也就是說可以将血脈直接分離出來,抽出來的血,就是普通的血,沒有絲毫的特殊。
而且這種分離,可以自動完成,比如花極天戰鬥的時候,吐血什麽的,吐出來的血就不含有絲毫的血脈之力。
當然,徐不呆會對花極天有所要求,大部分時間要的,是沒有分離的血液,蘊含了一些血脈的。
“你的血脈,是怎麽回事?”安東尼凱奇目光灼灼,看着花極天。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花極天道。
“你早就知道不會檢查出任何東西來,是吧?”安東尼凱奇道。
花極天道:“你可以這麽理解,我不反駁,不解釋。”
安東尼凱奇道:“就算是血脈值最低的普通人,血液裏也不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脈,你是怎麽做到的?”
花極天笑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安東尼凱奇還沒有說話,那個年輕的扶桑女研究員就急吼吼道:“當然重要。我們分離不出來,所以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花極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做到的嗎?”花極天說的,是教廷控制土著的方法。
“……”
年輕扶桑女研究員頓時無語,控制技法,是教廷秘法,莫說她根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花極天。
所以,她想讓花極天告訴她血脈分離的秘密,也有點癡心妄想了。不過她是技術型研究員,對于自己不理解或者做不到的技術,十分的狂熱,急于找到答案,才直接搶話,問花極天。
“就是麽,專利麽,當然不能随便告訴别人。”花極天道。
“花極天,你應該知道,你逃不出去。”安東尼凱奇熬。
“逃不出去,是逃不出去,你這還沒有用刑,我就招了,也太不像話了。起碼你的采取一點措施。”花極天道。
安東尼凱奇呵呵一笑:“你想我們采取什麽措施?”
花極天道:“比如色誘什麽的。”
安東尼凱奇他們隻是想研究花極天的血脈,沒想到花極天竟然有血脈分離之法,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意外之喜。而且花極天隻是在自己體内,就能完成這種分離,十分的神奇。
花極天之所以到這裏來,自然也是懷着目的。
當花極天發現圖拉馬楞腦海裏的控制契約,并沒有多想,隻是對這種人和物品之間的契約感興趣而已,後來突然想到,這種人與物之間的契約,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簽訂,極爲可能需要特定的血脈才行。
而且,這段時間,徐不呆研究血脈,已經進展緩慢,陷入停滞狀态,急需外來技術人員還有外來的知識催動一下,或許就能突破也說不定。
還有一點,花極天更想知道,就是這些土著的血脈覺醒,很可能是成批量的,教廷又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花極天就算知道有風險,還是來到了這裏。
經過短暫的觀察,花極天确定,教廷的秘法契約,确實隻對特定的血脈有用。至于這些血脈,有什麽特點,那就要慢慢研究了。
“不如,咱們再去看看我們的牢房吧。”安東尼凱奇依然沒有動手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什麽。
“好。”花極天道。
離開實驗室之前,花極天跳到那扶桑女研究員面前,詢問了她一些事情,因爲并不是關于血脈的,這女研究員大部分都回答了。讓花極天搞明白了她的來曆。她是扶桑人,但是父母離異之後,父親帶着她去了歐羅巴,做研究的的時候,遇到了索羅紅衣主教,就被吸收成爲教廷的研究員了。
“索羅紅衣主教,我記住他了。有空我要和他講道理。”花極天道。最近花極天喜歡以德服人,講道理爲主。
安東尼凱奇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着花極天表演。
“走了走了。在這裏打起來,你們攔不住我。”花極天道。
“……”安東尼凱奇無語。花極天說的不錯。山腹裏,總共有三個出入口,全在這一層,如果打起來,花極天依靠速度和幻影移形,或許就能沖開一個出入口,而下面幾層,就沒有往外的出口,雖然層與層之間有十幾個口,也不擔心花極天逃脫。
安東尼凱奇,讓花極天下去,也是這個打算,可是花極天自己将這說出來了,有點操蛋。
他和花極天聊天,總是感覺跟不上,他覺得花極天的腦回路,十分的清奇,看起來渾然不在意,卻在關鍵點找好了退路。
想到退路,安東尼凱奇心裏有點奇怪。按照花極天的戰鬥意識,和性格,不應該這麽莽撞的。那麽花極天來到這裏,必有所圖。
安東尼凱奇認爲,花極天來,就是爲了血脈,因爲花極天對此表露出很大的興趣。而且花極天對于血脈的理解,十分的深刻,甚至可以自主分離血脈。
在下去的路上,安東尼凱奇問道:“你對血脈的研究,是不是遇到了瓶頸?”
花極天随意一拱手:“彼此彼此。”
一層,兩層,他們沒有停留,一口氣下去了七層。花極天根據高度判斷了一下,往下這七層之後,幾乎已經到了山腳的位置。剛才,花極天隻是下了六層而已,并沒有到這裏。
“這是最後一層了吧。”花極天道。
“不錯。”安東尼凱奇道。
“通風口在哪裏?”花極天問道。
“你想要幹什麽?”
“沒有出入口,一會兒逃走的時候,隻能從通風口了啊。”花極天理所當然道。
“……”安東尼凱奇無語。他心裏有點不想對花極天動手了,可是他又知道,自己必須動手。
這裏是山腹空間的最後一層,卻并不幽暗,又因爲層高足足有二三十米,看起來也是頗爲寬廣舒展,一點都不逼仄不壓抑。
轉過了一個彎,花極天看到了一個一個的牢房。
牢房裏,都是土著,很多土著,都和圖拉馬楞一樣,身體微微變向,顯然是血脈覺醒的症狀,也有的和那個瘦土著一樣,身材沒有多少變化,但是花極天能感覺出來,他們的血脈,也是覺醒的狀态。
“這些人,你們是先簽訂了契約,然後進行的血脈覺醒?”花極天問道。其實這一點,不用問花極天也能猜出來。
“不錯。”
“你們的良心,不會痛麽?”花極天問道。無論是簽訂契約還是血脈覺醒,對于這些土著來說,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簽訂契約意味着失去了自由,心裏痛苦,血脈覺醒,給身體帶來難以承受的負荷,身體痛苦。
“呵呵,修煉界的本質,一直沒有變過,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安東尼凱奇道。他沒有說良心會不會痛,但是話裏的意思,他們的良心是不會痛的。
“人活着,是要有使命感的。我們的使命,就是要改變這種情況,而不是爲虎作伥推波助瀾。”花極天傲然道。
花極天說着,雙手連連擺動,雙腿跳來跳去,好像跳大神一樣,那些土著,都緊緊的看向了花極天,他們的目光,蓦然多了一些活力。
“你來了?”大牢房角落的一個單間裏,傳來圖拉馬楞的聲音。
“我來了。”花極天道,他說着話,也沒有耽誤他繼續跳。
正在這時,跑過來幾個教廷弟子,其中一個叫道:“安東尼首主教,索羅紅衣主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