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離開之後,李唯秋他們也沒有閑着,而是又在困住棕面剛鬣的羅天陣外,做了一個更大的陣法。他們留了一些老修煉者,和兩隻棕面剛鬣,在這裏守着陣法。
平時休息的時候,就在兩個陣法的夾層裏,不休息的,就在陣法外,擊殺來犯的暗黑魔獸。
受到羅天陣陣法能量逸散的吸引,不時有暗黑魔獸過來,但是并不多,因爲棕面剛鬣知道沒用,也便懶得召喚自己的子民,就算召喚過來,也是送死,那又何必召喚呢。在這一點上,棕面剛鬣倒也光棍。
棕面剛鬣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憤怒,而是老老實實呆在陣法裏,雖然陣法裏沒有好東西吃,黑石和陣法逸散的能量,能讓它維持了,何況,如果實在是餓,它還可以去撕一些羅天陣的柱狀光輝來吃,不過那樣,它的嘴巴,就要受罪了。
不可知之地各個地方,修煉者也是成群結隊,獵殺暗黑魔獸。不過當暗黑魔獸分散到廣大的不可知之地,是那麽的不顯眼,有時候,修煉者隊伍遊蕩上一天,都未必碰到一隻暗黑魔獸。
當然,獵殺這種事情,往往具有兩面性,人類獵殺暗黑魔獸,智商型暗黑魔獸何嘗不是組織暗黑魔獸,獵殺人類呢。
不時,就有人類修煉者隊伍被團滅,不過這種幾率很小,因爲人類修煉者有多功能導航定位,可以彼此聯系呼應。
總而言之,不可知之地比以前要熱鬧多了。而在不可知之地深處,魔獸卵依然被不斷釋放出來,被運送往不可知之地各個地方。和之前不同,之前運送魔獸卵,甚至可以到達冥淵外兩三百裏的地方,現在不行了,往往隻運送道冥淵外一千裏的地方,就作罷了。
在花極天的提議,老修煉者聯盟決定,不涸澤而漁,決定不擊殺三十級一下的暗黑魔獸,因爲現在暗能石關閉,魔獸卵想要成長道三十級,并不容易,并且需要大量的時間,需要三年甚至五年以上的時間。
而三十級的暗黑魔獸,甚至是四十級的暗黑魔獸,對于不可知之地的人類修煉者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因爲戰鬥的修煉者,都經過了血脈覺醒,和血脈燃燒,就算是最低的,現在也差不多突破了四十級。而那些級别不高的服務人員,一般也不會出孤島。
即便是人類修煉者不擊殺,這些級别低的可憐暗黑魔獸,在未來也很難成長起來,因爲級别高的暗黑魔獸,需要食物,而弱肉強食,就是魔獸世界最爲直接而殘酷的法則之一。
所以,被傳送過來的魔獸卵,一萬顆能有成長起來一隻高級别暗黑魔獸,就已經不錯了。實際的成長幾率,可能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當然,這些低級别暗黑魔獸成長,是以後的事情了,因爲眼下高級别的暗黑魔獸,還非常的多。這些高級别魔獸,和人類一樣,都經曆過天啓一樣的級别躍遷。
花極天離開了之後,直接從總駐地傳送陣,回到了地球,尋找超強麻藥。他本身也是超強的醫者,但是想了想,并沒有太好的藥,麻藥他知道很多,但是他覺得沒有用。
于是他咨詢了花神花重錦。
“很多制作毒丹的靈草,都有麻醉作用,但是這個對于棕面剛鬣來說,難于控制,而且無法試驗藥性。”花重錦道。
“用重量類推不行嗎?”花極天道。試驗麻醉,可以用小白鼠,試驗完成後,可以按照重量比例擴大使用。
比如一直一兩重的小白鼠用了一克,麻醉效果較好并且合适,那麽對于一斤重的生物,用十克就好了。
這種重量推算法,也是常用的手段之一,所以花極天覺得應該這麽對算。
“不行。棕面剛鬣太強大了,這種推算方法肯定不行,你去問問普通醫師,普通醫療科學,對于此類的試驗,反而多一點。”花重錦道。
說到醫術,花重錦幾乎舉世無雙,但是在一些地方,當然還有很大的不足。承認自己的缺點,才能更好地進步,醫神花重錦,在這方面并不掩飾自己的不足。
花極天便找到了蘇青。王小枚曾經被重傷,又因爲夔龍鼎的緣故,昏迷不醒,住院的時候,認識了蘇青。在補天門初期提取普通人血脈的時候,蘇青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而且蘇青,現在和宋勁桐有點不清不楚,兩人差不多勾搭上了。
“你和宋勁桐這冷面漢子一開始好像很不對付啊。”花極天道。
“呵呵,要你管。”蘇青傲嬌道。
“好,我不管,我向你請教一些問題。”花極天道。
“說。”蘇青很幹脆。
花極天把要求說了,蘇青很快給了兩種超強麻藥。
“丙泊酚和筒箭毒堿。但是丙泊酚效果來得快,去的也快。”蘇青道。
“重點是用量。”花極天道。
“你把使用者的情況告訴我,我去找人做放大實驗。”蘇青道。
一百克的小白鼠,用一克達到麻醉效果,兩百克的小白鼠,想要達到同樣的效果,不一定是兩克,可能是一點五克,也可能三克。
至于具體多少,就需要放大實驗,給出一個複雜的計算公式,以便推算。
花極天想了想,大概将棕面剛鬣的體型和防禦能力等等,告訴了蘇青。
蘇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乖乖,有那麽大的生物嗎?”
花極天點頭:“有。”
蘇青道:“那需要的放大實驗可能會複雜一些。甚至麻藥沒什麽用處。”
花極天道:“你先去做,我也想想其他的辦法。”
蘇青不再說什麽,神情嚴肅的走了,她在想如果她向合作的實驗室提出這個放大要求,是不是要被當成神經病,因爲就連最大的大象,也沒有這麽大,如果是鲸魚,還差不多。
“嗯,就說是一種未知的鲸魚。”蘇青道。他們不是學生物的,說鲸魚應該能糊弄過去。
試驗不是一蹴而就,可能需要十天半月甚至更長時間,花極天隻能等待。他先是去了龍尚夜場,見到了燕明君。
“你瘦了。”燕明君道。她的眼神中,有着無限的意味,她已經好久沒有見花極天到了,想。
自從魔獸爆發式躍遷,到現在,已經半年有餘,而獸潮出現,也有四個月時間了。從初秋就開始忙活,現在已經是深冬。
“沒有吧。”花極天捏着燕明君的下巴。
被小男人捏住下巴,燕明君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二人進了燕明君的辦公室,鎖上了門,然後二人進了洗手間。
很快,洗手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莫名的動靜。
兩個小時後,門才重新打開。
燕明君的臉色紅撲撲的,一副初承雨露的樣子。
“什麽時候可以結束?”燕明君問的是不可知之地的事兒。
“應該快了。”花極天道。他的心裏其實并沒有把握。不過無論怎麽變故,三十年五十年内,也不會影響到地球,所以沒有必要讓地球上的人,感到恐慌。
“到時候……”燕明君沒有說下去。
“不錯,到時候我就可以陪着你們,永遠。”花極天道。成長到現在,是花極天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事情,他更想不到,自己将會承擔這麽大一個責任。
“那就好了。”一向堅強的燕明君,臉上洋溢着笑容。
花極天想到了米安,有點黯然。燕明君不算是修煉界的人,她還不知道米安出事了。
然後,花極天去學校接了王小枚。王小枚看到他的時候,直接挂到了他的身上,被跟屁蟲一樣的高阿丹,十分的嫌棄,葛雲蘇的弟弟,卻是很高興的樣子。
高阿丹還有葛雲蘇的弟弟,都在距王小枚學校不遠的小學,上學,他們三個人有時候會一起走。當然,他們現在也有專人接送,爲了安全。
王小枚好久沒見花極天,在花極天的房子裏,各種膩歪,晚上甚至沒有回去,差點把花極天折磨壞了。
“我又發現了夔龍鼎的一個新功能。”王小枚穿着睡袍,躺在沙發上,将白皙的小腳丫,踹到花極天的臉上,道。
“什麽新功能。”花極天心裏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