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考核
第三回的考核人數，不多。
除了在第二回堅持到最後的人參與外，還有幾個對自己特别有信心，及私下有古老畫壁相關消息而不願放棄機會的人。
而夜雪天，在夜月的刻意知會下，自然不會錯過第三回的悟性考核。
“咳！大家應該都曉得這回的考核是悟性，等等，将會有面壁畫呈現在各位眼前，這面壁畫算起來是我馭獸宗鎮宗之寶，能從裏頭悟到多少東西，就看各位造化。”負責在第三回領弟子進入大殿參悟壁畫的長老說。
“這回合的考核，沒有時間限制，各自選一個蒲團坐下。”領路的長老未對此古老壁畫多作介紹與解釋。
夜月選了一個相鄰夜雪天的蒲團。
夜月是第一個，自主地由第二回考核的陣法走出，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内，早将她此一事迹傳出，讓許多預備弟子錯愕、不解，卻又嫉妒、羨慕，這些夜雪天自然有所聽聞。
“小妹。”自己的妹妹在這入門考核中，成爲了一時的風雲人物，也是好生欣羨，同樣也引以爲驕傲，”說不定，這次妳還是會出人意表。”
夜月對着夜雪天眨了眨眼，”三哥不也通過第二回考核，而且也是最後留下的幾人。”嘴角微微往上揚，”說不定，這回三哥是收獲最大的人。”
身體原主人的記憶裏，夜雪天個性溫和，善體人意，在知識的學習中，總是能很快地融會貫通、舉一反三；在第二回的幻覺、壓力的考核下，更是堅持到最後，再加上夜雪天對劍修的向往，夜月相信自己的三哥一定沒問題地！
夜雪天也想說上幾句鼓勵的話，卻見到夜月雙眉微皺，神情古怪。
“怎麽了？”
夜月露出不怎麽自然地笑容，”沒什麽。”
在這時，長老雙手掐了道手訣，朝大殿的内側一指，一面呈灰黑色的壁畫立時出在空無一物的牆上浮現，壁畫與牆壁嚴絲合縫地吻合在一起，就彷佛那面壁畫原本就雕刻在牆上。
所有的弟子，幾乎是在古老壁畫一出現時，便立時陷入。
就連夜月也不例外，隻不過
從她坐下不久小靈就開始喳呼不休，現在又開始喳呼起來，将才陷入那壁畫的夜月驚醒。
“我還以爲是什麽好東西，虧你那個師叔說得那麽玄呼，啧，隻不過是某個人将所悟的道，在一塊屬性石上作了一副畫。”小靈不屑地輕哼不止。
道？畫？
“屬性石本就是讓人領悟各種屬性，這東西，在遠古時候雖然珍貴，卻也沒多了不起，倒是畫中所蘊含的道，還挺有意思的。”
随着小靈的話，夜月凝神朝古老壁畫望去，這仔細一瞧，夜月又無法自禁地陷入那壁畫。
畫中所畫的隻是一個站在夜空下的女子，然望着那壁畫起伏的紋路，就會讓人随着畫中的女子走入一片漫無邊際的星空，星空的黑暗綴着點點亮光，徐徐的風，就像有靈性地正在低語着什麽，風一過，一座山峰拔地而起，有如劍鋒直指浩瀚的蒼穹，無數的樹木迅速地茁壯
“醒醒吧妳！”小靈在夜月的神識中斥喝。
陽靈丹爐在夜月的識海中泛起一圈青光，立時讓夜月感到有道清冷流過，神識頓時清明了。
一旁正在注意着他們這票新入弟子的幾位長老、執事，發現夜月的神情一會兒陷入，一會兒眼神清明的模樣，紛紛惋惜地搖了搖頭。
怎麽回事？夜月無語地問。
“這屬性石隻是有機率增加一個人的屬性靈根，感悟屬性的變化，于妳并沒有多大幫助，而那壁畫所蘊含的道，也隻是普通的道，僅是綜合衆多屬性的道，妳剛剛陷入了兩次，應該很輕易就察覺壁畫爲妳帶來的變化。”
啊？這考核不就是參悟那壁畫嗎？目光落在四周神情呆滞的弟子。
“不用看了，這些才剛踏進煉氣期的弟子，能朦胧中有一絲感悟就不錯了，哪能像妳一般，那麽輕易地就能看見壁畫所化的畫面。”
呃我的天份有這麽妖孽嗎？夜月無法置信，原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樣，看到那一幕。
小靈鄙視地笑了起來。
笑什麽？夜月問。
“笑妳懂得往臉上貼金啊！”
“也不想想妳身負怎樣的一個傳承，這樣的參悟，随随便便，都能輕輕松松地明悟。”
夜月相信，陽靈丹爐的樣子若是個人的話，此時肯定驕傲得鼻孔都足以噴天了。
“不是我驕傲，是妳腦袋有病，太沒有自知之明。”小靈惡毒地嘲諷。
就在這時，一位長老朝她走了過來，并向她示意跟着他離開。看了一下身旁仍在參悟古老壁畫的夜雪天，夜月苦笑。
這下她又是第一個了，第一個支撐不住而離開的弟子。
帶着她離開的長老，拍拍夜月的肩膀，安慰道：”每個人造化不同，不需過于在意。”
果然，被看成失敗者了。夜月心中暗歎。
她低下頭，故作弱弱地回道：”是。”
就在夜月離開後，隐在大殿後的幾位長老，輕歎。
“可惜了”某位長老搖了搖頭。
“沒想到，才開始，她就清醒，想來也沒多少感悟。”看好她的言長老，語帶遺憾。
然而，在諸多長老爲夜月感到可惜時，有位白發老道，玄武峰陣法一脈脈主曲非，卻持不同的看法。
“屬性的悟性上不佳，不代表她實際的悟性就低下，若真低下，也無法從老祖留下的陣法自行走出了。”
此言一出，衆人頗爲認同。
曲非目露精光，”一個真正有天份的弟子，是需要經得起時間的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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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弟子招收，除去連煉氣一層都還跨不過預備弟子，留下的弟子約七千多人，這七千多名的弟子，約有三成選擇進入禦劍一脈外門，幾乎是資質好的全選擇了禦劍一脈，一成則選擇成爲執事堂弟子，剩于的四千多人，則每一脈約分得了九百上下的弟子，而馭獸一脈，願意選擇加入的弟子則隻有三百多人。
馭獸一脈一如往常，仍舊是弟子最少，連選擇進入執事堂的弟子，都還比馭獸一脈高出一倍有餘。
往常，每當招收弟子之時，馭獸一脈不論外門還是内門，隻要對馭獸脈有無比向心力，希望馭獸一脈重現輝煌的長老、師叔、師伯，幾乎個個愁眉苦臉，原因無他──好苗子全進了别脈！
日漸衰敗的馭獸一脈，招收弟子，說得難聽點，就是撿人家剩的，明明是馭獸宗，馭獸、育獸之法優于其他宗門，可說是馭獸中的專家、高手，偏偏，近百年來，禦劍一脈是日漸壯大，而原本應是馭獸宗招牌的馭獸一脈則日漸衰弱衰弱到都快沒有言語權，就連馭獸峰都快守不住了。
這如何讓他們這些高層每到招收弟子，不愁雲慘霧，不擺出張消陳的苦瓜臉？
然而，這一次的弟子招收，卻是讓馭獸一脈一改常态，一個個高層，臉上挂着得意、充滿希望的笑容。
尤其馭獸一脈，馭獸峰峰主的羅子涯，更是合不攏口。
“好！好！好！太好了！”羅子涯贊賞地重重朝武師叔的肩拍了一下。”沒想到，嶽義、言長老，就連宗主也想收爲親傳弟子的弟子，最後居然入了我馭獸一脈。”
武師叔嘿嘿笑，”峰主，有修爲第一名，第二回陣法試驗唯一一個，也是有始以來頭一個以煉氣期修爲自主踏出陣法的弟子，加入我馭獸一脈，下次大比肯定能拿到一個好名次。”
“沒錯！就算兩年後的外門大比，沒得一二名，再下一回，也是會有機會的。”羅子涯信心滿滿地哈哈大笑。
“這段時間内，可要多加關注夜月這弟子，盡快提升她的修爲。”其中一名内門長老點點頭地附和。
“沒錯，除了提升修爲外，還得想辨法增加她的對經驗。”另一名長老說。
“以她隻花兩年不到就煉氣五層的修爲，說不準兩年後，也有可能邁入煉氣九層、十層。”
“說不定是煉氣期大圓滿。”
“修爲超前，若再加上術法、武器、靈獸，就不信這次大比還會被人壓上一頭。”
就這麽地，一人一句，愈說愈得勁，說到最後，羅子涯拍闆決定，對夜月敞開修煉資源，賭上一把。
所有人均興奮，腦海裏滿滿的期待，還是有人腦子算清醒。
“隻是對這女弟子敞開修煉資源，尚嫌不足，還是得有專人指導，峰主是否有打算讓何人指導夜月？”
隻見，八九人，一個個雙眼發光，就像是發現了絕世美味，垂涎不已。
羅子涯沉吟了一會兒，才将目光落在武師叔身上，”武長老，這名弟子是你花時間招來的，就由你負責吧！”
武師叔一聽，樂在心裏，”是！”
“這次算是對我馭獸有功，特準你進入内門藏經閣選一門想要的功法或是馭獸之法。”
突然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讓武師叔興奮得快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多謝峰主賞賜！”
“夜月還未進入内門，等進入了内門，屆時也有可能會有長老争着收她爲親傳弟子，不如趁她還未與其他長老接觸，我就先收她爲我的記名弟子，待她修爲提升了，也進入内門，再改收她爲親傳弟子吧！”羅子涯想到宗主對夜月也頗爲心動一事，決定先下手爲強。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請武長老多加費心。”羅子涯将一隻儲物袋交給武師叔，”這賞給夜月，等過段時間，再帶她來見我。”
“是！峰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