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多年的藥鼎直覺的提示,白可韓取來漏蘆、蛇舌草、紅藤、敗醬草和土茯苓,一股勁的扔入藥鼎。
這五種藥材可清熱解毒,消癰排膿,祛瘀止痛,是一種相對尋常的配方,這次試練即便是失敗了,損失的也不多。
帶着這點念想,白可韓再度運起内氣。
他眼神緊緊盯着藥鼎内的變化,藥鼎内的五種藥材竟然在緩慢融化,白可韓并未放水,可鼎内竟然融凝出水分的痕迹,在水分的調和下,藥材呈現半液半固狀态,随着白可韓内氣的運作,藥鼎的熱度達到了辛夷火柴烤制的效用。
這藥鼎竟然可以取代人工火燒!
而且,它的功效可以讓藥煉師更加完美的控制火候!
利用尋常藥鼎,他白可韓也可以達到目前的半液半固狀态,可要花費的時間将會是現在的兩倍,藥鼎大大縮短了時間。
他知道,藥材呈現半夜半固狀态,是爲了下一步凝丹做準備,當初爲了給守衛神獸治愈靈馬天賦病,他用的就是凝丹的藥。
爲了讓内氣更加的穩定,白可韓運起冥穴訣,三柱香的時間後,藥鼎内終于滾燙出七枚丹藥,丹藥上暈色着一圈漣漪,竟然出現丹暈!這已經是完美丹藥的存在!
此鼎非同凡響!
白可韓深刻的知曉這鼎的重要程度,難怪畢俊才離開的時候眼神如此幽怨,他身上沒有膠囊可以儲藏此藥鼎,而且他本身也沒有達到可以使用内氣的境界,他根本不知道藥鼎的真正效果。
如今藥鼎落到白可韓手中,說什麽都不能拱手送出去。
白可韓收回内氣,龍魂石瞬間冷卻成龍鱗狀态并附着在右手上,他取出藥鼎内的七枚藥鼎,裝進從天地陵帶出來的藥瓶子,七枚裝滿剛剛好,這七枚祛瘀止痛,清熱解毒的丹暈藥丸,拿出去可價值不菲。
白可韓雙手捧着藥鼎,藥鼎内部是滾燙的熱氣,而藥鼎外面是冰冷的鼎面,左右打探之後,翻手将直接沒入膠囊内。
清理完門店,白可韓決定今天先不開張,他決定去看看艾薇薇,其實就是道謝,沒有她的配合,他走不到這一步。
推門出來的時候,此時已經是夜半時分,太陽堪堪從山頭上下落,沒想到煉丹暈藥丸花費了他一早上的時間。
應該是内氣不足的原因,如果等他進入武師境界,運作同樣七枚丹藥隻需要半刻鍾時間,畢竟現在運轉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在轉化上非常吃力,需要冥穴訣的助力。
想到此,白可韓把門關好,闩好門,便從西集市趕往東集市。
此時的商販也開始在變更,夜景和小吃店紛紛開始招攬顧客,販賣五谷雜糧的人店面收拾着賣剩的東西回家,一天就這麽過去。
白可韓正好路過一家賣桂花糕的小攤,他買上了一些,然後在隔壁點了份糯米雞,取上一些酒,晚餐時間就這麽在艾薇薇那解決好了。
轉眼間白可韓便來到了艾薇薇的門店外,艾薇薇的門掩着,不知爲何,門可能是忘記上鎖了,白可韓輕輕一推便進門了。
“艾小姐?”白可韓輕聲喊着。
藥店内空無一人,艾薇薇不在,興許是在後院歇息,白可韓關上門,踱步向裏,錯過藥架,來到了另一扇門間。
依照着西集市自家門診的房屋構造,這扇門後面應該就是後院不差了。
後院裏有通常有一個可以住人的房間,艾薇薇獨自一人便是住在那兒。
心裏頭這麽想着,白可韓把東西放在空出的藥架上,單手正要去推門。
門有些硬,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白可韓推開竟然有些難度。
“難道艾薇薇被卡在裏面出不來了?”白可韓念叨。
而後用力一頂,門後面好像有一根東西被折斷,啪嚓一聲碎裂,門倒是開了,可裏面的景色讓人神情一凜。
隻見艾薇薇正從浴缸木桶中下地,她伸手要去取衣架上的白袍子裹身,她全身濕哒哒的,一絲不挂,還正對着白可韓。
白可韓愣在原地,這一幕讓他措手不及,“這裏莫不是你房間不成?怎麽回事浴室……”
艾薇薇全身刷一下紅了,她快速扭去身子,然後把衣袍從一架上撤下,即便一架倒地也不在乎了,她現在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尴尬。
“你還想進我房間不成!”艾薇薇一邊裹衣袍,一邊怒氣沖沖的,臉色紅透得像個蘋果似的。
白可韓支支吾吾,連忙把門關回去。
不料門後的鎖頭讓他給弄壞了,門根本關不緊,掩上的門仿佛有一股力量一樣自己拉開,那門的聲音滋滋滋的,艾薇薇就這麽又一次的展露在他面前。
“啊!”
白可韓運起鳳凰鳴,一步閃到藥架旁邊,他腦海裏全是艾薇薇濕漉漉的模樣,他年少的身子異常躁動,冥穴訣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嘎吱一聲房門的撞動,艾薇薇一縷青絲露身,她面色紅潤,剛剛洗浴後的清香迎面而來,白可韓咳嗽了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這麽一提,艾薇薇更是難堪了,本來她獨自一人生活,生活上非常注意,沒想到今晚就落得個名分問題,這讓她如何再應對白可韓。
“你你……你——”艾薇薇低着頭,她根本不曉得用什麽開口。
白可韓迅速撥開買來的桂花糕,并遞到艾薇薇面前,“給,我是給你帶東西來的,我想感謝你。”
艾薇薇擡起頭,桂花糕的香味在鼻尖缭繞,她終于收斂起尴尬,伸手接過桂花糕。
“謝什麽,我可什麽都被幫到,倒是你膽氣逼人,憑借個弟弟身份,就敢招惹巨龍門的人了。”艾薇薇櫻桃小嘴般咬了一口,臉上盡是滿足的味道。
“很久沒有出去買桂花糕了,畢竟一個人大半夜的不想出去招惹是非。”艾薇薇說着,嘴上又咬了一口。
白可韓解開糯米雞,倒上酒水,兩人漸漸開始了晚餐,兩人自覺般回避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在酒水的協調下,氣氛愈發溫潤。
“白衣公子,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艾薇薇終于問出了心裏憋着許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