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麻沒錯,當初我在一個酒莊中遇到非常多,那地方距離天地陵不遠,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毒麻中轉站。”白可韓如實解釋着。
他把藥酒擺在桌面上,藥酒裏的主要成分是毒麻無疑,其餘的都不需要再查驗下去,都是些副藥,隻要知道是毒麻就可以了。
“該死的世紀堂,既然使用毒麻這種違禁物品,殘害平民百姓身體,我們要報官嗎?”馬太爺非常氣憤,他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
“報官?說不定官家已經和他們勾結起來,報官隻會把中藥堂推向一個危險的境地。”
“那我們怎麽辦?”
“先容我去看看那位大娘的事,大娘如此作爲,一定被他們的人盯上。”
白可韓推開門,趁着夜色,身形一下子沒入黑夜中。
……
這裏大娘的家,一處相對破爛的地處。
白可韓躲在一睹牆面上,他來的時候檢查過,這裏暫時還沒有敵人潛入。
随着時間的流逝,房間内發出了大娘的聲音。
“老頭子,我對不起你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們今晚就出城,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哪怕是過野人的生活也好,活着比什麽都重要。”
緊接着是男子的歎息聲,他好像是躺在床上的,莫非是行動不便?
白可韓心中雖然疑惑,但當大門被一個毛頭小娃子推開的時候,他才真正看清楚,破爛的房屋内,擠着一家子三個人。
孩子的爹貌似得了重病,他癱卧在床上,隻能簡單的開口說話,其他的動作都不能做。
孩子爹旁邊堆放着一些衣服,看情況是真的要跑路了。
這大娘難道是要背着一個中年男子還有小孩一起離開嗎?
白可韓的疑惑正要出來,隻見大娘在孩子爹的床上擺弄了一番,一張偌大的床變成了小型推車。
凡人的智慧,大娘竟然早就準備好逃跑的準備了。
現在就是他們逃跑的時機。
“娃子,乖,來你爹床上,我們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大媽沖着小娃子叫喚,小娃子跳上了床,像一位天真的麋鹿,嘴裏還不停歡快的嚷嚷着。
“走咯,去玩咯!”
大娘一聽緊張了,她趕忙捂住小孩的嘴,然後張嘴噓聲着。
“噓——”
小娃子明白的錯愕的點點頭,當大娘艱難的把車床推出房間的時候,敵人的氣息終于出現。
果不其然,他們是要來殺害大娘一家子了。
世紀堂,你們注定是完成不了的。
一黑影男子踹開一堵牆,三星武士,手中提着一柄大刀,刀鋒泛動着金光,金光射在大娘眼睛上,惹得她心中咯噔着,仿佛整個心髒都懸在了喉嚨上。
“這麽快!”大娘驚叫了一聲。
“哼,差點就讓你壞了世紀堂的好事,今天你們一家子别想見到明天的太陽。”黑影男子狂笑着。
一個三星武士,擊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簡直就是用牛刀宰雞。
“要怪就怪你今天不喝那瓶藥酒了!”另一男子出現,他身上的裝扮是青雲宗的裝扮,當初在世紀堂上沒有見到他,反倒是在人群中讓白可韓留意到他的出現。
大娘哭喊道:“可是當初你們已經說好,隻是讓我送毒麻,後來拿藥酒招搖撞騙也是你們後來新增加的條例,我都接受了——”
大娘接近哽咽,“但是今天喝藥酒,我就不能接受,我家窮,我娃子還要喝我的奶,我要是喝了藥酒上瘾,毒害的是我的娃子!”
大娘看到黑影壯漢舉着刀,刀鋒對向床上帶着爹爹身邊的娃子,她大喊着:“求求你們放過我娃子,我什麽都願意幹!”
“放過你?”青雲宗裝扮的陌生人影冷笑道,“機會已經給你了,你送毒麻這件事,本身就不能被人知道,留你一條狗命,不過是上級仁慈罷了。”
他說完盯了娃子一樣,沖着三星武士一個眼神,“先殺了他。”
“遵命!”黑影給了一個回複,然後舉着刀慢慢靠近娃子。
大娘松開車床的門把,立馬抱過娃子,她用身子遮擋住娃子,娃子因爲驚吓,整個人都呈現呆滞的模樣。
“都是賤骨頭,死不足惜。”
喝!
壯漢舉起大刀,做出一個下劈的動作,動作非常淩厲,眼看大刀就要落在大娘的後背,一道石子的撞擊聲出現,大刀應聲而斷。
顯然大刀不是什麽好兵器,被一塊小石頭就折斷了。
“是誰!”青雲宗來的陌生人驚恐的喝道。
大刀是青雲宗打制的,對方一塊石頭就讓刀鋒斷了,此人莫非是實力超凡麽?
白可韓默不作聲,他雖然知道對方隻來了兩人,但是他現在還不想露臉。
大漢甩開大刀刀柄,他叫,“給我出來!”
噗!
又一記石子從白可韓手中飙射而出,石子直擊在壯漢的膝蓋上,他的膝蓋直接被洞穿,壯漢一個疙瘩倒在地上,單手支撐着自己,看樣子非常吃痛。
那可是必然的,白可韓開啓着神秘武技,在黑夜中如同白晝,再加上他對人體經脈的認識,他出手都是挑對方最緻命的弱點出手。
沿着石頭的方向,壯漢還是可以觀測出白可韓的身影,不過白可韓用上了鳳凰鳴之後,他在祭出石子,直到石子擊中對方時,白可韓已經不再原地了。
所以當青雲宗陌生人飛射過去一劍的時候,那裏空無一人。
“怎麽樣?有沒有殺了他!”壯漢索問着陌生人,陌生人一臉疑惑,明明就是從這裏飛射出的石頭,爲什麽沒有人?
嗖!
又一記石子出現,白可韓瞄準了陌生人的空擋,可惜最後石子的聲音還是被發現,陌生人一個側身躲開了,石子深深的紮入厚厚的門牆,而後還能從門牆裏射出來,力道非常可怕。
“啊!”
這一聲大吼,反倒是壯漢應聲倒地了,沒有一絲反抗,殺雞不成反食一把米,大娘沒殺成,自己卻先死了。
陌生人再度殺向白可韓,發現又一次落空,白可韓已經不在原地,哪怕是白可韓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陌生人現在整個腦海裏都是恐怖的畫面。
他今晚可能會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