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了!”
“可他平日打獵,也帶上你,不是?”
“也許這次更困難,所以才不會帶上我!”
“我怎麽覺得,有可能是他想去泡妹子,覺得你是個大燈炮,太礙眼了呢?”
“你别胡說!”系統小貓咪渾身炸毛,“他才多少歲?他怎麽可能會想到這些事?”
“若是換算成人類的年齡,他現在正值娶妻生子的時候。”
系統小貓咪聽到這話,瞬間鼓起臉頰,似乎想說什麽,可是,卻頗爲沒底氣道:“不會哒!他那麽好,他、他怎麽可能會被精蟲上身?”
“也是。”元明清也不再逗系統小貓咪了,“就算他想要泡妹子,就以他現在的人形外表,也不好泡。”
“……不知道爲什麽,有種手癢的沖動。”
“這就對了,平日裏,你就讓我很手癢。”
“……”被咽着的系統小貓咪,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隻能氣漲了臉,看着宿主。
打了勝仗的元明清才不理他了,元明清側頭就去看自己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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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明清和系統小貓咪還沒聊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知道爲何,本來蔫兒吧唧的系統小貓咪,突然立起來,一臉興奮。
“你去那兒?”元明清微挑眉,盯着這個莫名興奮起來的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起初扭捏了下,随後,似乎想通了什麽,瞬間不再掩飾,捧着臉,一臉幸福道:“我要和炎穹烨去玩了,别太想我!”
說着,系統小貓咪就往外邊蹦跶。
原來,那腳步聲是炎穹烨傳來的。
隻見系統小貓咪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嗖!”躍進了炎穹烨的懷裏,還翻了個身,一臉惬意。
隻見抱着系統小貓咪的炎穹烨,原本冰冷的紫瞳,瞬間柔和起來,緊緊抱住他。
元明清冷着臉,看着他們這對瞬間粘乎在一塊兒,也不嫌粘的兩位。
待他們膩歪了一番後,炎穹烨似乎才看到師傅,愣了下,随後,一如既往地恭敬,認真而又畢恭畢敬道:“師傅,徒兒帶小毛團去采蘑菇了?”
“罷了。”元明清對自己低喃了句,随後,擡頭搖頭,擺手道:“你們去吧。”
元明清依舊一臉冰冷,隻是眼睫低垂,注視着系統小貓咪,随後,緩慢道:“注意平安。”
聽到這話,炎穹烨笑得更燦爛。
這代表着,師傅願意将小東西給他保護嗎?
想到這裏,不知爲何,心莫名甜滋滋起來。
這是被認可了嗎?
他緊抱着系統小貓咪,一臉認真,
“徒兒會的!徒兒會好好保護小毛團,不讓他受到一點點傷害!哪怕拼上了自己的性命!”
說着,炎穹烨就抱着系統小貓咪走了。
臨走前,系統小貓咪那幸福與開心的貓樣,全都映入元明清的眼中。
這隻蠢貓,真讓他……手癢。
這年頭,連小毛團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呸,不對,應該是,這年頭,就連小毛團,也被這種虛僞的兄弟情,給俘虜了心。
自己該怎麽救他才好?
啊啊!
自己究竟何時才能對這隻系統小貓咪安心啊!
這個小毛團,真是腦殘!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炎穹烨,強到随時可以把它給分屍吃了麽?
難道他不知道,這個炎穹烨,是個強大的妖獸嗎?以前是殺人不眨眼的啊!
果然,相信兄弟情後,無論是誰,智商都會降低嗎?
元明清搖了下腦袋,便折回去。
他不再想系統小貓咪的事,然而,剛踏入原地,隻見嬰兒好端端地坐在被子裏,緊閉着雙眼。
元明清沒有絲毫猶豫,上前正欲抱起嬰兒時,元淵曜卻倏地睜開黑瞳,猶如深淵般的雙眼。
元明清愣了下,雖然與元淵曜已經相處很久了,可是被他這種眼神凝望着,不知爲何,心底莫名會産生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有點像恐怯,可是,他恐怯什麽?
他又不怕這個元淵曜!這個元淵曜現在可是嬰兒欸!
元明清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别想那麽多,隻是抱着他。
良久後,寒風刮過,莫名有點心寒的元明清,眼前忽然浮現出系統小貓咪臨走時,那大大的笑容。
不知爲何,元明清竟忍不住歎氣道:
“你知道嗎?他們兩個倒好,去玩了,把我們兩個抛下。就我們兩個,聞着落葉的味道,在這冷落的地方,好聽點,叫休養生息,難聽點,就叫被打入冷宮了。”
尚未察覺自己心底有點酸酸的元明清,還在歎氣。
然而,元淵曜聽到這話,卻隻是微動彈了下手指,随後,微垂眼睫,漆黑的眼底閃過絲暗芒。
對此,元明清毫無察覺,他隻是撫摸着元淵曜的小腦袋,開始洗腦道:
“何時,你才會長大呢?長大到,哪怕我被抛下,隻剩下我一人,你也可以和我說話呢?”
說這話時,元明清純粹是想要給這個元淵曜洗腦,灌輸師徒之間的情分。
然而,不知爲何,說出這些話後,元明清卻感覺鼻尖微酸澀起來。
他呆呆地望着滿天的落葉,他不知道爲何,心底是一片冰冷。
明明,什麽也沒做。
什麽也沒有……發生……
可是,腦海中,卻有一股印象。
似乎在說,自己曾經也等了一個人,等了好久好久來着。
可最終,卻并沒有得到一點回應。
現在,說出這話時,莫名地有一種感覺,元明清微垂眼睫,凝視着這個元淵曜.
他竟然在這個元淵曜身上,喚起了那久攻不下的感覺。
然而,正當元明清想深思時,卻被一雙溫暖的小手給握住手指。
這小手,很小,小到隻能握住他的手指。
元明清愣了下,呆呆的眼神,往下移。
隻見懷中的元淵曜,睜着猶如深淵般的雙眼,再次伸出白嫩的小手,主動攀爬,直到,握住元明清另一隻大手。
元明清瞬間清醒過來,他微勾唇,冰冷的明眸底下,是一片柔情。
“徒兒,餓了?”
“不。”元淵曜微搖頭,睜着那雙眼,緩慢道:“你,難過。”
“不難過。”聽到徒兒如此關心自己,元明清瞬間一點都不難過。
這個徒兒,若是真能被自己給洗腦成功,日後抵抗大反派,就是多了個利器。
想及,元明清微垂眼睫,面目雖然依舊冰冷,可是,眉宇間卻布滿了溫柔,眼中充滿了關懷,讓元淵曜的心感覺滑過一趟暖流。
特别地暖。
“徒兒,來,爲師教你。”
“教?”
“對。”元明清撫摸着元淵曜,低笑道:“爲師會将爲師所明白的一切,都傳授于你,無論是爲了你的娘親,還是爲了你。”說着,元明清微垂眼睫,眼底一片傷感,他注視着元淵曜,似乎透過元淵曜,想到他的娘親,“若是你娘親還在世,恐怕……唉……”
最後,化爲長長的歎息。
聞言,元淵曜卻隻是微歪腦袋,緩慢道:“你,恨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