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因爲她顧吻安從來沒被那樣羞辱過,被愛慕北雲馥的男孩耍了,的确挺讓她憤怒,但不止于此。
“知道那天發生什麽了麽?”她的情緒安靜下來,問。
宮池奕凝眉看着她,讓她說下去。
顧吻安卻自嘲的笑了笑,淡淡的,“我爲什麽要跟你說呢。”
有些傷疤不用再撕給别人看,他們沒感情,她說了,也不過是博取同情,她不需要那個東西。
“不過你放心,我不至于你結婚複仇之類,隻是我認識的人不多,男性更少,隻能是你而已。”她淡淡的一句。
宮池奕一直插不上話,終于斂去眉眼的鋒利,“如果對你造成傷害,我道歉。”
吻安微微擡眸,笑意淡到不真實,“不必,再道歉事情也發生了,何況于馥兒面前你還能想别的麽?”
說罷,她伸手推了推他一直懸在上方的胸膛,“所以,麻煩以後别跟我提于她,或者控制不了要對她怎樣,請你避開我。”
宮池奕蹙了蹙眉,“我說過,我沒支持她參與你的電影。”
她笑了笑,“随意,我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但是顯然,她的‘随便吧’就是對宮池奕的不信任,這讓他眉峰越沉,握了她撐着胸膛的手沒讓她逃。
顧吻安無奈的閉了閉眼,“還是說宮池奕非要抓着問我的個人隐私、每日行程?”
不待他說話,她涼涼的看着他,“可以,等你做到跟于馥兒沒有半點瓜葛再說。”
見她的情緒不穩,宮池奕微微用了力道扣着她的臉吻下去,不讓她逃。
唇畔沉沉,“我跟她,沒有那麽複雜,我去凍精,也不是因爲她。”
而後松開她,“電影的事,我會問她。”臨下床,他的指腹拂過柔唇,“今晚你缺席,所以明晚必須跟我用晚餐,靳南接你。”
顧吻安眉頭輕蹙,“看時間。”
“必須。”他的嗓音壓在頭頂,清澈而不容置喙。
她愣了愣,不知道一個晚餐非要強迫她幹什麽,可是糾纏這麽久,她很累,隻好抿唇,得空的手推他,她要睡覺。
得不到肯定答複的宮池奕臉色不好了,但剛讓她鬧過情緒,也不能做什麽。
除了吻。
本來以爲他會從身上下去,所以他忽然吻下來,顧吻安有些惱。
他卻适時撤開薄唇,聲音低啞:“必須去。”
她才很不耐煩的一句:“知道了。”
“不樂意?”宮池奕低眉看着她,眉尖微動。
雖然,他曾經的一句搭讪讓她很不愉快,但其中的精髓他很想執行下去,但凡她不安生,吻到聽話爲止。
他也是這麽做的。
吻到她一雙清雅的眸子開始冒火,冷魅的唇角幾不可聞的勾起,反而加深這個吻。
古吻安唯一的呼吸都伴随着他的氣息,不受控制的淪陷,眸底那點火星子逐漸變得迷離。
彼此糾纏的呼吸,清晰的溫熱拂過宮池奕的神經,他才隐忍着停下,盯着她,滿足又可氣。
她是笃定他沒能力才敢如此沉淪?
顧吻安微微抿唇,看着他,“我抽空陪你用晚餐……你下去。”
她不說他也不敢再繼續了,薄唇微抿,松開她躺在一旁。
看着她背過身獨自躺着,手臂将她攬過來,好一會兒才低低的開口:“我既然娶了你,你就是宮池太太,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來問我,沒必要浪費時間背着我去查。你是我妻子,隻要你聽點話,我心裏清楚該怎麽對你,怎麽對别人。”
顧吻安不說話,隻是閉着眼。
今晚他們的‘交流’夠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喝多了的緣故,所以他再說些什麽,她不會太在意。
等第二天起床,顧吻安跟平時沒兩樣,沒有因爲昨晚的脾氣而冷臉,但也沒什麽熱情,半陌生不熟悉的清淡,自顧的用早餐。
離開時倒是說了句:“我先走了。”
宮池奕看了她依舊吃不完的早餐,幾不可聞的蹙眉,也“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