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自作自受


北雲馥看了一眼她手裏握着的電話,隻是問:“哥沒給你打電話麽?”

晚晚略顯不解的看着門口的人,怎麽忽然想起來問這個了,不是一直都不肯跟稷哥哥通電話麽?

“你不是有哥的電話麽,自己打不就完了?”莫名其妙。

但北雲馥還是往她卧室裏看了兩眼,又莫名的把視線定在她身上,“你最近找過聿峥麽?”

呵,這才是她忽然找過來的原因吧?

晚晚好笑的看着她,“有什麽想問的就直說,不用跟我拐彎抹角的。”

既然她這麽說了,北雲馥也開門見山,“你是不是知道他們學校有冬季舞會?”

她點頭,聰明的選擇不多說。

北雲馥直接道:“我會去參加,爲了不出醜,我勸你還是别去了,去了他也不可能顧得上你。”

出醜?

晚晚笑了笑,“咱倆跳舞誰跳得好,你自己心裏沒數麽?你都不怕出醜我怕什麽?”

這是事實,雖然學習上,晚晚是真的不過北雲馥,但是其他方便,無論是學琴還是舞蹈,晚晚都更能表現自己的優越。

可能也因爲這樣,她的身材在同齡人裏邊确實很出挑!

她索性靠在了門邊,因爲剛和聿峥打完電話,所以覺得有些好玩,看了北雲馥,“聿峥通知你了?萬一他是讓我做女伴而不是你呢?”

北雲馥冷笑,“我現在是真的覺得你自信過頭了,他對你什麽樣你不清楚?何必非要貼上去呢?你不顧忌自己的面子,你好歹也别敗了咱們家的名聲。”

“從他生日開始,誰不知道我跟他是一起的?這是連伯母都默認的事實,你怎麽沒問問她?”北雲馥道。

晚晚略微蹙眉。

因爲她從來沒接觸過聿夫人,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這會兒才回想着過去的事,看着面前的人,“他生日的時候,你去見他媽媽了?”

北雲馥微挑眉。

安靜了好久,晚晚就那麽盯着她。

一開始,她隻是覺得北雲馥腦子聰明,也就争強好勝也是直白的争,現在才發現她不那麽簡單。

“在他生日之前,你是不是已經見過聿峥了?”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肯定的語調,“我說的不是跟我去他學校那次。”

否則,他們不至于熟悉到見長輩。

也是那會兒,晚晚忽然想起來了,她和北雲馥一起去找聿峥,聿峥直接說“你妹妹很漂亮。”

可是據她所知,在那之前,聿峥根本沒見過北雲馥,他從哪知道是她妹妹了?

除非是北雲馥之前就私自找過他!

他是不是當時就在提醒她,她這個妹妹不那麽簡單?

“我跟你說話呢!”北雲馥擡手推了一下她的肩,不悅的皺着眉,“你聽到沒有?”

晚晚回過神,看了她,清澈的眸子裏帶了些溫涼,“讓給你?”

“你找聿峥說去啊。”她作勢要關門,被北雲馥擋住了,“我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别到時候你去了被晾在一邊尴尬。”

她隻是彎唇,“我謝謝你。”

坐在床頭,晚晚真是很少這麽努力的思考什麽事,學習都沒用這功夫。

想了會兒,她大晚上的給遠在愛丁堡的哥哥打電話。

“哥,公司現在情況已經很糟糕了麽?”。

北雲稷在那邊聲音稍微困頓,但語調溫和,“怎麽忽然問這個?”

她可是從來不關心公司的事。

晚晚直接往下問,“爸媽是不是想搞聯姻那一套?撮合馥兒和聿峥?”

北雲稷這才笑了一下,“馥兒又惹你不高興了?”

頓了會兒,才道:“沒有的事。她就那個性子,心性比較強,隻是覺得不能輸給你,這一段熱情過去就好了。”

在北雲稷看來,馥兒對聿峥可沒什麽喜歡的感覺。

什麽是喜歡?至少,晚晚對聿峥,那才是真的喜歡。

“她有什麽好跟我争的?那麽喜歡争怎麽沒見跟我争着當養女?”晚晚生氣的說了一句。

原本她幾乎是忘了上次的事,但是這麽一想回去,越發介意了。

如果這次北雲馥再使絆子,她真的懶得忍了,北雲馥沒有當妹妹的自覺,她當什麽好姐姐?

*

聿峥的學校舉行冬季舞會那天一大早,晚晚就打了電話問禮服的事。

但是那邊竟然還是同一個回複:租出去的人還沒還回來。

沒辦法,她也不能爲了一個舞會而跑出去買一件新的禮服,隻好跟吻安借了一件,反正她們倆的身材差不多。

不過她的胸圍比吻安飽滿一些,隻好選胸圍稍低的,否則太緊憋得慌。

她終于挑了一件通體蔚藍色的禮服,隻有腰間繡上去的一枝蒲公英的亮黃色,很搭她的皮膚。

滿足的在鏡子前轉了兩圈,看向吻安,“要不你也去?”

吻安了無興趣,“我才不去,我又不認識人!再說了,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晚上到機場,我過去接!”

晚晚故作傷心,“肯定是男的,重色輕友!”

吻安忍不住笑,“還真是男的,東裏,你認識不?他在國外讀書,家裏出了點事,可能轉學回來。”

算是認識吧,晚晚點頭,“我認識這個姓氏,沒見過,帥麽?”

吻安挑眉,“肯定沒聿峥帥咯。”

“算你會回答!”她歡快一笑,“不和你計較了,我要是結束得早,就過來認識認識!”

吻安點頭,“好。”

臨走的時候,晚晚一直若有所思,吻安看出來了,“你有事啊?”

她笑了笑,微抿唇。

而後眸子微轉,壓低聲音湊過去,“你爸爸是不是不在?你們家那麽多保镖,有沒有空閑的?”

吻安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有了,我身邊固定都有五個人,爺爺定的,你要麽?”

顧家這些年生意規模越來越大,典藏行業獨樹一幟,自家還訓練了一批保镖,不但保管收藏品,也保護人身安全。

吻安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非得這麽多人,但也沒拒絕過,因爲是爺爺的安排,她拒絕了就是不拿安全當回事,爺爺會生氣。

晚晚搖了兩個手指,“你借我兩個?”

吻安轉頭往窗外看了看,然後招招手。

等她們下樓的時候,兩個保镖已經在客廳等着了,“小姐有什麽吩咐麽?”

吻安一本正經的把他們倆指給晚晚,“你們跟着晚晚吧,等她用完了再回來就行,不準跟爺爺說。”

“這……”

“這什麽?我又不出門。”吻安擺出一臉的不耐煩。

保镖也不敢惹自家大小姐,服從安排。

從顧家離開,兩個保镖就問了要他們做什麽,做到什麽時候,看樣子很緊張,生怕吻安那邊出個纰漏後被顧啓東削一頓。

晚晚擡手撫了撫柔順的長發,漫不經心,“你們做保镖的都這麽唠叨麽?”

保镖:“……”

她這才道:“放心吧,不讓你們賣命,也不會用太久,就是陪我去個舞會,路上要是有事就幫我擺平,我安全來回舞會就行。”

聽起來是挺簡單。

舞會定在晚上八點半正式開始。

晚晚平時都是會遲到的人,今天提早就過去了,但是路上堵車,到他們學校開始就更擁擠了,隻好把車停校外。

一個公交站的距離幹脆走過去。

舞會在禮堂舉行,禮堂距離西門最近,隻是西門平時走的人少,顯得有些陰冷。

“你們先去車上等着吧,沒幾步路。”晚晚道。

可是她剛說完話,沒轉過頭去,保镖忽然把她拉了回去,聽到了對面有人問:“你是北雲晚沒錯?”

她有兩秒的出神,因爲沒想到真的會碰到這種事,幸好她這次沒傻。

保镖之前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但現在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幾個是混混,職業本能下冷了臉,隻問她:“打殘還是打暈?”

“啊?”晚晚微愣,她并沒想要那麽狠。

教訓一下就好了吧?

不過……她微蹙眉,“是北雲馥叫你們等我的吧?”

對面幾個人吊兒郎當的走過去,還有人抽煙,揚手就往她身上扔。

保镖上前一把揮掉了,眼神越是冷,吻安小姐的朋友,同樣必須護得周全。

對面的人又不傻,不可能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話,一群人就迎面沖過來。

因爲不知道她身邊是兩個職業保镖,因此根本不把保镖放在眼裏。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傳來一陣青年的嚎叫。

最先沖上來的兩個人直接起不來了,後邊的幾個人滿是敵意的盯着兩個保镖,“靠!看來錢要少了!”

這麽難對付,居然隻給了那麽點錢!回頭得加碼要回來!爲首的人如是想着,叫其中一個人去打電話把出錢的人叫過來。

然後又揮手讓人上!

這一回,保镖沒留意,對方有人竟然偷偷摸了刀出來。

昏暗中冷光一閃,晚晚也沒來得及提醒,就聽到了保镖低哼了一聲,快速退了回來,低頭看着手臂的位置。

不知道什麽時候,昏暗中多了一個身影,别人沒看清,爲首的混混看清了,直接沖她道:“媽的!你坑我呢!酬金加倍!”

來人穿得嚴嚴實實,戴着帽子。

但是晚晚用膝蓋想都知道是北雲馥,轉身就要過去找她算賬,“你腦子有毛病?這種事都想得出來?”

北雲馥往後退了退,一臉莫名的看着她,“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晚晚氣壞了,“這是玩命!”

她們倆這邊糾纏的功夫,那邊的一群混混直接被揍得不行了。

但是他們想的不是逃,而是忽然湧過來,一下子把北雲馥給圍住了,“錢包拿出來!”

走之前,怎麽也得拿夠體力報酬。

他們可能也想把晚晚一起控制了,但是看了看靠過去的兩個保镖,還是放棄了。

晚晚就那麽從他們的包圍圈走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北雲馥,隻對着保镖淡淡的一句:“走吧。”

保镖微蹙眉,“不管她?”

晚晚現在隻覺得心寒,北雲馥再争強好勝也不該動這種心思,要是她沒有提前準備,今晚是在這兒交代貞潔,還是毀容?

她柔唇微扯,“她自己請的人還解決不了麽?自作孽。”

爸媽就是太寵她了,根本不懂得考慮事情的後果,那就讓她自己學個乖吧!

三個人直接進了學校的西門,禮堂外隐約可以聽到熱鬧聲。

這個時候,能來的幾乎都來了,周圍幾乎沒人走動。

那段西門路上,聲音從昏暗的深處傳來,“沒錢?你一個大小姐跟我們說沒錢?沒錢你請什麽人?”

“不給也行啊,今晚把哥幾個伺候好了?”有人邪惡的提議。

原本都顧及幾分北雲馥的身份,但是因爲她不但不給錢,還一副仗着身份的理直氣壯,領頭的看了就生氣。

“就看不得你們這些大小姐的姿态!”

于是,一群人膽子大了起來,哪怕今晚真不會強了她,也要把她吓個半死,否則哥幾個被揍成這樣真是血虧!

北雲馥不斷往後退,嘴裏還是不饒,“你們别過來!……你們敢碰我,明天北雲集團就能把你們都處理了!”

混混好笑,“真真是千金小姐,這個時候乖乖求饒比仰着頭顱吓唬我們好,懂麽?”

可惜,她就是不吃這一套。

結果把人給惹火了,領頭的爆了句粗後一甩胳膊,指着旁邊的巷子,“拖進去!”

舞會現場。

晚晚進去之後找了挺久,沒看到聿峥。

按說他那麽出挑,應該很好找才對,難道是有節目?

沒辦法,她轉了一圈,硬是沒找見。

等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裏握着手機,臉色有些沉,開口就問她北雲馥,“她也過來了?”

晚晚臉上的歡喜瞬間落了,微揚眉,“你請的是我,一來就問她,是不是不太好?”

聿峥眉峰皺了皺,第一次對着她那麽嚴肅,“我問你她是不是也來了?”

她抿唇。

看出了她的默認,聿峥忽然轉身大步往外走。

晚晚愣了一下,追過去,“你幹什麽去?”

聿峥沒空跟她說話,隻是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進來的宮池奕。

宮池奕也蹙起眉,“要開始了,你哪兒去?”

聿峥直接道:“你也來!”

宮池奕不明所以,但是彼此太了解,一看他的表情就不對勁,二話沒說轉身跟着又往外走。

晚晚就那麽跟着一路提着裙擺。

出了西門的時候,她表情更是冷下去,不猜也知道了,一定是北雲馥找他求救了?

她自己請的人,求救什麽?是不是還要擺一副被搶劫、被吓唬的場景演苦肉計博同情?

真是浪費了她好成績,直接當演員去好了!晚晚心底低哼,依舊跟着。

但是到了西門路,事情好像不太簡單,因爲那兒安安靜靜,一個人也沒有。

北雲馥和那麽一群人都走了?

“這兒!”宮池奕忽然沉聲。

聿峥轉了方向大步往那邊走,看起來很急,晚晚反而就定定的站在那兒。

又隐隐覺得,好像事情失控了。

沒過幾秒,聿峥懷裏多了個人,嗚嗚咽咽的哭着,走近了,晚晚的确能感覺到北雲馥身子抖成了篩子,是真的吓壞了,幾乎衣不蔽體。

她有些失神。

尤其接到聿峥冷漠的眼神掃過來,就好像這是她設計北雲馥的一樣。

“站着做什麽,還要看戲?”聿峥路過她,語調冰冷,甚至,帶着責備。

然後不聽她說一句話,帶着北雲馥直接走了。

宮池奕微挑眉,看了看北雲晚,又看了走掉的兩人,出于謹慎的性格,他再次步入那個巷子。

總要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手。

但是看了一圈,裏邊一個都沒有,轉身之際,腳下踩到了東西,彎腰撿起來。

一個女孩子的手鏈。

------題外話------

一切誤會的開始……各種認錯人就是這兒開始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