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一個是不是少了點?


“要麽就幹脆别買。”她被這樣的事弄得一下子沒了心情。

聿峥走到她身邊,一手握了她,“好~買一對!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那麽多次不都化險爲夷了?”

其實晚晚的确是心裏沒底的,因爲她并沒有多少次是清楚知道他險境的,每次都是他回來後要麽受傷,要麽完好。

“總之我就這一句話,戒指既然買了,你就不能給我出事,你現在不隻是你一個人的聿峥!”

他薄唇略微彎了彎,把她帶入懷裏,聲音變得很溫醇,“我知道。”

Eagle把戒指拿出來的時候,聿峥也并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隻是把戒指接了過來,然後握起她的手。

晚晚長這麽大,無名指上還沒戴過東西,他把戒指慢慢圈進來的時候,總有那麽點難以言喻的心情。

就好像戴上戒指,就多了另一層身份。

“挺好看!”Eagle由衷的笑。

然後看了聿峥,眼神很有内容,也許是覺得他挺有種的,真敢買一對,一般人都怕耽誤人家姑娘。

“剩下的什麽時候過來取?”他又問?

聿峥回答:“你什麽時候弄好就給我打電話。”

Eagle表示懷疑,“你的電話也能打通?”

破了天荒了那就。

晚晚聽明白了,看向設計師,“要不……”

她本來要說是記她的号碼,結果聿峥一臉淡然的接了過去,“那就發郵件。”

Eagle笑了,一邊打趣:“我都一把年紀了,記她一個号碼怎麽了?又不會給你撬牆角!”

聿峥沒搭理人家,也不知道給沒給錢,反正是牽着她就往外走了。

上了車,晚晚一手磨着自己挑的戒指,高興是自然的。尤其他不願意别人知道她的号碼,竟然有那麽點小甜蜜。

男人小氣起來也是挺可愛!

聿峥當然不是沒理由的小氣,“以後不是特别必要,不準給人留号碼。”

号碼這東西,容易一傳十十傳百,而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雖然沒有多高調,但要比以前是明确多了,這樣容易給她惹來禍事。

“哦。”她配合的點了點頭,唇角彎彎,“你怕别人撬牆角?……聿少現在這麽沒自信?”

聿峥倒是不明說,隻低眉看了她,瞧着是一臉的認真,“不是你說我回來後技術退步了?難免要自卑。”

晚晚:“……”

不該聽的,他倒是聽得牢,以前跟他說過那麽多愛慕的話沒見一個字記住的!

*

她和聿峥在巴黎待了好幾天,具體日子晚晚沒有去算,但是每天都感覺特别短。

也從來沒覺得她北雲晚的日子這麽舒服過!

早上一般都是聿峥把早餐做好,從被窩裏把她叫起來,丫鬟伺候公主一樣的伺候着她去洗漱,然後帶她去吃早餐。

因爲他之前說好像舊傷複發,不管真不真,反正晚晚不準許他動不動就抱她。

從洗漱間去餐廳,她走在他身後,有時候抱着他的腰一步一步跟着,不用看路,臉貼在他後背上,很安心。

聿峥的身體養回來了,沒有剛從洛摩爾回來時候那麽瘦,但是腰身依舊精瘦有力,她輕輕松松就能環過來。

這會兒也一樣,她還沒怎麽醒,順便蹭着他的後背眯一會兒。

但是聿峥忽然停了下來。

她不明所以的眯起眼,看着他轉過身,一手貼着她的腰肢,忽然略微用力的朝他身體帶,她整個就趴在了他懷裏。

“沒穿?”他冷不丁問了句。

晚晚愣了一下,然後清醒了一些,知道他在問什麽。

她裏邊沒穿衣服,這會兒胸口緊密貼着他,甚至都感覺到他呼吸變得沉重,眸子暗了暗。

她連忙擡手撐住他胸口,阻止他繼續俯首貼近,“親、親戚還沒走呢!”

聿峥不信,也忍不了了似的,一手托了她的腦袋重重的吻下去,來勢洶洶,貼在她後腰上的手一點點探入衣擺又一路往下。

過程中他的吻循序漸進,又顯得有些迫不及待,氣息浮浮沉沉的灑在她額間。

直到指尖碰到衛生棉的小翅膀,男人才滿是隐忍又無奈的停了下來,完全把她壓在懷裏,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她有點過意不去,“我以後……起來就穿!”

聿峥沒說什麽,最後在她額頭吻了吻,“去吃飯!”

不過這次他不準她在身後環着他的腰走路了,嫌蹭。

晚晚還以爲他就要擡腳自己走呢,兩個人之間肯定一下子就少了柔情蜜意。

誰知道千年不化的冰石頭竟然給她遞了個一腳,讓她揪着,他在前邊帶路。

這個動作又瞬間讓晚晚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想到了電影裏一個男人喜歡掏褲兜布料給他的小男生情人扯着……

嗯,這甜蜜好像有點變味?

所以她放開衣角,自覺的把手放進他掌心裏。

這樣擡頭能看到他整個寬闊的後背,很安心,很舒服,終于心滿意足、一步步跟着去餐廳。

吃早餐的時候,她又慢慢覺得哪裏不對勁。

什麽時候,她就成功被寵成了小女生了?她應該是北雲晚大小姐,高高在上的睨着他現在殷勤才對!

畢竟,好像是他求着維持這種關系的?

女人就是多變,想到這裏,晚晚出去一天,晚上回來簡直說變就變,一副頤指氣使。

聿峥起先應該是沒反應過來,過了那麽幾秒就隻是勾了勾嘴角,順着她的意思。

晚晚躺在沙發上,頭枕着他的腿,讓他給敷面膜。

“仔細點~”她閉着眼,捋了捋長發,“就靠這張臉吃飯呢!”

他笑了笑,正在撕面膜,“那我靠什麽吃飯?”

他?

晚晚睜開眼,那個角度看着他的臉跟平時看的不一樣,但是她也沒覺得陌生。

要說臉,聿峥是完美的,至少她找不出一點點瑕疵。

也很慶幸,他身上那麽多傷,臉上好像一點事都沒有,要說他靠臉吃飯也不過分,但是她腦子抽了一下,理所當然的回答:“你靠技術!”

這話好像讓聿峥十分愉悅,連聲音都變得悅耳了,“我豈不是虧了?”

隻聽他把面膜貼上來後才繼續道:“你靠臉吃飯,賞臉的人一大把,我隻能有你一個金主?”

晚晚一聽,蹙眉,“你還想要幾個?”

趁着面膜隻貼了一半,聿峥一手托起她的腦袋,俯身落了一吻,“就要一個!所以請求别餓着我!”

一聽這話,晚晚就覺得危險,擡手推了推他,“你去洗澡吧,我自己來!”

聿峥沒動,眉峰輕挑,“一會兒一起!”

“我都洗過了!”她今天玩得比較嗨,還沒緩過來呢。

他隻是笑了笑,還是沒動,而是幫她調了貼面膜的時間。

然後不用她提醒,一到時間就把面膜摘了,順勢把她抱起來邁步去了卧室,門也不關,“吃完再洗!”

嗯……晚晚被壓進床褥間時,腦子裏隻覺得他們最近這生活似乎太堕落奢靡了?

*

不知道什麽時間,晚晚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感覺到哪兒的電話在響,一直沒人接。

擡頭才知道聿峥在洗澡,聽不見手機響,她忍着困頓爬起來,去找了手機。

不是她的電話,她懶得接,握着手機去敲了浴室的門,把手機遞進去。

正好聿峥關了水,看她迷迷糊糊的閉着眼,怕她走回去的時候磕哪兒摔了,不是把手機接過去,而是把她抱起來回床上。

那時候電話已經斷了。

他随手撚過來看了一眼号碼,眉峰蹙了一下,并沒有回過去。

過了會兒,電話再次響起。

聿峥看了會兒才接通,卻不說話。

晚晚睡得迷糊,但是隐約也聽到他的聲音了:“……明天?”

她幾乎是一下就醒了,最怕他忽然又來個什麽任務,所以睜開眼盯着他,也不睡覺了。

聿峥感覺她醒了,側首看過去,人也坐到了她邊上,一點也不吝啬,彎下腰就親了她一下。

電話也沒挂,隻對着那邊的人“嗯”了一聲,道:“别帶人,經紀人也不行。”

晚晚看着他挂了電話,看她的眼神就有事。

所以她也就先開了口:“誰啊?”

聿峥表情沒什麽變化,聲音也淡淡的,“你妹妹。”

她差點沒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他說的是北雲馥。

柔眉輕蹙,“她找你幹什麽?”

“也許在我之前,應該找過宮池奕了。”

晚晚還是不明白,“所以,他找你做什麽?”

聿峥搖頭,“見了面再說。”

也不是怕她,但是晚晚總覺得沒什麽好事,掃興得很,甚至弄得她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倒是起來後這麽多天來頭一次稍微化了個淡妝,瞬間眉毛翻倍。

聿峥見她這樣,勾唇笑了笑,“怎麽都好看!”

*

晚晚這麽久沒見北雲馥,覺得她頭上頂着“功臣”的頭銜,應該會過得很舒服,滿面生光,但是現實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北雲馥安靜的坐在包廂裏,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淑女了點。

她穿得很低調,看到他們進去,才擡頭看過來。

可能不知道她也一起來,所以晚晚見她臉色稍微變了變,還是很明顯的,晚晚隻當沒看見,挽着聿峥坐下。

然後轉頭,“怎麽,隻方便跟聿峥說?”

北雲馥勉強笑了一下,“沒什麽。”

說起來,晚晚覺得有點悲哀,就算她們不是親生的姐妹,但是哪家姐妹能把關系處成她們倆這樣,應該也很不容易呢。

而歸根結底,是因爲很俗的、搶男人的緣故。

晚晚也柔眉輕挑,“不用管我,你們談你們的!”

“我時間不多。”聿峥低低的、淡淡的語調,不帶任何感情。

這樣的冷淡和疏遠,多少讓北雲馥覺得心酸。

但她也清楚,其實聿峥對她的态度,一直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冷淡的,隻是那些年被傳出去聽起來讓人想象着就應該是恩愛的。

既然他這麽說了,北雲馥也隻是醞釀了幾秒,後看着他,直接問:“韋廉是非死不可嗎?”

聿峥目光淡淡擡起,“我以爲,你已經脫離這些事很久了。”

那麽好的時機,接着立功的機會遠離是非,否則越卷越深,隻有死路一條。

北雲馥蹙了眉,眉眼之間的糾結是真真實實的,“我也想,可是……”

她咬了咬唇,握着杯子的手輕微絞着,吸了一口氣,才道:“我懷孕了。”

就這麽四個字,誰也沒說話。

晚晚擡頭看過去,很詫異。

她上哪兒懷孕?

然後猛地想起了之前那次爲了拆散她和聿峥,北雲馥不惜跟韋倫發生關系,難道這幾年,她和韋倫一直沒斷,現在是怕自己的公公出事?

可,下一句,晚晚徹底像早了雷劈一樣。

北雲馥說:“韋廉的。”

“什麽?!”晚晚過于驚愕的出了聲,她腦子裏都是空的。

再怎麽說,北雲馥是個高傲的人,娛樂圈那麽多男人都沒能把她拿下,普通人她不可能看得上,韋廉那樣的老頭,怎麽也不可能看得上才對!

再者。她和韋倫那樣,轉過頭竟然懷了韋廉的孩子?

什麽時候,北雲馥的私生活竟然這麽混亂了?

相反,聿峥竟然異常的平靜,北雲馥說完之後,他神色淡淡,隻是一直沒說話。

半天,才沉聲問了北雲馥一句:“你想知道什麽?”

“我就想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北雲馥蹙眉。

聿峥眉目微冷,多了幾分公務公辦的意味,“本來也沒幾年了,如果後半輩子都是死監,也沒什麽意思。”

那就是沒有活着的希望了?

晚晚忍不住了,“你盼着他能活着?你不知道這些年北雲家背後都是誰在吸血?”

然後忍不住冷笑,“别告訴我你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死心塌地了?”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晚晚還是道:“孩子是無辜,但也要看情況!看看你的身份,再看看對方是什麽人,你腦子進水了不直接把孩子拿了,竟然還想讓韋廉活下來,難不成還想哪天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想什麽呢?

北雲馥極少願意對着她露出這麽無力的表情,“我能怎麽辦?以我的身份,去哪兒弄掉孩子,終究都會被人挖出來。”

更可怕的是,“他當初就是蓄意要這個孩子,妄想用他來保命!他知道我和聿峥,和阿奕是什麽關系,更知道我那個姐姐還是沐寒聲的親妹妹!”

說這些事,北雲馥已經有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因爲她清楚韋廉的意圖,可是無能爲力!

從她珍貴的第一次被強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未來毀了,曾經也試圖努力的把人生軌迹拉回來,可是失敗了!

“你覺得,他活着,對你是好事?”聿峥問。

北雲馥蹙眉,然後搖頭,“不,對我不是好事,所以我矛盾,我背不起未婚先孕的罵名,我需要一個人給我名分,給孩子名分。可我希望他去死!”

死得幹幹淨淨才好,永遠不會再能威脅她!

好一會兒,北雲馥落寞的笑了笑,看向晚晚,“老實說,我一直都嫉妒你,我也一直都很努力要比你好,卻不知道爲什麽到最後我竟然這麽糟糕,而你……?”

她微抿唇,目光落在晚晚無名指的戒指上。

剛剛北雲馥就看到他們的對戒了,所以越發覺得心酸和悲哀。

曾經很多人都覺得北雲晚很糟糕,不要尊嚴的倒追一個男人,又設計跟男人睡,鬧得滿城風雨。

可她如今是人生赢家!

爲什麽她北雲馥這麽多年辛辛苦苦、努努力力闖出來的路,忽然就沒了?

三個人都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終聿峥還是那句話,“沒希望。”

北雲馥笑了笑,“那也好。”

晚晚看了她,“爸媽知道了麽?”

北雲馥搖頭。

想來也知道,肯定不敢讓知道的,而她又沒地方敢去拿掉孩子,韋廉的人必然盯着,孩子沒了,也就讓她也沒了。

聿峥看了晚晚一會兒,握了她的手,然後問的北雲馥,“需要人保護你麽?”

晚晚有點想笑,他肯定是怕她吃醋多想,還知道先牽她的手呢,這木頭也發芽了?

北雲馥隻說:“謝謝!”

聿峥點了一下頭。

晚晚忽然同情她,但是想了想,還是不一起吃飯了。

回了酒店,她才看了聿峥,“韋廉故意讓她懷孕,以孩子和她的名譽,逼她救他,是這樣吧?”

聿峥微挑眉,“真聰明。”

晚晚白了一眼,說的好像她以前是個傻子一樣。

然後才一臉鄙夷,“這個韋廉難怪能爬這麽高,先前不也是把韋倫當槍使,北雲家差點被掏空,你差點沒命……”

“你差點嫁過去?”聿峥很自然的接了過去。

她瞠了他一眼,接着道:“前不久還打算抓到韋倫給他當替罪羊!”

這心思夠深,心也夠毒的!

聿峥倒是見怪不怪,“否則宮池奕在内閣用得着鬥那麽久?”

話說完,他又撫了撫她的臉,“這些事少想,不喜歡讓你跟着操心。”

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這次晚晚覺得跟她也有關系,好歹,她也是北雲馥的姐姐。

可她不知道怎麽幫……

也就眼巴巴的看着聿峥。

聿峥故意視而不見,握着她的下巴吻了吻,“餓不餓?”

她搖頭,“你說她怎麽辦?就算韋廉死了,那她的孩子怎麽辦?”

他手臂環着她稍微用力一托,把她放在了桌面上,雙手撐在桌面,正好舒服的平視,薄唇一點點啄着她吻。

晚晚不知道他又哪個閘開了,本來想跟他再談談的,但是沒一會兒就被他弄得渾渾噩噩了。

隐約聽到他低低的的笑意,嗓音沉得很舒服,“辦法可能有,就當你求我的,想好給我開的條件了?”

果然。

晚晚睜開眼,松開勾着他的脖子,“說的好像我真求你一樣!她出事,你比誰都急吧?自然是要幫她的。”

然後輕輕揚着眉尾,“畢竟是前任呢!”

聿峥略凝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當真了,道:“要不,把人手撤回來,讓她拿掉孩子,韋廉頂多也就是把她做了,雙方魚死網破,我倒是無所謂。”

她蹙眉,“但是我爸媽會罵我見死不救!往後無數年,都會緻力于對我的譴責和追讨中。”

他勾唇,顯然早就想到這點了,因爲以前每次出事,父母都不會向着她。

晚晚一歎息,“你就想辦法吧,到時候無論什麽條件,隻要不要命,本小姐都答應,行麽?”

聿峥俯首含了她的耳,嗓音沙啞,“我要你命幹什麽?”

然後一點點尋到她的唇,若有所思,“現在隻想做把後邊四個字去掉的事。”

晚晚很單純的數着他的話,然後很認真的把他的話裏最後四個字去掉,隻剩……

我要你。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雙眸迷欲的望着她,薄唇也落了下來。

許久。

他的樂此不疲讓晚晚受不了,苦兮兮的撐着他胸口,“你膩不膩?”

男人勾唇,“累了?”

她使勁兒的點頭。

聿峥嘴角的弧度卻越是好看,“犁牛耕田,誰聽過田喊累的?”

薄唇一張一翕,嗓音甚至淡然。

“……!”晚晚隻覺得腦子裏轟隆隆的。

他不僅是越來越會撩,而且還越來越會說話了?難道二十幾年都是被封印了麽?

果然她是别想逃過這一劫,一晚上沒多會兒是消停的。

後來她快睡着了,聽到他在耳邊斷斷續續的說話,“北雲馥說的對,我很幸運。”

“慶幸你沒有像她一樣不知不覺走偏了。”

如果她像大學那幾年的傳聞一樣,在外亂交男朋友,聿峥真不知道他們會什麽樣?

所以,他也慶幸當初看到她發錯的照片後,沒有太多的考量就飛過去找她,然後一次又一次的糾纏,始終沒有跟她徹底斷了。

如果她堕落一點,他狠心一點,他們會斷得很徹底。

晚晚後來睡了,但是第二天醒來,她還記着這事,也記得北雲馥昨天說的話。

餐桌上,她看了聿峥,“所以,你說她爲什麽最後把路走出這樣呢?”

末了,晚晚自顧琢磨着,開始總結:“人一生要換很多環境,要跟很多人有交集,人和環境對她的影響最大,她就算跟我們不和,要是一直跟我和吻安在一起,一定不會糟糕,對不對?”

聿峥敷衍的點頭。

晚晚瞪了他一眼。

他才微挑眉,不再那麽敷衍的發表着平時不太屑于琢磨的大道理:“性格、三觀也很重要,她從來都和你們不和,慢慢才會走遠。”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傍晚,接着這個話題,他們就談到了米寶身上。

“所以,以後米寶的性子要注意幫他修養,跟雲厲、雲暮還有我大哥家幾個孩子最好别離太遠!”

嗯,确實是這麽個道理,她想着,自顧點頭。

然後才聽聿峥冷不丁說了一句:“一個是不是少了點?”

“嗯?”晚晚沒反應過來。

聿峥很認真的道:“聽人說,男孩子有個妹妹脾氣秉性會非常好!”

晚晚楞了一下。

然後瞪了他,什麽歪門斜理!

“快做飯去!”她故作不悅的踹了他一下。

聿峥虛虛的躲過去了,順手握了她的腳踝,就着床尾欺身上來,“餓了?”

她點頭。

他淺笑,非但不走,反而得寸進尺了。

“我說餓了。”晚晚無奈,又躲不過他。

男人一臉理所當然,“嗯,餓了就先吃飽,别我做飯回來你餓暈了。”

晚晚不知道怎麽接話了,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跟誰拜師學舌了?”

“嗯?”他根本就不接她的茬兒,專心的落吻,很溫柔也很得心應手。

晚晚心裏被灌了蜜似的,就是太甜,甜得都有點喘不過氣。

------題外話------

也不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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