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漩渦羽追趕鬼鲛離開,原地留下了卡卡西與宇智波鼬,兩人距離大概五米左右,正在對持着。
宇智波鼬說道:“好久不見了,卡卡西。”
卡卡西眼神閃過幾絲凝重,不敢看向宇智波鼬的眼睛,心裏暗道:“鼬的幻術是瞳術,也就是說是視覺性的招式,不要對上他的眼睛就沒問題。凱說過從他的手或腳的動作來判斷他的動作,不過這很難。”
宇智波鼬說道:“卡卡西,上次,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承受住我的月讀。”
卡卡西眼睛神色沒有變化,說道:“鼬,每一次使用那招忍術,你的消耗的查克拉都非常大,而且對于你的眼睛的負擔也是非常大吧。”
宇智波鼬說道:“僅僅一次交手,就把我的寫輪眼分析得這麽仔細,真不愧是卡卡西。”
沉吟了一會,卡卡西沉聲說道:“鼬,現在你的視力究竟下降到什麽程度?”說着,拿下自己左眼的眼罩,露出裏面的三勾玉寫輪眼。
宇智波鼬聞言,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這還是鼬出場以來,第一次臉上出現其他的表情。宇智波鼬閉上了眼睛,将心情平靜下來,才睜開眼睛,問道:“卡卡西,難道你的寫輪眼已經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
此時,氣氛有些凝重,好一會,卡卡西才開口說道:“上次有些大意了,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樣,我可不會讓你逃走了。”卡卡西沒有說出自己是否已經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眼神的慵懶已經不見了,滿是凝重,哪怕他說的自信滿滿,但是對手是宇智波鼬的話,卡卡西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
宇智波鼬右手伸出,指向卡卡西,說道:“我這次的目标是拿回屬于角都的戒指,交出來吧,他應該在你的手上。”
卡卡西心中一動,角都那枚戒指确實在自己手中,那是在前幾天,漩渦羽将它交給自己的,不過這枚戒指可以說是雞肋,卡卡西從懷中拿出,一把扔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也沒有想到卡卡西這麽輕易就将他給自己,但是手上速度不慢,伸手抓住飛來的戒指。
就在卡卡西扔出戒指時,卡卡西雙手快速結印,“雷遁.影分身之術”,卡卡西身前出現一個分身。兩個卡卡西一左一右,快速沖向宇智波鼬,砰,一個卡卡西先沖到宇智波鼬身前,一拳打出,砰,卻被宇智波鼬輕松看破,一把抓住了卡卡西的手。
另一個卡卡西則繞到宇智波鼬的右側,打算從宇智波鼬的右側進攻。突然,從宇智波鼬身後又跑出一個宇智波鼬,眨眼間就沖到卡卡西身前,卡卡西有些錯愕:“影分身?”緊接着,卡卡西被一拳打在肚子,砰,卡卡西化作煙霧消失,同時無數的雷電閃爍,蔓延到旁邊的宇智波鼬身上,接着鼬也化作煙霧,消失了。
另一邊,卡卡西将手臂掙脫開來,猛得旋轉,右腳一把踢向宇智波鼬,砰,宇智波鼬伸手,穩穩擋住了卡卡西這一腳。
卡卡西身體瞬間向後躍開,同時雙手結印,張嘴噴出一大團火焰,将宇智波鼬淹沒。
砰,等到火焰消失,前方出現的是三個宇智波鼬。
卡卡西眼色一凝,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心裏有些不好的猜測,手上出現幾把苦無,朝着三個宇智波鼬射出,宇智波鼬沒有半點反抗,直接被苦無射中,接着化作無數烏鴉,慢慢消失在卡卡西眼前。
卡卡西喃喃道:“幻術,什麽時候,自己中了幻術?”雙手快速結印,解,周圍環境沒有絲毫變化,不過宇智波鼬重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卡卡西疑惑地問道:“你鼬,我是什麽時候中了你的幻術的?”卡卡西仔細回想,自己根本沒有看鼬的眼睛,難道......卡卡西心中一動,想到一種可能性。
宇智波鼬說道:“不愧是卡卡西,這麽快就解開了我的幻術,看來,你也猜到了,我的幻術可不是隻有眼睛才能施展,哪怕隻是動用一根手指,也能施展。”
卡卡西眼神凝重,說道:“原來如此,那我差不多要動真格了。”說着,快速沖向鼬。
鼬快速結印,“火遁,鳳仙火之術”,朝着卡卡西噴出一團小火球,卡卡西身體一矮,避開了火球,同時加快速度,沖向宇智波鼬。
但是宇智波鼬的攻擊還沒完,一顆顆小火球,速度飛快,不斷射出,卡卡西身體快速閃躲着,靈活地避開了所有的火球。
見自己的火球沒有奏效,宇智波鼬快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噴出一顆火球,火球足足達到了3米多高,朝着卡卡西沖過去,轟,一聲巨響,火光沖天,煙塵沖天而起。
等到煙塵散去,卡卡西就站在鼬前方二十米處,“雷遁.千鳥”,右手手掌聚集着高強度的電流,無數雷電閃爍,發出尖銳的鳴叫,宛若有千隻鳥在鳴叫,朝着鼬快速沖過去。
卡卡西沖到鼬的身前,大喝一聲,右手高強度的電流打出,在一瞬間,宇智波鼬向後躍去,避開了攻擊。砰,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頓時,無數的煙塵沖天而起。
卡卡西站穩重心,眼神淩厲,看向已經退到十米開外的鼬,雙手快速結印,“雷遁.雷切”,右手凝聚着高強度的電流,垂直在右側,朝着宇智波鼬快速沖過去,無數的雷電将地面沖開一道溝壘,眨眼間就沖到鼬身前。
卡卡西再次大喝,右手砸向宇智波鼬,砰,眼前的宇智波鼬化作煙霧,消失在眼前,緊接着,右手砸在地面上,轟,地面炸開一個大坑,碎石四濺,煙塵四起。
等到煙塵散去,宇智波鼬依然跟卡卡西距離十米左右,卡卡西心裏暗道:“動作都被寫輪眼看穿了嗎,果然無法簡單打敗他。”卡卡西擁有寫輪眼,自然知道寫輪眼的可怕,以前都是用寫輪眼對付敵人,沒想到現在輪到敵人用寫輪眼對付自己,這時才體會到被自己使用寫輪眼對付的敵人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