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之行已經結束,五百個弟子損失了十幾個,都對天路的事閉口不談,道門下了禁令,葉青官也樂得如此。
隻不過他們從天路上帶出來的許多劍訣,卻成了道門最炙手可熱的東西,許多弟子都如獲至寶,讓道家的底蘊又強盛了幾分。
葉青官也象征性的交出去了幾篇劍訣,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自己保留了下來。
武當山上無比清淨,隻有澆菜老頭對最後的賭約耿耿于懷,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平局收場,他都準備好接收老牛鼻子的賭資了。
“天路竟然斷了?天路怎麽可能會斷呢?”老頭這幾天一直在叨叨着這幾句話,想不明白聖人留下的遺迹怎麽會斷掉。
葉青官因爲道門的限制,不能将天路的事情說出去,老頭也僅僅是聽到了這個消息而已,更多的就不知道了,非常好奇葉青官在天路上的所見所聞。
道門清淨,葉青官也準備清修一段時間,自從離開聖賢廬之後,他就是一路大戰,而且遭遇的都是強者中的強者,來曆神秘的安瀾軒,疑似是大人物的轉世,一手飛仙之力讓他疲于應對。
還有八部玄劍中的三位,每一個都将他逼到了絕境,和藏鋒的最後一戰,更是來了個玉石俱損。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己最後那一戰是怎麽活下來的,他很确定自己戰死了,意識都沒了,但是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被老道士救了下來。
這是他心底最大的疑惑和不解,卻無處求證。
時間就在清修之中緩緩流逝,葉青官在天路上得到了幾十篇劍訣,足夠溫養自己的劍意,讓之達到小成。
澆菜老頭知道之後,被震驚的不輕,不到二十歲就悟出屬于自己的劍意,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不得不說,葉青官對劍的領悟得天獨厚,天生是爲劍而生的。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江湖上的風雨愈演愈烈,劍宗榜不斷變動,但是葉青官的大名卻一直挂在第一位,無人能撼動,大戰三位八部玄劍的恐怖戰績,已經足以讓其他人仰望了,換做另一個人,絕對做不到。
隻是兩個月的時間過去,葉青官這個人像是從世間消失了一樣,很多人都認爲他已經和藏鋒同歸于盡,畢竟連戰三位頂尖劍客還能活下來,那就真的逆天了。
兩個月的時間,葉青官體内的劍意變得越發凝練,幾乎變成易了一把縮小的劍,劍意透體,無比恐怖。
而葉青官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天道山外,一個他十分熟悉的不速之客,打上山門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葉青官站在山巅,看到山下聚集了許多弟子,站在山門那裏,隐隐在和别人對峙着。
“還有人敢到天道山來挑釁?”葉青官瞪大了眼睛,對這位打上山門來的人佩服的不輕。
道門的底蘊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聖賢廬封山二十年,道門卻一直在發展,雖然武當山沒落了,但是其他山峰卻變得越發強盛了。
真好奇,究竟是什麽人敢來這裏惹事。
左右無事,葉青官帶着好奇走下了武當山,向山門那裏走去,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小師叔。”
“小師叔。”
一路上見到的弟子,都對葉青官恭敬行禮,在天路上,葉青官和關山月拼了個不相上下,就足以說明他的不凡了,這兩人也成了年輕一輩最小的師叔。
葉青官颔首回禮,一起走到山門那裏時,卻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襲月白色的衣裙衣袂飄飄,秀發如瀑,一直垂到了臀際線那裏,柳腰纖細,玉腿修長,赤着雙足,淩空而立,不染纖塵。
她的五官還是那麽精緻,肌膚如羊脂玉般,黛眉芊芊,瓊鼻挺翹,朱唇紅潤,閃爍着淡淡的光澤。
看到來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子,很多弟子都看得發呆,即使是許多女弟子,也看得出神,在這樣一個女子面前,讓她們感到了自慚形穢。
沒錯,這人正是安瀾軒,許久不見,她身上的氣質越發出塵了,真的像是九天臨塵的仙子,讓人不忍亵渎。
此時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同樣美到極緻的女子,雲中月,和葉青官差不多的年紀,輩分卻比他還要高上一層,是道門雙月之一,比關山月還要讓人驚豔。
“閣下來我道家,所爲何事?”雲中月一襲天青色的衣裙,同樣赤着雙足,立地半尺而立,環繞着淡淡的雲彩,比安瀾軒多了幾分清冷,少了一點聖潔。
“來取一樣東西。”安瀾軒朱唇輕啓,吐氣如蘭道。
雲中月的眸子閃過淡淡的光華:“來我道家取東西,閣下走錯門了吧?”
“月池,這好像不是你道門的東西吧?”安瀾軒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葉青官心中卻是豁然開朗,之前就聽她說,月池與她關系甚密,而且就在天道山附近,原來她是爲了這個來到了這裏。
安瀾軒眸光在衆弟子中掃了一眼,卻瞥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目光漸漸定格,凝望着葉青官。
葉青官也一陣尴尬,沒想到被她認出來了,早知道是熟人上山,就不來這裏了,現在好了。
“原來你還沒死。”安瀾軒看着葉青官,半晌後才吐出這樣一句話。
衆弟子同時一驚,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葉青官的身上。
“小師叔,你認識她啊?”慈航峰的一個女弟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葉青官,一臉的驚奇。
葉青官尴尬的咳嗽幾聲:“見過幾面。”
“小師叔?”安瀾軒聽到女弟子對葉青官的稱呼,眸光一轉,似笑非笑的看着葉青官,意味深長,“幾日不見,你竟然成道家的小師叔了。”
“那當然,我們小師叔可是最強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弟子紮着羊角辮,非常驕傲的說了一句,讓葉青官更尴尬了。
“師侄,你認識她?”雲中月在此時說話了,深深的看了葉青官一眼,師侄兩個字咬的很重。
安瀾軒的眸光卻是又一閃,沒想到雲中月的輩分更高,竟然是師祖級的人物。
“要是這麽算的話,我和尚元子同輩,你也該叫我一聲師叔?”安瀾軒看着雲中月,似笑非笑。
雲中月清淡的眸子看着安瀾軒:“師父的名諱,豈是你能侮辱的?”
“小葉子,叫聲師祖聽聽。”安瀾軒又看向葉青官,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葉青官尴尬的幾乎吐血,師叔打架,弟子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