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今晚你是我的


“深哥,今晚你敢要我嗎?”

我權當此刻泛紅的臉頰上會蕩漾出迷人的芬芳,也權當林深會陶醉在這一抹淺笑中。

酒精的麻醉使我有些氣息不勻,聽着自己的聲音總覺得虛無缥缈,好像這句話哽在我喉間,又似壓抑在我的心口,一晃腦的瞬間又察覺到自己已經說出了口,幻幻真真分不清楚。

令我措手不及的是,林深突然翻身将我欺壓住,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喘着笨重的氣息焦急的解釋道:“并非我不敢要,隻是我不想你清醒之後會恨我,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有多美,那顆爲你守候已久的心早就開始蠢蠢欲動了,但理智會繃住那一根随時可能松弛的弦,舒若,不管你相不相信,深愛一個人,有時候就需要克制。”

看着他真誠的眼神,我當真有那麽一刹那的意亂情迷。

若不是被他反手扣住的臂膀微微酸痛着,我還真就沉醉在這一番不屬于我的告白中了。

“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無非就是因爲食不解饞罷了,要是此刻被你欺壓在身下的人是木喜,隻怕你早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哪還會顧及什麽理智,還有那可笑的克制。”

說完後我奮力反抗着,雙手卻被林深死死鉗制住:

“我甯可你這一刻誤解我,也不希望你後半輩子都痛恨我,你隻需要告訴我一句話,你想不想嫁給陸滄。如果你想嫁給他,我一定讓他娶你。”

林深起了身,雖然是背對着我,但我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來自于他身上的滾燙的氣息。

也許是剛剛掙紮的時候太用力,此刻有些酒精上腦的感覺,我渾身都發着燙。

“我做夢都想嫁給陸滄,如果他現在跪在我面前忏悔,我一定毫不猶豫的原諒他,可我知道,陸滄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少奮鬥十年的女人,而我隻會拖他後腿。”

無數次從噩夢中醒來,我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林深轉身看着我:“如果我能讓他少奮鬥十年呢,如果婚禮上的新娘變成你,你願意嫁給一個貪圖享樂的懦夫嗎?”

我沉默了。

有很長一段時間,陸滄瘋狂的購買彩票,就跟走火入魔了一般,但結果卻不盡人意。

如果真的有一筆橫财降臨,我跟陸滄就能安安穩穩的走到最後嗎?

林深的話擊中了我滿目瘡痍的内心,我想嫁的那個男人,是學習成績好,尊師重道尊老愛幼,從不妥協不放棄,拼了命的在爲我們的未來奮鬥的男人,而不是現在這樣一擊就潰的陸滄。

既然我都不能接受并不完美的陸滄,那我還有何資格斥責他抛棄了我呢?

我像是陷入了一條暗淡無光的死胡同,許久過後,林深才坐在床邊輕聲說:

“很晚了,你睡吧,我就在樓下,我答應你,不管醒來之後的你有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是幫你攪亂他的婚禮,還是幫你搶親,隻要你一句話。”

搶親二字如此的生硬,我竟噗嗤笑出聲來:

“深哥,我突然發現你比陸滄好一千一萬倍,與其去搶别人籃子裏的果實,不如我先嘗嘗眼前的?”

我的手剛觸及到林深的臂膀,他就像觸電般起身迅速的遠離了我:

“妹妹,你的字典裏有玩火自焚這四個字嗎?”

我咧嘴一笑:“以前沒有,但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孤陋寡聞了,所以我準備今晚普及一下什麽叫做玩火自焚,說不定以後再有人問起我,我就能驕傲的告訴他,我的字典裏詞彙量很充足,不匮乏。”

林深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赢了,我說不過你。”

我昂頭自嘲:“然後呢,我赢了就有機會一親芳澤嗎?”

酒壯慫人膽,我就想嘗試一下做個壞女孩是種什麽感受,然而做了二十幾年的乖乖女,我顯然是太稚嫩了,林深彎腰捏着我的下巴,嘴角一揚:

“妹子,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一親芳澤嗎?來,哥哥教你。”

林深的嘴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到我的唇,一股電流霎時間湧遍全身,我完全沒料到他會來這麽一下,我腦袋裏閃過的念頭是,左手。右手,千萬不要慢動作,就應該給他兩巴掌,速戰速決。

但我終究是忍住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玩火自焚。

“妞兒,還想要嗎?”

林深那一臉傲嬌的模樣很欠扁,但我也不能失了氣度,大氣的揮揮手: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怪不得木喜甯願跟着孫家棟那個傻大憨也不想跟你在一起,都說天分不夠勤奮來湊,可你瞅瞅你自己,也就是個花架子,半點實用性都沒得,真掃興。”

說完後我還甩了甩頭發,故作潇灑。

林深啞然失笑,良久才擠出一句:

“我認栽,你想怎麽诋毀我都行,看你這思路清晰口齒伶俐的樣子,酒要醒了吧?樓下還有兩瓶開封的紅酒,要不我去拿上來?”

我點點頭:“好啊,你不就想看看我徹底喝醉了是什麽樣嗎?我告訴你,我酒品好着呢,吃飽喝足姐們就睡大覺,管他什麽陸滄,去他的新娘子,都給老娘通通滾蛋。”

林深還真就下了樓拿了兩瓶紅酒上來,我們倆坐在狹窄的樓梯口,拿着紅酒瓶碰了碰:

“來吧,今晚哥哥陪你不醉不休。”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挽着林深的胳膊,嬌嗔的笑道:

“深哥,深哥,深不見底的哥哥啊,别人都說酒後吐真言,你倒是說說,你到底什麽來路?我不相信我會那麽湊巧的在電影院遇到你,還撞大運一般的遇見你和安木喜分手,分手的理由還那麽蹩腳,我說你語言天分是先天缺失後天才補的吧?你上過學嗎?語文老師可還高壽?哈哈。”

林深喝了一大口紅酒,低頭鄭重其事的看着我說:

“如果我告訴你,看電影之前,我還和你在同一家西餐廳裏吃了牛排,你信不信?”

我差點就被那一口紅酒給嗆到淚流,待嗓子舒服了點,才諷刺道:

“我信,我信你個邪!我投胎路上還遇到過你呢,你信嗎?”

林深大笑:“信呐,隻不過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不知在哪個拐角迷了路,所以比我晚了幾年看到這個美麗的世界,我還相信百年以後,黃泉路上我們倆肯定也是走一起的。”

我呸了他一口:

“我還想再活五百年呢,你可别咒我。”

林深将紅酒放在樓梯上,伸手左手來摟住我的肩膀:“妞兒,你還記得那天你扇過我一巴掌嗎?”

我冷哼一聲:“咋了?你還記仇?要不我把右臉揚給你,一巴掌夠不夠?”

林深掐了掐我的臉蛋:“我還是喜歡你當個好女孩,你和周曉拂不一樣,她性格張揚敢愛敢恨,你就屬于恬淡怡然的性子,肮髒粗魯的事情不該由你來做。”

這話說的我一頭霧水:“什麽事情肮髒粗魯?”

林深放開了我,低頭說道:“比如撒謊騙人,我曾經撒過謊,我深知無論善意還是蓄謀,都不值得被原諒,但我要深入你内心,就無可避免的走了謊言這條捷徑,我沒有多餘的時間拿來緩沖,唯有一擊而中,才能将你納入我的保護圈内,不受那些外人惡語相向,不被這個世界刀戟相對。”

我喝完了酒瓶裏的最後一口酒,偏着腦袋靠在林深的肩膀上,閉着眼睛作答:

“深哥,你的天賦君好像上線了,你這麽會說話。怎麽不去騙人啊。”

林深倚着我的腦瓜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欺騙了你,你會怎麽做?”

我身子一挪,靠着牆壁與林深四目相望: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那你就欺騙回去啊,這個世上的人套路都玩的很溜,自古深情留不住,還有套路傷人心,我決定了,等我睡醒,我就回農村去。”

林深抓住我晃動的右手:“你喝多了。”

我甩開了他,揉着緊繃到要爆裂的太陽穴:

“我沒喝多,我就是有些醉了,看着你這麽好看的臉蛋,酒不醉人,人自醉呐。”

林深無可奈何的将我扶了起來:“我是不是該回你一句色不迷人人自迷?”

我踉跄着。幾乎整個身子都靠着林深支撐:“别欺負一個喝了酒的人,我語文老師高壽,我知道你是想挖苦我,我長成這樣也就對得起自己罷了,我跟你講,我要是嫁給陸滄的話,我給他生的孩子絕對好看,你信不信?找對象這種事情雖然不能光看臉,但基因還是很重要的,你承不承認?”

林深将我丢在床上:“我承認,你長這麽好看,你說什麽都是對的,現在你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睡覺,你要再啰嗦一句,老子今晚就把你給辦了。”

我抱着枕頭狂笑不止:

“林深你個小白臉。認識你這麽多天來,你就這句話夠爺們,當然,僅僅是個繡花爺們罷了。”

林深像是被激怒了,撲過來瞪着我:“我嚴重懷疑你在裝醉,你坦白交代,你到底有多大的量?”

我揪着眉頭想了一會兒:

“哥,你問的是啥量?生理期的量麽?我坦白交代,有五天的量,你可别嫌少啊,你要問我手機裏的流量,我會告訴你一個月也就三十天罷了。”

林深無語,我抓住他的手:

“别急呀,我還有别的量,比如肚量,我肚量很小的,陸滄跟别的女人道晚安,我會難受一整晚,但我肺活量不錯,初中考試測肺活量,我可是女生當中排名第一的呢。”

林深摁了摁我的腦瓜:

“我問的是酒量。”

我假裝恍然大悟:“哦,哦哦,原來你說的是酒量啊,來,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林深很聽話,果真湊耳過來,我打了個酒嗝,傻樂半天才說:

“女人的酒量可是深不可測的,完完全全就取決于男人的顔值,在長得帥的人面前一杯就倒,反之則千杯不醉。小豬就用這一招泡男人的,屢試不爽。”

林深一抹臉:“所以你現在是千杯不醉?”

我确實是沒醉,意識還是清楚的,隻是有些話根本就控制不住,從來沒有哪一刻,我是那麽的需要有個人陪着,哪怕是調調情玩玩火,都比過往的歲月裏平淡的難以起半絲波瀾的死水生活要好。

按部就班的日子過得久了,也就習慣了。

一旦哪天規則被打破,那種塵封已久的叛逆便會侵襲全身,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反抗。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調戲你。”

林深苦着一張臉,惆怅的看着我:“那我是應該配合你,還是抽身離開?”

我低頭沉思了片刻:“聽過那個故事嗎?一對情侶去開房,女生對男生說,你今晚不許過界,過界的是禽獸,第二天女的發現男的果然沒過界,于是女生盛怒之下拂袖而去,因爲那男的禽獸不如。”

林深聽完,盤着腿嚴陣以待,将我拉好坐在他的對面,我搖搖晃晃的要往後倒去,被林深強勢拉住:

“我不管你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裝的,我接下裏要說的話,決定我今晚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你聽着。”

我帶着笑猛的點頭:“好好好,我聽着,你說。”

林深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的說:“我知道現在的你很想放縱,你想把選擇權交給别人,你不敢入睡,是因爲你不知道醒來後有沒有勇氣面對今晚得知的事實,但我不能碰你,我不想你花一輩子的時間來後悔你今晚的放縱,如果疼痛會圍繞你三五個月,那我就陪你三五個月,如果那個人讓你難忘三五年,那我就陪你三五年,總之我要你因爲愛一個人,才接觸他的身體,走進他的内心,而不是因爲酒後毫無意識的行爲。”

我聽着都糊塗了:“你的意思是,你禽獸不如。”

林深一拳捶在我們之間的枕頭上:“該死的,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再愛你,我也不背這個黑鍋。”

我躺倒在床上:“黑鍋是什麽,爲啥不是平底鍋?”

林深刮了一下我的鼻翼:

“你就裝吧,你個小壞蛋,等你醒來我再跟你算賬。”

我是真的困了,兩眼乏的怎麽使勁都睜不開,我能感覺到林深在給我蓋被子,他哼着小曲兒哄着我入睡,那隻溫暖的手觸摸着我的臉,輕柔的,緩緩的。

我的右手抓住他的衣角,我害怕一個人睡覺,陸滄走後,那種一個人置身于空蕩房屋中的恐懼感就一直如影随形的包裹着我。

我聽見林深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别怕,我不走,你安心睡。”

最後落在額頭上的那個吻,驚的我全身都顫了一下。

我夢見自己走在花海之中,又模糊的感覺到林深起了身,突然間的一陣冷風讓我戰栗了好幾下,我看見陸滄摟着新娘子站在花海裏拍婚紗照,新娘的那張臉慢慢的看向我,吓得我在夢裏趔趄了一下。

就一秒鍾的清晰度,然後是模糊到難以辨識的面孔,我感覺新娘子很熟悉,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受了驚吓後,我就一直處于淺眠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深的手機嘟嘟了兩下,他的腳步聲雖然極其輕微,卻還是落入了我耳中。

我微微側身,睜開眼睛看着正要下樓的林深:

“不是說好要陪着我的嗎?我還沒睡着你就想走?”

林深詫異的回頭,尴尬的摸摸後腦勺:

“我以爲你睡着了,我沒想走,就是手機沒電了,充電器放在樓下。”

我迅速的爬起身,拿了床頭櫃旁的充電器丢給林深:

“撒謊都不看看周圍環境。”

我起的太急,一股熱血湧到腦後,幾秒鍾的黑暈讓我差點摔倒在床邊,林深疾走兩步過來扶我:

“姑奶奶,已經淩晨兩點多了,能睡了嗎?”

我幹咳了兩聲,喝了酒嗓子幹的很,林深指了指樓下:

“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直勾勾的盯着林深,他十分較真的解釋:“我沒騙你,水是真的在樓下,不信你看看周圍環境。”

看得久了,我竟然在林深的臉上找到了一抹心虛的表情:“然後呢?你要下樓?”

林深結舌道:

“水在樓下,我不下樓的話,難不成水會自己蹦跶到樓上來?”

我依然目光笃定的看着林深,他窘迫到無所适從,最後他嘿嘿的笑着,腳步稍稍挪動了一下,我揪住他的衣領冷着臉說道:

“林深,你是我見過的最懦弱的男人。”

林深吃驚的看着我,我又加了一句:

“老娘我今晚就要你了,多少錢你出個價吧。”

林深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姑奶奶,大爺我不賣。”

我将他往後一推:“那你就麻溜的滾蛋吧,老娘瞧不起像你這麽孬種的男人,你處心積慮的靠近我,不就是爲了上我嗎?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麽不敢動手了?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我給睡了,沒本事的話從此以後再也别圍着老娘打轉兒。”

林深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我真是看不穿,你到底醉沒醉?”

我抿嘴笑着:“半醉算醉,還是沒醉?”

林深跨前一步:

“爲什麽非要這樣咄咄逼人?”

我揚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喜歡這樣,如果你今晚從這裏下樓,我馬上給小豬發信息,讓她給我介紹個帥哥來,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張愛玲說過,通往女人心裏的路,經過...”

林深突然打斷我:

“你敢!”

我倔強的挑眉:“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林深氣呼呼的轉了個身。再轉回來的時候,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問我:“你确定你現在是清醒的?”

我沒好氣的回他:“林先生,你難道沒見過喝醉酒身軟如泥的人嗎?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老娘站如松,像個喝醉酒不省人事的嗎?”

林深瞥了我一眼:“确實不像,但今晚的你,有點像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太明白林深的感受了,周曉拂跟我說過,一個女人真正的成長是在受傷之後放縱之前,你明白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會讓自己難以承受,但即使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你也能坦然的接受不如意的結果,這就是成長。

我向來不能接受周曉拂的成長理念,但我知道,從拘泥到灑脫的過程。注定是漫長且煎熬的。

所以林深眼裏的我,是從未有過的。

觸及到他眼裏的那一抹異樣後,我雖然懊惱自己的失态,卻又難以控制的朝他吼道:

“喂,哥們,你到底行不行啊,你這樣磨磨唧唧的,真不像個爺...”

“們”字哽在喉間,卻再也發不出來。

因爲就在那一刻,林深像頭迸發的野狼一般将我惡狠狠的撲倒在床,在那兩片幹裂的唇瓣落下來之前,他還磨洋工般的問我:

“舒若,爺們現在問你,你後不後悔?”

他真是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趕緊推開他。但是在下一刻,不肯服輸的我逞強嘴硬道:

“誰後悔誰就倒黴一輩子,出門被夾,喝水塞牙...”

“唔...”

“......”

無需開撬的牙關迎來林深亟不可待的熱吻,那股漸漸平息的暖流一瞬間被他點燃,霎時就傳遍了全身每一個角落,每一根神經都毫無防備的陷入了悸動中。

兩個人的氣息在明亮的燈光下癡纏着,從來沒有哪一刻讓我這麽清楚的感覺到,另一個人舌尖的味道竟然是甘甜的。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的手臂上滑動,靈動的舌瓣從牙關撤出,緩緩挪向我的耳垂,就那一輕輕的舔觸,喚醒了我體内所有的躁動。

等我從意亂情迷中回神過來時,林深早已将我的睡袍解開,裏面是一條淡紫色的吊帶絲綢睡裙,輕薄的面料根本遮擋不住他手指的溫度,那股暖流宛如長蛇般盈動的曲線一晃就從胸前到了腹部,再往身後而去,我後背的肌肉緊繃着,林深用力将我抱起,睡袍徹底離開了我的身體,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向着欄杆處而去。

我微微側了下臉,看見睡袍的衣角在欄杆處短暫停留後,飄飄蕩蕩的掉到樓下去了。

林深用手撫着我滾燙的臉頰,重重的啄了一下我的雙唇,像是懲罰似的:“妞兒,專心點。”

我無助到了極點,雙手除了緊緊護在胸前,根本不知還能往哪兒安放。

“放輕松,别害怕。”

林深的話語像是來自于缥缈的遠空,根本聽不真切,這一切都恍然如夢,要說之前滿嘴跑火車的那些話都是借着酒精麻醉的話,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清醒了,我真的是在玩火,而且這場火一發不可收拾,我連喊停的權利都沒有,但要我徹徹底底的投入,我真的做不到。

或許是探查到了我的不安,林深循循善誘道:“過往的克制是因爲所愛非人,相信我,我會保護你。”

我記得第一次聽到陸滄說愛我的時候,是在他最後釋放的時候,那三個字虛無到像是從未入耳過。

心煩意亂的我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思緒,我閉着眼睛感受着林深的身體,從第一次遇見到現在,我對林深并無抵觸之心,甚至漸漸的很享受他的每一次細心,包括看到我受傷後他的每一次沖動,一拳一拳之下換來的,是我也想要有一個這樣的男人。

一個強悍到能幫我抵擋時間所有傷痛的男人。

眼前的林深脫下了淺咖色的毛衣,露出健碩的胸肌,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我屏住呼吸,那隻手早已涼透,但幾秒過後,那熱量從指腹開始沸騰着,繼而蔓延至整個胳膊。

屋子裏很安靜,我們的呼吸就像是到達了沸點的開水。

林深身上的衣物漸漸的減少,到隻剩下最後一條蔽體的褲子時,我緊抓住床上的被子,将毫無遮攔的林深蓋住,他臉頰的笑意缱绻開來,密密麻麻的吻接連不斷的在我的肌膚上跳躍。

睡裙的吊帶已經滑落到了臂彎裏,林深或許是太過于着急,所以用力過猛,本來就是在淘寶上買的便宜貨,架不住林深的扯動,此時睡裙帶子竟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善解人意般的斷了。

我頓感尴尬,但林深卻沒有絲毫停滞,三兩下就将另外一根吊帶也扯斷了,裙子在幾秒鍾的時間内以一氣呵成之勢宣告它的終結,但它晃晃悠悠了幾下,落在欄杆上,暧昧而又顯眼的存在着。

貓在被窩裏的林深突然探頭出來透了口氣,喪氣的丢給我一句:

“你這個心機妞兒,真是扒開一層還有一層啊。”

我竟然得意的笑了!

喝了酒出了一身汗,去洗澡的時候習慣性的拿齊了所有的衣服,平時我喜歡舒舒服服不着寸縷的睡覺,但今晚也不知是何使然,洗完澡後我就鬼使神差的穿戴完好了。

林深不得不将我摟緊,一隻手伸到我後背處,但他很笨拙,四個扣的衣服解了好幾分鍾都沒好,若不是眼下處境難堪,我真想取笑他一番,這方面的功夫這麽不足,難怪長這麽帥卻沒女朋友。

不服輸的林深像是跟四扣杠上了,解的滿頭大汗,還是依靠右手的幫助才得以完成。

至此,我們倆早已大汗淋漓。

林深習慣性的撓撓頭:“見諒見諒,平時業務不熟,但你放心,絕對不影響使用,威力巨大,你别灰心。”

都這個時候了還拿我逗樂子,我再一次的捂住胸口,挑釁道:

“要是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的,我不怪你。”

林深将我的手強勢拉開的時候,還冒了句:“你大爺的,竟然質疑我。”

我還真是千不該萬不該說那句話,接下來的林深就好似幾天沒吃肉的餓狼般,連親帶啃的差點将我撕裂。

我幾乎可以肯定,就算他單手解不開衣扣。他也是個調情高手。

林深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遊走,我緊張到嗓子都快冒煙了,我必須得承認,我沒有勇氣這麽灑脫的把自己毫無感情基礎的交付出去,但我也明白,烈火熊熊燃燒着,再冷的水也是澆不滅的。

正當我慌亂無措時,手機恰合時宜的響了。

我趁着林深毫無察覺,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剛拿到手就被林深捉了回去,手機掉落在枕頭邊,也不知是誰的手滑到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周曉拂焦急的聲音:

“喂,舒若,舒若。你在聽嗎?”

我想翻個身去接聽手機,林深俯身在我耳旁呢喃:

“妞兒,現在才想起來要逃,是不是晚了點?”

耳朵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我囧的紅了臉,本想辯駁兩句,周曉拂像是聽到了聲響,追問道:

“舒若,你在幹嘛?舒小若,你聽到就給我吱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

我完全聽不到周曉拂的後半句話了,林深強勢的吻住了我的嘴,他身體的火熱帶動着我,尤其是他落在我胸前的那一串長吻,吻的我都快喪失了意志。

周曉拂見我許久不回話。急的都快罵髒話了:

“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在幹嘛,喝多了還是把林深那個小白臉給睡了,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和陳宛在一起,我到剛剛才撬開陳宛的嘴,她說陸滄要結婚了,新娘子竟然是...”

沒等周曉拂說完,林深如閃電般伸手挂斷了這通電話。

“爲什麽不讓她把話說完?”

我終于能夠松口氣了,但小鹿亂撞的我氣息都沒法平穩,林深邪魅壞笑:“妞兒,今晚你是我的,就算下一秒迎來世界末日,這一刻,我要和你在一起,緊密相連的在一起。”

情欲燃起的那一刻我就應該明白,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枕頭邊的手機一直在響着,周曉拂給我打了很多通電話,但林深都沒給我接聽的機會,所有防備都卸下之前,林深在我耳邊輕輕說:

“愛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那一奮力的刹那,我淚流滿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