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裹着白鲸身軀的烈焰驟然間消散了,白鲸那龐大的身軀被燒的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來。
但是讨伐隊成員們卻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不但是因爲他們目睹了這似乎有着加成的魔法讓他們感到心悸——頃刻間将白鲸化爲虛無的能力絕對不一般,更是因爲借着月光,他們看到了一個無論是身形還是穿着都極度怪異,并且他似乎同樣在打量着他們等人的人。
這不但讓庫尓修等人抹掉了殺掉白鲸的不是人類的幻想,更加讓他們感到了一絲緊張,因爲這意味着他們要面對一個可能被他們算計過,有些糾葛,卻又能夠輕松将他們抹殺的強者。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殺掉了白鲸的強者的穿着實在是有些
那幹瘦的猶如幹屍的皮膚也就罷了,套在腦袋上的黑色面罩是什麽鬼,包裹着那dark之物的黑色皮質三角短褲又是什麽鬼,最讓庫尓修等人感到wtf的,是那圍在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參照早起佟大爲——van樣)
要不是庫尓修等人輕言目睹了白鲸的慘狀,已經剛剛那滔天的烈焰依舊牢牢刻印在他們心中,估計他們真的會認爲這個人剛剛經曆過一場不可描述的哲♂學摔跤。
葛溫實在是有些後悔,後悔當初自己爲什麽不幹脆點浪費一些初火,而是去不然的話,自己怎麽會有這種被人用目光掃射的感覺,就算是臉皮厚的不行的葛溫也感覺自己hold不住。
穿着這身充滿着哲學氣息的皮衣,被這麽多人注視着自己,葛溫實在是有些不好受,要不是有個面罩擋着他的臉,估計他漲得通紅的臉早就被庫尓修等人捕捉到了。
“我還是先看看收獲了多少初火吧。”
頂着近十位讨伐隊成員異樣的目光,葛溫隻能盡可能的假裝自己看不到,自顧自的走向了因爲白鲸燃燒殆盡而插在了地上的螺旋劍。
“喂,菜月昴君,你能看出來他是不是那個叫葛溫的人麽?”看着面前這人迥然于之前那身騎士打扮的人,庫尓修不敢妄加評論這個似乎是有着異裝癖的家夥,隻能在菜月昴耳邊輕聲問道。
“額”菜月昴似乎也和庫尓修一樣被葛溫的裝束給吓到了,愣了好久才回道,“看樣子的話實在是有些不過葛溫他的确和他一樣帶着頭套,如果真的是他的話,聽聲音我應該能夠聽出來的”
菜月昴的聲音聽上去多少有些底氣不足,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葛溫此刻的裝束實在是有些太過于驚世駭俗了。
“這種感覺是什麽?”然而,就在葛溫将自己的手搭在螺旋上之後,一股突然湧來的奇怪感覺甚至讓葛溫忘卻了自己正在一群人面前上演着極度羞恥的露出play。
“i'mangry!(我生氣了!)初火,我跟你講啊,你這樣子啊,是不行的!坑人也要按照基本法啊!”
那股湧入葛溫心中的感覺,是一股即将要脫離這個世界的恐怖感覺,仿佛如果葛溫還保持着螺旋劍中的初火量的話,葛溫恐怕就會被強制帶出這個世界一樣。
這是還準備着在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這個世界中,多獲得些能夠讓自己獲得加護這種對身體素質沒有任何要求的能力,繼續悶聲發大财的葛溫是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那道來自于怠惰司教的初火被爲了還想要停留在這個世界的葛溫使用了出來。
“這個家夥”不似庫尓修那樣對葛溫報以怪異的目光,劍鬼在葛溫出現的那一刻,便時刻注意着葛溫的一舉一動,而就在葛溫接觸到螺旋劍的時候,劍鬼驟然發現他面前的葛溫突然湧起了一股強大的氣勢,與他一開始看到葛溫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劍鬼閣下,那個家夥真的那麽強大麽?”注意到劍鬼眼神變化的庫尓修壓低着聲線對着劍鬼說道。
“沒錯,恐怕真的和羅姆描述的那樣,而且這股氣勢沒有猜錯的話,便是那個與我在别墅中有過短暫交鋒的家夥。”劍鬼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劍柄上,雖然他有些忐忑自己不會是葛溫的對手,并且自己等人也沒有必要與其一決生死,但是畢竟也要以防萬一,因爲庫尓修公爵曾經對他下過黑手。
“這麽說”
還沒等庫尓修決定如何應對這種糟糕的情況的時候,葛溫突然動了,化作了一道虛影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什麽情況!”看到如此驚悚的一幕,讨伐隊的成員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警戒的看着周圍。
“锵。”等到葛溫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他終于不再是那套充滿着dark之力的衣服了,而是一件讨伐隊們看上去極度眼熟的衣服——貌似是一件丢在龍車直角旮旯裏的農活衣服。
稍微懂點行的讨伐隊成員,除卻菜月昴這個戰五渣,都知道葛溫能夠無聲無息的消失随後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能力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和一隻稚嫩羔羊一樣脆弱。
“那個你是葛溫君麽?之前那個沒事吧”然而就在其他人對葛溫報以嚴陣以待的警戒态度的時候,對于此刻是什麽狀況一無所知的菜月昴突然打破了寂靜,很是突兀的對着葛溫說道。
“糟了,菜月昴君誤事了!”聽到菜月昴的話語,庫尓修心裏道了一聲不妙,聽到菜月昴主動提及自己對葛溫下的黑手的時候,庫尓修心中更是猛地一緊。
“啊,好久不見了,之前這位所做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庫尓修緊張的目光,葛溫心平氣和的模樣,仿佛庫尓修給自己下黑手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其實隻是路過,順便打打白鲸而已,我想去的地方是羅茲瓦爾邊境伯爵領,聽說你對那裏很熟,不如請你帶一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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