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随着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鳴人再度來到了尾獸的封印空間。
看着自己已經變得有些透明的身軀,鳴人雖然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明悟。
“我這是快死了麽?”
感受着自己此刻身軀不斷-1s,鳴人臉上的神情也說不上算是難受,但是由于未能夠實現自己成爲火影,外面還有那麽多人等待着他一起并肩作戰,無法形容的失落彌漫在他的心中,
其實要不是鳴人是漩渦一族,這個擁有着忍界中數一數二生命力的族群,恐怕在受到了葛溫一個炮拳之後就應該歸西了。
“我現在是在九喇嘛的封印空間。”看着周圍還是那個熟悉的下水道一般的場景,鳴人輕聲低喃着。
“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九喇嘛和我說過,隻要我死,他也會消亡的,那現在豈不是”鳴人猛地一驚,撒開腿奔跑了起來,朝着九尾封印的地方飛奔而去,在哪裏,他至少還有一個人能夠拯救。
“九喇嘛”鳴人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此刻已經虛弱到跑幾步就會喘息的地步。而他的身影因爲因爲鳴人的舉動而大半化爲了透明,恐怕再過不久,他就将消散。
“時間來不及了,再不讓九喇嘛出去的話”強忍着身軀的虛弱感,鳴人擡頭看着被緊緊關着的封印大門。
“九喇嘛!你在嗎?九喇嘛!”
鳴人的高聲呼喊并沒有得到九尾的回應,封印大門後的那一片昏暗讓鳴人心中升起了一抹絕望。
“難道是九喇嘛看我死的太窩囊而不想要見我了?”
鳴人的雙手低垂在身體兩側,眼中的那抹光彩變得黯淡無光,就像是一直以來支持着他前進的動力最終發現隻是一場夢。
“喂小鬼”就在鳴人感到無比失落的時候,封印大門之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九九喇嘛,是你嗎?可是你的聲音”聽到聲音的鳴人瞬間擡起了他低垂的腦袋,似是想要在封印之門後看到那張他曾經懼怕,此刻卻最想要依賴的狐狸臉。
“咳咳,最近有點感冒所以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得先将我放出去,不然的話,我也得和你一起完蛋”
門後“九尾”傳來的話語漏洞百出,但是沒什麽心機的鳴人還是就這麽輕易相信了他的言語。
“原來九尾也會感冒麽?”在心中稍微嘀咕了一句,鳴人便将注意力擊中到了封印大門之上。
“放心吧,我會将你放出去的,九喇嘛!”身軀即将徹底化爲虛無的鳴人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膛,似乎表示一切包在他的身上。
重新被人需要的感覺,再度讓鳴人重新變爲了那個熱血向上的少年。
原本無比輕松的動作此刻無比的吃力,但是鳴人依舊彙聚着虛弱身軀中僅存的力量,朝着封印之門的那張封印符文躍去,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封印符文上。
“滋”封印符文閃爍了幾道雷光,擊中了鳴人脆弱的身軀。
但是鳴人還是咬着牙堅持了下去,封印符文脫離了封印之門,化作一道煙灰消失在了這個空間。
身軀徹底化爲了透明,沒有任何力量支撐下去的鳴人掉落了下去,但是他依舊看到了封印之門緩緩打了開來。
“至少還能夠救一個”
然而,就在鳴人即将合上眼睛的那一刹那。
“轟!”封印之門被九尾,不,更爲确切的說,是被一團名爲九尾的肉團撞了開來。
伴随着這陣轟鳴聲的,還有九喇嘛那暴躁無比的聲音。
“該死的家夥,你竟然把本大爺按在地上摩擦!!”
“嘛九喇嘛你原來沒有感冒嘛”随着最後一句話語,神經大條到爆炸的鳴人徹底消失在了精神空間。
現實世界
“鳴人!”目睹曾經的好友,自己所認可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鮮血充斥了我愛羅的雙眼。
“别沖動!”大野木的手用力按住了我愛羅的肩膀,阻止着我愛羅去做無謂的犧牲。
“沙瀑大葬!”但是很顯然,我愛羅并沒有因爲大野木的話語而真的平息了怒火,渾身查克拉爆發,整片沙漠随着我愛羅的念頭,宛若處于暴風雨中的大海一般洶湧澎湃。
看着朝着葛溫覆蓋而去的沙浪,我愛羅的臉上青筋暴出,爲兄弟報仇是他唯一的念頭。
“給我去死吧!”
然而就在這時,卻驟然出現了一道烈焰一般的身影,首當其沖的遭受了沙浪的沖擊,但是我愛羅的沙浪卻沒有對這道身影造成任何傷害,因爲
“這是九尾!!”看着視線中的身影,忍者聯軍每一個成員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九條尾巴不住在空中揮動着,本就熾熱的空氣随着尾巴的揮動變得更加炙熱,強大的查克拉威壓讓在場的每一個忍者都感受到了壓抑。九尾黑色眼眸包裹下的猩紅獸瞳不斷轉動着,似是在尋找着什麽。
“轟!”就在這時,身下一道紅色烈焰的出現吸引了九尾的注意力。
“這是什麽”九尾心中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爲這道奇怪的火焰很快就散了去,出現了一個九尾無比憎恨的身影。
“該死的家夥!你原來在這裏啊!”九尾猛地揮動了自己的獸爪,朝着下方狠狠揮去。
“砰!”九尾獸爪激起了大片大片的塵土,但是九尾卻沒有聞到任何血腥味,那手刃了仇敵的味道。
就在九尾發現自己失去目标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九尾的腦袋上。
“喂,九尾,你這樣可不乖哦,弄壞了花花草草怎麽辦呢?”
“該死的人類!你給我帶來的屈辱我是不會忘記的!”九尾猛地擡起了自己的腦袋,鋒利的牙齒朝着仇人狠狠咬去,将仇人生吞活剝才能夠發洩此刻九尾的憤怒。
“咔”九尾的嘴巴的确咬到了他的仇人,但是卻悲哀的發現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合上他的嘴巴。
“該屎的家夥”嘴巴合不攏的九尾口齒不清的說道,一抹抹口水從九尾的嘴中流淌而出。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可是把你從即将死掉的人柱力體内放出來了喲,你還不快點感謝我救了你一命?”九尾微微閉合的嘴巴被一股蠻力暴力搬了開來,一道身影從中躍出,落在了一處極高的砂岩之上。
“去死吧!”九尾不和葛溫多哔哔,二話不說彙聚起了尾獸玉。
“閉嘴!小九尾!”然而,就在九尾将尾獸玉含在嘴中,準備釋放的時候,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九尾的上下颚,突然的變化讓九尾不得不中止了尾獸玉的釋放,雙目通紅的看着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葛溫。
看着就像是被捏住了嘴巴的哈士奇一樣的九尾,葛溫不知廉恥的笑了,絲毫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爲有多麽的惡劣。
爲了讓自己在獻祭鳴人身軀的時候,不會因爲誤吞噬九尾查克拉而悲劇的離開這個世界,葛溫通過查克拉的共鳴進入了封印着九尾的空間,将九尾這頭放在忍界也算得上是第一珍獸的尾獸狠狠的按在了封印空間的牆角,不光是嘴巴和四肢,就連九尾的九條尾巴也被葛溫爲了放置九尾反抗而用不可見之手狠狠的按在了地上,那模樣,就像是被剝了皮當作地毯的狐狸一樣,給九尾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就在九尾再度遭受着恐懼的時候,不遠處的山丘上。
“咚”随着一聲沉悶的聲響,一個厚重的棺材闆砸在了地上,一個穿着着紅色铠甲的身影從樹立着的棺材中緩緩走出。
“終于複活了麽?這種感覺不是輪回天生之術!”看着自己的雙手,宇智波斑,這個曾給整個忍界帶來恐懼的男人再度出現在了這個世界,隻不過,是以穢土轉生的形式。
“這樣麽?”與幕後主使的大蛇兜交流一番後,宇智波斑算是暫時接受了大蛇兜的任務——阻撓忍者聯軍。
“也太小瞧我了吧,區區忍者聯軍”宇智波斑緩緩朝前走去,一股熟悉的查克拉進入了他的感知。
“九尾麽?呵,看來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了”帶着自信的笑容,宇智波斑來到了山丘的頂端,目睹了戰場上的一切,包括那隻再度淪爲地毯的九尾
宇智波斑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心中不得不開始正視起現如今的忍界,正所謂山不在高,有林則徐,水不在深,有江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