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白帝原本想要吸引揚天,卻沒想到被小胖子林修文撿了漏,還将他交給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林修武手上。
“看來隻能再另尋他機了。”白帝幽怨一聲,便再度沉寂下來。
河畔,金發少女氣鼓鼓的用眼神怼着揚天,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我就多管閑事了,你拿我怎麽着?最看不起你這種小色狼了。”
揚天無語的看着她,明明是對方先挑釁,怎麽現在倒全成了自己不對,還從沒見過這麽難纏的小丫頭。
“我還不信就治不了你啦!”揚天心中暗道,接着瞬間變臉,笑着道:“還未請教小姐姐芳名?”
“哼,幹嘛告訴你。”少女拽拽轉身,臉上帶着得意。
揚天走到她身前,臉上帶着猥瑣的笑容道:“實不相瞞,在下一見到你就驚爲天人,你真是太漂亮了,我......”
揚天還未說完,就被少女一雙手掌左右一齊呼到了臉上,發出了兩聲脆響伴随着少女驚恐的尖叫聲。
金發少女捂着發燙的臉頰迅速逃離,揚天委屈的摸着小臉,苦澀喃喃:“用得着這麽大反應嗎?”
一直注意着揚天的燕正南,看到這一幕發出一道惺惺相惜的笑聲,心中有趣的想到:“沒想到這小娃娃這麽早熟,想當年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玩泥人吧。”
景田看着揚天,又看了眼捂臉小跑的金發少女,内心不知爲何有些吃味。
“楊大哥,那女孩怎麽了?”林修武遞了塊肉給揚天,好奇問道。
“不知道啊,隻是問她叫什麽名字,就這麽大反應。”揚天吃着肉,随口言道。
坐在揚天身旁的老相男孩納悶道:“奇怪,小優平時膽可大了,可爲什麽好像很怕楊哥你似的?”
“小優?”
“嗯,她叫明日優,坐在那邊的女孩叫景田,這是我同村的好朋友肖揚,我叫李大利。”老相男孩依次介紹道。
揚天剔了剔牙道:“那個景田的眼睛很厲害嘛,你們能跟她一道,想必也都是高手咯。”
李大利摸着後腦,咧嘴大笑道:“哪有哪有,我跟肖揚可比她們差遠了,特别是小優,她的異能可厲害了。”
揚天來了興趣:“是嘛,那她的異能是什麽?”
......
樹林中,一小群烏鴉似受驚般飛快略過,幾個黑袍人騎馬緩緩經過。
爲首一人止住馬,揮手示停,微擡首,此人便是外号‘風魔’的風淩羽。
“看來這裏剛剛經過了一場大戰。”風淩羽入目所見,正是之前陽正一留下的巨坑。
“風老大,那邊有幾塊木碑。”
風淩羽循聲一望,果然不遠處有幾塊凸起的土堆,冷笑一聲打出了一道風刃,土堆瞬間被削飛,露出了裏面成排而列的屍首。
衆人下馬觀望,其中一名女子不屑笑道:“不過是幾具尋常護衛的屍體罷了。”
一名中年人摸着下巴說道:“阿離,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若是在這大戰之前,這些木碑離這麽近定會被波及,可你們看木碑如此嶄新,定是大戰之後掩埋的。你們說是誰做的?若是留下這巨坑的高手,又怎會在意這些蝼蟻,還會幫他們收屍?”
那名被稱作阿離的女子略有思索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無怪他們會這樣先入爲主的思考。
太陰殿極爲信奉強者爲尊,隻要你有實力,弑師上位也并無不可,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所以在他們想來強者是根本不會在乎弱者的性命。
“不用瞎猜了,幾隻蝼蟻罷了,不值得在此浪費時間。”風淩羽面色不耐,說完便提起掌準備銷毀這些礙眼的存在。
“等一下!”一隻默默無語的郭晨忽然喊道。
風淩羽疑惑轉頭,隻見郭晨的雙眼正死死盯着其中的一具屍首,片刻後竟暢意的大笑起來。
火堆前,幾名男孩肆意大笑。
揚天目光有趣的看着蹲在遠處的明日優,後者似有感應,回首對視,不到半秒便又慌張的轉過了頭。
揚天心中笑道:“這丫頭還挺有意思的。”
此時衆人已休息了挺長時間,燕正南起身笑道:“時候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啓程了。”
衆人依言起身,各自準備,燕正南微笑環顧,卻發現了一道身影不爲所動,不禁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
“揚天,你怎麽了?”燕正南蹲在揚天的身旁,心想這次可得好好剖析一下這個有趣的少年。
揚天眼神銳利的看着一個方向,頭也不回的說道:“有群人騎馬過來了,就向着我們所在的位置。”
燕正南一愣,順眼一望,随即搖頭淺笑:“怕是你多心了吧,這連個影子都沒有,你是怎麽知道的?”
忽然,揚天驚愕起身,因爲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他還活着?”
燕小楠好奇的走了過來,先是不爽的看了眼燕正南,然後對着揚天笑問道:“小天,你怎麽了?”
如今燕小楠對揚天可謂是格外看重,畢竟天賦卓倫的李小龍已經被靈雲派無奈搶走,而自己這邊拿得出手的也就揚天一人。
黒蓮幻化而出,隻對揚天一人顯形,咧嘴道:“小鬼,老子勸你還是早點跑路爲妙,在那個方向我感應到了一股能量,觀其強度不下武王,這裏沒有一個人能應付的了的。”
“他們究竟是湊巧經過,還是刻意追蹤而來?若是後者,該當如何......”揚天心緒紛亂,思考着對策。
見揚天并沒有搭理自己,燕小楠與燕正南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奇怪。
忽然,揚天回首看向了明日優,嘴角浮起了笑容。
林間。
風淩羽看着帶頭一人,不耐道:“胖子,還有多遠?”
一名麻子臉,鼻子又大又紅的黑袍人此時帶隊而行,擡首嗅了嗅空氣,然後獰笑道:“風老大,很近了,我這天狗鼻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百公裏生人的氣息都逃不過我的探測。”
聞言,風淩羽面色稍緩,依他的性格這等閑事,他是絕不想管的,不過一衆下屬都在,自己又礙不住情面,這才答應了幫郭晨一把。
此時,郭晨目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