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你要不要我幫你在想想?”李君武又冷哼一聲說道。
“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刀疤臉打算死鴨子嘴硬到底。
“看來真的要我提醒你一下?”李君武說道。
刀疤臉挑眉,:“随便。”他自信自己一直小心謹慎,雖幹的是劫富的勾當,但是從來不去得罪當官的人家,當然,除了跟孟冰歆的交易,想到這裏,刀疤臉的眸色閃了閃,那個女人最後竟然騙了自己,答應了給自己一萬兩銀子,但是卻在事成之後沒了音信,将軍府最近嚴的緊,他想進來找她要卻進不來了。
李君武自然沒有放過刀疤臉臉上的一絲表情,看到刀疤臉的目光閃爍,他自然的看出刀疤臉說的是謊話。
“随便?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嗎?”李君武問道。
刀疤臉眼珠子轉動了幾下,四周士兵所穿的衣服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個可怕的念頭擁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的目光開始飄忽不定起來,但是他還是硬撐着回答道,:“不知道。”
李君武勾了勾唇角,:“這裏是将軍府。”
刀疤臉證實了心中的想法,一時間的臉色變的更加蒼白起來,隻是因爲失血過多,臉色本來就已經夠蒼白了,所以有些看不出來。
可是既然他被抓了,他知道将軍府已經查到什麽了,他知道自己剛把蘇小小賣到妓院的第二天一早,那個妓院就被夷爲平地,一夕之間,整個妓院的人便都沒了音訊,沒有人知道爲什麽,但是他隐約猜到了,那天之後他便藏起來許多天,前段時間才開始活動。
想到麗春院的下場,刀疤臉有些害怕起來,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人開始惜命起來。
李君武看刀疤臉不說話,便又開口道,:“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跟我們将軍府過不去,若是你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或許我們少将軍還能留你一條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刀疤臉自然不敢承認自己跟這件事情的關系,便裝傻道。
李君武死死的盯着刀疤臉說道,:“我給你一點時間好好想一想,不要等到受了皮肉之苦再說。”
李君武說完也不等刀疤臉回答便直接轉身出了房間。
刀疤臉躺在床上看着李君武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深思之中。
。
阮晟航從宮中回來之後,就将李君文和李君武又叫進了書房商量對策,他知道這件事若是皇上介入進來,就更加不好辦了。今天皇上有心偏袒于他,他也看的出來,可是若是兩天後他再拿不出證據,皇上就沒有理由維護他了,賜婚的聖旨一下,便是誰也不能挽回了。
三個人商量了許久也沒有商量出來什麽辦法,蘇小小起床之後便不見阮晟航的蹤影,翠翠和小蝶在房間裏陪了她許久,快到了吃晌午飯的時候還是沒有見阮晟航回來。
蘇小小便有些坐不住了,莫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情?想到這裏,蘇小小便朝着阮晟航的書房走了過去。
書房的房門緊緊的關閉着,蘇小小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了阮晟航的聲音,:“誰?”
“是我。”蘇小小回答道。
稍等了片刻之後,書房的門嘩啦一下打開了,李君武站在門口,正是他幫蘇小小開的門。
蘇小小走了進去,發現李君文也在,三個人面色都有些沉重,便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阮晟航擰着眉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蘇小了,他答應過蘇小小要坦誠相待,他便要努力的做到。
聽完阮晟航的叙述,蘇小小沉思起來,突然,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之中閃現,:“其實想要找證據,不一定要從我們這裏入手的,迷藥找不到,我們可以換一個途徑。”
“什麽途徑?”阮晟航認真的看着蘇小小問道。
“隻要能證明謝婉茹還是處子之身,那不就說明你們并沒有發生什麽嗎?”蘇小道。
“行不通,”蘇小小話音剛落阮晟航就否定道。
“爲什麽?”蘇小小有些奇怪的問道。
阮晟航皺着眉頭回答道,“驗處子之身這麽羞辱的事情,國公府是不會同意的。”
聽到阮晟航這麽解釋,蘇小小恍然大悟,是啊,古代女子把名節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若是要驗處子之身,不是毀了她的名節嗎?
想到這裏,蘇小小歎了一口氣。
“我們還是從孟冰歆這裏着手吧。”阮晟航說道。
幾個人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可是怎麽找到孟冰歆陷害他們的證據,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看着阮晟航緊皺的眉頭,蘇小小出聲安慰道,:“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吃飯吧,吃飽了飯才有力氣解決問題。”
阮晟航将手自然的放在蘇小小的頭上,撫摸了下她垂直的黑發,回答道,:“好。”蘇小小總能使他莫名的心安。
吃過飯,阮晟航又爲了這件事去忙了,蘇小小想要幫忙卻是有心無力,隻得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玩着娃娃。
“大晟,小小。”夜宸的聲音響了起來,被阮晟航三令五申的少來找蘇小小,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将軍府了,今天他是實在憋不住了,便過來了。
蘇小小聽到聲音的時候,夜宸已經跨進了門。
“咦,大晟呢?”夜宸看到隻有蘇小小一人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