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少,還是先出來吧,大小姐已經等急了。”
何圓圓避而不答,這兩個人是前世的冤家麽,上次在教練的住處大打出手,結果還引得越修夫婦發覺。
到了這種緊要的關頭兩個人去啊?還有心思在這裏計較這麽多何媛媛也是真真的無語了。
“島上的人沒有爲難她吧?”棠毅沉聲問道。
何圓圓是棠毅和越書夏教出來的學員,自然是知道自己家教練和棠少這之中的歡喜冤家關系。
要說爲什麽棠少會被關在這裏,估計是因爲不想牽連到教練吧!
要知道這幾個人在他眼中雖說難纏一些,但也不至于将他死死的困在這裏,任人擺布。
何圓圓暗自搖了搖頭,這幾天教練雖然被氣得不輕,但是也活的輕松,沒有人會爲難她。
這邊,立馬有六七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
門外,越鞘隐匿了身形。
因爲他敏銳的感覺到白念和越修過來,這種第六感是幾經生死才擁有的,所以讓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棠毅,你真打算這樣一走了之?”
白念身着一生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姣好妖娆的身段看起來不像是當媽的人,妝容改變,整個人看起來淩厲的像一隻高傲的黑天鵝。
此時眼中有些輕蔑,更像是對棠毅的鄙夷。
當然這一切都是白念裝出來的,爲的就是刺激棠毅。
“那可不是呦,把我關在這裏這幾天都沒有見過書夏,我這不是打算今天晚上出去看一看她!”
棠毅笑呵呵的說着,反正就是不往正事上說。弄不好今天要把何圓圓給暴露出去,每一句的話他都應該再三思量才會說出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今天書夏爲了你尋死覓活的。可惜……”
白念的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這不上不下的一句話讓棠毅心裏像螞蟻在撓癢癢一般。
“可是什麽,你倒是說呀。”
在棠毅的追問之下,白念依舊是笑而不語。至于今天何圓圓過來救人的這件事也沒有生氣。
“你是書夏的人吧?回去告訴她讓她别白費心思了。至于你……”白念也說着,轉而看向了棠毅。
“折騰了一晚上,這裏想要睡個安甯覺也不可能了。你們幾個帶着他去客房,有什麽需要讓他盡管說。”
棠毅心裏邊挂念着越書夏,可是白念這邊又一點也不松口。心裏着急也就亂了方寸,不由自主的跟着這些人走了出去。
微風徐徐,發絲都被吹亂。
空氣中的藥香傳來……
棠毅走出來之後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幾個大漢都倒了下來。
何圓圓鼻中塞着濕的棉花,所以沒什麽感覺,卻還是跟着一起裝暈倒。
白念屏息,并沒有吸進去什麽東西。
歎了口氣,白念派人過來,将這些人安頓好。
何媛媛也沒有被叼難隻是被送到了月初下身邊。順便把念還讓人給你說下帶了一句話讓他安分守己一點兒
救援行動再次宣告失敗。
當天深夜。
棠毅光榮的破開防守,準備夜會越書夏。
誰讓今天白念的話太撓人,還不知道越書夏怎麽樣了,什麽叫爲自己尋死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