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陌養傷階段,袁家也出了不少的事情。
袁媛突然失蹤,憑空消失了身影。
一向對于袁家不多管理的葉家,突然雷厲風行的吸納股份,拿到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後,将整個袁氏納入了自己名下。
這一連串的消息,誰都能抽絲剝繭的想到源頭。
對于顧言陌的閉門不見,葉家的冷面無情,袁家能夠想到的突破口就隻有葉知秋。
就算是有特衛的保護隔絕,依舊是被騷擾了不少次。
就連出門逛街,都會被纏上。
“顧少夫人,這件事情的确是袁媛不對,但是和袁家無關啊,希望你們能夠既往不咎。”
袁氏集團董事長都已經出面,直接攔住了葉知秋的去路。
因爲知道葉知秋是顧言陌的心肝,葉家的千金,話語權有足夠的重量,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退路了。
“什麽事情?”
葉知秋被騷擾的不勝其煩,每次想要問清楚事情的原因,袁家的人卻總是會被特衛驅離。
一次兩次,第三次葉知秋卻想知道原因。
“少夫人,不過是一些無聊至極的理由,沒有必要知道。”身邊的特衛對着手下做了個手勢,讓他們帶着袁家的人離開,免得打擾到少夫人。
“住手。”
葉知秋喝止住他,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聽聽又何妨。
“謝謝葉小姐,我知道袁媛她向您丢花瓶是不對的,可是她已經受到懲罰了,我們都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她失蹤了!
而且這都是她一個人做的,和我們袁家無關啊,畢竟我們袁家這麽一大家子人,不能因爲她一個人害了我們一家人。”
袁氏集團董事長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就想着能夠讓葉知秋心酸一下,放過了袁氏集團。
“也就是說,那天掉下來的花瓶不是意外,而是袁媛親手制造的,我說的對麽袁董事長?”葉知秋神色危險微眯雙眼,原來她不知道這件事裏面有這麽多的内幕。
顧言陌沒有告訴她,應該是不想讓她因爲這件事情煩心吧!
再想想顧言陌這幾天受的苦,葉知秋心瞬間就狠了下來。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可是這的确不關我們的事情,這死丫頭做什麽事情也沒有和我們商量。你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隻要不把我們牽連進去就謝天謝地了。”
袁董事長将自己摘的幹幹淨淨,就是不想和袁媛扯上任何關系,要不是因爲這個喪門星,哪兒來的這麽多事情,袁氏集團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當初她要是能夠把握好時機,真的攀上了顧家這條大腿,自己也就不說什麽。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居然做出這種極端的想法,把一家人拉進泥裏。
這就是商人的本性,家人在他眼裏算什麽,一切都是利益優先,出了事能夠跑多遠就跑多遠。
“首先,這件事情你找我沒有用,我不會給你們制造麻煩因爲我自己也嫌麻煩。其次,你這次招惹到的不是我而是顧言陌。
最後,袁媛開始的目标就是我,一個本身就對我心懷不軌的人,我爲什麽要幫你?”
葉知秋莞爾一笑,說出來的話一點毛病也沒有。
她本來就不是心軟的人,她的底線就是家人,更何況這次傷到了顧言陌。
“少夫人,我一個這件事情是她對不住您,可是我現在隻有求你了,葉家現在對袁家的手段,是在讓我不得不來求您。”
袁董事長看着葉知秋油鹽不進的模樣,什麽也不管,就打算跪下來求情。
葉知秋讓特衛攔住了他的動作,自己也側身躲了一下。
“你也不用這樣,我一個小輩實在受不起這樣的大禮,這可是會折壽的。還有一句話我也送給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娘家的事情我可沒資格管!”
說完這些,葉知秋也不打算多留,轉身潇灑地留給了袁董事長一個背影。
袁董事長錯愕的看着葉知秋的背影,因爲特衛的阻攔,隻能看着葉知秋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件事情,葉知秋不打算告訴顧言陌。
畢竟顧言陌不想讓她擔心,那自己就揣着明白裝糊塗,反正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想想顧言陌這些天受的苦,葉知秋覺得袁家受的這些事情并不算些什麽。該是他們承受的,就好好的受着。
這幾天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頭疼,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葉知秋總覺得和自己之前的記憶有關,所以便想着自己再去醫院查看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的時機,她和韓西一起出門采購點小東西,就沒有讓特衛跟着。
所以逛街到半路,葉知秋直接拉着韓西去了醫院。
“你身體不舒服麽?”韓西将葉知秋上下打量了一遍,沒有外傷啊!
“沒有不舒服,。我想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恢複記憶。這幾天腦子裏總是有些陌生的畫面,我想應該是之前的記憶。”葉知秋無奈的拉起韓西的手,防止她繼續在自己身上找傷口。
“哎呀,你想去看腦子直說啊,看我這擔心的。”韓西無奈的松開手,不過沒有受傷就好。
“我倒是有時間說啊,快點走吧。”
從韓西說完那句話後,路人一直在不停的看着他們兩個,惋惜的眼神讓葉知秋渾身發毛。
這麽一個小姑娘,居然腦子有毛病,真是可惜了!
爲了避免繼續被人盯着,葉知秋隻好将韓西拉走。
關鍵是韓西壓根不一個所有人在看什麽,沒見過兩個這麽大的大美女麽!
畢竟是大腦的問題,兩個人去的也就是C國最大的醫院。
偏巧,這家醫院就是明家開的。
由于顧言陌和明雲峥的關系,葉知秋也上了貴賓名單,登記信息之後就一直沒有消停,各種優先服務。
甚至在她進入醫院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明雲峥,既然明雲峥知道了顧言陌肯定也第一時間趕到。
葉知秋就不明白了,自己就是想要悄悄的來查查身體,怎麽就弄得人盡皆知了。
顧言陌在二十分鍾後,火急火燎的趕到。
這個時間,葉知秋剛剛進去了ct室檢查,人還沒有出來。
顧言陌逮住韓西幾乎用吼的問道:“人呢?哪受傷了?”
韓西飽受驚吓的眨了眨眼,指了指ct室的門“顧少,你怎麽來這裏了?”
這激動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對于這件事情,韓西表示很無辜,顧少在知秋身上裝了衛星定位系統麽,這麽快就能趕回來。
“雲峥通知我的。知秋受傷了還是身體不舒服,爲什麽來醫院不告訴我?”顧言陌說話不帶喘氣,也不知道在裏面幹什麽,也不敢貿然進去。
“檢查……拍片子!明雲峥沒有告訴你知秋過來幹什麽?”
韓西眨了眨無辜的小眼神,不帶這樣吓人,不就是做個檢查麽,說清楚了就行了,弄得好像出了什麽大事一樣。
“沒有。你們過來查什麽?”
顧言陌這下也放心了,沒受傷就行了,明雲峥這小子居然也不告訴清楚了,吓得他心頭一緊。
“知秋最近總是想起來奇怪的畫面,所以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恢複記憶。”韓西嗫嚅的聲音聽不真切,卻還是能聽清楚一個大概。
等了五六分鍾,葉知秋從裏面出來。
看到顧言陌的時候也被吓了一跳,本來今天就是瞞着他過來醫院的,葉知秋隻好用眼神詢問韓西。
“行了不用眨眼了,不是她告訴我的。雲峥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所以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顧言陌氣呼呼的将葉知秋擁進懷裏,這女人居然什麽都不打算告訴自己,自己傻乎乎的跑過來。
“嘿嘿,你别生氣嘛,我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恢複記憶。但是擔心到時候沒有好的結果,讓你失望,所以自己打算過來先看看。”葉知秋回抱住顧言陌,笑眯眯的給他解釋。
“然後好的結果就告訴我,不好的結果就自己偷偷的誰也不告訴?”顧言陌淡淡的問道,淩厲的眼神讓葉知秋猶如犯錯的孩子般低下了頭。
“好了乖,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啊,我們可是一家人。”
看她這個這個模樣,顧言陌也不忍心繼續數落她,隻好将她禁锢在自己懷裏。
聽到她來醫院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就怕她出什麽事情,還好命運這次沒有捉弄他們。
葉知秋點了點頭。一家人這三個字讓她鼻尖發酸。
事實證明,走後門就是好。
兩個人話都還沒有說完,醫生就已經将結果說了出來,順便将片子也取了出來。
“少夫人沒什麽事,值得慶幸的是先前那塊壓迫神經的瘀血位置發生了改變,現在想要取出來沒什麽風險,也不會有後遺症。”
醫生将自己得到的結論告訴三個人,可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真的麽,那做手術需要多長時間,我多久能夠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葉知秋從顧言陌懷裏蹦出來,靈活的像一隻猴子。
韓西也是一臉的激動,知秋終于能夠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
顧言陌沉默了兩秒,之前的記憶裏,知秋對自己有愛可是肯定也會有恨,想起來……
哎,既然她想要之前的記憶,那她開心就好,自己也用不着阻止。
沒有愛哪來的恨,就算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知秋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又怎麽樣,大不了繼續把她追回來喽。
“手術很快,幾個小時就可以了。但是恢複記憶的話,還是要看你自己,如果你之前的記憶裏有什麽割舍不掉的人活着事情,可能會立即想起來,如果沒有那可能一個月兩個月記憶海馬體才會讓你恢複記憶。”
醫生對于這個問題有些爲難,于是隻能說出來一些官方的說辭。
葉知秋看了看顧言陌,這也算是征求他的意見了。
顧言陌對她點了點頭,沒辦法,誰讓他說不出來半個不字。
“那什麽時候能夠安排手術?”葉知秋緊接着追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過去的事情。
醫生還未張口,身後就傳來一陣笑聲“不用等,今天下午就可以。”
明雲峥一身的白大褂,簡直滿身的光明氣息,看起來就是一個笑容明媚的天使。
韓西也是和這幾個人關系熟了,稱上一句哥們,大大咧咧的錘了明雲峥的胸口一下:“你這人說話能不能一路說完,有什麽事情不能對顧少說清楚麽?弄得人心惶惶的。”
她這小心髒可經不起折騰,顧少剛剛這麽一問,差點吓出人命。
“我倒是想說,還沒等我說,電話就已經挂了。”明雲峥雙手攤開,其實他也很無奈好不好,真的是不怪他。
對于自己先挂電話這件事,顧言陌腦海裏沒有了任何的印象,裝作不知道。
“手術你準備一下,明天上午做手術吧,今天太趕時間了。”顧言陌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鍾,定在下午手術,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
明雲峥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反正他時間充裕的很,什麽時候做手術都行。
不過嘛,有件事情必須要和顧言陌商量商量:“言陌,我這兩天得準備着手術需要的東西。順便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像某條尾巴你是不是可以幫我解決了?”
夏萌萌這個女人,纏了他一個多月了,可以說讓他飽受折磨。不僅僅是肉體上,更多的是心靈上。
雖然他不負責特衛基地武力方面的事情,可是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會,奈何君子不與女人論拳腳。
心靈上……簡直是滿目瘡痍!
顧言陌點了點頭,這個倒沒有問題,幾句話的事再簡單不過了。
“明天的手術好好準備,不然……”
顧言陌捏緊了拳頭,骨頭咔咔直響。明天出了什麽事情,就不是一個夏萌萌可以解決得了。
“行行行,知道了行了麽?”
既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明雲峥也不繼續留下來礙眼了,沒有了某個恬噪的女人糾纏,自己這兩天生活還有多美好。
狼牙島上。
棠毅傷口依然愈合緩慢,各種珍稀藥材往裏面添,就像是掉進了無底洞,不見任何的功效。
越書夏也放下了手裏的狼牙,專心的照顧棠毅。
這件事情,是越修白念沒有想到的,一直不肯放手權利的書夏,居然會爲了愛情,而抛棄了手中來之不易的奮鬥成果。
沒事的時候,棠毅坐在輪椅上,越書夏會推着他在島上各個地方散步談心,身邊還有一頭保駕護航的荊棘。
“喂,你說他們怎麽才能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棠毅看着越書夏,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她有個結果,難怪當初在基地那麽多人調侃他們兩個。
看來是基地的人情商太高,早就預見了結果。
“我要是知道了,還用整天這樣拖延治傷,就爲了把你留下來麽!”越書夏氣餒的說着,對于越修白念,她還真沒有辦法制衡。
這些天送過來的藥材,她沒敢全部都喂給棠毅,而且分量分批的,這樣既能養傷又不會太快的愈合。
如果棠毅傷好了,絕對要被送回家的。
暗中的越鞘将一切都聽了進去,原來是這樣,棠毅才會一直傷口久久不治愈。
爲了棠毅,書夏還真是煞費苦心。
越鞘苦笑一聲,這讓他怎麽去拼,怎麽去搶。
難道讓他就這樣做一個聖人,舉手祝福兩個人,還是讓他軟化越書夏的沒有,讓越書夏回憶轉意。
想到這裏,越鞘直接甩袖離開,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明處的兩個人,看着越鞘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暗分明,這算是一種計謀麽。
利用越鞘對越書夏的感情,來讓他自己心軟,選擇自己退去婚約。
這樣做,就算是有些卑鄙又怎麽樣,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