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容一白衣飄飄的懸在空中放心的收了視線。
接着羽度之一轉頭便看見左潇潇用她水靈靈的眼睛若無其事望着他,令他頓時感覺心頭一緊。他突然發覺他的另一隻手似乎無處安放了,他就那樣僵硬的将空出來的手空懸着,盡力的讓自己放自然,不要表現出不淡定的神情。
“羽度之,我告訴你,我飛行術學的好的很,今天我是腳扭傷了,才讓你這小人得志!”
左潇潇喧嚣完自己的不快,又暗自懊悔今日爲何要去放風筝,如果不放風筝,就不會崴了腳,不崴了腳,就不會被這木頭臉數落。
“找借口!”
羽度之看也不看左潇潇,冷冷的說道。
左潇潇看羽度之冷漠的态度,心裏的火蹭的一下着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羽度之吼道“羽度之,你有沒有人性呀,我看像你這種人,死了都沒人關心!”
左潇潇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性子,從她第一次見他開始,就沒見過他笑過,無論什麽事在他眼中都不是什麽大事,不過他倒是不放過一次數落她的機會,每一次都唯恐沒把天下最惡毒的詞用上。
“你現在不但幫不上什麽忙,反而還會拖我們的後腿,所以你還是先回山頂吧!”
雖然左潇潇氣的發瘋,把最難聽的話都放了出來,可是羽度之卻依舊不爲所動,不但沒有被她激怒,反而雲淡風輕的将惡毒進行到底。
有時候以靜制動才是最高明的,任其東西南北風刮遍,我自巋然不動如松,讓别人白費力氣。
但是漫漫人生路,羽度之選擇了最難的一條,那便是做一個安靜的毒舌男,去應對那時刻發瘋的左潇潇。
“羽度之,論仙法,我在師門裏可是第一的呦,你少侮辱姑奶奶。”
左潇潇揚了揚眉,那精緻的臉上帶着幾分飒爽之感。
“左潇潇,從前你說謊的時候還稍微思量一下,現在說謊連氣都不喘一下,一氣呵成,真是練出了境界。”
“羽度之,你就是死人一個,算不上競争對手,沒了你,我自然是第一,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你是在間接承認你不如我嗎?”
羽度之語氣輕淡的說道。
“你想多了吧!”
左潇潇不屑的将頭偏到一旁。
“你能飛嗎?你不會讓我一直這樣抱着你吧?”
羽度之臉偏到一旁,盡量不對上左潇潇的眼睛,讓自己語氣沒有一點起伏的說道。
“羽度之,我說起來也是個美女,你抱着我還吃虧了不成!”
左潇潇扭過頭看着羽度之氣不打一處來,總感覺每次一遇到他就要大吵一通,她就不明白了,他難道是閑的太無聊了,想拿她消遣消遣嗎?這是什麽變态毛病呀!
“你這種姿色,扔到大街上都沒人看。”
羽度之繼續毒舌。
不過這次左潇潇難得沒有怒,她仔細的看了看羽度之,嫣然一笑,嘴角眼底帶着滿滿的不懷好意。
“我說羽度之,你不會是個斷袖吧?”
左潇潇伸出嫩如蔥白的食指,一下挑起羽度之尖尖的下巴,一臉壞笑的看着他問道。
羽度之聽到的第一反應是一愣。
左潇潇看見他這個表情,滿意的笑了,繼續接着說道“沒關系,雖然你是斷袖,可是我也不會看不起你的,我這個人是很開明的,我覺得男的喜歡男的也很正常啊,這大概就是那戲本裏說的什麽……女兒……哦不……是男兒身女兒心……”
見左潇潇越說越離譜,羽度之再也淡定不住了,他一把拍掉左潇潇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然後捏住左潇潇的小臉蛋,把她的臉擠得肉嘟嘟的。
“羽度之,我是說到了你的痛處你才終于繃不住了吧!沒事的,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也不會告訴師兄弟們的,你放心好了!”
左潇潇繼續笑眯眯的說道,她本來想稍微說一會就停下來的,可是一看他那副表情,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再惡心惡心他,越看越想說,越說越起勁,以至于根本停不下來了。
試想一下,一個被壓迫多年的人,現在終于有機會反擊了,那是何等的痛快啊!此時不把握好機會,更待何時啊!
而且,她現在有些錯亂的覺得羽度之會不會是真的斷袖,因爲他平時都是很繃得住的,但是現在她一說這個話題,他就開始怒了,這似乎有些可以證明他或許真的有那種傾向。
經過左潇潇的一路猛攻,羽度之也終于受不了了,他捏着左潇潇的下巴,眼神惡毒的盯着她的一張花一般的小臉蛋,有種把她的臉捏碎的沖動。
左潇潇則完全不嫌事大,對羽度之的憤怒視若無睹,繼續的胡說八道。
“羽度之,你到底是不是斷袖啊?”
左潇潇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着看着羽度之,語氣也極其戲谑。
作爲遊虛山的一大名人,左潇潇出名的理由便是憑着一張花容月貌的小臉蛋,肆意調戲良家少年。
有多少長得白嫩清秀的遊虛弟子想當年都是領教過左潇潇的辣手摧花,以至于許多長得符合左潇潇審美标準的遊虛弟子見了她都繞着走。
此外,左潇潇其實是男女通吃的,見了長得标緻的女弟子,左潇潇也是會對人家伸出魔爪的,落到她手裏的女弟子十有八九都是羞辱的哭着從她身邊逃脫的,所以長得符合她審美标準的女弟子見了她也是繞道走的。
而對于惡貫滿盈罄竹難書的她,大家卻也是無可奈何的。
從前有一次,左潇潇調戲了一個輩分較高的師兄,那師兄感到羞辱,讓他的師傅告到了太息掌門那裏,掌門得知了此事,不但沒有處罰左潇潇,反而勸導那被羞辱的弟子,說都是同門,左潇潇一個小女孩能把你怎麽樣,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那弟子和他的師傅聽了氣的快要斷氣,可是也隻能生生壓住怒火,畢竟掌門放話了。
也因此,從此以後左潇潇更加的有恃無恐肆無忌憚,有些弟子雖惹不起她,但躲還是躲得起的,每當一遇見左潇潇,他們都選擇退避三尺。
左潇潇在遊虛山雖說是臭名昭著,但是衆所周知,她唯一沒調戲過美男的就是羽度之。
作爲遊虛山的辣手摧花女,放着身邊的大美男不下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于是便有了各種猜測。
有人說是羽度之的氣場太大,一整天二十四個時辰,有二十三個時辰都是黑着臉的,這樣的一個人,比惡魔左潇潇還要惡魔,左潇潇自然不敢去招惹他。
也有人說左潇潇和羽度之從前有一場虐戀,後來感情破裂,所以左潇潇自然不去招惹羽度之。
其實也還有其它的許多如天方夜譚的猜測,不過最能被公衆承認的是以上兩種。
而當左潇潇得知有人這麽說時,她正慢慢悠悠的喝着一杯茶,聽同門的師弟說完,她一口茶沒喝完,噗的一下全噴了出來,後來捂着肚子狂笑的差點笑岔氣,大半天都沒直起腰來。
對于這件事情,按左潇潇的原話是這樣的——羽度之這種貨色,勉強算的上一個中品,準确的來說是中下品,脫光了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一眼,況且常言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姑奶奶再饑不擇食也不會看上他的。
這話放出後,在一旁聽的師弟們都忍不住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心說這女子真是不适合待在人間!
當然,消息傳出後左潇潇同門的師弟師妹們也都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當初拜在齊不沖長老門下算是拜對了。在接着,全遊虛掀起了一場拜師的高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