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你好沒出息啊,這樣就放棄了?”
尤簌居高臨下的看着大黑熊,心說她也沒有做什麽,怎麽就把這個大黑熊吓得連反抗都不反抗了!要是以前在浮華山上,這些計倆對于那些山上的小樹妖,小兔藥,小花妖什麽的都不大管用的。
這個問題尤簌有點不解,她想莫不是因爲一方水土養一方妖的緣故?難不成是山下的風水不好,把山下的妖怪都養傻了?
尤簌想着忍不住笑出來,雖然她是胡亂猜想的,可是再想想那個小牧童,之前她三言兩語就把他騙得團團轉,由此見得,或許真的是水土的問題,不光養妖,連人也一并養了。
尤簌本想着還要逗一會這個大黑熊,想要看看他要怎麽反抗,或者怎麽求饒,但是,現在這個大黑熊竟然真的被她吓到了,尤簌那心裏的興緻也漸漸的消退了。
可是她也要找一個拿的出手的理由來結束這一切,否則,之前爲了裝模作樣而說出的那些義憤填膺的話就要被識破了。
方案一:她告訴大黑熊她忽然有事情了,她需要去維護人間的正義,不能夠再次久久的逗留了,然後她再很拉風的離開這裏?
方案二:告訴大黑熊她要送小牧童回家,否則小牧童父母找不到他該擔心了,然後帶着小牧童拉風的離開?
方案三:将大黑熊好好的說教一番,然後拉風的一腳把他送回到老家?
尤簌心裏對比了一番,還是覺得第三種比較符合她的氣質,于是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使得那大黑熊一看,吓得臉上的肥肉的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他有預感,接下來他會有血光之災。
大黑熊使勁的擡起頭看着尤簌道:“大爺,您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我一定會謹記你的教誨,以後重新作妖,連路邊的花花草草我都不回去傷害的,求求你就饒了我吧!”
如今之際,大黑熊也隻能苦苦的哀求尤簌了,雖然他知道依照尤簌的脾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可是總要試一試,否則那就真的隻有等死的份兒了。
尤簌笑眯眯帶我湊了過來,然後看着那苦苦哀求的大黑熊,臉上流露出幾分同情的神色,讓大黑熊看的直發怵。
剛才的哀求,大黑熊覺得似乎有點多餘了,他早就知道尤簌不會聽他的哀求,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非要去試一試。
但是嘗試的代價就是讓他更加的絕望。
“大黑熊,你嘗試過一飛沖天的滋味沒有?”
尤簌一臉的詭異,她拉着裙子蹲在大黑熊面前語氣十分的溫柔,呵氣如蘭,似乎将人的心融化掉似的。
如若是大黑熊第一次初見尤簌,那麽他或許也就相信了,可是,他和尤簌接觸了這麽大一會,已經嘗盡了尤簌的手段,要是現在他還以爲尤簌是一個溫柔的女子的話,那他真的是傻了。
他心裏戰戰兢兢的,但是也不能傷了尤簌的面子,所以他聲音顫巍巍的問到:“什麽算是一飛沖天?”
看着,那大黑熊一副害怕的樣子,尤簌十分的受用,她面色陰險的對大黑熊道:“一飛沖天啊,就是……”
尤簌還沒說完,隻聽得那大黑熊“啊……”的一聲,飛到了空中。
因爲驚吓過度的緣故,大黑熊到了空中化作了原形,遠遠看去,像是一顆黑色的彈丸一般。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尤簌則笑眯眯的看着看着那個黑球離她越來越遠。
在一旁的小牧童目睹了這一切後心裏直發怵,他覺得尤簌之前說她沒有朋友應該是真的,如此彪悍的女子,沒有朋友,再正常不過了吧!
不遠處有爆竹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尤簌的注意。
她翻身一躍登上了一旁的大樹上向着聲音傳來的放下眺望。
“小弟弟,我看見關玉村了,離這裏不遠,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放爆竹了,看來廟會快要開始了,我們快點去吧,否則就看不到剛開始時候的好戲了!”
尤簌滿心歡喜的說到,然後縱身一躍,跳下了樹。
一旁的小牧童還沉浸在之前尤簌彪悍的行爲之中不能自拔。
這一下聽見尤簌這麽說才晃過了神。
他一邊答應着,一邊想着他要不要繼續跟着尤簌走下去了。
照她這樣子,萬一等一會一個不開心,就拿他當球踢了,那他可太不值當了。
好不容易幫助一下人,還要遭遇血光之災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小弟弟,在想什麽呢,快走了。”
小牧童擡眼一看,尤簌已經坐在了大黃牛的背上,看他呆呆帶我站在那裏不動,于是就喊了他一聲。
這一聲把他從剛才的回憶拉到現實之中。
他看着大黃牛背上帶着慢慢期待的尤簌,覺得他或許不該那麽想,畢竟那大黑熊是妖怪,他是人,況且他這麽幫着尤簌,她也不可能恩将仇報的,看她這一路的作風,雖然大大咧咧的有失女子的溫婉,可是她倒是很爽快,倒也讓人看着舒爽,不像那些矯揉造作的女子,讓人看着就不舒服。
在做了一系列的思想準備之後,小牧童決定繼續跟着尤簌上路了。
風兒輕輕的吹,鳥兒暢快的叫,尤簌心情大好,坐在大黃牛背上放聲大唱。
尤簌的歌聲倒還是可以的,小牧童坐在尤簌的前面,靠在尤簌的懷裏,覺得像是他的母親一般。
他覺得這個女人也是挺漂亮的,抛去她彪悍的那一面不算。
他發現尤簌似乎很喜歡喝露水,走幾步,看見不遠的林子裏面有露水的話她就跑下去拿着一個小竹筒講那些露水收集起來,然後坐在大黃牛背上一邊喝着,一邊唱着。
那露水都是一顆顆的收集的,可是那尤簌卻收集的十分的快,因爲林子隔得遠,小牧童不知道尤簌是用了什麽辦法來收集帶我,就好像他也不知道尤簌大老遠的怎麽會知道那林子裏面有新鮮的露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