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屠的。”
“這個不清楚。”
“那我爲什麽能活下來。”淩千越的眼神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哀愁,像藍色的藤沫花。
龍桀心中暗暗自信起來。“你先把玄風給我。”
此時那條蛟龍手镯又動了一下。
“我不能把它給你。而且它真的對你沒用,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要找的就是玄風。”龍桀堅持道。
“我可以給你看,你看過了就知道了,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龍桀笑了一下道“看一下有什麽用,我要得到它。”
這時那條紫蛟手镯又有了動靜,隻見它緩緩展開,紫色的光芒四射。然後就變做了一條巨大的蛟。
它盤旋在天空,紫色的鱗片上流光熠熠。那一身的鱗片十分的好看。随後它化作人形,落在了地上。那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年,眉心有一顆水滴形的紫晶,墨發紫衣,眉目間透着妖媚和邪惡。
他看着龍桀道“喂!你是誰啊,找本大爺有什麽事,我家主人說了不會把我給你的,你死了心吧。”
龍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失落,他原以爲玄風是什麽神器,卻沒想到是這麽一條嚣張跋扈的紫蛟。如果它都可以助他得到天下的話,那還不如讓淩千越幫他。
“你說的對,确實是我想錯了。”龍桀看着淩千越輕歎。
玄風的臉色有些扭曲。“你什麽意思,你是在小看本大爺。”
“憑你的道行,也不過幾百年吧,能化成人形就算不錯了。”
玄風深感不服,但還是忍下去了。“喂!你快告訴我主人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龍桀看着淩千越道“廣拂,廣拂救了你。”
“廣拂是誰?”淩千越問。
“司星之神。”
“他在哪裏?”淩千越依然語氣淡淡。
“原本應該是在星緣殿的,可是現在已經不在了,他四處遊蕩,沒人知道他在哪。”
“你是怎麽知道的。”蘇流澈不解地問。他們狐族也是上古就有的,可家中的書籍上也并沒什麽記載。他隻知道曾經有個天族,後來天族誅滅邪靈,最後邪靈死了,天族也全軍覆沒。
“天機不可洩露。”龍桀笑了一笑說道。
蘇流澈鄙視。“老頭,你真小氣。”
“話說老頭,你法力好像不怎麽樣啊,那天被我一打就摔了下來。”蘇流澈嘲笑道。
龍桀臉黑了下來。那天他正在飛,看見一團綠毛擋住了路,所以就随手電了它一下。然後那綠毛就大叫一聲向下落去。
他聽到那聲音覺得無比的熟悉,熟悉到有些無法置信。他想追下去,可是心口的疼痛卻漫了上來。之後就被飛上來的蘇流澈一掌打了下去。
聽到蘇流澈的嘲笑龍桀不做解釋。
“星緣殿在哪。”淩千越問。
“在北極星旁。”
玄風看着淩千越道“主人,你是要去星緣殿嗎。”
“嗯。”
“我也去。”說着主仆二人化作兩束光飛走了。
綠果問龍桀“那你接下來怎麽辦,還要找嗎。”
龍桀胸有成竹的說“當然,一定要找。”
“天快黑了,要不你到我們家先住一晚吧。”綠果看着天邊的紅色漸漸褪去,扶着頭說。
“也好,來日方長。”龍桀望了一眼那即将消失的最後一縷霞光,轉過身來緊緊注視着藤沫樹。
回到家後,四錢也在,奶奶招呼這他們坐下。
龍桀坐下後似有深意地看着奶奶說“老人家,多有叨擾,還請見諒。”
奶奶笑道“哪裏的話,人多了熱鬧。”但對于龍桀異樣的眼神卻視而不見。
夜深了,幾個人都紛紛回房睡覺。綠果和龍桀睡在一起。龍桀把綠果抱在懷裏說“你和那個女孩就你奶奶一個親人嗎。”
“是啊,木夕的父母在她兩歲時就死了。一直是奶奶養育她,嗯,還有我。”
“你有問過奶奶你的身世嗎。”
“問過啊,奶奶說是在離夢山上看見我的,那時候是冬天,我很小,奶奶就把我抱了回去。”綠果用翅膀撫着曹操的胡子回答道。
綠果安穩的躺在床上回憶着那年,白雪皚皚……
有時候遇見是美好的,但是末了卻總讓人淚流滿面,天地之大,前方的路一如那年茫茫的大雪,教人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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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木夕7歲那年的冬天,四季如春的古沫突然下起了大雪,這場雪亦是百年難遇的。
仲木夕睜着明淨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外面一片銀裝素裹,分外新奇,一個人走出了家門,跑啊跑,跑啊跑,不知怎麽就到了離夢山腳下。
小木夕一個人懵懵懂懂的轉啊轉啊,突然看見了一團黑氣,她于是就蹦蹦跳跳的向着那黑氣的方向跑去。
再後來她就不記得了,隻聽奶奶說,當時發現她不見了,就去找她,最後在離夢山腳下看見小小的她蜷縮在一個雪坑裏睡着了,懷中還護着一個很大的蛋,那蛋殼上有着金色的紋絡。。
奶奶說當時覺得那顆蛋很不平常,于是就順便帶了回去。
但還未走到家,那蛋便裂開了,奶奶心想可能是用力太猛将它弄破了,心裏有些感到罪過,不想那蛋殼的縫越裂越大,裏面金光閃現,接着一隻全身綠色的鳥從裏面爬了出來。
仲木夕醒來,看見這麽個小玩意,非常的新奇,吃飯睡覺都和它形影不離。更驚人的是沒過幾天那綠毛的鳥竟然說人話了。
仲木夕坐在床上拿着一顆曬幹的青果逗它,那小家夥一見吃的就用它那圓溜溜的黑眼睛盯着,可憐巴巴的說“果果,我要吃果果。”
仲木夕聽到這話吓得沒從床上掉下來。
她光着小腳丫噔噔噔的跑到廚房,粉嫩的小臉蛋上挂着兩行淚,結結巴巴的向奶奶訴說了她的所見所聞。
奶奶聽聞後沒有覺得詫異,隻是和藹的告訴她這個世界上什麽事都有,不要覺得驚訝,而且和她說不要輕易将這件事告訴别人。
仲木夕睜着那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回了房,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一直喊“果果”的綠鳥,她看着那隻鳥,突然眼睛一亮,“你就叫綠果吧,你念一遍,綠果。”
“綠果。”那綠鳥聽話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再念一遍!”粉嘟嘟的小女孩趴在床上撅着屁股,黑溜溜的大眼睛如黑珍珠一般光亮。
“綠果。”
“再念一遍!”
“綠果。”
“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