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看着林戚,那一雙骨節分明的玉手明目張膽的攀上她那一片起伏的柔軟之中,然後當着林戚的面不斷地揉捏着。
看着沈铎的動作,林戚不由得有些慌張,那一張臉紅的更厲害了。這男人真的是太過分了。于是林戚伸出手來要将沈铎的手拿開,沒想到沈铎反應飛快,當即擒住林戚的手,然後控制住林戚的手讓林戚自己在自己的身體上揉捏。
林戚頓時驚呆了,看着自己的手被沈铎的手按着在上面揉捏着,那滋味無法形容,她用力想要掙脫,可是沈铎死死的按着自己的手讓自己不能夠掙脫。林戚有些憤怒,不停的扭動着,臉上因爲羞恥的流下了一行行的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沈铎聽見林戚在小聲的啜泣着,不由得罷了手,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他心想,第一次,沒想到還是強迫一個女人,但是沒想到自己還這樣的樂在其中,不能夠自拔,他此刻真的是想要了這個女人。
沈铎看着女人那如青煙般橫陳的眉毛,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那小巧而透着潤澤的光芒的鼻子,以及那欲說還休且帶着羞怯的紅唇。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那樣顫動的身體,那樣如煙似霧的眼睛,像是一隻小獸一般等着有人來憐惜,可是又是那樣的害怕和恐懼,惹得他想要将她狠狠壓倒然後将那火熱噴發在她那嬌弱的身體裏面。
這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妖物,啃噬着他的心髒,想要他把她占有。
“林戚,乖一點。”
沈铎溫柔的在她耳邊說着,然後開始撕咬他那白的近乎透明的小巧的耳朵。
林戚被他弄得癢癢的,可是也不敢發作,他就像是一隻優雅的狼一般,你不知道何時回将他觸怒,但是也不敢去觸怒他。林戚的身體在此時劇烈的顫抖着,她那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裏面有淚水在打轉,那濃長卷翹的睫毛此時也一顫一顫的,像是一隻震翅欲飛的蝴蝶。
“你之前爲我療傷,爲我輸真氣原來都是爲了對我做這個嗎?”
林戚哭了,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和可憐,這句話使得沈铎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将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林戚微微拉開看着她,他此時知道她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他知道昨天她是開始信任他了,他還清楚的記得她半睡半醒的時候緊緊的抱着自己,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又像是一朵嬌豔但是極易破碎的花朵。那樣的讓人憐惜,不忍傷害。
沈铎突然的停下不是因爲林戚說的話而慚愧,他聽到她說的話,知道她是信任他的,知道這個女人似乎是喜歡他的,這讓他愉悅,相反的他并沒有爲此刻自己做的事情而感到一絲絲的慚愧。
他做事一向不喜歡虛情假意,他的目的就是要占有她,之前爲她療傷必然是有目的的,當時他的心裏面,一邊是真的心疼她,一邊确實是抱着将她占爲己有的想法,否則,自己怎麽會将她帶回來呢!将她帶回來的那一刻,也就表明了他想要占有她。
沈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有些心疼她,這個女人,心裏面想必是有些傷心的。
“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不會那麽的用力的,但是還會痛,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撫摸着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疼惜。
林戚聽到他說這話,臉上不隻是怒還是羞,她擡起那如蓮藕一般白嫩的手握起拳一拳打在沈铎的胸膛上。
“你混蛋!”
一邊罵着,林戚的眼神開始往下慢慢的落,一滴一滴的,漸漸濕透胸前的衣襟。
沈铎面無表情的看着林戚捶打在自己的胸口,他覺得應該讓她發洩發洩,畢竟确實是他要強要了她,讓她發發脾氣總是好的。
可是沈铎卻似乎忘記以前他想要什麽東西,從來不會管别人心情如何,他或許沒有發現,他此時竟然是十幾分的在意這個女人的喜怒。
看着林戚打的累了之後,沈铎才抓住了她的雙手。
“林戚,是喜歡我嗎?”
聽到這句話,林戚頓時愣住了。
她像是一個孩子被發現了深藏在心裏面很久的秘密的孩子,驚訝的不能夠動彈。
沈铎見林戚不說話繼續說道:“因爲喜歡我所以才這麽的生氣?可是那爲什麽還那麽的不想要我?”
林戚也在内心思索着這些問題。
喜歡他嗎?或許是。
不想要他嗎?可能是因爲她覺得喜歡隻是她一廂情願的,而他或許隻是把自己當做在樹林裏面碰巧碰見的一個讓他看上眼的獵物,玩一玩也就丢出去了,怎麽會管她心裏面的想法。
林戚可以忍受被欺負,但是她不能夠忍受别人踐踏她的尊嚴。
她生來卑微,而愛情是她所唯一希冀的,唯一抱有美好幻想的,她一直堅信,再苦再難,再沒有人疼愛,可是當她遇見那個能夠陪着她度過一生的男人的時候,她會有多麽的幸福,但是她卻不知道,這世上愛情的方式是分很多種的,不是每個人喜歡的人都會喜歡她。
有時候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那個人說不定并不喜歡她,不是每一段愛情都是兩情相悅的,大多時候,愛情隻是一個美麗的悲劇,而之所以那麽多人向往,隻是因爲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其中的特别,能夠最後以美好告終,可是,君不見,這蒼茫的天下都已然滿目瘡痍,還有什麽事物能夠極盡美好呢?
林戚看着沈铎,别過臉去。可是沈铎的溫度在下一刻忽然的就迎了上來,緊緊的和她的肌膚相貼着。他确實是一個極其有魅力的男人,隻一眼,就讓人深深地淪陷其中。
這樣猶如王者的男人,林戚覺得自己喜歡上他也不丢人,隻不過,如果注定不能夠和他在一起,那爲什麽要糾纏呢?她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和一個男人認識不到一天就喜歡上是不是算輕浮,可是,既然喜歡了,她也不想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