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睜開眼睛的時候,林戚看見沈铎在一旁爲她蓋被子,看見她睜開眼睛之後沈铎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隻不過如驚鴻一瞥一般,很快的消失不見了。
林戚隻覺得頭有一些痛,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好一些了嗎?“
沈铎在一旁關切的問道。
林戚點點頭,表示好多了讓他放心。
沈铎看林戚這樣心裏也放心多了。
他并不知道林戚發生了什麽,于是就問林戚出了什麽事。
林戚一五一十的将經曆過的事情都給沈铎交代了。
隻不過,林戚發現當她給他說那隻白兔的時候他似乎是很驚訝,這讓林戚也不由得有些驚訝。
她本來以爲,像他這麽精明的人,他的院子裏進了東西,他應該是會很清楚的,但是,此時看着他的表情,相比他也是不知道。
現在,林戚再次的回想起那隻白兔,忽然的覺得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想必它來到這裏應該是有預謀的。
因此林戚忍不住提醒沈铎去看看有什麽貴重的寶物有沒有丢。
話一說出口,沈铎很認真的聽進去了,并沒有什麽反應,倒是林戚,不知道怎麽的臉就開始紅起來了。
她似乎想起來,她也不是沈铎的什麽人,所以她怎麽要這麽的關心他呢?
回想一下剛才,林戚的臉不由得更加的紅了,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嘴唇上還帶着幾分嬌豔欲滴的顔色,一看就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她偷偷的去看沈铎的表情,看起來他剛才沒有察覺到她的奇怪,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她臉上還留着那兔子的抓痕,因爲剛才沈铎一直在爲林戚療身上的傷,以至于沒有來得及去給她臉上的傷治愈。
現在他的手再次的覆蓋在林戚的臉上,就像當初他爲她治療身體的上的疤痕一般,林戚被他那麽一撫摸,忽然的想起了那一天,關于他的眼神,關于他的動作,都好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自己記憶的深處,永遠的不能夠忘記。
他的手依舊是那樣的溫度,帶着絲絲的涼意,就像夏季雨後的清風一般,穿過青石闆鋪就得街道,穿過半開的窗子,穿過美人的發絲,穿過這世間的萬千事物。
林戚覺得他或許是這世間最美好的存在了,他的心思讓人琢磨不透,他渾身的氣場讓人爲之臣服,他像是一隻帶有很多的野心的孤狼,又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那是那樣的矛盾,又是那樣的和諧。
傷口神奇般的在他的掌心之下愈合,恢複了當初吹彈可破的模樣。
他的手停頓在她的臉上,她分明的看見,他的目光就那樣緊緊的注視着自己,似乎在仔細的觀賞着一件上好的瓷器一般。
林戚有些迷亂,從他的手裏面整頭,那臉頰更像是傍晚時分天邊的那一團火燒雲一般,火紅的不像樣。
沈铎的臉上忽然的閃過一抹魔魅的笑意,讓林戚不由得更加的羞怯了。
雙手撐着床坐了起來,看着沈铎那一雙猶如黑曜石一般的雙眼,似乎要被吸進去一般。
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隻是覺得全身都好像散了架一般,動一下就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骨頭吱吱的響。
沈铎看她面上的表情有些牽強,就上去扶住了她。
“還沒有好痊愈,怎麽亂動,你要去哪裏。“雖然語氣很陰沉,但是明顯的能夠聽見擔憂的情緒。
林戚也沒有客氣,扶住了他的手,此刻的她确實是有些虛弱的,沒想到那隻白兔下手那樣的狠毒,将自己打的這麽的重,看來不修養幾天是恢複不到之前的樣子了。
“我想要起來走走,一直躺在這裏,我感覺胸口悶悶的。“
一邊揉着胸口,一邊往床下找鞋子。
林戚确實覺得胸悶,她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在這裏躺了多久了。
看她的樣子,到不像是要背着他偷偷的做什麽時候,畢竟她的那個演技,在他的眼裏面就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眼就能夠看穿了,所以,想來她是真的覺得屋子裏太悶了。
“那我就陪你出去走走吧,剛好外面天氣不錯。“
說着一邊給林戚揉着胸口,一邊扶着她。
林戚愣住了,她有些看不出這男人爲何能夠一臉嚴肅的揉着自己肉肉的胸口,他是認真的嗎?
可是,作爲一個弱雞,她也不能夠直接的像這個掌控着自己生死以及自由的男人問出這個問題。
于是她默默地含淚忍住了。
反正,也不是沒有過……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林戚找啊找,就是找不到自己的鞋子。
沈铎低下頭問她怎麽了,她便問沈铎自己的鞋子去哪裏了。
“哦,當時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腳上已經沒有鞋子了,想必是當時昏迷的時候把鞋子滾落山下了。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似乎在回憶之前見到她是的情況,可是,林戚看來,他卻是十分的危險的,林戚發現這個男人腦袋裏面一有壞主意就眯起那一雙桃花眼。所以此刻,她非但不痛恨那一隻白兔,反而是有一些的同情它了,想必沈铎要好好的找這隻兔子算賬了。
可是沈铎此時卻并不知道林戚心裏面的小算盤,他朝着外面走去,林戚本來以爲他是要去幫自己把鞋子找回來,畢竟他這裏沒有女人的鞋子。
想着可能要等上好久一會的,畢竟那鞋子可能也不好找,但是林戚剛低下頭就看見沈铎拿着一雙鞋子回來了,不過卻不是她丢失的那一雙。
到底是怎麽搞到的呢?林戚不由得在心裏面想着,這麽一會,都不夠走出這個内院,他到底是怎麽找的鞋子?
然而沈铎一一直不說話,她也不去問。
偷偷的看着他的表情,還是之前的那副模樣,林戚心裏開始亂猜想起來,難不成是他在别的屋子裏面藏的嗎?
彈指間的功夫,沈铎已經将那一雙粉色的鞋子穿到了林戚的腳上,站在了地上之後,林戚試着走了走,發現很合适,仿佛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不,應該是量腳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