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想了一想繼續問道:“那你是喜歡我嗎?還是因爲我讓你以身相許,所以你才勉強湊合的?“
原本等着回答,可是卻不想熒止的臉一下子就湊了過來,緊緊的抱着楚鸢吻起來。
那一刹那,真的是天旋地轉的,楚鸢心裏想着,罷了罷了,管他怎麽樣,反正她是已經放不下他了。
一個吻,又是很久很久,楚鸢被熒止松開的時候感覺猶如重生又猶如墜入地獄,那得到釋放的感覺和離開了溫柔的失落感交織着,讓楚鸢在兩端不斷的徘徊。
楚鸢看着熒止,不知道心裏面是什麽味道,總之是無法描述。
楚鸢拉着熒止的腰間的衣襟,和昨天晚上一樣。
想來,楚鸢應該是不讨厭他對她做的,所以熒止也不再顧忌了,他伸手伸到楚鸢的腰間,然後開始去摸索楚鸢的腰帶。
那長長的一根帶子一抽,熒止就開始伸手往裏面摸索。
楚鸢察覺到腰間的異動,臉色瞬間變了,這次熒止完全都沒有打招呼,這樣的突然。
不過想起來剛才熒止的話,想來熒止是以爲她已經默認了吧!或者是以爲他覺得她想要他主動一些吧!
無論是哪種想法,反正現在的熒止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了。
但是楚鸢還是覺得怪怪的,總覺得這好像不是她的本意吧!她從來都沒有想要在熒止面前表現得那麽的自由奔放的,該死的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變着變着就變成了這樣了呢?
可是,楚鸢覺得自己已經在這一條路上越走越遠了,所以也不能夠在返回了。算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感覺到腰間的手在輕輕的摩挲着自己纖細的腰肢,楚鸢的臉急劇的加熱。
之後,熒止在滿足了楚鸢臉上的表情之後才漸漸的開始了進一步的攻城略地。
楚鸢剛開始是還能夠應付的過來,可是久而久之,楚鸢就再也承受不來了,她算是真真正正的領教到了熒止的本事。
後來,在熒止盡興了之後,楚鸢勾住熒止的脖頸看着他道:“熒止,你還是不是童子身。“
這一問,楚鸢分明的看見熒止的耳根迅速的紅了起來,那模樣,讓楚鸢覺得大快人心,也算是報了剛才熒止在挑逗自己的時候露出的那種得意的眼神的仇。
熒止在沉默,楚鸢一下子就急了,她委屈的看着熒止,捏着他的下巴道:“我楚鸢不喜歡碰别人已經碰過的東西!“
熒止這才知道楚鸢以爲自己沉默就是表示自己已經不是童子之身了,所以急忙解釋道:“不是那樣的楚鸢,我是。“
聽到熒止的解釋,楚鸢才收起了委屈。
“可是你在這些事上怎麽那麽熟練,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楚鸢抛出了心中的疑問。
熒止摸着她柔軟的長發道:“這個或許是本能吧!又或者是我太喜歡你了。我絕對沒有騙你楚鸢,而且我以後也覺得不會騙你的,你要相信我,好不好?“他的聲音是那樣的誠懇,趁着月色,趁着那樹葉在黑暗中發出的婆娑聲,聽起來是那樣的動聽。
楚鸢看着熒止,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真的是完敗給他了。可是也毫無怨言。
楚鸢點了點頭,抱緊他的脖頸,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裏面。
許久之後,楚鸢才錘了一下熒止的胸口,用撒嬌一般的語氣道:“熒止,你怎麽這個會說情話。“
熒止失笑的看着楚鸢,然後伸手勾了她的鼻子一下。
之後又覺得不滿足,又将那一張俊臉湊了上去蹭着楚鸢的臉。
楚鸢被他蹭的有些癢,一把推開他,在他的懷裏面咯咯的笑着。
熒止看着楚鸢,眼睛久久的不能夠離開,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女孩,真的是太讓他着迷了。
良久,在楚鸢的笑聲停了下來之後又過了許久,熒止忽然的拉着楚鸢的手看着楚鸢問道:“楚鸢,如果我不是一個童子身,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本來以爲以楚鸢的性子,她會一偏頭,倔強的對自己說,她不喜歡别人碰過的男人,但是,卻并沒有。
楚鸢仔仔細細的想了一下,那種認真,是熒止第一次見,之前的楚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江湖俠客一般,不拘小節,雖說她是一個女子,但是那種感覺出現在她的身上卻看起來莫名的讓人喜歡。
但是這一次,出現在楚鸢那一張清麗的臉頰上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思忖了良久,然後擡起頭用那一雙猶如秋水一般明澈的雙眼看着熒止道:“會的,因爲,我好像也喜歡你。“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楚鸢的臉上的表情是萬分的莊重的,熒止看着那個時候的她,覺得心裏面都湧動着暖流。
“楚鸢,我也喜歡你,很喜歡,非常的喜歡。“
窗子外面,一輪明月撥開了籠罩着它已久的雲霧,再次的将那琥珀一般的光輝撒向人間,看起來是那樣的唯美。
但是,熒止卻覺得,最美的卻是這個女子嘴裏說出來的話語。
她說她喜歡他,這是多麽的令人幸福的暈頭轉向的話語啊!
直到很多年之後,他還依舊記得,當時楚鸢是以怎麽認真的表情,看着他對他說道,即便他不是童子身她也不介意,因爲她是喜歡他的。
熒止覺得,楚鸢要是再繼續多說幾句話,他真的可能會瘋掉。
他控制住自己想要發瘋的情緒,寵溺的去揉着楚鸢那一頭柔軟卻又烏黑的長發。那一刻,他在心裏面發誓,他熒止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不會辜負楚鸢的。
之後,楚鸢幹咳了兩聲。
熒止聽的出來,她應該是有什麽不好意的話要說。
“怎麽了,楚鸢。“
楚鸢低着頭道:“你看我們都睡在一起了,穿着衣服好不舒服的,把衣服脫了好不好?“楚鸢眼神灼灼的看着熒止,熒止笑了笑,因爲他實在是很喜歡她臉上微微泛紅的模樣,怎麽的十分的喜歡。
楚鸢看着熒止笑,不由得覺得熒止是在嗤笑她,于是就不開心的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