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官烨的電話,葉涼意外了一下,他不是全球巡演嗎?怎麽會有時間給她打電話。
“上官?”
“呵呵,你看起來很意外?”上官烨輕笑,溫潤的聲音,帶着絲絲柔和。
“你不是在巡演嗎?”葉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呵呵”上官烨再次輕笑,聽着她清脆的聲音,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他語氣溫和的說道:“我記得我是四個月以前告訴你的”。
言外之意,已經過去很久了,他的巡演隻有兩個月時間。
“啊?這麽久了嗎?”葉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你現在在B市嗎?”上官烨問,他大概清楚自己對她是什麽樣的感覺了。
這幾個月裏,他無時無刻不再想她,想她肆意的笑,想她妩媚的眼神,想她清脆的聲音,帶着笑意喚她上官。
其實,他更想她叫他烨,隻是這話,他不能說出口。
她有男朋友,他看的出來,她很愛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亦是同樣心系着她,那男人看起來很優秀,從他身上的氣質,上官烨知道,他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他想過去争取,但是,看到她望向那個男人時,那溫柔的甜笑,他放棄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很愛笑,對陌生人,是禮貌的微笑,對關系一般的,是淺淺的笑,帶着淡淡疏離的笑。
唯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她的笑聲是那麽清脆,眸子是那麽動人。
“我在B市啊,就是上次麻煩你幫我選的那套房子裏。”
“一個人住着會無聊嗎?”上官烨語調輕柔,眉宇輕蹙着,他就這樣脫口而出問出了這句話。
明明已經知曉答案,卻還是有一絲絲期盼,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葉涼正在寫歌,聽了上官烨的話,忙停下筆,笑着說道:“不無聊,我男朋友也在這裏……”
說出這句話,韓亦晨正好從電腦室走出來,他雙手環胸,抱在面前,額前的碎發飄散,露出他深邃的眸子。
他望着她,她正在打電話,并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
她身上穿着淺藍色的家居服,黑亮的發絲被她松松垮垮的攏在腦後,多了一絲慵懶的氣息。
淩亂的發絲滑落,落在在她白皙的臉頰兩邊,憑添一抹恬靜的美。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醒目的吻痕,韓亦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是他的傑作。
想到她昨晚最後還是給他做了那樣的事,他目光變得深邃。
當從她嘴裏吮吸到屬于他自己的味道時,韓亦晨眉頭皺的很深,那味道并不好,但是她卻堅持到了最後一步。
他釋放的那一刻,覺得全身都空了,心裏眼裏,隻有她一個人。
而上官烨,卻在葉涼帶着愉悅的語調說出那句話時,嘴角一抹苦澀在蔓延。
心裏悶悶的,像是被什麽攥住,狠狠的拉扯着,讓他胸口呼吸不暢,幾乎快要窒息……
“嘶”葉涼捂着胸口,韓亦晨目光一凜,大步走過去。
上官烨也聽到了葉涼的吸氣聲,正要問她怎麽了,卻聽到電話那邊,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媳婦兒,怎麽了?”韓亦晨走過去,擔憂的問她。
這一聲媳婦兒,足足讓上官烨的心痛了好久,挂斷了電話,站在江邊,望着月光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水面,心裏的鈍痛加深了。
“沒事兒”葉涼皺着眉,艱難的靠在韓亦晨懷裏。
“我帶你去醫院”韓亦晨攔腰将葉涼抱起,葉涼搖了搖頭:“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她臉色的都是蒼白的,韓亦晨哪裏會聽她的。
被韓亦晨抱着坐到車裏,心裏還是鈍鈍的痛着,她緊緊的抓着韓亦晨的肩膀,“亦晨……”
她痛的額頭上都是冷汗,到底怎麽回事,感覺胸口處,有什麽東西在跳動,橫沖直撞的在她的胸腔裏顫動,迫切的想要突破出來。
“媳婦兒,我在。”韓亦晨把車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伸手握住她的手,眸子裏是深深的擔憂。
*
“病人沒什麽問題,或許是疲勞過度引起的暈厥!”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溫和的對韓亦晨說道。
韓亦晨眉峰緊鎖,漆黑的眼眸蓦地加深:“她剛剛是胸口痛,怎麽可能是疲勞導緻的,而且她最近都有好好休息。”
見韓亦晨滿目認真,說的話也不像作假,那醫生遲疑了一下,慎重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給病人做了全面的檢查,并沒有發現病人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