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會做,因爲,他所有的都去嘗試了,隻要能掙到錢的方式,他都會去盡力做到最好。
她看着他從一個溫柔陽光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孤獨冷漠的人。
她以前認識的毅很愛笑,可是從那時候起,她再也沒從他臉上看見過笑容。
她多想立刻就醒來,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葉涼看着眼前哭的傷心的葉子雲,心裏有些感慨,她不知道玉毅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隻知道,玉毅身上的氣質,優雅的用餐禮儀,都告訴她,玉毅不可能會出生平凡人家。
可她第一次見到玉毅的時候,她記得他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廉價,在火車上七八個小時,他沒買過一瓶水喝。
“擦擦吧,不然等會兒玉毅來了,會以爲我欺負你的。”
葉子雲接過葉涼手裏的紙,淡笑着說道:“謝謝”。
她臉上還挂着淚水,明明消瘦的有些可怕的臉頰,卻因爲她眼裏溫柔的目光而變得耀眼。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氣質吧,她總給人一種很甯靜,很溫婉的感覺。
“他來了”
聽着有些急切的腳步聲,葉涼笑着對葉子雲說道。
話音剛落,玉毅就推門走進來。
他頭發有些淩亂,葉涼笑了,就這麽着急,離開一刻都在擔心嗎?
玉毅真是愛慘了這個女人,所以郝黑壓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雲兒,我記得你喜歡吃蟹粥,這是我在城北那家店買的,你以前最愛吃她家的東西。”
玉毅端着一個半大的盅,看着上面冒着的熱氣,葉涼挑了挑眉,他不怕燙嗎?
“毅,快放下,你手都紅了。”葉子雲一眼就看見了玉毅被燙的發紅的手,心疼的說道。
“雲兒,你在關心我?”玉毅傻傻的望着葉子雲,完全忘了自己手裏還捧着一盅燙燙的粥。
他眼裏有些濕潤,他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
看着兩人都一副眼眶紅紅的樣子,葉涼笑着走出了病房,而裏面的兩人,因爲眼裏隻有對方。
所以葉涼出來了兩人都沒發現。
玉毅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葉涼替他高興。
*
“徐大哥?”
葉涼出了醫院,見車子還在,走過去一看,徐澤宇在裏面睡覺,她敲了敲車窗。
“你來了?”徐澤宇警覺性很高,幾乎葉涼走過來的時候他就聽見了腳步聲。
“不是讓你不用等我嗎?”
上了車,葉涼見徐澤宇面色還有些困倦,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徐澤宇笑着說道,風流的桃花眼向上揚起,配上他俊朗的外表,浪蕩極了。
要不是葉涼知道他身份,大概會覺得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吧!
到了家,韓亦晨還沒回來,葉涼歎了口氣,正要打電話給他,徐澤宇手裏端了杯水,笑着走過來:“不用打,現在阿晨肯定是關機的。”
看着他臉上明晃晃的笑,葉涼放下手機:“那我們等會兒去超市買菜?”
“你還會做菜?”徐澤宇驚訝的看着她,将軍家的女兒,不是應該十指不沾陽春水嗎?
誰不知道部隊的糙漢子們遵循的道理,男孩子糙養,女孩子可着勁兒的寵着養。
因爲跟葉楓和韓亦晨關系好,所以徐澤宇一直知道兩人的家庭情況。
尤其是隊長和葉将軍的關系,早就已經是軍隊裏盛傳的虎父無犬子的典範了。
想起上次給韓亦晨做的菜,葉涼點點頭:“會啊!”。
“诶?”徐澤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那敢情好,走,我們買菜去。”
徐澤宇說着,拿起車鑰匙,兩人就一起走出去了。
還沒到超市,葉涼就接到一通陌生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因爲不認識對方的号碼,所以葉涼下意識的先開口問道。
“你叫葉涼,葉将軍的獨女,葉少将的親妹妹是嗎?”
對面的聲音有些粗啞,帶着一點電子音,像是刻意被處理過一樣,且他說話語氣很怪異。
葉涼警惕:“你是誰?”
“不用管我是誰,我不會傷害你,你隻需要按着我說的做就行了。”
“我憑什麽答應你?”葉涼冷聲說道。
“如果你不想葉楓葉少将客死他鄉,就按我說的做。”男人說完,低低的笑出聲,那聲音,難聽極了。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葉涼的聲音很冷,她哥的手段她很清楚,很難有人能讓他哥吃癟。
“哈哈……”男人笑的很放肆:“你現在肯定在想,以葉少将的能力,就算被抓到了,也有能力逃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