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葉涼咳了一聲,笑着說道:“你知道的,兩個人差距太大,是很難産生嫉妒心的。”
米熙兒:“……”這人自誇的方式好清新脫俗。
葉涼莞爾的笑了,那璀璨的一笑,晃了米熙兒的眼,她目光轉向台上的陳玲玲,搖頭無奈的說道:“确實差距太大”。
“她倆說什麽?”木梓熙戳了戳監楠的手臂。
監楠笑着回答:“她們在笑你頭上的大包”。
想撓牆的木梓熙。
陳玲玲介紹完,班上立刻湧起了激烈的鼓掌聲,估計是物以類聚,以及反推的道理。
葉涼寝室的四人,表示對這個叫陳玲玲的,都很無感,感覺很作。
但是四人還是配合的鼓了下掌,意思一下。
班上的同學紛紛上去自我介紹,有的羞澀,有的大方,有的裝酷,有些裝深沉,還有些在台上裝的很憂郁,一下台就立刻問同桌:“我剛剛表現的怎麽樣?”。
舞蹈專業的男生,先不說長相怎麽樣,不得不說的是,身材都不錯。
打了破每一個班總會出現一個胖子的千古定律。
葉涼寝室的四人因爲是坐在最後一桌,所以班上的人都自我介紹完了,才輪到葉涼四人。
第一個上去的是木梓熙,因爲腦袋上頂着一個巨大的包,所以木梓熙一上去,立刻就成了班上人的笑料,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咳嗯咳嗯”輔導員咳了一聲,憋着笑說道:“大家安靜”。
班上的同學都安靜下來了,但是一個個都跟抽了風似的,嘴角拼命的往後腦勺咧。
“沒品,太沒品了。”木梓熙雙手叉腰,對着班上的男生說道。
木梓熙因爲長相特别可愛,她一說話,就會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來,就算她不笑,不露出那對小酒窩,也可愛的緊。
所以她努力繃起的臉,并沒什麽效果,反而因爲她拼命瞪大的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更加可愛。
木梓熙腦門兒上的包剛好在正中間,此刻她的樣子看起來,就跟個二郎神似的,還是第三隻眼睛賊大的二郎神。
葉涼米熙兒監楠在下面看着這樣的木梓熙,也是樂的不行。
木梓熙掃了衆人一眼,雄糾糾氣昂昂的擡起下巴,脆生脆氣的說道:“大家不好,我叫木梓熙,今年18歲,是一個長相非常非常非常可愛的女生,家住S市,興趣愛好有很多,非常非常多。”
“這丫頭是上去搞笑的嗎?”監楠問道身邊的兩人。
米熙兒道:“她什麽時候不搞笑?”
葉涼點頭表示贊同。
“同學,爲什麽說大家不好?”李玉林以爲她是說錯了,笑着提醒了她一句。
誰知道木梓熙卻哼了一聲,理所當然的對着李玉林說道:“他們剛剛都笑我,我爲什麽要希望他們好?”
說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腦門兒上的包,義正言辭的說道:“他們在嘲笑一個傷殘人士,還好我身殘志堅,沒有因爲他們的嘲笑而痛不欲生”。
輔導員:“……”
班上一衆男生:“……”
葉涼三人:“……”
一陣無語之後,班上的同學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出聲。
偏偏木梓熙還臉不紅氣不喘的伸手指着那些男生說道:“還笑,還笑,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真爲祖國替你們這些殘花敗柳擔憂”。
說完,她傲嬌的扭着屁股,走回了座位上。
葉涼三人笑的不行了,天哪,這丫頭怎麽可以那麽搞笑,不會用成語不是錯,錯就錯在她不該在大庭廣衆面前告訴大家,她語文是有多差。
經過了木梓熙的自我介紹,葉涼覺得,班上所有人的自我介紹,估計都會被忘記。
監楠是邊走邊笑,走到台上,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嘴巴都笑歪了。
見賤男都在笑她,木梓熙突然感歎人生的說了一句:“他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這世上,聰明人總是那麽寂寞”。
葉涼:“……她是在說她聰明嗎?”葉涼問米熙兒。
米熙兒嘴角抽搐的點頭:“估計是的”。
監楠的自我介紹非常簡單,名字,性别,愛好,地址,完全沒有泛泛而談。
本來她是準備好了一番優秀的自我介紹的,但是因爲木梓熙那個傻貨,讓她笑的說話都帶着顫音,所以幹脆簡單說完就下來了。
下一個是米熙兒,米熙兒的介紹更簡單,但是再簡單,也受到了熱烈的掌聲歡迎。
她就隻是站在上面,露出淡淡的笑,甜酥嗓的聲音一說出話來,即便是剪短的自我介紹,也讓底下的男同學們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