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葉涼醒來,枕頭上已經被汗水潤濕,她全身黏糊糊的,都是汗水,她怎麽流那麽多汗?
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韓亦晨壓抑的聲音:“媳婦兒……”。
這下葉涼還有什麽不明白,原來夢裏的巨石是韓亦晨這厮,害她在夢中差點被悶死的罪魁禍首。
“韓亦晨,你個混蛋……”
她現在隻想把韓亦晨滅了。
這天殺的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他不知道疲倦嗎?
要是韓亦晨知道葉涼的想法,肯定會告訴她,比起疲倦,他還有更想要的。
……
次日,葉涼是被韓亦晨刨起來的。
被他折騰了一晚上,白天還要被他刨起來訓練。
葉涼是恨得牙癢癢,所以訓練的時候,葉涼故意跟他對着幹。
韓亦晨自知理虧,訓練的時候,沒敢招惹她媳婦兒,隻要她沒有做的太明顯,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葉涼心裏非常不得勁兒,她那裏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這厮簡直就是禽獸,要了她一晚上,以至于她醒着的時候,被韓亦晨上,睡着的時候,被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站軍姿的時候,葉涼不是動動這裏,就是動動那裏,平時訓練的時候,韓亦晨可是不會對葉涼放水,但今天自知理虧,韓亦晨就沒去招惹她。
葉涼可着勁兒的折騰,站個軍姿,她那腿抖的跟流氓似的,一顫一顫的,手不是撓撓耳朵,就是抓抓脖子,再不然就是搓搓頭發,韓亦晨就當沒看見。
可韓亦晨裝作沒看見,别人卻不會裝作沒看見,前面的不說,她旁邊的劉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挑眉,這都不被拎出去?
平時這位魔鬼教官對他自己的老婆,可是比誰都狠,怎麽今天都過分到這種地方,還沒被拎出去?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種事,他還是不要說的好,估計人家兩口子鬧别扭呢!
見韓亦晨一直沒理會她,葉涼幹脆雙手抱起,二大爺似的,那軍姿愣是被她站成了地痞流氓才有的姿勢。
韓亦晨踱着步子,繞到葉涼這邊,他掩唇低咳一聲,眼神看着她,滿是讨好,示意她悠着點兒。
葉涼沒理他,别開眼,她要是這麽快原諒他,就對不起自己昨晚遭的罪,這家夥還真是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要了她一晚上,她就想一個問題,他不累嗎?
看休息時間到了,韓亦晨走到隊伍前面發号施令。
“稍息,立正。”
整齊的腳步聲,像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解散”
一道聲音出來,所有人各自活動。
一解散,葉涼轉身就走,韓亦晨趕緊跟上去,木梓熙和米熙兒看見這一幕,幸災樂禍的笑笑,從今天早上葉涼沒有早起和她們一起鍛煉,她們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她昨晚的慘狀。
見今天果然兩人橫豎不對頭,葉涼站軍姿的時候一直磨皮擦癢,韓亦晨都沒出聲把她拎出來懲罰,肯定是有事兒。
不然以她們這位魔鬼教官的本性,鐵定早就把葉涼給揪出來訓斥了。
“跟着我幹嘛?”葉涼問。
“媳婦兒……”韓亦晨讨好的牽住她的手,葉涼使勁兒甩了幾次沒甩開,他那手跟鐵鉗子似的。
她冷聲問:“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韓亦晨認錯:“不敢了,堅決不敢了。”
見他認錯态度還算積極,葉涼就原諒他了:“下次要敢這樣,饒不了你。”
韓亦晨頻頻點頭,嘴裏不自覺的嘀咕出聲:“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什麽?”葉涼臉色黑了:“大點兒聲”。
葉涼覺得韓亦晨就是欠收拾,她就不該原諒他,瞧他說的什麽話?
什麽叫她也挺享受的,她都快疼死了,還享受,他在那方面本就讓她招架不住,一次都夠她受的,還一晚上好幾次,他每次停歇的中途,估計就隻有十分鍾左右。
見葉涼臉色發黑,韓亦晨讨好的将她攬進懷裏:“媳婦兒,老公知道錯了。”
他都已經那麽積極認錯了。
葉涼無奈:“你這錯認的,嘴認心不認。”
對此,韓亦晨完全不敢反駁。
兩人一路到了食堂,韓亦晨依舊帶着葉涼去二樓。
沒想到還碰到了一群人。
文工團的那些女兵,雖然她們來部隊的主要目的是爲部隊表演節目,但總不能當天來當天就走,總要參觀一下部隊。
文工團的團長和陸團長坐一張桌,旁邊還有徐澤宇和那位叫唐輕靈的女孩。
其他女兵則是坐在另外的幾桌。
“韓副隊,過來這邊坐。”陸團長對韓亦晨招手。
聽見陸團長的話,葉涼和韓亦晨打好飯菜之後,就一起走了過去。
唐輕靈下意識的往韓亦晨看來,對上他冷漠的雙眸,唐輕靈一下子紅了臉,那嬌俏的眼神,是個男人看見都會心動。
葉涼眼尖的瞥見,眉毛挑起,居然當着她的面兒勾引她老公?簡直叔可忍嫂子不可忍,她狠狠的扭着韓亦晨的腰,低聲一句:“小娘皮”。
葉涼這次下手不輕,韓亦晨疼的眼皮直跳,聽到她的低語聲,韓亦晨嘴角抽了抽,簡直是無妄之災。
兩人落座,剛好和徐澤宇在一邊,對面是陸團長還有那位文工團的李團長和唐輕靈。
“喲,小涼也在?”陸團長笑着,剛剛還沒注意呢!
李團長見葉涼和韓亦晨一起走來,眉心皺起,她知道自己侄女兒喜歡這位韓少将,她也是持着支持的态度。
看着眼前兩人的親密度,關系似乎不簡單啊!
人心都是偏的,和一個不相識的人相比,李團長自然偏向自家侄女,她笑了笑:“韓少将身邊這位是?”她笑看着葉涼,臉上挂着不過分親昵卻也不疏遠的笑容。
葉涼同樣笑着:“我是他愛人”。
這句話一出來,葉涼發現對面的兩個女人面色同時一變,隻不過一個是詫異,一個卻是妒忌和不可置信。
後者,當然是那位觊觎她老公的小娘皮。
那李團長本來還打着就算他們在處對象,也要把自己侄女介紹給韓亦晨的打算,沒想到都結婚了,頓時歇了心思。
破壞軍婚可是犯法的,她自己就是軍人,可不幹那檔子事。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可惜了,這麽優秀的年輕人,居然不是她們家的。
唐輕靈臉色有些白,卻很快恢複自然。
餐桌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多數都是那位李團長和陸團長在說,韓亦晨從頭到尾給出的話,不是‘嗯’就是‘哦’。
要不是知道韓亦晨正經事上能說會道,她都要覺得她家老公有語言障礙或是交際障礙了。
唐輕靈的手一直在桌下扯着李團長的衣服,李團長皺眉,示意她趕緊歇了那不該有的心思。
若是沒結婚,她拼了老命也會幫着侄女把這優秀的年輕人給搶到手,可偏偏人家已經結婚了。
見自己小姨不幫她,唐輕靈面色有些難看,努力恢複表情,唐輕靈笑着問道:“你叫葉涼對吧?”
葉涼眯眼笑:“有何高見?”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不客氣,唐輕靈憋着氣,笑着說道:“你昨天那段舞跳的挺好的。”
葉涼“哦”了一聲,就沒有然後了。
唐輕靈想故意挑起話頭跟她聊天呢,沒想到她就用一個‘哦’來對付她,不過唐輕靈是什麽人,交際能力一流,還沒有她拿不下的人呢?
她笑了笑,裝作沒有發現葉涼不想聊下去的感覺:“沒想到你看起來那麽年輕,就已經結婚了。”
徐澤宇低頭吃飯,對着韓亦晨挑了下眉,眼裏有着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