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的脫下衣服,上床将她攬在懷裏。
“上官烨……上官烨……上官烨……”夢裏,葉涼跟念經一樣念叨着上官烨的名字。
韓亦晨攬在她肩上的手越來越緊。
第二天,葉涼一睜眼,習慣性的往旁邊看去,旁邊空蕩蕩的,伸手摸上去,已經冰涼,葉涼看了一眼鬧鍾,才七點鍾。
韓亦晨應該去出早操了吧!
葉涼呼出一口氣,該死的上官烨,說了那句話把她的心提起來之後,就再也不肯見她了,真是見鬼。
沒見過這麽坑人的,收拾好心情,葉涼也懶得再去想了,估計上官烨就是逗她的也說不定,他說了那話之後,她現在都還沒回到重生之前,應該是逗她的吧!
上官烨那麽溫柔的人,心地又善良,應該不至于做出如此缺德的事情才對。
想到這裏,葉涼心情好了一分,起床穿好衣服,因爲她懷孕了,也不用出操,她哥直接給她批了一年的假期。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屋子,雖然已經被韓亦晨收拾的很好了,但葉涼還是忍不住撿起來再收拾一次。
收拾書桌的時候,葉涼發現了韓亦晨的軍官證,看着上面帥氣英俊的照片,葉涼嘴角不由自主的挂起一抹笑,看着他帽子上的一抹紅色,她皺起眉頭,突然就想到了當初那個可怕的夢境。
眼淚也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伸手細心的在照片上面摩挲着,還好那隻是個夢,她的韓亦晨并沒有離開她,想到這裏,葉涼眼裏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韓亦晨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她手裏拿着他的軍官證,傻傻的哭着。
對于葉涼,韓亦晨總是舍不得她受一分委屈,走到她身後,輕柔的将她擁進懷裏,葉涼順勢就靠在了他身上。
“哭什麽?”韓亦晨問。
葉涼搖搖頭,轉身看着韓亦晨,兩隻手撫摸在他臉上,眼裏濃濃的愛意掩飾不住。
這一刻,韓亦晨疑惑了,難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媳婦兒”韓亦晨伸手握住她的手,葉涼水潤的眸子噙着淡淡的笑意,眼裏卻流着淚水:“讓我好好看看你。”
哽咽的一句話,卻讓韓亦晨的心軟化了,雙手環在她腰上,韓亦晨目光癡纏的看着她。
葉涼臉上挂着笑:“亦晨,你知道嗎?在小島上,我找到你之前,做了一個好可怕,好可怕的夢。”
“什麽夢?”韓亦晨語氣輕柔。
葉涼流着眼淚:“我夢見你死了,你被上官烨害死了,我哭着求着喊你,你都回不來了,還好,那隻是夢,你還在。”
說着,葉涼笑着吻上了韓亦晨的唇,隻是貼在上面,并沒有深吻。
韓亦晨的心,早就被她的話語觸動,原來,是因爲他,不是因爲那個男人,所以她才會總是看着他怔怔的流淚。
雙手将她狠狠的箍緊,韓亦晨動情的撬開她的唇齒,長舌探入她的口腔,動情的吻着她。
韓亦晨的吻來的很猛烈,他的葉涼還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她的心裏隻有他。
他爲自己最近的想法慚愧,同時,也更加明白一個問題,葉涼是他的劫,他躲不過,也不想躲的一道劫。
“亦晨……”葉涼在他唇瓣呢喃着,一遍一遍深情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兩人吻住對方,恨不得将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熱情的吻,火辣的吻,癡纏的吻。
兩人唇舌相交,不知不覺,就倒在了床上,韓亦晨覆在她身上,衣服漸漸剝落,等葉涼回過神時,兩人已經坦誠相待了。
她一驚,突然想到寶寶,連忙用手抵住韓亦晨的胸膛,他炙熱的胸膛,似乎燙到了葉涼的手,葉涼小聲提醒着他:“寶寶……”
韓亦晨抿唇一笑,在葉涼耳邊低語:“我會溫柔”。
……
葉涼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依然沒人,回想起那羞人的一幕,葉涼不禁面色發燙,他說他會溫柔,果然,好溫柔。
前所未有的溫柔,在這方面,韓亦晨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代言人,反義詞更形象一些,可昨晚,他真的溫柔極了,極盡所能的溫柔,讓她舒服。
門口傳來敲門聲,葉涼笑罵道:“假正經”。
果然敲了兩下門之後,韓亦晨直接推門進來了,軍綠色的軍裝下,韓亦晨圍了一塊粉紅色的圍裙,那圍裙是葉涼當初買的,打算親自下廚來着。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從來這裏以後,隻要兩人有時間,都會回來自己做吃的,可每次,都是韓亦晨在做,她就等着吃。
每次她想做,韓亦晨都會笑着說:“下次”。
下次,下次,下次……然後就一直這樣了。
看着倚靠在門邊的韓亦晨,葉涼笑道:“韓先生,你剛剛敲門,是在假正經嗎?”
韓亦晨挑眉:“韓夫人,我這是禮貌。”
葉涼笑:“去你的,什麽時候對我禮貌過了。”
他親她的時候,問過她了嗎?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他上她的時候,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想着,葉涼不由自主就問出了口。
韓亦晨低笑:“你的身體反應告訴我,你默認了我的行爲。”
葉涼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那俏生生的一眼,把韓亦晨骨頭都瞪的酥麻酥麻的。
尤其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前,他的傻媳婦兒,一孕傻三年,被子滑落下來,春光洩露了都不知道。
而葉涼對他的影響力,比他想的更嚴重,光是瞥到那一抹春光,他呼吸就已經沉重起來了。
輕咳了一聲,韓亦晨笑着說道:“穿衣服起床吃飯”。
葉涼注意到他邪惡的目光,一低頭,瞬間就臉黑了,合着她一直就是這樣和他說話的。
伸手蓋在自己臉上,丢人,簡直丢人,她居然頂着這幅樣子,和他侃侃而談,簡直見鬼了。
既然已經丢人了,葉涼也就任由徹底丢下去了,對着韓亦晨伸出手,葉涼道:“過來給我穿衣服”。
那語氣,那架勢,那眼神,活生生就是在邀請韓亦晨品嘗嘛!
韓亦晨本來就不是個客氣的人,他雙目變得深邃,喉結滾動幾下,對着葉涼說道:“好”。
那語氣,那架勢,那眼神,活生生就是在對着葉涼說,媳婦兒,我要來品嘗你了。
葉涼氣結,猛地掀被子蓋住頭頂,從被子裏面發出一道聲音:“不準過來。”
韓亦晨哪裏會理會她的話,直接被子一掀,将被子底下滑不溜丢的某人拉到懷裏抱着,臉上挂着壞笑,将臉埋在她肩窩上吸氣。
“媳婦兒,你真香。”
他粗粝的頭發紮在皮膚上,有些刺刺的疼,葉涼笑着捧住他的腦袋,扭頭在他耳邊說道:“昨晚之後,我還沒來得及洗澡,你是聞到汗臭味兒了嗎?”
韓亦晨發笑,哪裏會不知道葉涼這是在拐着彎兒的笑他,低着頭在她脖頸間蹭了蹭,韓亦晨笑着說道:“我給你洗了”。
他粗粝的大手在她細軟的腰間摩挲着,挪到小腹上的時候,韓亦晨笑着說道:“媳婦兒,你胖了。”
葉涼嗔怪的瞪他一眼:“這是你兒子。”
韓亦晨一挑眉:“你怎麽知道是兒子?”
眨巴了一下眼睛,葉涼直白的丢出一句:“順嘴一說”。
韓亦晨還以爲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原來是順嘴一說。
葉涼見他不說話了,頓時擰起眉毛,語氣悠悠的說道:“怎麽?不是兒子,你很不高興?”
韓亦晨失笑,擡起頭看着她,見她小嘴嘟着,韓亦晨忍不住湊上去啄了一口:“你生的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