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平暖黔這個朋友交的很值得,夜白蕊才發現,人性都是有兩面的。平暖黔有點擔憂,如果被夜白蕊知道了他真實的身份,他們的友誼還會繼續嗎?是他目前最關心的問題之一,她會不會望而卻步呢?
依她的性格,非常的有可能,畢竟,在外面是聲名狼藉的人。會不會成爲她的羁絆?
沐姬回來的,見到的就是夜白蕊醉酒後的樣子,她不會交了一個酒鬼的室友?
她的身子躺在沙發上,地面全是啤酒罐,冰箱裏的酒,全被她包辦了。
發生什麽?最近用酒精麻痹自己?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聽見,醉酒的夜白蕊嘴裏說着:“你們真的是好壞……”她嘴裏到底說的是誰呢?
沐姬走了過去,從屋裏拿了一條毯子,蓋在了夜白蕊的身上,以免感冒了。
第二天,夜白蕊照例起來,去上班的路上。
自從東方澈的離開,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宛向北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了夜白蕊在餐廳裏兼職當鋼琴師的事,聽到這個消息,宛向北第一個反應就是吃驚,第二個反應就是不喜。
沒有想到,她還會彈鋼琴,那家餐廳需要的鋼琴師要求很高,沒有想到,她會被錄用。
他不喜歡三心二意的人,夜白蕊這樣的分心,是不是會影響到她的工作?這是宛向北最關心的問題。
宛向北一早站在了恬靜和夜白蕊的眼前,一副嚴肅的樣子:“夜白蕊,聽說你還在餐廳做兼職,兩份工作忙得過來嗎?”
他是細聲細語,才叫奇怪,夜白蕊新奇的盯着宛向北,是誰去告的密?居然讓宛向北知道了這事,就像上次,仿佛被平暖黔說中了,如果被你的老闆知道了,該怎麽辦……
宛向北悄然的經過,嘴裏說道:“你自己想。”
他走上了樓梯,消失在了視線中。
因爲她工作有空閑才去做兼職,沒想到,像是一場風暴即将來臨似的,宛向北似乎很不同意,這樣一心二用的事情。
她發誓,一定不會影響工作。
來到了三樓的設計室,宛向北優雅的設計着圖畫。
夜白蕊一臉迫切的說道:“老闆,最近的我很閑,才接了這個活,我可以做兩份工作嗎?我發誓,一定不會影響工作的。”
宛向北細細的聽着,她的語言乖張可愛。
他接着說道,好言相勸,“不覺得辛苦嗎?是不是這裏的薪水太低,你那麽缺錢?”
夜白蕊說道:“不是,這裏的工作我很滿意,那隻是興趣愛好,想趁年輕趕快去賺一些錢罷了。”
話題不離一個字——錢。
宛向北覺得,最近的夜白蕊似乎把錢的事,看得很重。
“不行。”最後宛向北委婉的說道。
其實,古羅馬婚紗店是宛向北的心血,每一個地方,他都要力求完美。
回到了一樓的大廳内,見到了夜白蕊從樓梯上走下來,恬靜趕忙過去問:“夜白蕊,你還在外面餐廳工作,是做什麽?”
“琴師。”夜白蕊不想回答了。
哇,居然是彈鋼琴,這樣優雅的行爲,和夜白蕊給人的感覺一緻,動人十分。
恬靜一臉的羨慕,瞧着夜白蕊的纖纖玉指,“哇,夜白蕊,沒有想到你還會彈鋼琴呢!”
她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第二天,來到了餐廳,表演完後,走到經理的面前,婉言的說道:“經理,我其實還有一份工作,這份兼職我不做了,麻煩你将薪水給我。”
經理一臉的不忍心,這個美麗的小姑娘,彈琴格外的出色。
他詢問道:“真的不願意在這裏幹下去了?”
這次,夜白蕊變得堅定些了。
安迪也走了過來,問清楚了夜白蕊的話語,這個大美女真的要辭職了嗎?想想到嘴的肥羊,總是不翼而飛的感覺可真不好。
隔天,平暖黔一如既往的來餐廳,看夜白蕊的表演,好久沒有見她出現,經理在那裏說,原來,夜白蕊在昨天辭職了。
真的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平暖黔在那裏覺得很無聊了,見不到夜白蕊,就離開了,在手下的護送下,離開了餐廳。
錦江市,這個充滿憂傷的城市。
餐桌上,夜柒柒決定向父母坦誠:“爸媽,我這裏有一個夜白蕊的電話号碼,我該怎麽辦?是應該打電話過去嗎?”
一聽到小女兒的消息,夜原天的手抖了一下,不想再吃飯了,何纖在那裏使了一個眼神,仿佛在說:以後再談。
父親夜原天鎖在了房間裏,久久沒有出來,何纖在那裏告誡了女兒:“最近你爸爸思考以後的事情,整天愁眉苦臉的。”
聽這樣的語氣,夜柒柒不覺得想:難道父親準備東山再起,再開一家公司。母親何纖的眼裏,透露出了這個消息。
将明信片拿了出來,遞給了母親,看了一番,現在有了夜白蕊的聯系方式,接下去,他們該怎麽辦?如果就這樣唐突的打過去,夜白蕊會不會拒接他們的電話呢?這是一個困難的問題。
其實,夜原天和何纖是在意的,如果當時的夜白蕊懂得珍惜一下林顧城這個男人,會不會現在已經踏入了婚姻的殿堂,如果她的感情再專一些,不要讓林家的大少爺感覺到她的三心二意,他們家的公司也不會有事,所有的事情,迎刃而解了。
聽一些熟人的耳中,那個夜白蕊喜歡的男人叫绯惑,是一個混血兒。
知道,母親又想起了夜白蕊,一幕幕,令人感歎萬千。
如果當時和林顧城相親的人是她?會不會所有的事情能回到原點呢?現在的夜柒柒,心情陰沉,這個殘酷的世界教會了她一個道理。
不需要爲無謂的人,流一滴眼淚。
父親夜原天從房間裏走出來,此時,他唯一的念頭:“如果白蕊回來就好,這是我唯一的念頭。”
這個電話,令全家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夜白蕊沒有再去餐廳上班,一下子,整個身心放在了婚紗店的工作上,專心緻志。
夜柒柒打了個電話給雲莉琪,她想問的是,妹妹夜白蕊此刻到底在哪裏?
d&服飾店裏,雲莉琪一臉的愁容,如果知道,就會告訴夜柒柒了。
知道夜白蕊在哪裏的人,一個是東方澈,另外是一個伯父——東方泉。從伯父東方泉的那裏知道夜白蕊的消息,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清晨,當第一縷暖陽照射進别墅裏,雲莉琪今天的拜訪别有深意了。
“莉琪,這麽早來看東方澈?真的是有心了。”東方泉一臉的贊賞。
雲莉琪搖了搖頭,有禮貌的回答:“今天,我不是來找東方澈,想問伯父另外一些事,你是在那裏找到澈哥哥的?方便透露一下嗎?”
東方泉對雲莉琪一點警覺性都沒有,在他的印象裏,雲莉琪是一個好女孩,乖乖女的類型,他随口說道:“我在意大利找到東方澈的。”
接着,他差點說出了口,那個一起同居的女人,如果告訴了雲莉琪,會不會發脾氣,對東方澈不再有信心,不再理會東方澈了,那樣,才叫得不償失!利與弊,東方泉也是分的清楚的,雖然他已經大把年紀了,至少,腦袋不混。
澈哥哥爲了躲她,爲了婚約的事離開了錦江市,最後去了意大利,不辭辛苦,遙遙不及的距離。
從東方泉的那裏打聽到了夜白蕊的消息,與東方伯父告别了,在回去的路上,車輛狂飙的馬路上,給夜柒柒打了電話:“她人現在應該還在意大利,我知道的,就隻有那麽多了,以後其他事,恕我無能爲力了。”剛才說話神色很難鎮定自若,雲莉琪很緊張,就怕東方泉的看出她臉上的異色。
送走了雲莉琪,莫唯這個男人,将那輛色深藍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了車庫裏,正朝這邊走了過來,莫唯也是個豪門少爺,莫家的成員大都是從政,向莫唯這種選擇了經商的,倒很少,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好哥們。
對于莫唯,東方泉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來到了東方澈的房間,莫唯敲響了門,東方澈小心的打開門,“莫唯,居然是你,快點進來。”
走進了東方澈的房間,東方澈一臉的氣急,他說道:“莫唯,将你的手機拿出來,借我打一個電話。”
“給誰?”莫唯沒有想到,這兩個月過來,東方澈和夜白蕊的愛情突飛猛進,好的不行,簡直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他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當然是白蕊了。”好友莫唯居然不知道?
那頭響起了電話,夜白蕊正在上班,沒有空閑接聽,過了一會兒,東方澈那邊也放棄了。
“奇怪,今天居然沒有人接聽?她到底在忙什麽?”東方澈一臉的問号。
将手機還給了莫唯,算是放棄了,來日方長。
到了晚上,夜白蕊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開,這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是不是有事?是熟人打來的嗎?夜白蕊回撥了過去,也是無人接聽。
是誰在惡作劇?
通過了曾經在法國的同學,在意大利上班,夜柒柒的拜托,終于找了夜白蕊現在的地方,她居然在一家婚紗店上班,所有的一切都比她這個做姐姐的優越些,聽說,當上了經理。
其實本來這不應該是一件喜悅的事嗎?但是,夜柒柒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内心暗黑,隻有一個字解釋,那就是一個字——恨。
爲什麽将一切抛擲腦後?爲什麽因爲失戀就遠走他鄉?
所有的責任都不要了嗎?如果不是因爲追求不到林顧城,這個豪門闊少,家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包括接受夜柒柒的恨意。
一家人今天其樂融融,因爲夜柒柒和母親何纖做了一個決定,明天乘開往意大利的飛機,與夜白蕊回合,和以前一樣,其樂融融的過生活,不好嗎?
晚上,年複一年,這個夜又黑了很多,令人不安,電線杆上,隻有幾隻黑色的烏鴉在叫喚,森冷,令夜白蕊想起了一句詩句——獨在異鄉爲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選自唐代詩人王維的《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夜白蕊最喜歡的一首詩。
今天,仿佛預示着明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心一直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和沐姬玩起了庫洛牌的遊戲,做一系列的測試。
天剛亮,夜白蕊便起床了,換了一條深藍色的工作服,白領的襯衫,拿了一些零錢,走出了家門。
這個時候,恬靜打了電話,她說:“早上過來,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夜白蕊一點兒也不了解,最近有什麽值得快樂的事?除了發薪水的日子,其他的時候,過的都平平。
坐着公交車來到了站台上,走向了婚紗店,大老遠,就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背影,不太可能啊,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忘記戴隐形眼鏡了?老眼昏花。
夜白蕊紋絲未動的走了過來,然後是大大的吃驚,姐姐夜柒柒的眼神,看見了,似乎想殺死她的感覺,就這樣,彼此的審視對方。
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那麽巧?那麽的迅速!
夜柒柒穿了一件灰紫色的羊毛裙,黑色的薄裳打底,對于意大利的氣候,十分的不适應。
母親何纖身上黑色的的打底衫,黑衣黑褲。
見到了親人,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其實是假的,夜白蕊嘴裏苦澀的喊了一句:“媽,姐姐。”
說什麽都少不了千言萬語,夜白蕊看見了姐姐夜柒柒的眼中全是對她的憎惡,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夜柒柒保持了沉默的态度,倒是母親何纖在一旁欣慰的說:“好,隻要見到你好就行了。”
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愛,沉重的,提不上來。
夜柒柒在那裏問道:“夜白蕊,最近的你過的好嗎?好久不見。”
她在那裏默默的說道:“我過得很好,你呢?姐姐?”
夜柒柒狠下心來:“但是我過得一點都不好。”
夜白蕊一下子無以對答了。問起了關于夜柒柒的情況,卻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夜柒柒說道:“因爲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我已經退學了,當夜總會當陪酒小姐。”
她寥寥的說了很多話,情緒激動。
何纖在那裏白了白眼睛,總是喜歡将話說的血淋淋的,露出傷口給别人看。
這個時候的姐姐一定是狠她的吧!母親何纖問:“夜白蕊,你在這家婚紗店當經理,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次,要跟着我們回錦江市嗎?溫暖的家,随時向你敞開大門。”
這裏的工作來的是那麽的得來不易,就這樣辭職,是不是有些舍不得這裏的一切呢?
恬靜在那裏看了很久,這樣溫馨的場面,很少見到這樣一面的夜白蕊,沉默寡言,似乎不善于表達自己。
“回錦江市的事,先放在一邊吧,我還沒有想好,這裏的工作我很喜歡,辭職,暫時沒有這樣的打算。”
“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在一起,不好嗎?”夜柒柒在一旁插嘴。
但是,這樣适合自己的工作,來之不易,也許,再過上幾個月,她應該會想通的。給了姐姐夜柒柒和母親何纖一個承諾:“我會到錦江市轉一圈的,如果有空,有假期的話,這邊的工作,我一時間放不開手。”
得到了夜白蕊的肯定的答複,夜柒柒才沒有消停。
家裏有人來了,夜白蕊對恬靜說道:“幫我請一天的假期,我有家人拜訪。”
“好的。”恬靜答應道。
坐上了一輛去公寓的出租車,何纖格外的不适應,眉頭一直是難看的,夜白蕊坐在前面位置,說道:“一起去我的公寓坐坐,我還有一位合租夥伴,性格很冷。”
夜柒柒安靜的聽着夜白蕊的話,她的小日子過得是有滋有味。
來到了公寓,是沐姬出來打開的門,見到了夜白蕊身後站在兩個來者不善的女人。
邊說邊走進了屋裏:“你帶客人來公寓了?”
夜白蕊急忙的解釋:“一個是我媽,一個是我姐姐。”
是沐姬第一次見夜白蕊的家人,擡起目光看了看,裏面全是審問。這個女孩的眼神,夜柒柒實在不适應極了,透露出陰冷,真的是個怪人,夜白蕊也很奇怪。
夜白蕊從廚房裏端了兩杯茶水過來,全是不安的說:“媽,姐姐,喝茶。”
夜柒柒白了一眼,說道:“這麽久了,愧你還認得我這個做姐姐的。”
針鋒相對,沐姬在那裏看着好戲。
夜白蕊整理了一下思緒:“怎麽會呢?”
“什麽時候回錦江市?這次準備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嗎?”夜柒柒總是問出了重點。
但是,夜白蕊還是沒有這個打算。
支支吾吾的講:“最近沒有時間。”
何纖在一旁說:“你父親也很想念你。”
夜白蕊垂着頭,看起了手上晶瑩的指甲,入了神,有些猶豫的說道:“我會回去一趟的,去看望你們的。”
晚上,将姐姐和母親送到了酒店,公寓的面積有些小,住在酒店方便些。
夜白蕊一個重重的身子,倒在了沙發前,沐姬覺得夜白蕊像是一個雙面人,剛才在親人的面前唯唯諾諾,此刻,悠閑大膽,沐姬更加喜歡此刻的夜白蕊,展現的這一面。
她們住宿的是四季酒店,一走進套房,夜柒柒就開始唠唠叨叨的,“媽,爲什麽立場不能再堅定一點呢?讓白蕊和我們一起回去,這樣不就省了很多的事。”
何纖一臉的諒解,“随她吧,找到人就好了。”
夜白蕊站在衣櫃面前,櫃子的門是敞開的,沐姬走了進來,她很少進夜白蕊的卧室,裏面的空氣有一股香氛的味道,房間被夜白蕊打理的井井有條,像是清新小築,很有現代田園的風格。
陽台上種了很多的綠色植物,有君子蘭,月季……
米黃色的窗簾,上面繡着白色的蕾絲花邊,随風飄來,可以聞見陣陣芬芳。
被單的顔色是紫色的,櫃子,梳妝台有序的擺放着。
見到了夜白蕊的目光,沐姬在那裏調侃道:“你在看什麽?再準備來一次大逃亡嗎?”
她形象的比喻,夜白蕊不贊成似的說道:“不是,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逃亡?看你說到哪裏去了。”
“我隻是随便的看看,春天裏的衣服,櫃子裏夠不夠。”夜白蕊說道。
沐姬在那裏無聊的說:“我進來是想向你借電腦的,最近怪無聊的。”
“放在了桌上,你拿去吧。”夜白蕊大方的說道。
四季酒店,夜柒柒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洗了個澡在剛才。
坐在了沙發上,問起母親:“媽,你說百蕊會不會又想不開,這次,又逃離了?”
這個想法何纖不是沒有想過,她說道:“你妹妹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這次,應該不會的。”何纖打賭。
夜柒柒再次邪惡的笑道:“媽,問你一個問題,是我美些,還是她更勝一籌呢?”
對于這個她字,何纖很不諒解,原來很多的事,夜柒柒還在怪着夜白蕊,爲了讨女兒的歡心,何纖說:“當然是你了,柒柒,夜白蕊是乳臭未幹的姿色罷了。”
對于母親的話,夜柒柒很受用,介于和妹妹之間,母親選擇了她。
自己在任何的方面都要比夜白蕊優秀,強一些,如果來一次公平競争的話!
不知道夜柒柒在想些什麽?何纖在一旁試着探問道:“柒柒,你在想什麽呢?”剛才,夜柒柒的眼中充滿了算計,有些陰狠。
不過,聽到了母親的話,眼底的陰色黯淡了些,慢慢的褪去,一片的清明。
從恬靜的口中得知了夜白蕊最近的事,今天夜白蕊請了假,因爲有遠道而來親人的拜訪,看着平常熱鬧的環境,今天顯得冷清了些,隻有恬靜一個人待在那裏。
宛向北不是沒有充滿感慨,聽恬靜話裏的主要意思,或許,在不久之後她就會辭職的,原因是要回國了,夜白蕊,可是他的好員工。
這天,蘇溫暖來店裏拜訪宛向北,一臉的純情,問道:“今天那個夜經理不在嗎?”
恬靜善意的解釋道:“家裏有客人。”
不知道,宛向北在蘇溫暖的耳中說了些什麽,轉眼,他們便離開。
一路上,宛向北說:“蘇小姐,如果夜白蕊選擇了辭職,我們的事也到此爲止吧,錢我會打到了你的卡裏的。”
蘇溫暖一臉的疑問,也許,這樣是最好的。
和蘇溫暖交往似乎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夜白蕊隻知道,宛向北最近交了一個很不錯的女友而已。
東方家。
今天早上,父親東方泉做了一個決定,将東方澈送到美國學習,一切都是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但東方澈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一言未發,隻是順從的接受着。
“我要是去了美國,雲莉琪便不要去了,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東方澈的條件之一。
他今天的态度很反常,自從去了意大利回來之後,越發沉默的性格。
方正,在嚴厲一向如此的東方泉面前,東方澈總是這樣的性格,有時候,又引以爲傲。
“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
思前顧後,同樣,今天是夜白蕊最後一天在婚紗店上班,昨晚,宛向北發來了幾條手機裏的消息,他說:夜白蕊,你真得準備辭職嗎?可以留下來嗎?薪水的方面,可以再商量。
夜白蕊在那裏笑了,她是财迷的事,宛向北記得可真清楚。就像是一句話——如果有了困難,就應該要坦然的面對,直面困難,這樣才不會被打倒。
夜白蕊沒有回複宛向北的消息,将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清晨,踏上了去古羅馬婚紗店的路上,心情是沉重的。
拿着手機給了母親和夜柒柒打了一個電話:“我決定今天辭職,明天跟随你們回錦江市。”
古羅馬婚紗店,一樓大廳,牢牢的跟随着宛向北的腳步,嘴裏說着:“boss,今天我準備辭職。”
宛向北的腳步慢了些,什麽辭職?也是在意料之外的事,内心突然湧起了一股叫憤怒的東西,夜白蕊,你知道嗎?我仰慕你已經很久了……
夜白蕊的眼神出神,被宛向北一把拉住,拖向了三樓的工作室,夜白蕊一臉的吃驚,她的力氣很小,可以說是杯水車薪。
一走進大門,夜白蕊就被宛向北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他嘴裏如寒冬般的話語,“在這裏工作的好好的,爲什麽要離開?”
他的動作令她喘不過氣來。直到,男人放開了她。咳嗽了幾聲,他是想謀殺嗎?
爲什麽發這麽大的火,被樓下的人看到,他們應該怎麽想?夜白蕊,又和一個十分多金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面對着流言蜚語。
夜白蕊氣喘籲籲的說:“宛向北,你想謀殺嗎?爲什麽怎麽激動呢?”
因爲在乎你,所以,無法面對離别的事實。
是淡淡的疏離,宛向北站在了落地窗前:“因爲我在乎你。”
他的聲音很小,不過,還是被夜白蕊聽見了,“你的真心,你不是有了蘇溫暖這個女朋友,腳踏兩隻船的男人,我不是很喜歡。”
原來她在乎的是這個,宛向北解釋道:“蘇溫暖的存在,是因爲你,爲什麽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也沒有感覺呢?”
什麽,難道一切都是測試嗎?夜白蕊十分的驚訝,原來這才是宛向北和蘇溫暖愛情的始末。
面對宛向北款款深情,夜白蕊不由自主的該說些什麽才好?宛向北接着說道:“難道我的心意你不知道嗎?”
“對不起,宛向北,我心中隻有東方澈一個人,他說過他會等我的。”
“夜經理,我隻是希望你能留下來。”
“但是,我已經做了這個決定,對不起,宛向北。”
“好吧,那我們以後再聯系。”
一樓,夜白蕊整理起了放在這裏的水杯、外套,放進了一長方形的盒子裏,旁邊的恬靜看到了夜白蕊的動作,萬分的不舍,問道:“這是你準備辭職的意思,boss答應了嗎?真的是很遺憾,要過多久才能再見面!”恬靜的話裏,感歎着時光中,她們的寸寸的感情。
她們交換了彼此的電話号碼,夜白蕊的電話,宛向北也是有記錄的。
走出了婚紗店,一道陽光照射了下來了,打在臉上,讓人忍不住人伸出手,蓋住眼睛。沐姬打了個電話過來,也許是因爲她們要分别的關系,夜白蕊對沐姬還是不舍的,電話中,沐姬說道:“你的母親和姐姐已經來到了公寓,在剛才,夜白蕊,你快點過來吧,我有點應付不來她們。”
“好的,我會離開意大利,剛才已經辭了婚紗店的工作,跟她們回去,沐姬,你要一人留在意大利嗎?”
沐姬來了興趣,鄭重的說:“這就是我要和你讨論的問題,錦江市到底在哪?那個薄情的負心漢到底長什麽樣子?我或許會和你一起去錦江市,當作旅遊,路上可以保護你,何樂不爲呢?”
沐姬的言語間絲絲透露出關懷,陪伴她一起回那個地方,真夠是貼心的,有沐姬左右相伴,夜白蕊高興的說:“真的嗎?我實在想不到。”
夜白蕊不會怪她,又提起了那個男人?
公寓裏,夜柒柒和母親正襟危坐的在客廳裏,沐姬坐在對面喝着茶水,何纖覺得沐姬身上的氣質很陰沉,像是一個不良少女似的,就算很美,那麽又能怎麽樣?問出了一個感興趣的話題:“沐小姐,是做什麽職業?家裏是做什麽的?方便透露嗎?”
本來沐姬對這些問題總是趨之若鹜的,但是,面前這個中半年女人是夜白蕊的母親,她回答:“我沒有家人,從小一個人生活,現在是一位保镖。”
沒有家人,難道也是家道中落?這個問題,何纖來了興趣,兩人更加貼近了一步,“你的父親母親呢?”
沐姬說道:“其實我是一個孤兒。”
何纖背地裏露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一個沒有父母教育的女孩,怪不得冷冰冰的,一點涵養也沒有,她和柒柒走進來,至今,她的臉蛋是冰冷的,似乎不歡迎她們一樣。
何纖準備繼續的問下去,夜白蕊推開門走了進來,“媽,姐姐,明天我們就離開吧,明天的飛機,回錦江市的,沐姬也要一起去嗎?”
沐姬點頭:“是。”
夜晚,何纖和夜柒柒住在酒店,明天就要乘飛機了,夜裏,應該早些睡下,明天可是非常忙碌的。
晚上八點的時候,沐姬還和夜白蕊聊着天,談起了今天關于辭職的事,沐姬笑着回答:“一定發生很多事了吧?”
夜白蕊使勁的搖着頭:“宛向北似乎非常的不舍,他似乎很喜歡我,但是,把我拉到了樓上,千金爲了博我一笑。”
“他說什麽了?”沐姬好奇的問。
“他問是不是薪水太低緣故。”夜白蕊老實的回答。
暈,沐姬看了眼牆壁上的鍾表,說道:“現在已經有些晚了,晚安,夜白蕊,明天要趕八點的飛機。”
坐上了回錦江市的飛機,爲了趕時間,四個人早早的起床,來到了飛機場。
“i-am—ing。”(我來了)
坐上了飛機,心中想起了另一個人名字,那就是林顧城,不知道,現在所有人過的怎麽樣?似乎看出了夜白蕊的心不在焉,沐姬坐在旁邊,握住了夜白蕊的手。
也許會遇見林顧城,情願不要見到,遇見也是濃濃的尴尬了。
說好,不去想這個的!
要知道自己的周圍圍着那多優質的男人,宛向北、平暖黔……
令多少人羨慕。
回到了錦江市,對面她的會是什麽呢?母親和姐姐都來了意大利,隻有父親一個人在那裏生活,不知道,最近的他過得如何?
坐了一天的飛機,停靠在了錦江市的機場内,夜白蕊一臉興奮的對沐姬說:“這是我生活過的城市——錦江市,已經到了,沐姬,我們下飛機吧!”
母親何纖和夜柒柒走在了前面,沐姬一下子反應過來,這裏的空氣真的是清新,溫度比意大利高些,她才起身,跟随着夜白蕊的腳步走了下來。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生活舉步維艱,在夜柒柒的帶領下,夜白蕊她們來到了破舊的公寓前,夜白蕊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這裏的環境那麽差,四處是灰塵,姐姐和父母怎麽住的慣呢?一切一切都是大大的問号。
一雙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身上摩登的打扮,和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今天,林顧城開着那輛深灰色的蘭博基尼車,經過了飛機場,耳朵上帶着耳麥,和歡念在談電話,耳邊,是歡念親密的聲音:“城,開車小心些,今天發生了什麽新奇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一定。”不會說太多甜蜜的話,林顧城長話短說,經過了機場的瞬間,他仿佛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擦而過。
會是她嗎?那個叫夜白蕊的女人。
走進了灰色的公寓,父親夜原天正坐在客廳裏,當夜白蕊見到父親斑白的頭發,内心十分的沉重,輕輕的呼喚了一句:“爸,我回來了。”
沐姬也跟在後面,是第一次來夜家,現如今,已經朝不保夕了。
怕讓沐姬看笑話,夜白蕊凝住了眼睛上的淚花,夜原天隻說了一句:“寶貝女兒,回來就好了。”
夜柒柒和何纖一起,接着走進了門,來到房間放下了行李,夜柒柒覺得,現在的夜白蕊很虛僞。
夜白蕊急忙的從包裏拿曾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父親夜原天,說道:“爸爸,這是我這段時間存的錢,給你,雖然不是很多。”
沐姬一直倚靠在門上,見識着這件事,她的心也很沉重,和夜白蕊一樣。
夜家的公寓裏,正好還可以騰出一個房間,給夜白蕊住着正好,沐姬因爲是客人,所以住在了附近的酒店。
晚上,當黑夜降臨在這片大陸上,夜白蕊夜裏睡不着,打開了手機,浏覽着新一期的新聞。
剛才,她們出現在機場的畫面,居然被人拍了下來,現在網絡上,已經都在沸沸揚揚的傳播,這樣的标題——林少曾經的未婚妻,出現在了錦江市,是舊情複燃嗎?
她的心一驚,爲什麽将她和林顧城這個男人聯系在一起?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有心人真的是叵測。
歡念也看起了這則新聞,内心一驚,那個女人回來了!與曾經的林顧城站在一起的女人,聽說她的名字叫——夜白蕊。
當林顧城見到了這則新聞,他會怎麽想?他們會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呢?
歡念的心像是一本《十萬個爲什麽》一樣,錯綜複雜。
打了個電話給林顧城:“喂!是城嗎?我已經看過今天的新聞了。”
然後呢?
“她回來了,是不是令你很苦惱呢?”
林顧城雲裏霧裏多的,直到電腦上的左下方,出現了一則新聞,照片放大了看,居然是那個女人的倩影。
林顧城突然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她隻是過去式好嗎?”
歡念隻怕他們弄巧成拙,她的未來怎麽辦?一切都被夜白蕊突如其來的拜訪打亂了,歡念的心很亂,她不知道,林顧城的心中到底怎麽想的?是不是還有些留戀着她?
這是歡念所關心的事之一。
“城,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歡念像是生病了那樣,恹恹的問,像是對自己非常沒有自信心的那種。
歡念是怎麽了?林顧城那邊正好有事情,有些不耐了,“歡念,你怎麽了?”
女人極度的不自信起來,夜白蕊給人的感覺是才情加上外貌第一,她拿什麽跟夜白蕊比呢?因爲家室優越了些。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挂電話了,我這裏很忙。”林顧城解釋道,挂了電話。
留着歡念一個人在黑夜裏歎息。
第二天,沐姬來到了這間公寓,看望着夜白蕊。
她真的是一個堅強的女孩,餐桌上,四個人,一家人在那裏用早餐,今昔不同往日了,是貴婦,什麽事都可以吩咐下人,這是何纖早上起來做的早餐,味道很美味,是夜白蕊喜歡的風味。
想起了昔日的父親,作爲公司的總裁,得意洋洋,可以說是,家庭生活兩豐收,不過,透過夜白蕊眼睛,父親至今寶刀未老,不知道有沒有愛看開公司的打算。但家裏現在的生存條件還不是很樂觀!
夜白蕊直視着父親,問:“爸,你是不是想東山再起呢?開一家公司。”
夜原天似乎被夜白蕊猜中了,最近幾天總是往外面跑,就是因爲這件事。
“白蕊,不幸被你說中了,我準備再開一家公司,最近,正準備着拉贊助呢。”因爲夜家從錦江市豪門家族裏消失了,沒有了名氣,許多曾經的工作夥伴,都不願意搭理夜原天,這令他很困擾,果然是日久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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