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萌跑的很快。
後面的車也開的很快。
在旋轉的上陂路時,呂萌看到前面的收費亭心裏一喜,可很快緊追的車也到了身後。
聽到越來越近的車聲,呂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腦袋裏閃過電影裏自己與車賽跑的畫面,同時也有自己被撞飛的場面。
“嘀嘀!”
後面兩束光突破牆壁的阻擾,直直的打在呂萌背上,而刺耳的嘀鳴更是吓得呂萌出了一身冷汗。
呂萌緊張得嘴巴都幹了,想沖保安亭求救,可那裏一個人沒有,想是保安大哥吃早餐去了還是幹什麽去了。
“嘀嘀。”又是兩聲。
跑不動的呂萌臉色蒼白,粗喘着氣的她大義凜然轉身,想就算是死也要撞他玻璃上,血濺他眼前。
“你是不是有病?”秦川滑下車窗,罵完後訝異的看如惡虎似的呂萌。“别擔心,我要想殺你早動手了。”
呂萌被他車燈照得睜不開眼睛,但當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她真想承認自己有病。至少有病也有命啊!
“嘀嘀……”“前面的走不走啊!”
“神精病啊快開車!”
秦川停下來,後面堵了好幾輛車,現正是上班高峰,都急得罵娘。
秦川沒理後面的人,對呂萌講:“上車。”
呂萌這次沒有任何抗拒,迅速的跳上他車,麻利的扣上安全帶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車開出了地下通道,冬天蕭瑟光和風照進車裏。
開得快又平穩的車在樹蔭底下馳過,陽光在車上投下斑駁模糊的光影。
“蘇雲雪找你了?”秦川在進入繁華的主幹道後問她。
呂萌舔了舔幹澀的唇,吞了吞口水氣息不平的點頭。“還好你不是認爲我有病。”
秦川看了眼漸漸恢複血色的呂萌,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從儲物箱裏拿了瓶礦泉水給她。“陳二過兩天搬進來,你有事可以找他。”
呂萌一口氣喝了小半瓶水才囫囵點頭,沒深想爲什麽要找陳二。
秦川把呂萌送到了環球才回的環宇。
而呂萌經過早上這一吓,心神恍惚,一整天都沒法安心工作,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東西檢查一遍有錯的,檢查第二遍還是有錯的,氣得她想砸電腦。
當然也就是想想。
現在電腦近一萬一台,她砸了一個月工資就沒了。
“呂主管,我先下班了哦。”靈旋輕盈跳躍的說完,開開心心的和同事們走了。
呂萌羨慕的看她背影,又看進程緩慢的工作,歎氣,收拾收拾準備把東西帶回住處去做。
“呂主管,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還是碰到什麽事了?我看你今天一整天臉色都不好。”葉大海也關電腦,和她一起走。
呂萌垂頭喪氣的搖頭。“沒什麽事,隻是受了點驚吓。”
“不知道你信不信佛,要是信的話,有時間可以去拜拜。”
呂萌看他手上帶的佛珠,猛然想到什麽重重點頭。
她知道原因了!
她知道爲什麽自己今年這麽倒黴了!
今年是她本命年!
“喂小喬!”呂萌當下就掏了手機給容燕喬打電話。“小喬,你聯系下冰冰,我們周六去……”
“喂?喂喂?”“萌萌你在聽嗎?”
呂萌被她喚回神,倉促講:“我等下再打給你。”挂了電話的呂萌戒備的看着蘇雲雪,充滿敵視,一點不友好。
蘇雲雪企求的講:“呂萌,我們能不能談談?”
“呂主管?”葉大海疑惑的看蘇雲雪,又看變臉的呂萌。
呂萌對葉大海講:“大海,你先走。”
“那我先走了呂主管,明天見。”
“明天見。”
呂萌和葉大海道别,眉眼間的和善在對上蘇雲雪時瞬間變得冷淡。“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蘇雲雪看人來人往的路口,搓着手臂弱不禁風的問:“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不能。”呂萌話比鋼镚還硬。“你有話快說,我沒功夫陪你閑聊,也不想和你聊。”
“呂萌,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蘇雲雪眉毛輕皺,雙眼隐含着水霧,似随時會哭出來。“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是希望……隻是希望你能不要那麽讨厭我。”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蘇雲雪咬着唇點點頭。“我是真的很後悔,很後悔那樣對你,我也不是故意想要你死,我那時隻是一時氣不過才會開車撞你……”說着說着蘇雲雪抑制不住的哭起來。“呂萌,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也求你千萬不要讨厭我。”
呂萌呵笑聲。“那你可以走了,因爲我一點也不恨你,也不讨厭你,我隻是後悔爲什麽救了你!”說完繞過她往外走。“還有你以後少在我面前裝林黛玉,這招你留着對傅臣去使吧,對我不管用。”
呂萌嚣張、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雲雪柔弱的目光倏得變得兇狠,面目猙獰。
極力忍着怒氣的蘇雲雪本也想離開,但在看到從環球出來的周婉婷後,停頓半刻,向她走了過去。
“你是婉婷吧?我是蘇雲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蘇雲雪一改剛才的我見猶憐,微笑和自負又回到她臉上。
周婉婷看她想了片刻,笑着跟她握手。“我記得你,你是傅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