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李站着,看着身邊的陳遠铮:“陳遠铮,咱們現在要幹嘛?”
“走走吧,不遠處有一座橋,咱們去那裏走走。時間還很早,回去的話待在在房間裏悶着也難受。”
“嗯。”
二人走了十分鍾,一座鐵橋出現在眼前。橋上車流量很大,燈光晃的人眼睛有些疼,每隔幾米遠的距離有路燈,暖黃色的路燈照在人的身上,有種舒緩的感覺。
“喬李。”身邊的陳遠铮開口。
“嗯。怎麽了?”
不知怎麽的,今天晚上的氣氛實在是有些暧昧。
兩個人就像情侶一般走在橋上,這樣看起來,溫馨又浪漫。
“喬李,我明天想在家裏吃晚餐,你記得做晚餐。”
“啊?你要在家裏吃晚餐?”喬李張大了嘴巴,她停住腳步看着陳遠铮,“爲什麽突然想在家裏吃晚餐了?”
這是要幹嘛?
陳遠铮:“過年的時候得去蓉城别墅,大家都在一起,到時候你要是什麽菜都不會做,會很丢臉的。”
喬李:“那丢臉就丢臉吧。我真的什麽菜都不會做。”
陳遠铮:“……”能不能有點出息?
喬李使勁的搖頭:“陳遠铮,過年的時候我能不能不去你們陳家?要是他們非要我去的話,你到時候就說我生病好了。”
陳遠铮語氣堅硬:“不可以。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麽能不去給他們拜年。再說了,你要是不會做菜,你可以學啊。反正你有大把的時間。”
喬李:“來呀,造作呀。”
陳遠铮:“……”能不能嚴肅點。
陳遠铮給了喬李好大一個白眼,喬李急忙住嘴。
“幹嘛非要我做飯啊,家裏又不是沒有仆人。”
“你這個未來的孫兒媳婦兒,不會做飯可不行,到時候,我二嬸她又會來怼你了。”
“來啊,誰怕誰啊。”喬李不屑的說着。
陳遠铮又說道:“唉,我剛忽然想到,你既然不會做飯,那你在國外的時候都吃些什麽?”
“吃面啊。一般都吃面了。偶爾去吃一些西餐,不過都是别人請的。”
安靜了一會兒,陳遠铮開口:“好了,不管你在國外吃的什麽,明天中午我回來吃午飯,你好好準備。”
“那你執意要回來吃的話,我可就随便做了。我就給你煮碗面條算了。”
“不行,不能隻煮面。我愛吃粉蒸排骨,你就做這個菜吧。”
“我拒絕。”
“無效。不想要錢了?”
喬李嘟嘴:“那好吧,我盡量給你做。”
“不是盡量,是必須。”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已經走過了橋。
走過了那座橋之後路燈就漸漸暗了下來。站在一盞路燈下,喬李擡頭看着今天和她說了這麽多話的陳遠铮,她覺得,有那麽一瞬間,他們倆真的在談戀愛。
“怎麽了?”陳遠铮忽然盯着喬李,他發現她在看他。
“呀,有蚊子。”喬李緩過神來,一邊說着,一邊使勁的在陳遠铮耳邊拍了一個巴掌。
陳遠铮:“……”
喬李問:“咱們現在到這裏了,怎麽辦?是要原路返回嗎?”
陳遠铮點頭:“嗯,原路返回。”
喬李:“……”
既然要原路返回,幹嘛要走完這座橋?很累的!
收拾好了一切,高姝言提着鏈條包,剛剛走出音樂廳,在廣場,秦君聲正等着她。
高姝言慢慢走近秦君聲:“你怎麽還沒有回去。”
“我在等你。”
“等我?怎麽,你要送我回去?”
“嗯。我要送你回去。”
高姝言看着秦君聲:“君聲,你在國外,談了女朋友嗎?”
“沒有。”
秦君聲回答後,他看着高姝言問道:“姝言,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你覺得呢?”
“應該沒有。”
“萬一有呢?”高姝言忽然開起來玩笑。
秦君聲笑了笑,将胡搜伸進口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然後,他單膝跪地,打開了盒子,盒子裏面襯着一層寶藍色的天鵝絨,天鵝絨之上,五點二克拉的鑽石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在廣場燈光的照耀下,鑽石星光熠熠。
秦君聲看着高姝言說道:“姝言,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是認真的?”
“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這麽多年了,咱們就不要再躲躲閃閃了。”
“你家人不會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高姝言搖頭,“你是秦家酒店未來的繼承人,你爸媽肯定希望你娶一個對你事業有幫助的人。我家世普通,高家的事情都是我書拓哥一手打理的,而且,我又沒有什麽财産的繼承權。”
秦君聲搖頭:“沒關系,姝言,我不在乎。我有信心,你要對我們有信心。我的事業,不會因爲你而受阻。姝言,咱們在一起吧。我在國外,一直想着你。這麽多年,我的心裏隻有你。”
高姝言看着秦君聲,他的眼神真摯,語氣誠懇。她何嘗不是想着他。他不在國内的時間,她每一天都過的很煎熬。
“姝言,答應我吧。”秦君聲還跪在高姝言的面前。
“好。”
高姝言接下了秦君聲的戒指,秦君聲急忙起身,将戒指戴在了高姝言左手的中指上。
秦君聲看着高姝言,走近她,将她的臉捧在手裏,深情的吻了下去。
陳遠铮和喬李又走到了廣場的邊緣,借着燈光,喬李看見廣場中間秦君聲和高姝言的身影,二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喬李停住了腳步,看着他們二人。
陳遠铮扭頭也看見了秦君聲和高姝言二人正在熱吻,他說道:“君聲終于是英雄抱得美人歸了。”
“咦,他們二人都相互喜歡,爲什麽沒有在一起呢?”
陳遠铮看着喬李:“并不是所有相互喜歡的人就一定會在一起的。”
喬李問:“什麽原因?”
“他們二人雖然是青梅竹馬,可秦君聲的爸媽并不希望秦君聲娶姝言。”
“爲何?姝言是高家的人,和秦君聲也算是門當戶對了吧?”
“怎麽會呢?你不知道,現在高家的一切都是我大舅高鈞掌控嗎?”
喬李驚訝:“你說什麽?高家被你大舅高鈞掌控着?怎麽會,你外公難道就沒有寫遺囑嗎?”
陳遠铮歎氣:“也不算是,外公寫了遺囑,高家的财産,本來是大舅和二舅共占七成,我媽占三成。可惜啊,我二舅當年意氣風發,非得娶他前妻,外公大怒,一起之下說道:”你要是走了,高家的财産你一分也得不到。“”
“然後呢?”
“我二舅當然是走了,他不在乎這麽些身外之物。他和他前妻一起在國外生活,日子過的很好。可惜啊,二人最終還是分開了。具體原因我們都不清楚。他回來後,大舅還是讓他住在高家的别墅,就住在他以前的屋子。隻不過,高家的财産他是一分也沒有了。”
“所以,姝言也就隻是明面上是高家的二小姐,實際上什麽也沒有?”
“嗯。”
喬李歎氣,這聽起來,姝言還挺慘的。
------題外話------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