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這天很熱鬧,軍營中間擺設了擂台,擂台周圍站滿了人。
擂台熱鬧,可夜月瑤的賬邊卻冷清得很。夜月瑤坐在賬邊發呆。“唉~,一個破比賽也能聚集這麽多人,萬一敵軍偷襲,可有你們忙的了。”
“喲,我聽這話怎麽這麽大股酸味啊!”衛子璟從一旁走出來坐在夜月瑤身邊。
“你怎麽沒去比啊!你不是一直想當将軍,現在将軍就坐在皇上旁邊,找他打架去呗!說不定就可以當成将軍了。”夜月瑤極其哀怨的說道。
衛子璟立刻不滿起來,大聲說道:“你在明目張膽的嘲笑我呢!”
夜月瑤一改哀怨的口氣,幸災樂禍的說道:“喲!衛十夫長怎麽還是十夫長啊,剛才被你的百夫長一拳打下擂的滋味不好受吧!”
衛子璟聽了後氣勢就軟了下來,嗫嗫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夜月瑤指了指耳朵,說道:“耳朵還沒聾呢!聽得到。”其實從衛子璟一上擂台夜月瑤就集中百分之兩百的注意力去聽比賽。
“這麽遠,這麽嘈雜你也聽得清?”衛子璟顯然很懷疑夜月瑤的話。
夜月瑤自信的揚起頭嘚瑟道:“沒辦法,誰叫我内力渾厚呢!”
“真沒勁,我先走了。”衛子璟别扭的走了。
見衛子璟走了,夜月瑤也站起來,說:“得了,去找下一個目标。該多少個了呢?三百二十一還是二十二呢?算了,不管了,直接去找人過兩招。”
在短短三天時間夜月瑤已經找了三百多個人過招了,可見夜月瑤到底是有瘋狂了,就算有那麽一丁點時間夜月瑤都是找别人一起過招度過的。
“哎,那邊的兄弟,我們來過兩招吧!”夜月瑤看見一個比較閑的人。
那人一見夜月瑤直接掉頭走了,說道:“不了,我突然想起我還要去參加比賽,你去找别人比吧!”說完就快步走開了。
路遇好幾個人都是這樣,夜月瑤隻好打住找人過兩招的念頭。
走了一圈,大家見夜月瑤都是遠遠的避開,如同避死神一般。
“唉~,大家都躲着我幹嘛,隻不過是過過招而已,無傷大雅的事嘛!”夜月瑤輕松的說道。“也沒看見李家輝這家夥跑哪去了。”
夜月瑤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李家輝的聲音:“夜月,你跑哪裏去了?我到處找你!”
夜月瑤轉過身,說:“你倒是跑哪去了,我還到處找你呢!”
李家輝聽了後說:“擂台比賽沒看到你,所以我就去你賬找過你,結果沒人,然後又在這找到你。”
“擂台比賽管我什麽事。”夜月瑤聽到後心情就不好了,她本來也打算今天在擂台上大放異彩的,結果因爲甯墨帝一句話就讓她的希望泡湯,要想得到職務就必須立功,哪有那麽多功讓她碰到讓她立啊?
李家輝聽夜月瑤所說頓時明白了,前幾天發生那樣的事夜月瑤肯定不願去,轉移話題說:“夜月,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夜月瑤看了一下周圍說道:“咱們也别站在這說,風一吹一臉的土,太陽還很曬。走,去樹林邊去。”說着就拉着李家輝往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走到樹林裏,李家輝問道:“夜月,到底什麽事啊?這麽神秘。”
夜月瑤難得的露出囧色,說道:“我久居于山林之間,入軍這麽久什麽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講…講講啊!”
李家輝聽了後又問道:“夜月,那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夜月瑤一聽臉有些黑,她都說的這麽明顯了,這李家輝怎麽就是不開竅啊!“那個,就是所有的事。”
李家輝聽得一頭霧水,還是不解的問道:“夜月,你想究竟想知道什麽事?”
夜月瑤把頭扭向一邊,拳頭緊握,身上微微顫抖着,‘李家輝,你真是笨到骨子裏了!’。
“诶,夜月,你怎麽在發抖啊?是不是在樹蔭下站久了有些冷?”李家輝關心的問夜月瑤。
夜月瑤聽了後猛的轉過頭怒視李家輝,李家輝有些委屈的撓撓頭,說道:“夜月,我說錯什麽了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搞笑了!”不等夜月瑤說話一旁就傳出大笑聲。
夜月瑤不悅的說:“衛子璟,偷看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出來了!”
“是是是。”說着衛子璟從一棵樹後走出來忍笑着說,“我本就是遲鈍之人都聽懂了夜月你話中的意思,沒想到還能找到這麽木楞的人。李家輝啊李家輝,平時看你聽聰明的,怎麽到了這時候就轉不過彎來呢!”
李家輝一頭霧水的問:“夜月到底想問什麽呀?”
夜月瑤單手捂着臉說道:“李家輝,以後别給别人說你認識我。”
衛子璟忍笑着,往上一跳就坐在樹幹上居高臨下的說:“還是小爺來回答你的疑問吧!”
夜月瑤也往上一跳,坐在衛子璟旁邊的一棵樹幹上。李家輝不會輕功,隻能幹望着,說:“你們誰拉我一把呀。”
夜月瑤往下一看,說:“這就是鍛煉你的時候了,自己爬上來!”
李家輝看了一下說道:“算了,我還是就坐在下面聽吧,免得你們待會自己下去了留我在樹上。”說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衛子璟盯着樹梢有些失神:“小爺我前些年也是四處奔波,三年前興高采烈的回到京城時才發現一切都變了:
當時我一回京就首先去丞相府找了宋瑤,結果丞相府的人都說沒有這個人,我當時就驚呆了,非要沖到丞相府裏去問個清楚,可是被随從給架着回了府,然後我被我那父親禁足之後,才從下人那裏知道我出去的這些年裏京城發生過什麽事,丞相府原來的嫡出五小姐宋瑤因想要陷大小姐于死地所以被送去廟裏,半路出意外而死。四皇子楚淩軒因生母越妃去世與皇上大吵一架被貶爲庶人,後因風寒傷到腦部成了癡兒。
後來好不容易有了進宮的機會,我在宴會上碰到了七皇子楚益飛,當我提起宋瑤和楚淩軒時他隻是冷淡的說道:‘她的生死與我和幹,楚淩軒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才會落得今天這下場,你一個侯府沒了娘有爹不愛的人你覺得你能高攀的上我麽?勸你一句,别管的太多,不然你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個笑話,管的太多了。”說道此處衛子璟呼吸變得沉重,兩眼猩紅,似在極力掩飾着自己的情緒。
“你淡定一點,好好講,而且我沒想要聽你這些無聊的經曆。”夜月瑤冷靜說道,心裏早就打翻的五味瓶,她要忍着,不能叫人看出些什麽來。
衛子璟聽了後緊盯着夜月瑤,看夜月瑤面色平靜,就連呼吸都沒有改變。才失望的說:“我以爲你就想問這些呢!”
夜月瑤扭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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