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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各自回歸正位求首訂


“夜哥哥,你終于回來了。”當夜月瑤一走進客棧時夏玲就撲了過來。

夜月瑤請拍着夏玲的後背,說道:“好了好了,我這不回來了嗎?”

“夜哥哥,你去哪了,我好擔心你,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覺。”夏玲憋着嘴說。

“夜哥哥,你去哪了,我好擔心你,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覺。”于河學着夏玲對劉飛說道。好在客棧現在沒有人,不然一定會哄堂大笑的。

夏玲一下子松開夜月瑤,瞪着于河說道:“讨厭!”

“他走了嗎?”夜雨問道。

夜月瑤點點頭,說道:“走了。我們也準備準備回燕城去吧。”她現在擔心燕城的局勢,而且這次她發現了一個不小的問題,百裏冥居然能這麽自由出入鳳塵,還沒有人識破他的身份,這軍中一定有不少的北冥奸細。

“好啊,我們先去把東西買齊。”劉飛同意夜月瑤的決定。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街上,可是人群太擁擠了,幾人決定等人散了再走。

于河看着中間空着的路,對夜月瑤說道:“隻是可惜沒有陳黍。”

“砸他!”陳府管家的出現讓百姓分外激動,大家都拿着爛菜葉,臭雞蛋去砸管家。

夜月瑤看身穿囚服,蓬頭垢面的管家在囚車上低着頭,沒有任何話語。這一切都是他們爲富不仁造成的結果,夜月瑤沒有感到不忍,她也隻覺得可惜沒有陳黍這個罪魁禍首。在人群中巡視一圈,夜月瑤沒有看到陳黍的蹤影,看來陳黍也害怕的躲了起來。

等管家一走過,街道上的人慢慢散去,夜月瑤說道:“走吧,買點草藥和幾本醫書,酒就在客棧買了就行,劉飛和于河去買肉,夜雨和小玲就跟着我去買醫書。”

“好。”于河沒有異議。

就這樣,兵分兩路去采購。在中午時幾人重聚雲來客棧,“夜月,我們這邊可以了。”于河拎着生肉,劉飛拎着熟肉。

夜月瑤點頭,說道:“我們也來這有幾天了,現在我們快點趕回去吧!我有點擔心前方戰事。”

夏玲拍着胸脯,說道:“有我爹爹在呢!爹爹是最厲害的。”

夜月瑤笑着摸着夏玲的頭,說道:“我也相信義父,但我們總要爲他分憂一些啊,不能什麽事都依靠他,這樣義父會很累的。”

夏玲眨巴眼睛看着夜月瑤,于河站在夏玲身後小聲的說道:“還沒看出來嗎?你夜哥哥準備逐漸取代你爹呢!”說完後對着夜月瑤挑釁的一笑,他倒是很想看看夏玲對夜月瑤發火的樣子,夜月瑤轉身,這麽無聊啊,果然看于河的智商不能去看他的年齡,隻能看他智商的高低。

夏玲轉過身說道:“你好讨厭!”

于河大笑着走開,夜月瑤也無奈的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坐上回去的馬車夜月瑤頓時覺得馬車空間似乎隻能容下一人,因爲馬車裏滿是酒壇和衣服鞋子,這量大的有些恐怖。

夏玲對夜月瑤說道:“夜哥哥,我們騎馬吧!待會到了城門口我讓那裏的守衛給我們牽幾匹馬來。”

夜月瑤點頭,也隻有這樣了。

于河和劉飛一臉心疼的看着馬車,這麽好的馬車居然拿來放這些雜物。最開始他們提議雇傭一輛馬車來送這些東西,但是夜月瑤怎麽都不同意,夜月瑤的原則就是,不要浪費啊,這有現成的馬車,幹嘛還要去花錢雇傭啊!

到城門口,夏玲跑到守衛那裏,說:“給我牽幾匹馬來!”

“夏小姐。”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夏玲看着他,然後才想起此人是誰:“原來是王将軍。”

于河看着夜月瑤在用眼神詢問他,便在夜月瑤耳邊小聲的說道:“他叫王坤,是一個六品小将軍,也算的上是年輕有爲。”

“身後這幾位是?”王坤打量着夜月瑤。

見他在打量自己,夜月瑤站了出來,對王坤行禮:“末将夜月,見過王将軍。”

王坤聽了後有些驚訝的看着夜月瑤,說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夜月小小年紀便能讓皇上對你刮目相看,定有過人之處,不能我能不能和夜月你比試一下。”

夜月瑤笑着說:“将軍的吩咐哪敢不從,隻是我等急着回燕城,還請将軍諒解。”

王坤眼裏閃過不悅,但還是笑着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強人所難,我這就讓他們給你牽馬來。”

“如此便謝謝王将軍了。”夜月瑤很客氣的說道,她對這王坤沒有多好的印象,一上來居然是要求比試,這是有多大的嫉妒啊,這種人就是生怕自己下面的人超過自己。

沒一會兒就有人牽來三匹馬,夜月瑤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夜雨,夜雨示意他坐馬車。

“那我們就先走了!”夏玲坐上馬,牽着馬繩。

“謝謝王将軍,我們就先告辭。”夜月瑤也利落的翻上馬背。

“慢走。”王坤的臉色依舊如常。

走出城門,夜月瑤便騎馬快速往前跑去,後面駕車的于河不滿的說道:“爲什麽駕車的人是我啊!裏面還坐着一個清閑的大閑人!”

夜雨聽了後臉色變了變,他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這麽沒用,永遠都是依附着他人,看他人臉色。

夜月瑤聽了後放慢了速度,轉頭眯着眼睛看着于河,于河暗叫不好,夜月瑤生氣了。

“我這是開玩笑的,别當真。”于河趕緊說道。

劉飛也知道夜月瑤一旦生氣,那麽那個人便不再有機會待夜月瑤身邊,便出來打圓場:“于河,你就老實駕車吧!屁話這麽多幹嘛!”

夜月瑤沉着臉對于河說道:“有抱怨對我說。”

于河頓時明白夜月瑤到底是爲何生氣,看來夜月瑤真的很護着夜雨啊,想到這裏于河的心中有點不平衡了,他堂堂金焱營的人委屈給夜月瑤做侍衛,現在他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剛來的夜雨。

夜雨從車裏坐了出來,笑着對于河說道:“于大哥,我也來跟你一起駕車,多學學長點經驗,下次争取能駕車帶着你坐在裏面。”

于河嫌棄的說:“得了,還是我來駕車,聽你這麽說着,我就覺得心中不安,你還是多學學,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将我平安帶去再平安帶回來就行。”

夜月瑤他們一笑,這點小小的不愉快就這麽過去了。夜月瑤對于河他們說道:“你們慢慢回不着急,我現在先去看看義母,到時候我們一起回黑羽營。”

“好,你放心去,到了我們去你。”劉飛應道。

“夜哥哥,我們先去看娘親嗎?”夏玲問道。

夜月瑤點點頭,說道:“現在形式緊張,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穩定下來,所以怕以後沒時間去看義母和你。”夜月瑤心裏微微發沉,果然應該讓百裏冥永遠的留在玉城,這下她可做了放虎歸山之事。

“駕!”夜月瑤狠狠的抽了一下馬屁股,馬兒吃痛的往前跑去。

北冥暮南(因爲暮南被北冥奪走,故北冥暮南)

“快說,你家王爺去哪了?”百裏北辰問道。

許瑠簡直就要哭了,昨天他來叫百裏冥吃飯時卻發現百裏冥不在,他以爲百裏冥是去巡查去了,結果問便了所有人都沒人看到百裏冥,許瑠再次回到百裏冥的賬裏卻發現百裏冥看的書中夾雜着一張紙條,看完後許瑠松了一口氣,他家王爺原來隻是去鳳塵遊玩,鳳塵他們的眼線不少,他家王爺就差把鳳塵軍營當做自己的地方了而且他家王爺每次有又暗衛跟着,所以許瑠憑着對百裏冥實力的信任沒有擔心百裏冥的安危。

誰料,今天一大早永和王百裏北辰來了,一開口就說要見百裏冥,沒有人告訴他百裏北辰要過來啊,隻說了七王和八王要過來。許瑠那個爲難啊,他家王爺交代了,要保密。

“那個,我家王爺出去散心了,過會就回來,還請王爺稍作休息,我出去找找。”許瑠不管了,先撒個謊再說,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百裏北辰有些懷疑的看着許瑠,然後點點,說:“去吧!”

許瑠快步走出帳篷,然後用手摸了摸額頭,這個王爺裏不能得罪又不能告訴他百裏冥的去向。這汗都出來了,他要到哪裏去找百裏冥啊!

話說百裏冥從玉城出來後就一路直奔燕城,準備回自己的營地。

剛一回賬百裏冥就看見坐在自己坐榻上看書的百裏北辰,百裏冥吃驚的問道:“五哥,你怎麽來了?”

百裏北辰擡頭看着一身常服的百裏冥,說道:“你這是散心回來了?”

“啊?是。”百裏冥本來有些疑惑,又突然反應過來,定是許瑠這樣說的。

百裏北辰當然看的出來百裏冥在說謊,但他也不說破,直奔主題,說道:“老七老八明天就會到,你要做好準備。”

“來就來呗,我大不了把軍權交給他們,如了父皇的願,到時候父皇肯定會求着我讓我帶兵打仗的。”百裏冥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的父皇很愛他,但是比起其他人來他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他隻是一個會自欺欺人的人罷了。

“冥!”百裏北辰的聲音變了變,他知道他這個弟弟到達現在這個位置是有多麽不容易,受了多少傷,吃了多少苦。現在他居然有放棄的念頭,這怎麽不讓他這個當哥哥的生氣。

百裏冥轉頭看着百裏北辰一臉生氣,不由的有些懊悔,說道:“五哥,你别生氣呀。我這也隻是說說而已,不會讓他們這麽輕易的來了之後還能輕易的回去。”

百裏北辰面色緩和了一些,說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正是因爲你處事果決,堅定自己的目标,所以才能得到今天這個成果。”

百裏冥聽了後臉上不由的迷茫起來:“五哥,我很想殺一個人,可是當我看到他,跟他待在一起時卻怎麽也下不了手,我感覺我和他在一起很快樂,很放松。可我和和他始終卻是對立,所以今天我發誓,下次見他絕不手軟,一定會殺了他的。”

“她?鳳塵的女子?”百裏北辰有些驚訝,他這個弟弟都十五了,可是對于男女之事卻如同三歲小孩一般,毫無感覺。“你可能喜歡她,所以下不去手。”百裏北辰給百裏冥分析。

“怎麽可能!”百裏冥大聲的反駁,然後又覺得自己不對,抱歉的對百裏北辰說道:“五哥,你别誤會,我不是兇你,隻是你說的太沒有道理了,而且完全錯誤。我說的那個人是男的,不是女人。”

百裏北辰難以置信的看着百裏冥,然後問道:“這人是誰?”

百裏冥搖搖頭,說:“五哥,你就别問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這麽大老遠跑來父皇知道嗎?”

百裏北辰從懷裏拿出令牌,說:“我可是有父皇旨意的,不然我怎麽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跑來,至于老七老八他們,他們帶着兵馬糧草,不能先來,不過他們性子急,走的也快,估計明天下午就能到達。”

百裏冥點點頭,然後對百裏北辰說道:“五哥我叫他們給你在城樓上收拾一間屋給你休息。”

百裏北辰搖頭,說道:“我和你一樣,住在賬裏便可,而且我已經吩咐人在搭帳篷了。”

“五哥,我累了。”百裏冥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好生休息,今晚我們一起喝杯酒。”百裏北辰對百裏冥說道,今天百裏冥看上去确實有點疲憊。

百裏冥點點頭,等百裏北辰走遠後百裏冥說道:“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就有三個黑衣人跪在百裏冥的面前。

“說吧,是誰。”百裏冥坐在椅子上揉着昏痛的太陽穴。

“回主子,是陳黍雇傭的殺手,一共三批人,第一次在你們過橋時,有兩個;第二次是在夜月用刀抵着您的時候,有五個;第三次是在您休息的時候,有七個。”暗衛靜靜地回答。

“都破産了還有這麽大的手筆啊!那人呢?”百裏冥問道。

“殺手無一例外,全部死了。陳黍在我們找到他的時候被另外一批人給帶走了,因爲擔心您所以我們沒有去追。”他們能幫夜月瑤把災給擋了,卻沒有爲她除災的義務。

百裏冥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找許瑠領賞去。”百裏冥很滿意,這次沒有讓夜月瑤察覺到,他也很開心的玩了一個晚上。

等暗衛走了後百裏冥拿起兵書看,可眼前卻浮現昨天他和夜月瑤在一起的情景,‘你可能喜歡她,所以下不去手。’百裏北辰的話浮現在百裏冥的耳邊,百裏冥吓了一大跳,猛的搖搖頭站了起來,這夜月瑤就是在他眼前不消散。

最後百裏冥拎着自己心愛的寶劍在訓練場地去練武去了。

夜月瑤也在申時到達燕城,下馬後夜月瑤拎着東西和夏玲一起去了小院。

“扣扣扣!”夜月瑤還是很有禮貌的敲了敲大門。

“來了,誰呀?”裏面傳來謝茜的聲音。

“義母,孩兒是夜月。”夜月瑤回答。

門打開了,謝茜本來還很興奮,但是看到夜月瑤頭上的紗布時便忽略了夏玲,拉着夜月瑤到處看:“怎麽受傷了,而且還傷在頭?讓義母看看,還有沒有哪裏受傷了。”夜月瑤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謝茜拉着到處看。

“義母,隻有頭上有點小傷。”夜月瑤無奈的說道,心裏确是陣陣暖意。

一旁的夏玲不幹了,她跺着腳說:“娘親偏心,我在這這麽久了你都沒叫我。”

謝茜打量着夏玲說道:“你又沒受傷,再說了,我們兩個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能有什麽好看的。”

夜月瑤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謝茜,說道:“夜月不知義母喜歡什麽,就随便買了些,還請義母不要嫌棄。”

謝茜接過夜月瑤給的東西說道:“兒子買給娘親的東西,娘親怎麽會嫌棄呢!我們别站在外面說啊,來來來,進來,嘗嘗我剛剛做的桂花糕,現在桂花開了,剛好可以做桂花糕。”

夏玲走在最後面,進門後把門給關上,不過她倒是很開心,畢竟她的夜哥哥和她的家人相處的如此好。

吃了兩塊桂花糕,夜月瑤起身,對謝茜和夏玲說道:“我就先告退了。”

“诶,爲什麽?夜哥哥,吃完晚飯再走不行嗎?”夏玲給夜月瑤倒了一杯茶。

夜月瑤揉揉夏玲的頭發,笑着說:“我也好幾天沒有回去了,不知道那幫混人站在訓練的怎麽樣了。”

夏玲聽了後憋着嘴,說:“吃晚飯就一會,吃個晚飯再走嘛!”

夜月瑤爲難的看着夏玲,然後又看看謝茜,她是實在想要回去啊,這次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要查清楚。

“玲兒!你夜哥哥是軍人,不是你這樣的閑人!他有軍職在身,能來陪我們一會已經很不錯了,你若是努力練武,說不定将來還能幫到夜月呢!乖,讓你夜哥哥回去吧。”謝茜連說帶哄的才讓夏玲同意夜月瑤回軍營。

夜月瑤對謝茜行禮:“義母,那我就先走了,保重啊。”

謝茜笑着說道:“下次再來玩,順便指點玲兒兩招。”

“好。”夜月瑤應到,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走出小巷子到街道上,夜月瑤騎着馬慢慢的往前走去,看着走路的馬兒,夜月瑤不禁回想起當初花了半天時間學騎馬,教她騎馬的師傅還一直誇她學的快。

身後傳來馬蹄聲,夜月瑤轉頭看清楚了來人說道:“太慢了。”

劉飛看着夜月瑤,推卸道:“我是爲了等他們兩個。”

于河沒好氣說道:“所以?怪我咯?”

夜雨在一旁點點頭,說道:“嗯!”

于河看着夜雨,然後把手上的缰繩放到夜雨手上,說道:“有本事你來駕車!”

夜雨雙手握着缰繩,剛才在車上于河都已經告訴他怎麽駕車了,現在隻需要實踐就行。雙手用力一抽,馬兒立刻吃痛的往前跑去。于河沒有防備,直接往後倒去,然後坐了起來:“喂!你不會駕車就别逞能啊,啊~!快看路,快看路。”于河驚慌失措的大喊,他到底是爲什麽要把缰繩交給夜雨啊。

夜月瑤看着越過自己快速往前跑的馬車,又看看劉飛,劉飛示意跟上去。“應該不會有事,于河也坐在上面呢。”劉飛說道。

“嗯。”夜月瑤應了一聲。

“快把缰繩給我!快啊!”于河大聲說道。

夜雨則是很有興趣的繼續駕車,這種事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太刺激了,雖然一旁有于河驚慌失措和慘叫聲,但絲毫不影響夜雨駕車。

“籲~”看着快到軍營了,夜雨雙手用力把馬繩往後拉。

馬車在闖進軍中的途中聽了下來,夜雨把馬車交給于河。于河心有餘悸的說道:“好小子,你不要命就算了,你連你師傅的命都一起不要啦!”

守衛看着于河的樣子不由的想要發笑,但又見夜月瑤穿和劉飛騎着馬來就忍住了,然後出來兩個人去檢查馬車裏的東西。

“想笑就笑,不要把你們憋傻了!”于河看着因爲忍笑而滿臉通紅的守衛說道。

“噗~!”大家把憋笑的一口氣給噴了出來,然後都不約而同的去擦嘴。

“于河,你這個師傅應該有成就感啊!才給徒弟說了一遍徒弟就能動手駕好馬車了。”劉飛想起剛才于河的聲音就覺得好笑。

“走!進去了!”于河沒好氣的說,他覺得面子全被夜雨給丢光了。

夜月瑤笑着騎着馬跟了上去。

黑羽營

“你們看!百夫長回來啦!”不知是誰一聲喊道。大家都放下手上的活出去迎接夜月瑤。

“來來來,大家要有次序,都來搬東西進去。”于河跳下馬車說道。

夜雨也跟着下來了,大牛一聲粗嗓子說道:“夜月你頭上怎麽綁紗布了?”

夜桓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是受傷了,不然你覺得爲什麽綁紗布?給人哭喪啊!”

夜月瑤下馬,把馬繩交給前來牽馬的人,說道:“夜桓,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

夜桓笑了笑,說道:“嘿嘿,我得練練十夫長的風範嘛!”

“夜雨,過來!”夜雨聽到夜月瑤叫他,急忙走來。

夜月瑤拍着夜月的肩膀說道:“來,介紹下,這是夜雨,今後也就是我們黑羽營的一員了,他以後就是我的軍師,但是他現在還很弱,所以就麻煩你們幫我好好訓練訓練我這個軍師,我不能讓别人瞧不起我們黑羽營的軍師啊,不能讓别人說軍師就是文弱的書生。”

“百夫長,你就放心的把他交給我們吧!”其中一個人應道。

“這麽好看的軍師是不能讓人笑話去了,我一定好好的讓他跟着我們一起訓練,訓練時絕不落下他!”另一個人說道。

“好了繼續搬東西去吧。”夜月瑤笑着說,夜雨也主動的去搬東西。

“哈哈,夜桓,你這個兄弟怎麽樣?”于河拍着夜桓的肩膀問道。

夜桓自戀的說道:“長得不錯,可惜跟我比起來就差了那麽一截。”

于河錘了夜桓肩膀說道:“你和夜月到底是誰學誰?都這麽自戀!對了應該是你學夜月,你自戀才剛開始,所以有個度,他已經自戀的太久,完全沒度。”

“你去把馬車還給義父!”夜月瑤看着閑的的發慌的于河,不由的覺得有些牙癢癢,然後還補充了一句:“記得,要把馬車給收拾幹淨了。”

“你!”于河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氣憤的去還馬車。

“大家走!我們進去分發一下東西。”夜月瑤大聲的說道。

“哦!”大家歡快的應道。

讓大家按照自己的大小驚走了衣服和鞋子,夜月瑤問道:“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有沒有好好訓練啊?”

“當然啦,您看,我們也才剛剛停下來,地上還有些濕氣呢!”一個人指着地上說道。

但是地上隻有大大小小的泥團,夜月瑤一笑,看來他們真的在很努力訓練啊!

“百夫長,您頭上的傷?”一個人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夜月頭上的紗布真的很顯眼啊!

夜月瑤自嘲的笑笑,說道:“是我太自以爲是,是我太弱了,所以給我留下了這教訓的傷。”

大家一聽,點點頭,原來這傷是夜月逞能得來的啊,相處久了夜月瑤的脾氣他們也都知道。

“才不是這樣的!”夜雨站出來。他着急的看着夜月瑤,問道:“你爲什麽不說出事情的真相呢?明明不是這樣,那樣的地方任誰都無法一個人安全的逃出來,你不僅出來了,你還把欺壓在百姓頭上的惡虎給除去了!”

大家疑惑了都紛紛問道:“夜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夜雨轉身,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家夜月瑤是如何救了他的,是如何在那樣的險境下等待着于河帶人去救她,陳黍是如何破産了的。

大家聽夜雨講完後都紛紛敬佩的看着夜月瑤,這就是他們的百夫長啊!這就是帶領他們的百夫長!這就是他們,是黑羽營的驕傲啊!

聽了夜雨的話,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要變得強大,隻有變得強大才有資格站在夜月瑤身邊,隻有變得強大才能祝她一臂之力。

“真是的!于河回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百夫長在外面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沒人說一下。”一個人抱怨于河。

“你笨啊!于河當時救百夫長心急,連夜趕回來,又帶着夏将軍急匆匆的去玉城,他哪裏有時間告訴我們啊!”另一個人拍着先前說話那個人的頭說道。

夜月瑤本來笑意濃濃的看着他們說笑的,但是聽着聽着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麽,快步回賬裏,然後對着後面的人說:“待會于河回來了就讓他趕緊到我賬中來,我有事要和他說。”

大牛和劉飛留下收拾外面的酒和肉,夜桓和夜雨則是跟着夜月瑤一同進賬。

夜桓一見夜月瑤進賬就倒她那些藥瓶,問道:“到底有什麽事,這麽着急?”

夜月瑤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夜桓,你出去!然後把能吃的東西端過來,要快點,什麽都可以!”

夜桓弄的一頭霧水,但是看到夜月瑤這麽急,還是去照做了。

夜月瑤找到想要的藥瓶後一笑,然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往裏面到了一杯水,把藥瓶的藥往茶杯裏倒。

要不是知道于河是夜月瑤的人,夜雨恐怕就會認爲夜月瑤要毒害于河,但是即便知道于河是夜月瑤的人夜雨也想不通夜月瑤到底要做什麽。報複?玩濃?還是想要整治一下于河?無數個念頭從夜雨的腦中閃過。

沒一會夜桓就端着幾個包子過來了,說道:“我們中午吃的包子還剩幾個,還是溫熱的。”

“嗯,放下吧!”夜月瑤不停的張望門簾外,于河怎麽還不過來啊。

“夜月,你找我?”于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剛回來就聽說夜月瑤找他有事,好像還挺急的。

夜月瑤嚴肅的點點頭,說:“确實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坐下說。”

于河趕緊坐下,到底有什麽事,而且這裏就他們四個人,看來是機密事件。

“把這包子給吃了,吃飽爲止。”夜月瑤冷不丁的說出這麽一句話,這讓期盼等待的幾人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于河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夜月,你不會就是讓我來吃包子的吧?”

夜月瑤搖頭,說道:“我要讓你辦一件事,隻能你才能去完成它。所以,吃飽喝足才是最重要的。”

于河聽了後咽了咽口水,問道:“不會有性命之威吧?”

夜月瑤搖頭,說:“也不是那麽嚴重,但是真的隻有你才能做。所以,廢話少說,趕緊吃。”

于河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然後還含糊不清的說:“酒栓屎,也要桌哥飽屎貴。”吃了兩個包子後,于河端起茶杯,把裏面的水一飲而盡,夜雨剛想阻止,卻見于河放下茶杯,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有什麽事要我做。”說完後就靜靜地看着夜月瑤,等待着夜月瑤的話。

夜桓也好奇的問道:“到底有什麽事非要吃飽了才說……啊。”到最後一個字夜桓看見于河居然立刻倒在桌子上。

夜月瑤看着于河,面無表情的說道:“嗯,我藥下的挺足的,你居然還能說幾句話。”然後看着夜桓他們兩個說道,“别愣神啊!出個手。”

夜桓結結巴巴的問道:“出手?出手藏,藏屍嗎?”

夜月瑤拍了一下夜桓的腦袋,說道:“想哪兒去了?把他搬到我床上去。他幾天都沒好好休息了!”

“哦哦,好!”夜桓回神過來,把于河抗到夜月瑤的床上,然後問道:“看你下手,應該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吧,你晚上睡哪?”

夜桓知道,夜月瑤不習慣和衆人一起睡覺,所以才什麽賞賜都不要,唯獨這頂帳篷。

“廢話,當然是大家一起睡啊!難不成我傻到睡雜貨賬啊!”夜月瑤白了夜桓一眼,然後走出賬,說:“在他醒來之前别來叫醒他。”

夜月瑤走出賬,然後去幫劉飛整理食物,劉飛問到:“于河睡在你賬裏?”

“嗯。”夜月瑤點頭說道:“大家一起睡太吵了,所以我就讓他睡在我賬裏。之前我居然忘記了于河沒好好休息這件事。”夜月瑤有些内疚。

劉飛點點頭說道:“是啊,這幾天他基本都沒睡過,昨天晚上你沒回來,得知你和百裏冥在一起,于河幾乎一個晚上沒睡。”

說起百裏冥的時候夜月瑤面色有些凝重,看着周圍沒人夜月瑤小聲的說道:“我們軍中有敵方的奸細,看百裏冥出入自由的樣子,軍中奸細還不少。”

劉飛沒有詫異,隻是點點頭,平靜的說道:“這我早就察覺到了,今天我回來的時候問過大牛了,他告訴我我們走了後有人來挖我們黑羽營的牆角了,有人鼓動我們黑羽營的人離開你,然後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回去?”夜月瑤輕哼一聲,然後說道:“我們要想辦法把這些人給一個個揪出來,不然我們這樣純粹就成了北冥的玩具了,在他們的監視中生活,這場戰争我們将毫無勝利可言。”

劉飛看着夜月瑤,說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找到了該如何揪出來,難道就這樣告訴将士們,日夜和他們一起吃喝拉撒睡的人是敵人?這樣一說軍心不穩,從此大家都會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會不會是奸細,會不會害自己的命,長期以往,北冥沒打過來,我們自己就内讧了。”

“所以啊!”夜月瑤覺得自己的聲音高了些,不由的停住了,說道:“所以我們就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把敵方的奸細殺的一個不留。”

劉飛拍了拍夜月瑤的肩膀說道:“那你想辦法,我去準備晚上的晚飯。”劉飛不是很贊同夜月瑤的想法。

“想法受挫了啦!”夜桓和夜雨兩個人走進來。

夜月瑤看着兩人,說道:“夜桓,你不是易容術很厲害嗎,給你十天時間,給我查清楚這軍中所以可疑之人,然後給我全部找出來。”

“十天!你沒開玩笑吧!”夜桓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找幾個難以察覺奸細如同大海撈針,夜月瑤居然輕松的說讓他十天找出來。

夜月瑤笑着拍着夜雨的肩膀說:“喏,我把我的軍師借給你,這總可以了吧!”

“夜雨,我們走。”夜桓知道夜月瑤一旦想好了就絕不會輕易改變。

走出賬之前夜雨輕聲說道:“你想什麽是什麽的毛病還沒有改,以後一定回出大亂子才能讓你改過來。”

夜月瑤一愣,她這是沖動了嗎?明明自已經想了好久的呀!想要清出奸細,給大家一個安全的訓練環境。

夜月瑤失魂落魄的往自己賬裏走去,卻看見大家都紛紛的劈柴挑水。

“你們這是?”夜月瑤拉住一個人問道。

隻見那人高興的笑着,說:“我們大家都準備燒個熱水洗個澡,然後趕緊穿穿新衣服。”

也許是那人的笑容感染了夜月瑤,夜月瑤拍着那人的肩膀說道:“快去吧!”

夜月瑤嘴角挂着笑容往自己賬裏走去,越過屏風,夜月瑤去拿筆和紙,卻看見于河睡得并不安穩,好像有什麽事一樣皺着眉頭。

夜月瑤輕聲說道:“沒關系,我已經回來了,你就安心睡吧!我們現在回到黑羽營了,安心睡到醒吧。”也許是聽了夜月瑤的安慰,于河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夜月瑤從床邊取走紙和筆,然後坐在外面去寫東西去。

天一點點的黑了,夜月瑤腳邊也全是被她揉成一團丢棄的紙團,她寫了一個又一個的計劃,計劃怎樣讓奸細自露馬腳,然後又怎麽在不動搖軍心的情況下除去奸細。想着想着夜月瑤的腦袋就成了一團漿糊。

“啪!”夜月瑤用手拍了一下臉,然後深呼吸一口,便朝自己擅長的方向去設計。

“夜月,你怎麽回來啦!”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到了,夏成武聲音裏滿是關愛。

夜月瑤放下筆,然後把正在寫的計策收了起來,快速的整理着地上的紙團。

夏成武一進來就看見夜月瑤在慌亂的收拾,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夜月瑤看了一眼夏成武後面,然後說道:“義父是一個人來的?”

夏成武不知道夜月瑤爲何如此一問,說道:“白傑在忙,你找他?”

夜月瑤連忙搖搖頭,說道:“不不不。”

夏成武就更加疑惑了,問道:“到底有什麽事這麽神秘?”

夜月瑤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然後小聲的對夏成武說道:“義父,我們軍中有敵軍的奸細,可能還不少。”

夏成武聽了後面目嚴肅起來,說:“此事你同别人說過了沒有?”

夜月瑤點點頭,說:“劉飛、夜桓和夜雨他們都知道。”

夏成武聽了後,歎了一口氣,說:“這事我也早就知道了,所以城樓上的機密地方也隻有我的親兵才能上去巡邏。這些地方就沒有管了,隻要不是機密,我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說道最後夏成武有些無力。

夜月瑤聽了後好奇的問道:“義父爲何不把他們給清理出去呢?這樣也好有個安全感。”

------題外話------

這一章是一萬字的。昨天看到某個讀者大大送了我一朵花花,好高興!昨天一天就因爲這麽一朵鮮花,我整天處于興奮狀态。突然好想要大家手上的花花和鑽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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