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日料店的門口,等着歐陸上走下來的高大男人。
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裝,寶藍色襯衫,襯衫的扣子被随意解開了兩顆,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壯胸膛,但卻絲毫不影響領口的挺括。
在最繁華的南城路上,一家不大不小的日料店門口,齊刷刷的停了幾輛黑色的車,最爲醒目的是在中間的賓利歐陸。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日料店的門口,等着歐陸上走下來的高大男人。
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内,不用刻意修飾,強大的氣場足可以讓在場的氣氛變得靜悄悄。
“傅總。”黑衣人恭敬的開口。
傅骁的眸光冷冽,單手揚起,涼薄卻顯得無情的語調揚起:“清場。”
“是。”
日料店一陣嘩然,每個人臉上帶着心驚肉跳的恐懼,甚至不等保镖趕人,就已經飛快的離開。
“這是傅總給的賠償。”李銘遞過一張支票。
老闆驚愕了半天,吓的連支票都不敢拿,連聲點頭,立刻帶着員工飛快的離開了日料店。
傅骁是海城隻手遮天的權貴,别說他這樣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日料店,就算是整個海城的餐飲業他都可以眉頭不皺一下買下。
他哪裏敢拿傅骁的錢!
“傅總,沒人了。”保镖恭敬上前答複,“除了您讓留下的蘇小姐。”
傅骁一個揚眉,保镖立刻接口:“蘇小姐在包廂裏,今晚赴約的人,在之前就已經被攔下了,是裴氏的太子爺裴烨。”
再一個揚手,保镖立刻退下。
傅骁踩着沉穩的步伐,朝着蘇念所在的包廂走去。
合室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蘇念自然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正想打開門的時候,卻看見傅骁陰鸷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蘇念明顯的驚了一跳,表面卻嬉皮笑臉:“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傅總,什麽風把傅總給吹到這種小地方了。”
“蘇念,真是很久沒人有這樣的狗膽,當面挑釁我了。”傅骁的口吻似笑非笑,卻帶着疾風驟雨,“三天前敢跑來和我做交易,三天後就敢在這裏和男人私會?”
“……”
“蘇念,你以爲我是可以讓你耍着玩的人?”
一句話,輕易就讓蘇念炸了毛:“傅骁,你人老了,智商也後退了嗎?你忘了嗎?是你說的,我這樣沒長齊的小姑娘,你沒興趣!”
想起那天的事情,蘇念更是氣急敗壞,比了比傅骁:“你,是你把我從車上丢下去的!你現在在這裏叫個屁!”
氣勢比不過傅骁,蘇念也不想讓自己輸了陣腳。
傅骁隻是挑眉,說的有些無賴:“有嗎?”
蘇念:“……”